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月夜惊情月黑风高的夜晚,刘云刚下班,错过晚班车。刘云站在台前,
微信打开又关掉,在滴滴页面点进去又退出来,最后,被自己这别扭劲气笑了。算了,
走回去吧。索性,把手机按黑屏。循着路边的夜灯,吹着晚风,慢慢的在路上走着。
经过一条小胡同,看到一团静止不动的人形黑影。按理说,这个点看到黑影该害怕,
但就在自家小区边上,路灯都亮着,她壮着胆子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只这么一晃眼,
是个帅哥,是那种能让人一眼心动的帅,刘云被迷住了。正值空窗期,
刘云心里有点自己的小悸动,不管对方是否有女朋友,来个美妙的搭讪,还是很有意思的。
遂刘云走进这名在这个夜晚莫名让人心疼的男子,十分客气的和他打着招“嘿。。帅哥,
是附近小区的吗,你有事没?醒醒!!”说着,还边推搡着。帅哥纹丝不动。
刘云的手触到他的肩膀时,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的衣服是湿的,而且是那种透骨的凉,
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她下意识缩回手,手机手电筒的光晃了晃,照在那人脸上。剑眉,
高鼻,薄唇微抿。确实好看,但好看得有点不真实,像那种精修过的杂志封面,
皮肤白得过分,在惨白的手电光下甚至透着点青。“喂?”刘云的声音低下来,“你没事吧?
”那人的眼睛突然睁开。刘云吓得后退半步,手机差点扔出去。那是一双极黑的眼睛,
黑得不见底,在这昏暗的胡同里,甚至看不清瞳孔和虹膜的分界。他直直地看着刘云,
眼珠一动不动,像个突然启动的玩偶。“你……你吓死我了!”刘云拍着胸口,
“大半夜的坐在这儿干嘛?喝酒了?”那人没回答,慢慢站起来。他的动作很慢,
慢得有点诡异,像是关节需要一个个解锁。刘云这才注意到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
款式有点老气,料子看起来也不像现在流行的东西。“你是这个小区的?
”刘云往后退了一步,保持着安全距离,“几号楼的?要不要我帮你叫物业?
”那人终于开口了:“不用。”声音低沉,有点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刘云莫名松了口气。会说话就好,不是疯子就好。她打量着这个人,
越看越觉得奇怪——这么冷的天,他只穿了件薄外套,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但更奇怪的是,他身上干干净净的,连点灰尘都没有,在这老小区的破胡同里显得格格不入。
“你真没事?”刘云又问了一遍,职业病发作,“我是护士,你要是不舒服可以跟我说。
”那人的眼睛动了动,视线落在刘云的脸上,像是在辨认什么。过了几秒,
他问:“现在是什么时候?”“晚上啊,十一点多。”刘云晃了晃手机,“十一月十五号,
周五。”他沉默了一下,又问:“哪一年?”刘云愣了。她盯着这个人,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失忆?精神病?逃犯?但她没从那张脸上看到任何慌乱或迷茫,
只有一种……平静的打量。“2024年。”她慢慢说,
手指已经摸到了手机紧急呼叫的快捷键。那人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你……”刘云话还没说完,胡同口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一只黑猫从墙头窜下来,
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却在那人脚边停住了,弓起背,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那人低头看了黑猫一眼。黑猫像是被什么惊到,炸着毛逃窜而去,转眼消失在夜色里。
刘云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她想起来了,这个胡同虽然离自己小区近,
但中间隔着一段待拆的老房子,根本没人住。这个人坐的地方,身后是一堵封死的墙,
墙上是几年前贴的拆迁告示,早就褪色发白。“你……你怎么进来的?”她问。那人没回答,
反而抬起手,指了指刘云身后:“你家在那个方向。”刘云猛地回头,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他指的是她住的那栋楼,隔着两堵墙和一条街,他不可能看到。
“你怎么知道?”那人收回手,垂下眼睛,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我认识你。
”他说。刘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她不认识这个人,从来没见过,
这么帅的如果见过她不可能忘记。“你叫什么?”她问。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刘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了一个名字,声音很轻,被夜风吹散了一半。
刘云没听清,往前凑了一步:“什么?”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问她怎么还没到家。刘云接起电话,一边说话一边回头——胡同里空空荡荡,那个人不见了。
她挂了电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手电筒的光扫过那堵墙,扫过地上的落叶,
扫过墙角潮湿的青苔。什么都没有,像那个人从来没存在过。刘云快步走回家,
进了楼道才敢回头看一眼。外面夜色沉沉,路灯昏黄,一切如常。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那张脸,想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爬起来打开手机,
在小区的业主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人在小区附近见过一个穿黑外套的高个子男人吗?
长得挺帅的。”过了一会儿,有人回复:“没见过。不过你一说我想起来,
咱们小区后面那片待拆的房子,九十年代出过事,有个男的在那附近被捅死了,
好像就是十一月十五号。”刘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叫什么来着……姓周还是什么?
