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衣柜里的哭声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住进一间陌生的房子,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深夜里的异响、挥之不去的阴冷、角落里若有似无的目光。我叫林默,
为了节省房租,搬进了一套便宜得离谱的二手房,原以为只是暂时的过渡,却没想到,
从入住的第一个晚上开始,每晚凌晨三点,卧室角落的衣柜里,
总会传来一道小女孩的呜咽声。我以为是幻听,以为是自己吓自己,
可随着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我渐渐发现,这道哭声背后,藏着一个被时光掩埋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竟然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些我早已遗忘的童年碎片,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痛苦记忆,正随着衣柜里的哭声,一点点浮出水面,而最终的真相,
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诡异、更加令人细思极恐——原来,那个哭着的“小女孩”,
从来都不是别人。我搬进这套老二手房的时候,是初秋的一个阴雨天。天空灰蒙蒙的,
细雨连绵不绝,打在窗户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像是有人在外面轻轻叩门。小区很老旧,
墙壁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走在里面,脚步声会发出空洞的回响,
混着墙角霉菌的味道,让人浑身不自在。我今年二十五岁,刚毕业两年,
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工资不算高,却要承担城市里高昂的房租和生活费。为了节省开支,
我在网上翻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租房信息,终于看到了这套房源——两居室,装修简单,
却五脏俱全,最重要的是,房租只有同地段房子的一半,便宜得离谱。联系中介的时候,
我就有过疑惑。中介是个中年男子我叫他张哥,在与他通电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有些含糊,
只说房子是前房主急着出国套现,所以才降价出租,其余的细节,问多了就不耐烦,
只催着他赶紧看房、签合同。我当时急于找到住处,又被低廉的房租冲昏了头脑,没多想,
就约了张哥看房。第一次走进这套房子,我就感觉到了一丝诡异。房间里很暗,即使是白天,
也需要开着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霉味,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腥气,
像是长时间没人居住,又像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客厅的墙皮斑驳脱落,
露出底下暗沉的灰黑色,墙角结着蛛网,地板上有几处深色的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
擦不掉,也洗不掉。“张哥,这房子多久没人住了?怎么这么脏,还有股怪味?”我皱着眉,
下意识地捂住鼻子,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心底莫名发慌。张哥眼神躲闪了一下,
连忙打圆场:“哎呀,没多久没多久,也就一两个月吧,前房主忙着处理出国的事,
没来得及打扫。至于味道,通通风就好了,老房子都这样,难免有股霉味。”他一边说,
一边快步走到窗户边,用力推开窗户,细雨夹杂着冷风灌了进来,
让房间里的温度又低了几分。我的目光落在了卧室角落的那扇旧衣柜上。衣柜是深棕色的,
漆皮开裂,边角磨损严重,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柜门紧闭着,缝隙里透着一丝阴冷的气息,
像是一张沉默的嘴,正无声地注视着我。不知为何,看着那扇衣柜,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了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下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衣柜……是前房主留下的?”我压着发颤的声音,指着衣柜,目光死死盯着那道缝隙,
生怕里面突然钻出什么东西。张哥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眼神躲闪,
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语气也变得有些急促慌乱:“是、是前房主留下的,她说没用了,
就让留在这儿了。你要是不喜欢,回头可以搬走,或者卖掉都行。”他说完,
就匆匆催促道:“小伙子,这房子性价比真的很高,错过就没了,你要是满意,
咱们现在就签合同,房租还能再便宜一点。”我看着张哥急切的样子,心底的疑惑更甚,
可一想到自己窘迫的处境,想到低廉的房租,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了。我安慰自己,
只是老房子太冷清,自己太敏感,才会生出这些奇怪的念头,等收拾干净,通通风,
就会好了。签合同的时候,我注意到,合同上没有填写前房主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只有一个模糊的身份证号码,我提出了疑问,张哥却只说“前房主不方便透露信息”,
执意让我签字。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签了字——主要还是自己实在太需要一个便宜的住处了。搬进来的第一天,
我忙了整整一天。买了清洁剂、消毒液,把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擦去了墙角的蛛网,
拖干净了地板上的污渍,可那股淡淡的霉味和冷腥气,却始终挥之不去,
像是渗进了墙壁和地板里,无论怎么打扫,都无法清除。我又打开了所有的窗户通风,
可外面的细雨连绵,风都是冷的,吹进房间里,反而让房间里的阴冷更甚。晚上,
我简单煮了一碗泡面,吃完后,就准备休息。走到卧室把里面的灯打开,灯光昏黄,
