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他那凶神恶煞、报仇不隔夜的恩公江猛,
竟然在教室后排偷偷摸摸地给一个女生喂小鱼干?而且那女生还发出了“喵”的一声?
赵大发觉得,恩公一定是中了什么邪术,
或者是被那个叫白妙妙的狐狸精猫精给吸了阳气!“恩公,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我这就去把那女生的帽子掀了!”赵大发拍着胸脯保证,却没看到江猛那杀人般的眼神。
“你敢动她一根毛,我就把你埋在操场南边的老槐树下当化肥。”江猛的声音冷得像冰,
手里却温柔地揉着白妙妙头顶那个可疑的凸起。这世界疯了,真的疯了!
1学校天台的门被江猛一脚踹开的时候,那动静大得像是恐怖分子在搞定点爆破。
江猛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火的棒棒糖,眼神凶戾得能直接把路过的麻雀吓成脑溢血。
他今天心情很不爽,因为隔壁班的那个谁昨天多看了他一眼,
他正琢磨着是今天放学把对方按在小巷子里摩擦,还是现在就去把对方的自行车胎给扎了。
“报仇不隔夜,这是老子的座右铭。”江猛嘟囔着,正准备找个干净地儿坐下,
结果一眼就瞅见了缩在水箱后面的白妙妙。白妙妙,班里的透明人,
长得挺好看但怂得像只鹌鹑。此时的她正背对着江猛,肩膀一抖一抖的,
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喂,那边的鹌鹑,天台是老子的领土,你交过过路费了吗?
”江猛冷哼一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去。白妙妙吓得全身一僵,猛地转过头来。
那一刻,江猛嘴里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看到了什么?
在白妙妙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里,两只粉嫩粉嫩、还带着细密绒毛的尖耳朵,
正因为惊吓而剧烈地抖动着。那频率,快得直接把江猛的视觉神经给干烧了。
“你……你这玩意儿是拼多多买的周边?”江猛蹲下身,伸出那只经常用来拎人领子的手,
鬼使神差地在那对耳朵上捏了一下。温热的,软乎乎的,
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细小的血管在跳动。“喵呜!”白妙妙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不对,她真的有一条尾巴从裙子底下蹦了出来,
正疯狂地抽打着地面。江猛沉默了。他抬头看了看太阳,确定现在不是深夜档的灵异剧场。
“白妙妙,你这是返祖了,还是基因突变准备加入X战警了?”江猛的语气依旧凶戾,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这玩意儿真好玩”的兴奋。“江……江猛同学,请不要吃我!
”白妙妙抱着头,那对猫耳朵委屈地耷拉了下来,贴在头皮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吃你?
老子又不是广东人。”江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你吓到我了。
按照我江猛的规矩,吓到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白妙妙缩成一团:“什么代价?
”江猛狞笑一声,指着那对耳朵:“以后每天中午,准时来天台给老子撸五分钟。少一秒,
我就把你这副鬼样子发到校园贴吧里,让你当全校的吉祥物。”这就是江猛,报仇不隔夜,
索赔不手软。2白妙妙觉得自己的猫生人生彻底完蛋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早上起床照镜子,头顶就冒出了这两只该死的耳朵。她本想请假,
结果她妈说“只要没死就得去学校”,于是她只能戴个巨大的连帽衫,战战兢兢地混进学校。
结果,遇到了全校最不能惹的凶神——江猛。“江同学,这……这不公平。
”白妙妙小声抗议,猫耳朵不自觉地撇成了飞机耳。“公平?在老子的字典里,
公平就是我说了算。”江猛从兜里又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你现在是我的战略储备粮,懂吗?除了我,谁也不能看这对耳朵。”他一边说,
一边又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对粉嫩的尖尖。白妙妙被捏得浑身发软,
嗓子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呼噜声。江猛的手僵住了。那种触感,
就像是摸到了世界上最顶级的丝绸,还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
他那颗充满了暴力和冲突的大脑,竟然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咳,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今天放学我送你回家。”江猛粗声粗气地说道,眼神飘向远方,
“省得你这副鬼样子被路边的野狗给叼走了。”“不用了,
我自己可以……”“老子说送就送,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江猛眼珠子一瞪,
那股子凶戾劲儿又上来了。白妙妙立刻闭嘴,耳朵乖乖地立了起来。就在这时,
天台的门再次被推开。“恩公!我可算找到你了!”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冲了进来,
正是江猛的头号小弟兼“被接济对象”——赵大发。赵大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报恩心切。
当年江猛家接济过快要饿死的赵大发一家,从此赵大发就把江猛当成了亲爹一样供着。
“恩公,我听说隔壁班的王二狗要找你麻烦,我带了家伙……”赵大发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什么?他那威震四方的恩公,正蹲在一个女生面前,手还放在人家的头上。
而那个女生,正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缩在角落里。“恩公,你这是在……执行家法?