时间太久了,我也是听老人说的。”她把手机扣在床上,心跳得厉害。窗外起风了,
吹得树枝刮擦着玻璃,像有什么在轻轻敲门。
***第二回 *** 夜场的再遇激情与热火的霓虹灯疯狂闪烁着,
热劲的DJ狂放的开着。一群打扮张扬的少男少女在疯狂的舞动着,在他们中间,
围着一个妆容夸张的女孩,她舞的及其忘我。她是刘云,上一回的女主角。那天晚上之后,
她那难得悸动的心瞬间被吓的没了。缓了好几天。
今天也是玩的好的几个小姐妹生拉硬拽拖着来的。看到舞台上的一群菩萨,
啥害怕的心都没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舞起来!!音乐震的耳膜发疼,她闭上眼睛,
把自己扔进人群里。明天的事,明天再说。DJ台上一首接一首,刘云彻底跳嗨了。
她今天穿的是小姐妹帮她挑的——黑色紧身小背心,低腰牛仔裤,腰链松松垮垮地挂着,
随着她的扭动哗啦作响。头发被她用发胶抓得乱七八糟,
挑染的几缕蓝色在霓虹灯下泛着妖异的光。“云姐!这边这边!
”小姐妹阿花在舞池那头招手,刘云扭着腰挤过去,中途被好几个小年轻搭讪,
她一概不搭理,只晃着肩膀从人群里穿过去。阿花一把拽住她胳膊,
凑到耳边喊:“你终于活过来了!”“啥?”“我说——你终于——活过来了!
”刘云笑着推她一把,两个人笑成一团。阿花递过来一杯酒,刘云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辣得她直咧嘴。“慢点喝!”“怕什么!
”刘云把杯子往台子上一墩,“今天不醉不归!”音乐炸裂,灯光狂闪,
舞池里的人像被电击一样抖动着。刘云挤进人群中央,闭上眼睛,任由身体跟着节奏摆动。
头顶的霓虹灯一会儿红一会儿绿,把所有人的脸都染成诡异的颜色。她跳得忘我,
直到一首歌结束,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抹了把额头的汗。“去厕所不?”阿花问。“走。
”两个人穿过人群往卫生间走。走廊里安静多了,只有音乐从身后闷闷地传来。
刘云对着走廊里的镜子整理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你脖子上是什么?
”阿花突然问。刘云歪头看镜子,脖子空空如也:“哪有?”“刚才在灯光底下,
好像有个印子。”阿花凑过来看,“可能是灯光晃的。”刘云没在意,洗完手就往回走。
经过一扇安全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她拽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关死。
走廊里,阿花走了几步才发现人没了,回头一看,
空荡荡的走廊只有闪烁的霓虹灯光从尽头透过来。“刘云?”没人应。她又喊了两声,
还是没人应。正想往回走,手机响了,是刘云发来的消息:遇到个熟人,聊两句,你先玩。
阿花撇撇嘴,嘀咕了一句“见色忘友”,扭着腰回了舞池。——安全门后面是楼梯间,
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刘云背靠着墙,看着面前的人,心跳得乱七八糟。是他。
那个胡同里的男人。他今天没穿那件老气的外套,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应急灯的光照在他脸上,
那张脸比那天晚上看得更清楚——好看得过分,好看得不像真的。
“你他妈……”刘云骂了一半,后半句卡在嗓子里。因为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应急灯下终于能看清了——不是全黑的,黑得很深,很深很深,
深到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但让她卡壳的不是这个,而是那双眼睛里映出的东西。
应急灯在他身后,按理说,他的眼睛里应该映出两盏灯的光点。但刘云看到的,是自己的脸。
不是倒影,是清清楚楚、像镜子一样映出来的脸,
甚至连她今天新挑染的那几缕蓝发都能看清。“你……”她声音发颤,“你是什么东西?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像那天晚上一样,很慢很慢地眨了眨眼。那动作慢得让人发毛,
像是他不太确定应该怎么眨。“你怎么找到我的?”刘云强撑着问,“跟踪我?
”“不是跟踪。”他说,声音还是那样,低沉,有点哑,“我一直在。”“一直在哪儿?
”他没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刘云下意识往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墙上,冰凉刺骨。
他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汗味,
是一种奇怪的、像是雨后潮湿的石头的气息。“你那天晚上碰了我。”他说。
刘云脑子转不过来:“什么?”“你的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肩膀,“这里。
”刘云想起来了,她推搡过他,想把他叫醒。那时候她嫌他衣服湿,还嫌弃地缩回手。
“所……所以呢?”他又眨了眨眼,这回没那么慢了,但还是比正常人慢半拍。
“所以我能找到你。”他说,“你碰过我,我就一直能感觉到你在哪儿。
”刘云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想起那天晚上,他指着她家的方向说“我认识你”。
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瞎猜的,或者之前见过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问,
声音已经有点抖。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楼梯间里的应急灯闪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久到刘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我不知道。”刘云愣住了。他的眼睛依然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