年后，十年没见的老同学突然组局。包厢里，一道酸菜鱼特意转到我面前。
班长周子昂笑着说：“顾屿，这可是我专门给你点的。”“记得吗？
上学那会儿你最爱吃这个，便宜又下饭。”他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满脸都是看戏的促狭。我捏着筷子，想起毕业前那段最难的日子。
我穷得每天只能用一包榨菜配三个馒头。“当初连食堂多加一份菜都舍不得，今天这盆硬菜，
你可千万别客气。”桌上爆发出一阵哄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刘总”两个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顾董，
关于C轮融资的合作，还请您多多关照。”没记错的话，这个刘总，
好像是周子昂他们公司的创始人兼CEO。我瞥了一眼正洋洋得意的周子昂，
慢悠悠地回复电话那头的人。“刘总，您说的这个事儿，我想了一下，还真是不太好办呢。
”第一章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时，我正在看一份关于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的分析报告。
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被我屏蔽了快十年的群聊。“十年老同学，新春再相聚！
”发起人是周子昂，当年的班长，如今一家科技公司的部门总监。要去吗？我问自己，
指尖悬在“忽略”按钮上，迟迟没有按下。十年前，我是那个穿着洗到发白的T恤，
永远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顾屿。而周子昂，是那个穿着名牌运动鞋，
永远被老师和女同学簇拥着的天之骄子。我们的世界，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那道墙，
是贫富的差距，是出身的烙印。最终，我还是回了一个“好”字。有些事，终究要有个了断。
聚会的地点定在“云顶阁”，城中最顶级的会所之一，
人均消费抵得上我当年一个学期的生活费。我推开包厢厚重的木门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酒精和一种名为“优越感”的混合气息。“哟，顾屿来了！
”一个声音响起，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周子昂从主位上站起来，
热情地朝我招手，但那份热情并未抵达眼底。他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在我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休闲外套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
“快坐快坐，就等你了。”我被安排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席间，话题围绕着谁又升职了，
谁又换了豪车，谁家的孩子上了哪所国际学校。每个人都在用尽全力，
展示自己这十年来的“战功”。而我，像个局外人，安静地喝着茶。“顾屿，
现在在哪高就啊？”林菲菲娇笑着开口，她是当年周子昂的头号拥趸。这个问题，
像一枚精准投掷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水面的平静。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等着我的答案。
我放下茶杯，淡淡地说：“自己做了点小生意。”“小生意？”周子昂夸张地笑了起来，
“可以啊顾屿，都当上老板了。做什么的？说出来让大家参考参考，别藏着掖着嘛。
”他身边的几个人立刻附和起来。“是啊，顾老板，给我们这些打工仔传授点经验。
”“不会是开了个小卖部吧？”一句夹杂着恶意的玩笑，引得满堂哄笑。我没有解释。
因为我知道，他们要的不是答案，而是一个可以继续羞辱我的靶子。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
就是默认。周子昂脸上的得意更浓了。他觉得，他彻底掌控了这场“社交围猎”的节奏。
他轻轻拍了拍手，服务员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车上，是一盆热气腾腾的酸菜鱼。
第二章那盆酸菜鱼被稳稳地放在转盘中央。乳白色的汤汁翻滚着，
金黄的酸菜和雪白的鱼片交织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酸辣味。这个味道，
瞬间将我拉回了十年前那个昏暗的食堂。那时候，八块钱一份的酸菜鱼盖饭，
是我每周唯一能犒劳自己的“大餐”。因为便宜，分量足，汤汁还能多拌一碗米饭。
这个秘密，我只对当时关系还算不错的周子昂说过。我以为那是朋友间的分享，没想到，
却成了他十年后用来刺伤我的武器。“顾屿，尝尝。”周子昂亲自转动转盘，
将那盆鱼精准地停在我面前。“特意让后厨给你做的，正宗吧？还是那个味儿。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都看懂了。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林菲菲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班长你记性也太好了吧！
这都记得！”“那当然，”周子昂靠回椅子上，双臂抱在胸前，一副施舍者的姿态，
“同学嘛，就得知根知底。不像某些人，发达了，就忘了本。”他的话里有话，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忘了本？我只是忘了你们而已。我拿起筷子，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夹起一片鱼肉。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我或是恼羞成怒，
或是尴尬窘迫的反应。但我只是平静地将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味道，”我抬起头，
迎上周子昂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一般。”周子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预想中的所有剧本，都没有这一出。他以为我会愤怒，会辩解，会失态。唯独没有想到，
我会如此平静。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道都被化解于无形。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那阵阵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
周子昂为了掩盖自己的失算，试图用更激烈的方式来找回场子。“一般？顾屿，
你现在口气可不小啊。是不是做了点小生意，就看不上这种平民菜了？
”他加重了“小生意”和“平民菜”这几个字的读音。“也是，听说你毕业后混得不怎么样，
连女朋友都跟人跑了。现在能自己当老板，估计也是路边摊起家吧？”他提到了陈雪，
我的前女友。毕业前夕，她就是因为嫌我穷，转而投向了周子昂的怀抱。这件事，
是当年整个年级都知道的笑话。旧事重提，恶意被推到了顶点。他真的以为，
时间还停留在十年前。我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摩挲着手机冰凉的边缘。口袋里，
它再次震动起来。这一次，我没再犹豫，直接接通了电话。“顾董，实在是抱歉，
这么晚还打扰您。”电话那头，刘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一丝讨好。
我能听到他那边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是在某个宴会现场。我没有急着回应，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周子昂还在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场独角戏。
他身边的林菲菲则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顾屿，是不是催账的啊？要不我先借你点？
”她说完，还故意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在我眼前晃了晃。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抬手示意林菲菲安静。“刘总，有什么事吗？”我语气平淡，
