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命换命后,将军他悔疯了

以命换命后,将军他悔疯了

作者: 祖国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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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以命换命将军他悔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祖国统一”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林疏影赵惊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热门好书《以命换命将军他悔疯了》是来自祖国统一最新创作的其他,虐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赵惊渊,林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以命换命将军他悔疯了

2026-02-26 14:08:05

大元帅赵惊渊又在那个废弃的别院里枯坐了一夜。三年来,夜夜如此。

他指尖摩挲着一个粗糙的布偶,布偶心口的位置,有一个被他当年剑尖划破的口子,

露出里面一截枯黄的发丝和一角染血的衣料。所有人都说他疯了,

竟将一个诅咒自己的巫蛊娃娃当成珍宝。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诅咒,是他的命。

是他那被他亲手送上绝路的妻子,林疏影,留给他唯一的东西。1烛火,只剩最后一豆。

昏黄的光在阴冷的囚室里挣扎,将墙壁上斑驳的霉痕拉扯成幢幢鬼影。

已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赵惊渊,就坐在这片鬼影之中。他身上那件玄色镶金线的蟒袍,

在这间破败的屋子里,显得可笑又刺眼。三年了。他瘦得像一具被风抽干的骨架,

曾经能开三百斤硬弓的臂膀,如今只剩下嶙峋的轮廓。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像两簇在坟场里燃烧的磷火,死死盯着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做工粗劣的布偶。

麻布的针脚歪歪扭扭,五官是用墨随意画上去的,早已模糊不清。他的拇指,一遍又一遍,

近乎神经质地摩挲着布偶心口那道陈旧的裂口。剑刃划破的痕迹,依旧清晰,

仿佛昨天才发生。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夜里像一声闷雷。“大帅。

”亲兵统领单膝跪在门外,头垂得极低,不敢看屋内的景象,“……李御史全族上下,

一百二十七口,已……处置干净了。”冰冷的字眼,没有在赵惊渊脸上激起任何波澜。

他眼中的磷火甚至没有一丝摇曳。李御史,那个当年构陷他通敌,让他身中“牵机”奇毒,

又在他面前暗示夫人不贞的政敌。他曾以为,将这些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能换来一丝快意。可当复仇的烈火燃尽,剩下的,只有比这囚室更冷的灰烬。“知道了。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退下。”亲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囚室,重归死寂。赵惊渊缓缓抬起手,将那布偶凑到唇边,像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

布偶里枯黄的发丝,蹭过他的嘴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早已消散的她的气息。空洞。

无边无际的空洞,从被剑划破的布偶,一直蔓延到他自己的胸膛,

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吞噬干净。他缓缓闭上眼。眼前的黑暗没有带来片刻安宁,

反而像一个失控的漩涡,瞬间将他卷了进去。耳边,仿佛又响起了三年前那个夜晚,

那场撕心裂肺的暴雨声。一切,都是从那个血色的雨夜开始的。2三年前,朔方,

镇北将军府。雨下得像天塌了一样。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青瓦上,汇成一道道浑浊的水流,

从兽首滴水嘴里狂暴地喷吐而出,在庭院的石板上溅起无数水花。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

将整座府邸照得如同白昼,也照亮了刚刚从边疆浴血归来的赵惊渊那张铁青的脸。

他身上还穿着未及卸下的甲胄,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甲叶的缝隙里,

甚至还残留着北境蛮族的血迹和沙土。他本该在庆功宴上接受同僚的恭维,但他没有。

心腹的一句密报,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刚刚得胜的万丈豪情里。“将军,

夫人……夫人近来行为诡异,每至深夜,便会去西边那座废弃的别院,

与一陌生男子私会……”“府中下人曾听到……里面传出奇怪的声响,

还有一股……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私会。血腥气。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林疏影,

他那位出身江南书香门第、素来温婉贤淑的妻子,会与人私会?赵惊渊不信。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在嫉妒与猜忌的浇灌下,疯狂地滋长成参天巨木,

根系死死缠住他的理智。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像一头沉默的猎豹,

独自融入了狂风暴雨的夜色。废弃的别院早已荒草丛生,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摆,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烧得他血液都在沸腾。

