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班长把几十万的账单甩给我。穷逼装什么，今天你必须买单！
我摸出卡直接刷下了这整栋酒店。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能把屋顶掀翻的哄笑。
班长王鹏搂着李薇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李薇薇就是我当年暗恋了三年的班花。
现在她整个人贴在王鹏身上，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桶里的蟑螂。“陈默你听见没？
”王鹏用账单拍我的脸。纸张边缘刮得皮肤生疼。“今天这顿酒，罗曼尼康帝就开了四瓶。
”“加上这些菜，零头给你抹了，五十万整。”“你不是刚失业吗？
”“这顿就当给你送行了，掏钱吧穷鬼。”周围那些老同学全在笑。
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拍我出丑。我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机。余额还剩三百二十七块六毛。
房租欠了两个月。信用卡早就刷爆了。上个月被公司优化，赔偿金还不够还债的。
王鹏就是知道这些。他才故意组了这个局。“怎么，掏不出来？
”王鹏把脚踩在我旁边的椅子上。“要不这样。”“你从我这胯下钻过去。”“这五十万，
我替你出了。”李薇薇娇笑着捶他。“老公你真坏。”“人家陈默好歹也是个男人嘛。
”“虽然是个没用的男人。”包厢里又是一阵大笑。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脑子里嗡嗡响。就在这时候。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直接炸进我脑海。
检测到极致羞辱场景神级消费万倍返现系统绑定成功宿主任何消费行为，
都将获得一万倍现金返还资金已通过合法渠道洗白，请放心使用我愣住了。
王鹏以为我吓傻了。他把账单揉成一团，砸在我脸上。“装死是吧？”“服务员！
”“把POS机拿过来！”“今天这穷鬼不买单，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穿旗袍的女服务员战战兢兢地端着机器进来。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同情。
王鹏一把抢过POS机。啪地摔在我面前的转盘上。玻璃转盘裂开几条缝。“刷啊！
”“你不是有卡吗？”“掏出来让大家开开眼！”我慢慢抬起头。
看着王鹏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三年前同学聚会。
他们还不是这样。那时候我刚升部门经理。所有人围着我敬酒。李薇薇还主动加了我微信。
后来公司倒闭。我失业的消息传出去。微信上那些“老同学”一个个消失。
朋友圈点赞数从上百变成个位数。最后彻底归零。人性就这么现实。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伸进牛仔裤口袋。摸出那张磨损得掉漆的储蓄卡。卡面都磨白了。角落还有道裂痕。
“还真掏卡了？”王鹏瞪大眼睛。随即爆发出更夸张的笑声。“这卡是不是办信用卡送的？
”“里面有没有五百块啊？”李薇薇也笑得花枝乱颤。“陈默，别硬撑了。
”“跪下来给鹏哥磕个头。”“鹏哥心软，说不定真帮你把单买了。”我没理他们。
从王鹏手里拿过POS机。动作很稳。手指都没抖。王鹏愣了一下。他可能没想到我真敢接。
“装，继续装。”“等下显示余额不足，我看你脸往哪搁。”我把卡插进机器。输入密码。
按下确认键。滴——长长的出票声响起。服务员手里的对讲机传来前台急促的声音。
“888包厢消费五十万已到账！”“重复，五十万已到账！”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王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李薇薇张着嘴。手里端着的红酒忘了喝。
所有举着手机的同学都愣住了。镜头还对着我。但没人再笑。
“不可能……”王鹏一把抢过POS机打印出的小票。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这穷逼哪来的五十万？”“是不是去借高利贷了？”“还是把肾卖了？”我没说话。
因为脑子里正在疯狂炸响提示音。
触发万倍返现五百亿现金已汇入您指定的瑞士银行账户当前账户余额：500，
0000，0000元五百亿。我数了数零。十二个零。手指有点发麻。不是害怕。
是爽的。“看什么看？”王鹏被我平静的眼神激怒了。“刷个五十万就觉得自己牛逼了？
”“我告诉你，这酒店一瓶酒就顶你十年工资！”“穷逼就是穷逼，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我擦了擦。转头看向还呆站在旁边的服务员。
“你们大堂经理在吗？”服务员下意识点头。“在……在的。”“叫他过来。”我说。
“现在，立刻。”王鹏又笑了。这次是气笑的。“叫经理？”“怎么，想投诉我？
”“陈默你是不是失业把脑子丢公司了？”“这酒店是我哥们家开的！
”“经理来了也得给我敬酒！”我没理他。从桌上抽了张纸巾。
慢慢擦着刚才被账单拍过的脸。服务员跑出去了。包厢里气氛变得诡异。没人说话。