勉强照亮了整个房间,却照不进角落里的黑暗,那扇旧衣柜,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
像一个沉默的怪物,让人总有些不寒而栗。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疯涨。中介的躲闪、房间里的怪味、那扇诡异的衣柜,
还有白天看到的那些深色印记,一幕幕在我的脑海里浮现,让我浑身发僵,
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就在我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的时候,
一阵微弱的哭声突然飘了过来——细若蚊蚋,带着刺骨的凉,直直钻进耳朵里。
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呜咽着,断断续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大声哭出来,
源头赫然是卧室角落的那扇旧衣柜。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猛地睁开眼,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忘了。哭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格外清晰。我攥紧被子,
后背已经沁出冷汗,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滑,凉得打了个寒颤。“别自己吓自己,
只是幻听……一定是幻听……”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声喃喃自语,
语气里满是色厉内荏,连我自己都不信自己说的话。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图继续睡觉,
可脑子里却全是乱七八糟的可怕念头——衣柜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那个小女孩的声音,
到底是哪里来的?前房主是不是隐瞒了什么?那一晚,我彻夜未眠。睁着眼睛,
死死盯着那扇衣柜,生怕里面突然传来什么动静,直到窗外的天蒙蒙亮,雨声渐渐停了,
我才稍稍松了口气,浑身疲惫不堪,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我以为,那一晚的哭声,
只是自己太过疲惫、太过敏感,产生的幻听。可我没想到,这只是诡异的开端,
接下来的日子,还有更加可怕的事情。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走到衣柜前,
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握住了衣柜的门把手。门把手冰凉刺骨,像是冰做的,
握在手里,让我浑身发冷。我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拉,衣柜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衣柜里空无一物,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还有一股浓郁的霉味和冷腥气,
比房间里的味道更甚,呛得我忍不住咳嗽起来。我仔细检查了衣柜的每个角落,衣柜很深,
内壁斑驳,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任何藏人的痕迹。“果然是幻听……”我松了口气,
自嘲地笑了笑,关上衣柜门,转身去洗漱。可我没注意到,在关上衣柜门的瞬间,
衣柜的缝隙里,缓缓飘出了一根细细的、带着血色的红头绳,轻轻落在了地板上,格外刺眼。
白天,我去公司上班,整个人都无精打采,脑子里全是昨晚的哭声,还有那扇诡异的衣柜。
同事们看出了我的不对劲,纷纷问我怎么了,我只是摇了摇头,说没睡好,
没有多说——我知道,就算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只会觉得自己是在胡思乱想,
是在装神弄鬼。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那个让我有些恐惧的房子。
一走进房间,那股熟悉的霉味和冷腥气就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卧室角落的衣柜,衣柜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可我的心底,
却依旧充满了未知的恐惧。晚上, 我不敢关灯睡觉,开着卧室里的灯,蜷缩在床上,
紧紧抱着被子,眼神死死盯着那扇衣柜。我以为,只要保持清醒,
就不会再听到那道诡异的哭声。可我错了,错得离谱。凌晨三点整,手机闹钟没有响,
可那道熟悉的、微弱的哭声,却准时响起了。依旧是小女孩的呜咽声,细得像丝线,
凉得刺骨,断断续续,满是委屈,混着窗外的风声,从衣柜的缝隙里钻出来,
一点点钻进我的耳朵里,冰冷的钻进我的身体里。这一次,哭声比昨晚的更清晰,更真切,
不再像是幻听,仿佛那个小女孩,就在衣柜里,就在我的身边,对着我哭泣。我浑身发僵,
牙齿忍不住打颤,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指节都泛了白。我想大喊,想逃跑,
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扇衣柜,听着那道诡异的哭声,
感受着心底的恐惧,一点点将我吞噬。哭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又像昨晚一样,
戛然而止,只剩下房间里的灯光,还有“咚咚”的心跳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我瘫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全是冷汗,浑身都在发抖。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这不是幻听,这不是我的胡思乱想,那道哭声,是真实存在的,那个小女孩,
一定就在衣柜里,或者......就在这个房子里。我想起了中介张哥的躲闪,
想起了合同上模糊的身份证号码,想起了房间里那些擦不掉的深色印记,
想起了衣柜里那股浓郁的冷腥气。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渐渐浮现——这套房子,
是不是死过人?那个小女孩,是不是曾经在这套房子里,遭遇过什么可怕的事情?