”赵大发一脸懵逼。江猛眼疾手快,一把将白妙妙的连帽衫扣死,顺便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
动作粗鲁得像是要把人勒死。“执行个屁!老子在研究生物进化,滚出去!
”江猛冲着赵大发咆哮。赵大发吓得一哆嗦,
但他那双钛合金狗眼还是捕捉到了白妙妙帽子底下漏出来的一撮粉色绒毛。“恩公,
你……你是不是在搞什么非法的人体实验?”赵大发压低声音,一脸崇拜,“不愧是恩公,
连这种禁忌领域都涉足了!”江猛:“滚!!!”3赵大发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作为恩公的头号走狗,他敏锐地察觉到,恩公最近被那个叫白妙妙的女生给“控制”了。
“那女生肯定是个妖精!”赵大发坐在教室里,一边啃着肉包子,一边神情严肃地分析,
“恩公以前多勤快啊,放学不是去打架就是去打球,现在倒好,天天围着那个白妙妙转,
还经常去超市买小鱼干。”赵大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决定,
要用自己的方式报答恩公——帮恩公“斩妖除魔”于是,在第三节课间,
赵大发神神秘秘地凑到了江猛跟前。“恩公,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赵大发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瓶,里面装满了绿色的干枯叶子。江猛正烦着呢,
白妙妙刚才在课上差点因为耳朵痒而叫出声,他正琢磨着怎么给白妙妙弄个止痒贴。“这啥?
茶叶?”江猛斜了赵大发一眼。“嘿嘿,这是我从老家弄来的顶级猫薄荷!
”赵大发一脸得意,“我听人说,这玩意儿对付‘猫科妖精’最管用。只要往她身上一撒,
她就得现原形!”江猛的眼皮狂跳。他看了一眼坐在前排、正努力缩着脖子的白妙妙,
又看了一眼赵大发手里那瓶足以让任何猫科动物疯狂的“战略武器”“赵大发,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江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恩公,你别怕,
我这就去帮你试探她!”赵大发以为江猛是在担心他,感动得眼泪汪汪,
转身就朝着白妙妙冲了过去。“卧槽!你给我回来!”江猛猛地站起身,带倒了一片课桌椅。
但已经晚了。赵大发像个投弹手一样,精准地将一小把猫薄荷撒在了白妙妙的课桌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白妙妙的鼻子动了动。然后,在全班同学惊愕的目光中,
白妙妙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开关,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喵呜~”一声娇柔到骨子里的叫声响彻教室。白妙妙竟然当众跳上了课桌,
开始疯狂地在那些绿色叶子上蹭来蹭去,那对藏在帽子里的耳朵“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尾巴更是像螺旋桨一样在身后狂甩。全班死寂。
赵大发呆若木鸡:“恩公……她……她真的变身了!”江猛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劈头盖脸地把白妙妙裹了进去,
然后像扛麻袋一样把她扛在肩上。“看什么看?没见过玩Cosplay的吗?