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吹风声。李薇薇悄悄拉了拉王鹏的袖子。“老公，要不咱们走吧。
”“跟这种人较什么劲……”“走什么走！”王鹏甩开她的手。
“我今天非要看看这傻逼能玩出什么花样！”两分钟后。包厢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冲进来。额头全是汗。后面还跟着三个穿黑西装拎公文包的。
一看就是法务。大堂经理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请问……刚才是您要见我？
”我点点头。“这酒店卖吗？”经理愣住了。王鹏噗嗤一声笑出来。“听见没？
”“他问酒店卖不卖！”“陈默你他妈是不是真疯了？”“这是五星级酒店！
”“你知道值多少钱吗？”我没看王鹏。继续盯着经理。“报价。”经理咽了口唾沫。
“先生，我们酒店目前没有出售计划……”“五十亿。”我打断他。“全款，现在签合同。
”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王鹏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经理腿一软，
差点跪下去。“先……先生您别开玩笑……”“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储蓄卡。随手扔在桌上。卡片在玻璃转盘上滑了半圈。停在经理面前。
“刷卡。”“还是你们酒店连POS机限额都没调高？”经理身后的一个法务突然反应过来。
他颤抖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烫金的封面。厚厚一沓。
近确实在考虑出售部分资产……”“这份是预备的收购合同范本……”王鹏冲过来想抢合同。
被另一个法务死死拦住。“王少，请您冷静！”“冷静个屁！”王鹏眼睛都红了。
“这傻逼怎么可能有五十亿！”“他卡里能有五十块就不错了！”“你们被他骗了！
”经理已经顾不上王鹏了。他双手把合同递到我面前。我翻开最后一页。签字栏空着。“笔。
”经理赶紧递上钢笔。万宝龙的。我接过笔。在所有人注视下。签下自己的名字。陈默。
两个字。写得特别稳。“刷卡。”我把合同推回去。经理手抖得厉害。他亲自操作POS机。
输入金额。五千后面跟八个零。我输密码。滴——比刚才更长的出票声。机器疯狂吐着小票。
像永远吐不完。对讲机里传来前台崩溃般的声音。“到账了！”“五十亿……真的到账了！
”啪嗒。李薇薇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像血。
王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死死盯着那些还在往外吐的小票。嘴唇哆嗦着。
想说点什么。但发不出声音。经理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面向我。九十度鞠躬。“老板好！
”三个法务跟着鞠躬。声音整齐划一。“老板好！”包厢里那些老同学。
一个个像被雷劈过的雕像。举着手机的。手一松。手机砸在桌上。屏幕裂了都没人管。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王鹏面前。他下意识后退。腿撞到椅子。差点摔倒。“王少。
”我笑了笑。“刚才你说。”“这酒店是你哥们家开的？”王鹏喉咙滚动。说不出话。
经理直起身。冷冷地看向王鹏。“王先生。”“既然您已经不是本店的贵宾了。
”“那有些账，咱们得算算。”他从法务手里接过一叠单据。啪地甩在王鹏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您去年在本店举办生日宴。”“拖欠场地费一百二十万。
”“上季度公司招待。”“签单消费一百八十万。”“总计三百万整。
”“之前看在你父亲面子上，我们一直没催。”经理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现在酒店已经换了老板。”“请您立刻结清欠款。”“否则……”他看了眼身后的法务。
法务掏出手机。“否则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诈骗、恶意拖欠，金额巨大。
”“够您在牢里踩几年缝纫机了。”王鹏腿一软。扑通。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是单膝。
是双膝。结结实实跪在我脚边。“陈……陈默……”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和眼泪。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三百万我马上还！”“不，我加倍还！
”“求你……别报警……”他跪着往前爬了两步。想抱我的腿。我往后退了一步。没让他碰。
“王少这是干什么。”“刚才不还让我钻你胯下吗？”“怎么现在自己跪下了？
”王鹏哭得鼻涕都出来了。“我混蛋！我该死！”他抬手抽自己耳光。啪啪的响。
一边抽一边骂。“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条狗！