而她的尸体,是不是就藏在那扇衣柜里?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无法抹去,像藤蔓一样,
紧紧缠绕着我,让我浑身发冷,无比恐惧。我不敢再待在这个房子里,不敢再看那扇衣柜,
只想立刻逃离这里,永远都不要再回来。我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来不及穿鞋子,赤着脚,
疯了一样地冲出卧室,冲出房间,冲出楼道,跑到了小区的院子里。深夜的小区,很安静,
没有一个人,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亮了空荡荡的院子。晚风一吹,带着一丝凉意,
吹在我的身上,让我浑身打了个寒颤。站在院子里,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那栋老旧的楼房,
看着我住的那个房间的窗户,灯光依旧亮着,却显得格外诡异,格外的阴森。
我不知道自己在院子里站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直到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我的身上,
才稍稍缓过神来。浑身疲惫不堪,赤着的脚,被地上的石子磨得通红,甚至磨出了血泡,
可我却感觉不到疼痛,心底的恐惧,早已盖过了身体的疼痛。我知道,我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必须立刻搬走。可我刚签了合同,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和押金,若是现在搬走,房租和押金,
就再也拿不回来了。我刚毕业两年,没什么积蓄,那些房租和押金,对于我来说,
不是一笔小数目,是我省吃俭用,攒了很久才攒下来的。一边是可怕的诡异事件,
一边是来之不易的积蓄,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栋老旧的楼房,
内心挣扎不已。最终,我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不搬走,留下来,
找到那道哭声的真相,找到那个小女孩的下落。我不想就这么白白损失房租和押金,
更不想一直被恐惧困扰,我想弄清楚,这套房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2 血色红头绳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转身,一步步走进了那栋老旧的楼房,
走进了那个让我恐惧的房间。这一次,我的眼神里,除了恐惧,
还多了一丝坚定——一定要找到真相。我重新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卧室里,
看到地上有根红头绳,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捡起了起来。红头绳很细,颜色鲜红,
上面还沾着一丝淡淡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摸起来,冰凉刺骨,
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我拿着红头绳,仔细看了看,眉头紧紧皱起。这根红头绳,
看起来很老旧,不像是现在小孩子会用的款式,反而像是很多年前,那种老式的红头绳。
而且,上面的血迹,到底是谁的?是那个小女孩的吗?一个又一个疑问,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让我越发疑惑,也越发坚定了要找到真相的决心。我把红头绳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当作证据,然后,又走到了衣柜前,鼓起勇气,再次打开了衣柜门。衣柜里依旧空无一物,
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还有那股浓郁的霉味和冷腥气。我仔细检查了衣柜的每个角落,
包括衣柜的内壁、底部,甚至是衣柜门的缝隙,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衣柜的底部,
很干净,没有任何污渍,也没有任何藏人的痕迹,仿佛那道哭声,真的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皱着眉,喃喃自语,“衣柜里什么都没有,那道哭声,
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还有这根红头绳,又是从哪里来的?”关上衣柜门,
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试图找到一些线索,可房间里很简单,
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那扇诡异的衣柜,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墙壁上,
没有任何照片,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斑驳的墙皮,显得格外冷清,格外诡异。走到客厅里,
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客厅的墙角,依旧结着蛛网,地板上的那些深色印记,依旧清晰可见,
擦不掉,也洗不掉。我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那些深色印记,印记冰凉,摸起来,
像是有一层水汽,而且,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冷腥气,和衣柜里的味道,和红头绳上的味道,
一模一样。“这些印记,到底是什么?”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
“难道,这些印记,是血迹?是那个小女孩的血迹?”我不敢再想下去,连忙站起身,
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恐惧。我知道,这套房子里,一定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
而这件事情,和那个小女孩,和那道哭声,和这根红头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为了找到真相,我决定,先从中介张哥入手。因为我觉得,张哥一定知道什么,
一定隐瞒了关于这套房子的秘密。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哥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而且,电话那头的张哥,语气显得格外不耐烦。“喂,林默?你又怎么了?我都说了,
房子没问题,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张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背景里,隐约能听见嘈杂的声音,像是在一个热闹的地方,
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张哥,我有话问你,”我压着自己的情绪,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这套房子,到底是不是前房主急着出国套现才出租的?