”江猛对着全班同学怒吼,眼神凶戾得像是要吃人。最后,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赵大发。
“赵大发,放学别走,操场后边,老子给你准备了一场‘盛大’的谢恩仪式。
”赵大发:“……”4江猛扛着白妙妙一路狂奔到学校医务室后面的小树林。
怀里的白妙妙还在不停地扭动,嘴里嘟囔着“好香……还要……”,
小脑袋不停地往江猛怀里钻,那对粉色的猫耳朵蹭得江猛胸口又痒又热。“白妙妙,
你给我清醒点!”江猛把她按在树干上,语气凶狠,手却不由自主地护着她的头,
怕她撞到树皮。“喵~江猛……你身上好香……”白妙妙眼神涣散,
竟然张嘴在江猛的脖子上舔了一下。江猛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全身的血液瞬间往脑门上涌。“操!”他低骂一声,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这哪是猫耳娘啊,这简直是索命鬼!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
作为一名凶戾少年,他绝不允许自己被一个“猫妖”给撩拨得方寸大乱。“听着,白妙妙,
从现在开始,你被我‘禁足’了。”江猛一边说着,
一边从兜里掏出刚才顺手从赵大发那儿抢来的猫薄荷瓶子,直接扔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呜……我的宝贝……”白妙妙委屈地扁着嘴,耳朵又耷拉了下来。“宝贝个屁!那是毒药!
”江猛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还有,以后在学校,你必须时刻跟着我。
要是再敢乱吃东西,我就把你送去宠物医院绝育!”白妙妙吓得瞬间清醒,
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肚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江猛同学,你……你太凶了。
”“老子就是这么凶,不服憋着。”江猛冷哼一声,心里却在想:这耳朵,
怎么看都比刚才更粉了,想揉。回到教室后,江猛直接把白妙妙的座位搬到了自己旁边。
“从今天起,这方圆两米是老子的‘军事管制区’。”江猛对着周围的同学宣布,
顺便把一根钢管其实是坏掉的课桌腿往桌上一拍,“谁敢跨过这条线,
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同学们纷纷低头,没人敢触这位校霸的霉头。
只有赵大发,鼻青脸肿地蹭了过来。“恩公……我错了,我真不知道那玩意儿劲儿这么大。
”赵大发一边揉着腮帮子,一边小声嘀咕,“不过恩公,你这‘金屋藏猫’的手段,
实在是高!”江猛斜了他一眼:“赵大发,你是不是还想去老槐树下当化肥?
”赵大发立刻做了个闭嘴的手势,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白妙妙身上瞄。“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弹珠玩!”江猛恶狠狠地挡住赵大发的视线。白妙妙坐在旁边,
看着江猛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踏实。她悄悄伸出小爪子,
抓住了江猛的衣角。江猛身体一僵,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校服又往她那边推了推。
5虽然江猛严令禁止白妙妙接触猫薄荷,但他发现,
这玩意儿似乎成了白妙妙的“软肋”只要白妙妙不听话,
他只要冷冷地说一句“赵大发那儿还有存货”,白妙妙立刻就会变得比家猫还乖。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江猛发现,白妙妙的耳朵和尾巴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江猛……我感觉屁股后面痒痒的,好像又要出来了。”白妙妙趴在课桌上,声音细若蚊呐。
江猛正盯着黑板上的数学题发呆,闻言立刻警觉地扫视四周。“憋回去!”他低声命令。
“憋……憋不住了。”白妙妙的小脸涨得通红。江猛暗骂一声,直接站起身,
一把拉起白妙妙的手。“老师,白妙妙同学肚子疼,我送她去医务室。”不等老师反应,
江猛已经拽着人冲出了教室。到了没人的楼梯转角,白妙妙的尾巴“砰”地一声弹了出来,
直接缠在了江猛的小腿上。“江猛……好难受……”白妙妙整个人贴在江猛身上,
体温高得吓人。江猛看着她那副迷糊的样子,心里那股子凶戾劲儿莫名其妙地化成了绕指柔。
“真是欠了你的。”他嘟囔着,伸手在那对耳朵根部轻轻揉捏起来。
这是他从网上查到的“撸猫秘籍”,据说能缓解猫科动物的焦虑。
“嗯……啊……”白妙妙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江猛的手抖了一下,
差点没忍住把她按在墙上亲下去。“闭嘴!别叫得这么浪!”江猛低吼道,
脸红得像个猴屁股。就在这时,楼梯上方传来了脚步声。“恩公?是你吗恩公?