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这样的，顾董。关于我们公司C轮融资的事，
您看……之前我们约好的，是不是能再商量一下？”刘总的声音愈发卑微，
甚至带着一丝颤抖。我听到这话，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子昂。他脸上的笑容开始凝固，
眉头也微微皱起。C轮融资？周子昂的公司？有意思。我轻咳一声，
不紧不慢地开口：“刘总，你公司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前景不错，但有些地方，
我个人觉得还有待商榷。”“是是是，顾董教训得是！”刘总连声应和，
态度恭敬得令人咋舌，“您说的是，我们一定改！只要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万死不辞！
”他的话语，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顾董？
”周子昂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猛地站了起来。他指着我的手机，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恐。“顾屿，你……你认识刘总？
”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调。林菲菲也傻眼了，手里的钞票差点没拿稳。包厢里，
原本那些看戏的同学，此刻都瞪大了眼睛，交头接耳起来。“刘总？哪个刘总？
”“听起来好像是那个科技公司的刘总啊！”“不会吧？顾屿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大人物？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窃窃私语，只是对着电话说：“刘总，万死不辞就言重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不过，
我确实对你们公司的一些管理层，有些疑问。”我特意加重了“管理层”这三个字。
电话那头的刘总立刻紧张起来：“顾董，您指的是……？”“我听说，
贵公司有一位部门总监，姓周。周子昂，对吧？”我缓缓地说出这个名字，
目光直直地望向周子昂。周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周……周子昂？
”刘总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哦！顾董，您认识他？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揣测和不安。“认识，”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算是老同学了。”“老同学？”刘总的语气变得更加小心翼翼，“顾董，
他……他是不是哪里得罪您了？”他显然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刘总，你觉得，一个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的人，
能管理好一个部门吗？”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周子昂的身上。周子昂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电话那头的刘总，在短暂的沉默后，
立刻斩钉截铁地表态：“顾董，您放心！我明白了！这种害群之马，我们公司绝不姑息！
我立刻处理！”“处理？”我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刘总，
我希望看到的，不是简单的处理。”“是是是！顾董，我懂！我懂！
”刘总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我马上就让他……让他卷铺盖走人！不！我让他立刻辞职！
不，是开除！立刻开除！”他的语无伦次，清晰地传递出他此刻的惊慌失措。
周子昂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回椅子上。那盆酸菜鱼，此刻在他眼中，
仿佛变成了一盆淬毒的利刃。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挂断了电话。整个包厢，
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瘫软在椅子上的周子昂。他们的眼神，
从一开始的轻蔑、看戏，变成了此刻的震惊、疑惑，以及……一丝丝的恐惧。
这才刚刚开始。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涩，却带着一丝回甘。
第三章死寂的包厢里，只有茶杯与茶几轻微碰撞的脆响。周子昂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怨毒。“顾屿，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放下茶杯，
平静地回视他：“我还是顾屿。”只是不再是你们记忆中的那个顾屿了。
林菲菲打破了僵局，她有些结巴地问道：“顾屿，你……你刚才是在跟刘总打电话吗？
哪个刘总啊？”她显然还在自欺欺人，试图用玩笑来掩盖内心的不安。
一个平时跟周子昂走得比较近的男同学，此刻脸色发白，他颤抖着声音说：“林菲菲，
还能有哪个刘总？周子昂他们公司，就一个刘总，就是他们老板！”此言一出，
包厢里顿时炸开了锅。“什么？！”“周子昂的老板？！”“顾屿竟然认识周子昂的老板，
而且听起来……关系还不一般！”各种惊呼声此起彼伏。周子昂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锐：“顾屿，
你算计我？！你故意接近刘总，就是为了报复我？！”他的逻辑，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算计？报复？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就在这时，
周子昂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像触电般一哆嗦，掏出手机一看，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刘总”两个字。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刘……刘总？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和一丝祈求。电话那头传来了刘总愤怒的咆哮声，
即使隔着听筒，也能隐约听到。“周子昂！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得罪顾董！
你知不知道顾董是谁？！”刘总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整个包厢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我不知道啊刘总！”周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急忙辩解，
“我真的不知道他……他就是顾董啊！”“不知道？！”刘总的声音更加愤怒了，
“不知道就可以随意侮辱人？！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留在公司！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蛋！
你的所有职位，所有股权，全部作废！从现在开始，你和公司再无任何关系！”“刘总！
刘总您听我说！”周子昂彻底慌了，他对着手机大喊大叫，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刘总！
求求您了！给我一个机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终变成了无力的哀求。但电话那头，刘总已经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周子昂拿着手机，
呆呆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顾屿！你毁了我！”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怨恨和不甘。
毁你？你不过是自毁罢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波澜。