前房主是谁?还有,这套房子里,是不是曾经死过人?是不是有一个小女孩,
在这里遭遇过什么可怕的事情?”我的话,刚说完,电话那头的张哥,就陷入了沉默。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钟,然后,张哥的语气,变得有些慌乱,
甚至带着几分愤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告诉你房子里死过人了?我都说了,
房子没问题,你要是不喜欢,就搬走,别在这里污蔑我,污蔑这套房子!
”“我没有胡说八道,”电话里我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语气里有些急切,
“我每晚都能听到衣柜里有小女孩的哭声,还在地板上捡到了一根带着血色的红头绳,
房间里还有很多擦不掉的深色印记,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冷腥气,这些,你怎么解释?张哥,
你别再隐瞒了,告诉我真相,好不好?”“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张哥的声音,
变得越来越慌乱,语气里甚至有些愤怒“我只是个中介,我只负责租房,其他的事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再问我了,我先挂了!”话音刚落,电话就被匆匆挂掉了,听筒里,
只剩下“嘟嘟”的忙音,格外刺耳。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心底的疑惑更甚。张哥的反应,
太反常了,他的慌乱,他的愤怒,他匆匆挂掉的电话,都在印证着,他一定知道什么,
他一定隐瞒了真相。3 尘封的凶案我知道,再给张哥打电话,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张哥是不会告诉我真相的。所以,我决定,换一个方式,寻找真相。
我想起了这个小区很老旧,里面应该住着很多老住户,那些老住户,
应该知道这套房子的事情,知道这套房子里,曾经发生过什么。第二天一早,我就起了床,
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小区的院子里。此时,小区的院子里,
已经有一些老住户在活动了——有的在打太极,有的在散步,有的在聊天。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紧张和恐惧,走上前,对着一个正在散步的老奶奶,恭敬地笑了笑。“老奶奶,
您好,”“我是刚搬进咱们小区的,住在3号楼2单元402室,我想问您一下,
您知道我住的那套房子,以前的房主是谁吗?还有,那套房子里,
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老奶奶听到我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恐惧,还有一丝惋惜。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3号楼的方向,然后,
连忙拉着我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地说:“小伙子,
你怎么住进那套房子里去了?那套房子,不吉利啊,不能住人啊!”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连忙问道:“老奶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套房子,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老奶奶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和恐惧,
缓缓说道:“小伙子,你不知道,我也是听人说的,那套房子,
十几年前好像死过一个小女娃,才五岁,真是可怜,太惨了。”“什么?!”我浑身一僵,
像是被雷击了一样,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套房子里,果然死过一个小女孩,而且,还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女孩。“老奶奶,
您能详细跟我说说吗?那个小女孩,到底是怎么死的?她的家人呢?前房主,又是谁?
”我压下心底的恐惧,急切地问道,我知道这可能是找到真相的唯一机会。
老奶奶再次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后面搬来的,据说,
十几年前,那套房子里,住着一对年轻的夫妻和老人,但是小夫妻常年不在家,
只有一个老人和还有他们的孩子住在那里,那个小女娃,长得特别可爱,眼睛大大的,
皮肤白白的,很讨人喜欢。她可能没有玩伴,不经常出来玩,可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