”“陈哥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次……”我看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转头看向经理。“报警吧。”三个字。王鹏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瘫在地上。
尿骚味弥漫开来。他吓尿了。李薇薇尖叫一声。捂着鼻子往后退。看王鹏的眼神像看垃圾。
经理已经拨通了电话。“喂，110吗？”“我要报案……”王鹏突然疯了似的爬起来。
扑向桌上的POS机。“我还钱！我现在就还！”他掏出自己的卡。
手抖得插了好几次才插进去。输入密码时按错三次。第四次才成功。滴。三百万刷出去了。
他瘫坐在地上。像条死狗。“现在……现在可以了吧……”他哀求地看着我。我笑了笑。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王鹏茫然。“刚才那五十万的饭钱。”“是我付的。
”“那是我的钱。”“你，和这里所有人。”“是不是该AA还给我？”我扫了一圈包厢。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老同学。一个个脸色惨白。有人想偷偷往门口溜。经理一个眼神。
门口的服务员把门堵死了。“五十万，这里一共二十个人。”“每人两万五。
”“现金、转账、刷卡都行。”“现在给。”“给不出来的……”我顿了顿。
“就跟王少一起。”“等警察来聊聊。”扑通。又有人跪下了。是个当年跟我称兄道弟的。
陈哥……我……我老婆刚生孩子……”“家里真没钱……”“求您宽限几天……”我看着他。
“刚才你笑我的时候。”“可没想起你刚生的孩子。”他哑口无言。李薇薇咬着嘴唇走过来。
她换上了最温柔的表情。“陈默……”“我们当年……”“别提当年。”我打断她。
“当年你收了我三个月早餐。”“一份都没还。”“折算一下，一份早餐算你二十。
”“六十份，一千二。”“从两万五里扣。”“你还欠我两万三千八。
”李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还想说什么。经理已经让服务员拿来了新的POS机。
“各位，请吧。”“按顺序来。”“别让我们老板等太久。”第一个同学颤抖着刷了卡。
第二个。第三个……轮到李薇薇时。她卡里余额不足。试了三张卡都失败。
最后她哭着摘下手上的镯子。
“这个……这个值三万……”“抵……抵债行吗……”经理看向我。我点点头。“行。
”“镯子放下。”“你可以走了。”李薇薇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王鹏一眼。最后所有人都刷完了。只剩王鹏还瘫在那儿。“他呢？
”经理问我。我看着王鹏。“报警。”“诈骗未遂也是诈骗。”“让他进去清醒几年。
”警笛声由远及近。王鹏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嘶吼。“陈默！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着！”我掏了掏耳朵。“太吵了。”经理立刻挥手。“堵上嘴！”警察来了。
了解情况。带走王鹏。包厢里终于清静了。经理小心翼翼地问。“老板，
这包厢……”“太脏了。”我说。“重新装修。”“以后这种垃圾。”“别放进来。”“是！
”经理鞠躬。我走出包厢。走廊里站满了酒店员工。见我出来。齐刷刷鞠躬。“老板好！
”声音震得走廊嗡嗡响。我点点头。往外走。经理小跑着跟上。“老板，
您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顶层，全景落地窗。”“需要现在去看看吗？”“不用。
”我停下脚步。“先办件事。”“您吩咐。”“查查王鹏他爸的公司。”“三天内。
”“我要它破产。”经理眼睛一亮。“明白！”“我马上去办！”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摸出手机。看了眼银行发来的余额短信。五百亿。
后面跟着一串零。我看了很久。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我妈的号码。
拨通。响了两声就接了。“默默啊，这么晚还没睡？”“妈。”我吸了吸鼻子。
“明天我回家。”“给你和爸买套新房子。”“大平层，带院子的。”我妈在那边笑。
“这孩子，又说胡话。”“你工作那么累，别老想着我们。”“钱自己留着，
娶媳妇用……”“妈。”我打断她。“我真的有钱了。”“很多很多钱。”“多到花不完。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默默，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我抬头看着夜空。
星星很亮。“没有。”“就是突然想通了。”“有些人，不值得你对他们好。”“有些钱，
该花就得花。”“对了妈。”“明天我让司机去接你们。”“司机？”“嗯，我的司机。
”“你哪来的司……”“先不说了，妈，早点睡。”我挂断电话。站在酒店门口。
看着眼前这栋三十多层的大楼。现在。它姓陈了。手机又震了一下。银行短信。
您尾号8818的账户转入500，000，000元备注：酒店本月盈利分红。五亿。
一个月分红五亿。我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口袋。路边有辆出租车亮着空车灯。我招手。