旁边的林菲菲和其他同学，此刻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周子昂从云端跌落泥潭，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的一通电话。他们看向我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震惊，
更是深深的敬畏和恐惧。“顾……顾屿，你……你真是顾董？”一个女同学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再次抿了一口。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最好的答案。
周子昂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扑向我。“顾屿！我要杀了你！”他面目狰狞，眼神凶狠。
垂死挣扎。我轻描淡写地伸出手，却不是为了格挡。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时候，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冲了进来，
一把将周子昂按倒在地。“顾董，抱歉，我们来晚了。”领头的保镖恭敬地向我鞠躬。
看来刘总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周子昂被死死地按在地上，他拼命挣扎，
却丝毫动弹不得。他的嘴里发出了呜咽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带他出去。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保镖们立刻架起周子昂，将他拖了出去。
周子昂的哀嚎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包厢里，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剩下的同学，此刻都像鹌鹑一样，缩在自己的座位上，连头都不敢抬。他们看向我的目光，
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敬畏，甚至带着一丝谄媚。林菲菲更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手里那沓现金，此刻显得如此刺眼和可笑。我扫了一眼桌上的酸菜鱼，又看了看他们。
“大家继续吃吧。”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他们耳边炸响。没有人敢动筷子。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复杂。这才仅仅是个开始。我拿起筷子，
夹起一片鱼肉，放入口中。味道，确实一般。第四章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没有人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同学，
此刻都像雕塑一般，僵硬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们的眼神，不安地在我身上扫过，
又迅速躲开。林菲菲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她紧紧地攥着手里的钞票，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那盆酸菜鱼，仿佛那不是一道菜，而是某种可怕的符咒。
现在知道害怕了？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窘态，只是自顾自地吃着。每一口，
都像是在品尝十年前的苦涩。“顾……顾董。”一个男同学终于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开口。
他是当年班级里比较老实的一个，但刚才也跟着周子昂他们一起起哄。我抬起头，看向他。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您……您是那个……顾氏集团的顾董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仿佛在求证一个荒诞的梦境。顾氏集团。这个名字，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陌生。它是这座城市，乃至整个国家，都赫赫有名的商业帝国。
涉及房地产、金融、科技、新能源等多个领域，资产数万亿。而顾氏集团的掌舵人，顾董，
一直是个神秘的存在。外界只知道他年轻有为，手段狠辣，却鲜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我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你觉得呢？”我反问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势。男同学的身体再次一颤，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顾董！我……我向您道歉！刚才我……”他语无伦次，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道歉？现在才想起道歉，是不是太晚了？
我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坐下吧。”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男同学如蒙大赦，连忙坐了回去，身体却依然僵硬。
有了他带头，其他同学也纷纷反应过来。“顾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顾董，
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都是被周子昂那小子蒙蔽了！”“顾董，您还记得我吗？
我是张伟啊！当年我们还一起打过篮球呢！”一时间，包厢里充满了各种谄媚和求饶的声音。
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精英们”，此刻都像哈巴狗一样，恨不得跪在我面前。
林菲菲更是直接哭了出来，她跑到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我的衣角。“顾屿！不！
顾董！求求您了！放过我吧！我都是被周子昂那个混蛋蛊惑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眼泪来博取我的同情。眼泪？十年前，
你们可曾给过我一丝一毫的同情？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怜悯。“放开。
”我冷声开口，眼神里充满了厌恶。林菲菲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顾董，我……我……”她还想说什么，但被我冰冷的目光扼杀在了喉咙里。我站起身，
走到包厢的窗边。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而我，就站在这繁华的顶端，俯瞰着这一切。十年前，我曾无数次地幻想，能有一天，
站在这个位置。现在，我做到了。我转过身，看向包厢里那些战战兢兢的同学们。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悔恨和巴结。“今天这顿饭，我请了。”我淡淡地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以后，就不用再聚了。”我的话，像一道惊雷，
在他们耳边炸响。所有人都呆住了。“顾董！别啊顾董！”“顾董，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做人！”“顾董，求您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吧！”他们急切地呼喊着，
想要挽回什么。但我的心，早已冰冷如铁。“服务员。”我按下了呼叫键。很快，
一个服务员推门而入。“顾董，有什么吩咐？”服务员恭敬地问道。“结账。
”我淡淡地开口。“好的，顾董。”服务员恭敬地接过账单，
然后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看包厢里的其他人。他们已经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阶级碾压。
我没有再看那些同学一眼，径直走向包厢门口。“顾董！”“顾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