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婆把离婚协议甩我脸上,“滚出去,废物!”丈母娘指着岳父的鼻子骂,
“你这辈子就是个窝囊废!”深夜,岳父红着眼敲开我的门。他攥着一张银行卡,
声音都在抖。“女婿,这里有三千万,我攒了一辈子。”“带我走吧,
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第一章离婚协议书的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带着一丝冰冷的刺痛。苏雪站在我面前,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眼里的厌恶。“江源,
签了它。”她的声音,跟这份协议一样,没有半点温度。“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五年,做了三年上门女婿的女人。“为什么?”我问。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为什么?”“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我今天去谈星辉集团的合作,你知道对方的代表怎么说我吗?
”“他们说,苏总真是年轻有为,可惜你的丈夫,是个只会洗衣做饭的废物。”“江源,
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因为你被人指指点点。”废物。这个词像一根钢针,扎进我的心脏。
三年前,我的公司资金链断裂,一夜破产。是苏雪把我带回了家,她说,她养我。我信了。
这三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把她和她一家人伺候得无微不至,
就是想等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我等来的,只是一份离婚协议。“妈,你快来啊,
这个废物不肯签字!”苏雪见我没动,不耐烦地冲着楼上喊。脚步声咚咚咚地传来,
丈母娘刘芳一阵风似的冲了下来。她一把夺过苏雪手里的协议,狠狠砸在我脸上。“签,
你今天必须给我签!”“你这个扫把星,白吃白喝我们家三年,还想赖着不走?
”“要不是你,我们家小雪早就嫁入豪门了,用得着在公司里累死累活?
”刘芳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妈,你别说了。
”一个懦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我的岳父,苏振邦。他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试图缓和气氛。刘芳瞬间调转枪口,一巴掌拍掉他手里的果盘。
苹果和橙子滚了一地。“说,为什么不能说?”“苏振邦,你看看你这个窝囊废的样子!
”“一辈子没出息,赚不到大钱,在家里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找的女婿,
也跟你一个德行,简直是窝囊废凑一对!”“我们苏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才摊上你们这两个废物!”苏振邦的头埋得更低了,两只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捡也不是,
不捡也不是。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在这个家里,
他比我更像一个外人。“我签。”我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江源。
这两个字,我写得异常用力。苏雪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决绝替代。
刘芳则是一脸鄙夷,像是终于甩掉了一块恶心的狗皮膏药。“签了就赶紧滚。
”“你的东西我们会打包好扔出去的,别脏了我们家的地。”我没说话,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苏雪别过脸去,不看我。刘芳抱着胳膊,满脸刻薄。
只有苏振邦,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我关上门,
将这个所谓的“家”,彻底隔绝在身后。第二章深夜十一点。我蜷缩在小区的长椅上,
晚风吹得我有些发冷。身无分文,无处可去。难道我江源这辈子,就真的这么完了?
就在我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是岳父,苏振邦。
他穿着睡衣,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紧张地四处张望。看到我,他松了口气,
快步跑了过来。“江源,江源。”他声音都在发抖,像是怕被人发现。“叔,你怎么出来了?