他轻易地翻过院墙,落地无声。一股诡异的气味,混杂在雨水的腥气里,钻入他的鼻腔。

是药草的味道,浓烈、刺鼻,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的心,

一寸寸沉了下去。别院唯一亮着灯的房间,就在前方。窗纸被烛火映得橘黄,

上面清晰地投射出两个紧挨在一起的人影。一坐一站。一个是他的妻子林疏影,另一个,

是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赵惊渊的呼吸瞬间停滞。他屏住气,悄无声息地挪到窗下,

雨声成了他最好的掩护。他听见了那个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毒蛇在耳边吐信。

“时辰快到了……夫人,你可想好了?此术一旦开始,便再无回头路。”然后,

是林疏影微弱却坚定的声音:“……我意已决。”“好。”男人似乎递了什么东西过去,

“记住,心头血为引,子时方能成……”“轰隆——!”一声惊雷在赵惊渊头顶炸响。

心头血!这三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侥幸。他征战沙场多年,

听过无数军中秘闻,其中最阴邪的,莫过于南疆传来的“厌胜之术”——以仇人的生辰八字,

辅以心头血,制成巫蛊,便可咒杀对方于千里之外!他的妻子,竟然与一个男人,在深夜里,

用自己的心头血,行这等恶毒的巫蛊之术!理智的弦,“崩”地一声,彻底断裂。

赵惊渊眼中血丝密布,周身的杀气如实质般喷涌而出。他没有再听下去,也无需再听。

他抬起一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砰——!”木门四分五裂,

夹杂着木屑的雨水倒灌而入。而门内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3.门被踹开的瞬间,

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席卷了整个房间。烛火剧烈地摇曳,几乎要熄灭,

将屋内的景象切割得支离破碎。林疏影就坐在那片明灭不定的光影里。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长发未束,披散在削瘦的肩上。她的脸,比身上的寝衣还要苍白,

没有一丝血色,像一张脆弱的宣纸。她的左手,死死攥着一个巴掌大的粗布布偶,布偶身上,

用朱砂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赵惊渊,以及他的生辰八字。她的右手,举着一支银簪。

那支簪子,是他从北境带回来的礼物,簪头是一朵盛开的雪莲。而此刻,这朵圣洁的雪莲,

正被她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口。鲜红的血珠,从伤口处争先恐后地涌出,沿着银簪滑落,

滴答一声,正正落在布偶的心口位置。那滴血,像一朵妖冶的红梅,

在土黄色的麻布上迅速晕开。在林疏影身边,站着那个“奸夫”。他形容枯槁,

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灰布长衫,整个人瘦得像一根竹竿,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他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漆的药碗,碗里翻滚着墨绿色的粘稠液体,正散发着那股诡异的药草味。

当赵惊渊的目光扫过那个布偶,扫过上面用朱砂写就的生辰八字时,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便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厌胜之术!果然是厌胜之术!背叛!

诅咒!通奸!无数个恶毒的词汇在他脑中炸开,将他所有的爱意与信任都炸得粉碎。

他只看到一个与奸夫合谋,欲用最阴毒的巫术咒杀亲夫的毒妇。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林疏影在刺下那一簪后,身体晃了晃,虚弱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他也完全没有看到,

她看向他的眼神里,在那一瞬间闪过的,是惊慌,是绝望,而不是被撞破奸情的羞愧。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被背叛的剧痛。“唰——!”腰间的“龙骧”剑应声出鞘。

那把饱饮了蛮族鲜血的宝剑,在昏暗的烛火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剑锋带起的风,

吹得烛火一阵狂闪。剑尖,直指那个形容枯槁的男人。赵惊渊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林疏-影-!”他吼出她的名字,

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林疏影被他这声怒吼震得浑身一颤,

她手中的布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煞气冲天的男人,

看着他眼中那足以将自己凌迟千万遍的恨意。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惨然的苦笑。她摇了摇头,没有为自己辩解一个字。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赵惊渊彻底疯狂的动作。她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张开双臂,

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护在了那个男人身前。4保护。她竟然在保护他。这个动作,

像一把淬了剧毒的铁锤,狠狠砸在赵惊渊的心上,将他仅存的一丝侥幸砸得粉身碎骨。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猜疑,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残忍的印证。他以为她会辩解,会哭诉,

会求饶。可她没有。她只是用行动告诉他,她宁愿护着这个奸夫,也不愿对他多说一个字。

嫉妒与背叛感,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好……好得很……”赵惊渊怒极反笑,笑声嘶哑而恐怖,像夜枭的悲鸣。