”又是赵大发!江猛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他一把将白妙妙横抱起来,
直接冲进了旁边的男厕所虽然他知道这不合适,但这是最近的隐蔽点。“赵大发,
你要是敢进来,我就把你塞进马桶里冲走!”江猛隔着门怒吼。赵大发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恩公,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刚才在校门口看见几个社会青年,说是要找白妙妙的麻烦。
”赵大发的声音透着一丝焦急,“他们手里还拿着照片,看起来不像好人。
”江猛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找白妙妙的麻烦?他低下头,
看着怀里已经渐渐平静下来、正抓着他衬衫扣子磨牙的白妙妙。“赵大发,
去查清楚那些人的来头。”江猛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顺便告诉他们,
白妙妙是老子养的猫。动我的猫,就得做好被我拆了骨头的准备。
”白妙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着江猛那张凶戾却又帅得一塌糊涂的脸。
“江猛……你要去打架吗?”江猛冷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不,
我去给他们上一堂生动的‘生物多样性保护课’。”6深夜十一点,街角的24小时便利店。
自动门发出“叮咚”一声,打破了街头的死寂。江猛沉着脸走进店里,
他身上那件黑色背心被胸肌撑得紧绷,胳膊上隆起的线条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没有看那些琳琅满目的零食,直奔宠物用品区。收银台后面的小哥缩了缩脖子,
手指已经默默按在了报警器上。这哥们儿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倒像是来收保护费的,
或者是准备把冰柜给砸了。江猛停在了猫罐头架子前。他伸出那只能单手捏碎砖头的大手,
指尖在一排“金枪鱼拌虾仁”和“清蒸鸡胸肉”之间来回切换。“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江猛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全部给我包起来。
”收银小哥愣住了:“啊?先生,这里一共有四十八罐……”“老子说全部。
”江猛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重重地拍在柜台上。那力道大得让收银机都跟着跳了三跳。
“顺便,把那边那个粉色的猫窝,也给我拿上。
”江猛指着货架顶端那个带着蕾丝边和蝴蝶结的猫窝,脸上没有半点羞涩,
反而像是在指挥一场跨国军事行动。“江猛……你买太多了。
”一个细小的声音从江猛身后传来。白妙妙缩在宽大的卫衣里,帽檐压得极低,
两只手紧紧拽着江猛的衣角。她头顶那两个凸起正在不安地跳动,尾巴在裤管里卷成了一团。
江猛回过头,眼神凶戾地扫过白妙妙那张惨白的小脸。“闭嘴。老子的猫,
不能吃得比隔壁王二狗家的哈士奇差。”他拎起两大袋罐头,
另一只手粗鲁地揽住白妙妙的肩膀,像是在押送一名极度危险的重刑犯。“走,回去吃饭。
再敢喊饿,老子就亲自喂你。”白妙妙脸一红,耳朵尖瞬间红透了,
在帽子底下悄悄竖了起来。收银小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这年头,
黑社会都开始流行硬核养猫了?”赵大发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他坐在自习室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走进科学》,
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江猛和白妙妙。江猛正在给白妙妙“讲题”虽然在外人看来,
那更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江猛一只手按在白妙妙的后脑勺上,
另一只手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看见没?这个公式,就像是老子的拳头。你不去撞它,
它就不会动。你一撞它,它就得让你头破血流。”江猛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白妙妙点头如捣蒜,耳朵在帽子里一闪一闪的。
赵大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懂了。
”赵大发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恩公正在进行‘猫神降临’计划。白妙妙不是普通人,
她是恩公从远古遗迹里挖出来的猫妖转世。恩公用数学题作为咒语,
正在封印她体内毁天灭地的力量。”赵大发觉得自己的智商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他想起了江猛最近买的那些小鱼干。“那不是零食,那是供品!是为了平息猫妖怒火的祭品!
”赵大发感动得热泪盈眶。“恩公太伟大了。为了全校师生的安全,
他竟然独自一人承担了如此沉重的责任。他不是在谈恋爱,他是在拯救世界!