”我有些意外。他没回答我,而是将手里一直攥着的东西,猛地塞进我怀里。是一张银行卡。
“女婿,拿着。”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布满了血丝。“这……”我愣住了。
“这里面有三千万。”苏振邦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三千万?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连私房钱都藏不住的男人,哪里来的三千万?“你别管哪来的,
这是我攒了一辈子的钱,刘芳不知道。”他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
“女婿,算我求你了。”“带我走吧,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在我面前,卑微得像个乞求施舍的孩子。我看着他满是哀求的眼睛,
想起了白天刘芳指着他鼻子骂的样子。想起了这三年来,他每次想跟我说句话,
都会被刘芳一个眼神吓得闭上嘴。想起了他偷偷给我塞水果,让我多吃点的样子。
在这个家里,只有他,还把我当个人看。一个被压垮的男人,
在向另一个即将被压垮的男人,发出求救。我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
还在不停地抖。“叔,你冷静点。”“这笔钱,我不能要。”“你先回去,别让她们发现了。
”苏振邦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充满了绝望。“你……你也嫌弃我,是不是?”“也是,
我就是个窝囊废,谁都看不起我……”“不。”我打断了他,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叔,我不是不要。”“我是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相信我,
这笔钱,会让我们两个,都堂堂正正地站起来。”“你先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我电话。”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惊讶的镇定。苏-振邦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被我的眼神震慑住了。他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女婿,我信你。
”他把银行卡又往我怀里推了推,然后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夜色里。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三千万。这不是一笔钱,这是我和岳父两个人,
后半生的尊严。我攥紧了卡,指节发白。苏雪,刘芳,你们等着。这场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用苏振邦给我的卡,
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间房。热水澡驱散了昨夜的寒意,却冲不散我心里的计划。
我需要一个切入点,一个能让苏雪和刘芳感到痛,却又抓不到我把柄的切入点。很快,
机会就来了。我用新买的手机,登陆了一个许久不用的商业信息APP。一条推送弹了出来。
“星辉集团发布紧急招标,寻求城东新项目独家材料供应商,项目总价值过亿。
”星辉集团。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不就是昨天让苏雪碰了一鼻子灰的公司吗?
据我所知,苏雪的公司,主营业务就是新型建材。这个项目,她肯定志在必得。
但她昨天失败了,说明这个项目,不好拿。而我,恰好知道星辉集团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王总,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他痴迷于古董字画,尤其喜欢明代书法家文徵明的作品。
巧的是,我破产前,曾在一个私人拍卖会上,见过一幅文徵明的真迹《松壑观泉图》,
并且知道它现在就在本市一个姓李的收藏家手里。李收藏家脾气古怪,寻常人根本见不到他。
但我知道,他唯一的孙子,患有罕见的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在寻找国内最顶尖的心外科专家。
而我大学时的室友,周宇,现在正好是国内最顶尖的心外科专家之一。一张关系网,
在我脑中迅速铺开。我拨通了周宇的电话。“喂,江源?你小子终于舍得联系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宇爽朗的笑声。“你还好意思说,你破产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兄弟们都快担心死你了。”我心里一暖。“一言难尽,改天请你喝酒。”“我现在有件事,
想请你帮个忙。”我把李收藏家孙子的情况说了一遍。周宇听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没问题,你把联系方式给我,我马上安排专家会诊。”“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挂了电话,我长长舒了一口气。人情,有时候比钱更好用。通过周宇,
我顺利地联系上了李收藏家。当我提出想要购买那幅《松壑观泉图》时,
他一开始是断然拒绝的。但在我表示,我已经请到周宇教授为他孙子进行会诊后,
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江先生,您是我的恩人啊!”“这幅画,您拿去,钱不钱的,
好说!”最终,我以一个远低于市场价的“友情价”,拿下了这幅画。接着,
我拨通了星辉集团王总的电话。我没有自报家门,只是说,我手里有一幅他会感兴趣的画,
想请他鉴赏一下。王总果然来了兴趣。我们在酒店的茶室见了面。
当我把《松壑观泉图》在他面前缓缓展开时,他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戴上手套,
拿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半个多小时。“真迹,绝对是真迹!”王总激动得满脸通红。
“江先生,您……您这幅画,愿意出让吗?”我笑了笑,把画重新卷了起来。“王总,画,
我可以送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城东新项目的材料供应,
我希望你能交给一家公司。”“哪家公司?”“苏氏建材。”王总愣住了。“苏氏建材?
就是昨天来找我的那个苏雪的公司?”“她们的报价和资质都一般,我本来已经打算拒绝了。
”“王总。”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我相信,苏氏的产品,不会让您失望的。
”“而这幅画,也不会让您失望的。”王总看着我手里的画卷,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最终,
贪婪战胜了理智。他一咬牙。“好,就按江先生说的办!”“明天,
我就让助理通知苏氏建材,合同,我跟她们签!”苏雪,我为你送上的这份大礼,
你还满意吗?第四章苏家的气氛,前所未有的诡异。苏雪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订的合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星辉集团……居然真的把合同给我们了。”她喃喃自语。“而且,
给的条件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得多。”刘芳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说我们家小雪有本事!”“什么星辉集团,还不是得乖乖把合同送上门?