车停过来。司机探头。“去哪儿老板？”“去最近的4S店。”“好嘞！”车开动了。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突然想起刚才王鹏跪在地上的样子。像条狗。不。
狗都比他体面。至少狗不会因为五十万就让人钻胯下。也不会因为三百万就吓尿裤子。
我闭上眼。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碾压式打脸额外奖励：全球黑卡权限已解锁该卡无限额度，
场所使用同时获得‘商业直觉’能力能瞬间判断任何投资项目的真实价值睁开眼。
手里多了张卡。纯黑色。边缘镶着暗金色的纹路。没有银行标志。只有一组浮雕数字。
我的生日。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老板，您这卡……挺特别啊。”“还行。
”我把卡收起来。“师傅，开快点。”“我赶时间花钱。”王鹏还跪在地上哭。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爸公司资金链断了……”“银行天天催债……”“求你看在同学一场……”我打断他。
“同学一场？”“刚才你让我钻胯下的时候。”“怎么不想同学一场？”王鹏噎住了。
他跪着往前爬。想抱我的腿。我往后退了一步。对经理抬了抬下巴。“给他两个选择。
”经理立刻上前。声音冰冷得像机器。“第一，报警。”“诈骗三百万，情节特别严重。
”“判十年起步。”王鹏浑身一抖。“第二呢……”“第二。
”经理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合同。“签十年卖身契。”“留在酒店工作抵债。
”王鹏眼睛一亮。“我签！我签！”“让我干什么都行！”他抢过合同就想签字。我笑了。
“不看看工作内容？”王鹏手一顿。翻开合同第二页。保洁部。岗位：厕所清洁员。
工作内容：手刷马桶，每日定额一百个。少刷一个，扣一个月工资。“刷……刷马桶？
”王鹏脸白了。“陈哥……这……”“不乐意？”我掏出手机。“那我报警了。”“别！
”王鹏尖叫。“我签！我刷！”他抖着手签下名字。按手印时。印泥都按歪了。
经理收起合同。一挥手。两个保安冲进来。直接扒王鹏的衣服。“你们干什么！
”“我自己脱！我自己……”啪。阿玛尼西装被撕开。衬衫扣子崩了一地。皮带被抽走。
裤子褪到脚踝。王鹏光着身子站在包厢中间。周围那些老同学全低着头。没人敢看。
经理扔过来一套衣服。灰色的。袖口还有污渍。散发着馊味。“穿上。
”王鹏颤抖着套上保洁服。布料粗糙。磨得皮肤生疼。裤子太短。露出半截小腿。
鞋子是破洞的胶鞋。脚趾头都露在外面。“带他去工作。”我说。经理点头。
一脚踹在王鹏屁股上。“走！”“刷马桶去！”王鹏被踹得踉跄。差点摔倒。
两个保安架着他往外拖。经过我身边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恨。我笑了。
“好好刷。”“刷干净点。”“我会检查的。”王鹏被拖走了。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那些刚才还跟着嘲笑我的同学。现在一个个缩着脖子。像鹌鹑。我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呢？
”“刚才笑得挺开心啊。”扑通。又跪下一个。是个戴眼镜的。当年坐我后桌。
陈哥……我错了……”“我就是个傻逼……”“您大人大量……”他一边说一边抽自己耳光。
啪啪响。其他人见状。全跪下了。磕头的磕头。求饶的求饶。“陈哥饶命！
”“我们就是嘴贱！”“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看着这群人。像看一群蛆。
“想让我放过你们？”所有人拼命点头。“行。”我转头对经理说。“给他们安排工作。
”“门童，洗碗工，保洁。”“哪儿缺人塞哪儿。”“工资按最低标准。”“干满三年。
”“表现好的，可以走。”“表现不好……”我顿了顿。“全行业封杀。
”“我看哪家公司敢要。”经理立刻记下。“明白！”跪着的人全傻了。“三……三年？
”“陈哥这太……”“嫌长？”我挑眉。“那就五年。”没人敢说话了。一个个面如死灰。
李薇薇突然站起来。她理了理头发。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片雪白。然后扭着腰走过来。
眼眶红红的。“陈默……”声音又软又糯。“其实我一直……”“一直喜欢你。
”“当年是王鹏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跟他在一起。
”“就让我爸下岗……”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锁骨上。
“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她伸手想抱我。我后退一步。
端起桌上那瓶红酒。罗曼尼康帝。王鹏刚才点的。一万八一瓶。我拧开瓶盖。
在李薇薇错愕的眼神中。举高。然后倾斜。深红色的酒液。从她头顶浇下去。
哗——酒顺着头发流。流进眼睛。流进领口。白色的裙子瞬间染红。像血。李薇薇尖叫。
“啊——我的裙子！”“香奈儿的！”“三万多！”我浇完一整瓶。把空瓶子扔在地上。啪。
碎了。“现在不值钱了。”我说。李薇薇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