”赵大发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江猛。“恩公!”江猛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
“赵大发,你要是敢说一句废话,我现在就把你从三楼扔下去。
”赵大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江猛的大腿。“恩公!辛苦了!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放心,我赵大发誓死追随你!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护法!谁敢打扰你封印猫妖,
我就跟谁拼命!”江猛看着脚下这个脑子明显抽风的小弟,又看了看一脸懵逼的白妙妙。
“白妙妙。”“喵?”“把你的爪子伸出来,给这个智障来一下。让他清醒清醒。
”白妙妙缩了缩脖子:“江猛……我不敢。”江猛叹了口气,一脚把赵大发踹开。“滚。
别逼我在神圣的自习室里开杀戒。”7体育课,八百米测试。操场上的风很大,
吹得白妙妙的卫衣帽子摇摇欲坠。“江猛……我跑不动。”白妙妙站在起跑线上,
两条腿正在打颤。她的体力本来就差,更别提现在还得分出精力去控制那条不听话的尾巴。
江猛站在她身边,穿着一件无袖运动衫,露出两条像是花岗岩雕刻出来的胳膊。他冷哼一声,
眼神扫过周围那些正在偷看白妙妙的男生。“跑不动也得跑。老子在后面跟着你。
谁敢超你的位,我就让他这辈子都跑不了步。”体育老师哨声一响,
白妙妙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冲了出去。但她跑步的姿势很奇怪。她不是在跑,她更像是在跳。
每一步都轻盈得不像话,脚尖点地,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卧草,
白妙妙这是开挂了?”“这是什么跑法?凌波微步?”周围的议论声让江猛的脸色越发阴沉。
他发现,白妙妙的帽子已经滑到了边缘,那对粉色的耳朵尖已经露出来了。“该死。
”江猛猛地加速,像一头发疯的野猪一样冲进了人群。“都给老子滚开!”他一边跑,
一边用力踢起操场上的沙土。瞬间,操场上尘土飞扬,像是刮起了一场小型沙尘暴。“咳咳!
江猛你疯了?”“我的眼睛!谁扔的烟雾弹?”江猛趁着混乱,一把拽住白妙妙的后领,
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塞进了操场边上的器材室。“砰!”器材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江猛把白妙妙按在跳高垫子上,呼吸粗重,眼神里闪烁着凶狠的光。“白妙妙,你是猪吗?
帽子掉了都不知道?”白妙妙大口喘着气,耳朵彻底弹了出来,
尾巴委屈地缠在江猛的手腕上。“江猛……我好累……”她仰着脸,鼻尖上带着细密的汗珠,
嘴唇微张,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江猛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器材室里弥漫着一股橡胶和汗水的味道,还有白妙妙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奶糖一样的香气。
“累了就给老子歇着。”江猛粗鲁地伸出手,按在她的头顶,用力地揉了几下。
“以后体育课,老子给你请假。理由就写……”江猛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就写你怀了老子的种,不能剧烈运动。”白妙妙愣住了,随后整个人爆发出一阵尖叫。
“江猛!你混蛋!”“喵!!!”8器材室的争吵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江猛发现,
白妙妙的尾巴被他不小心踩到了。“嗷呜!”白妙妙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弹了起来,
直接扑进了江猛的怀里。江猛下意识地接住她,两只手托在她的大腿根部。“踩到了?
老子又不是故意的。”江猛嘴上硬气,手却不自觉地往后摸去,
抓住了那条正在疯狂抽动的尾巴。尾巴尖很凉,毛茸茸的,在江猛的掌心里不安地扭动。
“江猛……疼……你放开……”白妙妙带着哭腔,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江猛的肩膀,
指甲陷进了他的肉里。“别动。老子给你揉揉。”江猛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他坐在垫子上,让白妙妙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指顺着尾巴的骨节,一点一点地往下捋。
这是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白妙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耳朵尖不停地颤动,
嗓子里发出一阵阵细小的呼噜声。“江猛……你手好烫……”“废话。老子是纯爷们,
火力旺。”江猛眼神暗了暗,他看着白妙妙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心里那股子暴戾的冲动竟然变成了一种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欲望。“白妙妙,老子警告你。
”江猛突然凑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这条尾巴,以后只准给老子摸。
要是让我看见你在别人面前露出来,我就把那个人的手给剁了。
”白妙妙吓得缩了缩脖子:“那……那医生呢?”“医生也不行!老子就是你的专属兽医!
”江猛恶狠狠地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听见没?
”“听……听见了……”白妙妙委屈地应着,心里却在想:江猛这个人,
真是比最凶的藏獒还要不讲理。但是……他的手,真的好暖和啊。江猛发现,
自己成了全校男生的公敌。原因很简单:他把校花级别的白妙妙“霸占”了。
现在全校都在传,江猛用暴力胁迫白妙妙当他的“私人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