”“这个项目做下来,我们家就能换个大别墅了!”她一边说,
一边得意地瞥了一眼正在拖地的苏振邦。苏振邦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把地上的果皮扫进垃圾桶。“真是奇怪。”苏雪皱着眉。
“昨天王总对我的态度还很冷淡,今天就突然变了。”“他说,是有一位贵人,
在他面前举荐了我们公司。”“贵人?”刘芳的眼睛亮了。“谁啊?小雪,
你是不是认识了什么大人物?”苏雪摇了摇头。“我想不出来。”当然想不出来,
因为在你们眼里,我江源,就是个废物。我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刘芳一看到我,脸立刻拉了下来。“你还回来干什么?”“离婚协议都签了,赶紧滚蛋!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苏雪面前。“我回来拿点东西。”苏雪看着我,眼神复杂。“江源,
我们……”“恭喜你,拿下了星辉的合同。”我打断了她的话。苏雪的表情瞬间变得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我淡淡地说道,然后转身走进我住了三年的那间小卧室。
其实没什么东西好拿的,我所有的家当,就是一个行李箱。我拉着箱子走出来时,
刘芳又堵在了门口。“等一下。”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星辉集团的那个贵人,不会是你吧?”我笑了。“你觉得可能吗?”刘芳想了想,也笑了,
是那种极度鄙夷的笑。“也是,你一个废物,怎么可能认识星… …”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了接听。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请问,是江源江先生吗?”“我是。”“江先生您好,
我是星辉集团的王坤,我们昨天见过的。”王坤,就是王总。我故意按了免提。
王坤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江先生,您真是神人啊!
”“您让我留意的苏氏建材,今天送来的样品,质量果然是顶级的!
”“我已经让法务部拟好合同了,明天就正式签约!”“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我想当面再感谢您一下,顺便把那幅画……”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苏雪和刘芳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她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震惊?不信?还是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我对着电话,轻描淡写地说道。“画,
你收着就行。”“合同签了就好,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抬起头,迎上苏雪和刘芳见鬼一样的目光。“现在,你们觉得可能吗?”我看着她们,
一字一句地问。第五章“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刘芳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指着我。
“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认识星辉集团的王总?”“你肯定是找人演戏,想骗我们!
”苏雪也死死地盯着我,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江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比她妈要聪明,她知道,王坤的声音和态度,不像是装出来的。现在才想问为什么?
晚了。我拉着行李箱,绕过她们。“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我只是回来告诉你们,
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尤其是,别把给你饭吃的人,当成乞丐。”我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苏振邦。他站在角落,身体站得笔直,浑浊的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看懂了。“站住!”刘芳冲过来,想抓住我的行李箱。
“把话说清楚!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是不是你把小雪的方案偷出去卖了?
”愚蠢的女人,到了现在,想的还是这些。我侧身躲过她的手。“你最好别碰我。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否则,我一个电话,就能让苏氏建材,从天堂掉回地狱。
”刘芳的手僵在了半空。她被我眼里的寒意吓住了。我不再理会她们,拉着箱子,打开了门。
“江源!”苏雪追了上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看得起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三年前,我破产的时候,你问过我一句,需不需要帮忙吗?
”“这三年,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废物的时候,你替我说过一句话吗?”“在你眼里,
我连一条狗都不如,你现在问我,有没有看得起你?”我笑了。“苏雪,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地方。身后,
传来刘芳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苏雪压抑的哭声。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住回了酒店,第一件事,就是给苏振邦发了条短信。“叔,第一步,成了。”很快,
他回了过来,只有一个字。“好。”但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他,是何等的激动。接下来,
我需要成立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一个能彻底把苏氏建材踩在脚下的商业帝国。三千万,
是启动资金。但我缺的,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一鸣惊人的项目。我打开电脑,
开始疯狂地搜寻本市的商业信息。一个下午的时间,我筛选出了十几个有潜力的项目。
但都还差了点意思。要么是利润不够高,要么是周期太长。我需要一个,
能一战成名的机会。晚上,我正在研究一份项目计划书,手机又响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