他看着林疏影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片死寂的绝望,

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被这片绝望彻底冰封。“让开!”他咆哮道。林疏影的身子在发抖,

嘴唇也抖得厉害,但她依旧死死地挡在那个男人身前,摇着头,泪水混着雨水从脸颊滑落。

赵惊渊的耐心,彻底告罄。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

林疏影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推,直接撞在了旁边的桌角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软软地滑倒在地。赵惊渊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目光,像两把利剑,死死钉在那个男人脸上。

“龙骧”剑的剑锋,冰冷地抵上了那男人的喉咙。只要他再进一寸,

便可轻易地刺穿这人的喉管。“说!你们是何居心!”赵惊渊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暴起的青筋在他额角突突直跳。然而,那男人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他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流露出的,竟然是一种近乎怜悯的情绪。他平静地看着赵惊渊,

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这眼神,彻底引爆了赵惊渊的杀意。就在这时,

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是林疏影。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过来,浑身湿透,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她仰着头,看着他,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将军……你……杀了我吧……”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赵惊渊的心上。

“……但求……放过他……”轰——!赵惊渊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她竟然,

为这个奸夫求情,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命来换!他低头,看着她抓住自己衣角的手,那只手上,

还沾着她自己的心头血。他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疯狂。他猛地抬起剑,

手腕一转,剑锋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但这一剑,却不是刺向那个男人,也不是刺向林疏影。

剑尖向下,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狠狠地,划向了那个掉落在地上的布偶!

“嗤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响起。那布偶,被他的剑尖从心口位置,一剖为二。

里面包裹着的枯黄发丝和染血的衣角,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布偶被划破的同一瞬间——“噗!”赵惊渊毫无预兆地感到心口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

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他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大口乌黑的血液!

黑血溅落在地,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阵白烟。与此同时,倒在地上的林疏影,

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双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风雨依旧在屋外咆哮。赵惊渊捂着剧痛的胸口,看着地上那口诡异的黑血,

又看看不省人事的林疏影。这巫蛊,到底是怎么回事?5心口的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赵惊渊从那阵足以撕裂灵魂的痛楚中缓过神时,别院的地板上,只剩下一滩诡异的黑血,

一个昏死过去的女人,和一个从始至终都冷静得可怕的男人。他没有费心去请郎中。

这间潮湿的别院,一夜之间,就成了林疏影的囚室。他强行压下身体内部翻江倒海的异状,

将那股余痛归咎于巫蛊的反噬。

命人将那个形容枯槁的男人拖进了将军府的地牢——那是专门用来审讯北境蛮族死士的地方。

烙铁、盐水、剥皮刀。地牢里每日都回荡着行刑的闷响和皮肉烧焦的气味。

亲兵们换了一轮又一轮,每个人出来时都面色发白,几欲作呕。

可无论他们用上何等残酷的手段,那个男人都像一截没有知觉的枯木。他从不惨叫,

也从不求饶。他唯一做的,就是在偶尔睁开眼,看到提审的赵惊渊时,用那双浑浊的眼睛,

流露出那种该死的、怜悯的眼神。他只说过一句话,在被拖进地牢之前,嘴唇嗫嚅着,

声音轻得像鬼魂的叹息:“你会后悔的,赵惊渊。”这句话,像一根毒刺,扎在赵惊渊心头。

他将满腔的戾气与困惑,全部发泄到了林疏影身上。他提着一盏孤灯,走进了那间囚室。

林疏影已经醒了,正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

脆弱得随时会碎掉。“他是谁?”赵惊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回音。

林疏影缓缓抬起头,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她看着他,没有回答。“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那巫蛊,是用来咒杀我的,对不对?”她依旧沉默。

只是当他提到“巫蛊”二字时,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说话!”他失去了耐心,

一把攥住她的肩膀,将她瘦弱的身体从地上拎了起来。她吃痛地闷哼一声,终于开了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将军……求你……放过他……”又是这句话。

赵惊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他松开手,任由她重新摔回地上。他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那个被划破的布偶,狠狠扔在她面前。“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了?

”他一字一句地问,“林疏影,我赵惊渊到底哪里对不住你?”布偶落在她脚边,

那道狰狞的裂口,像一张嘲讽的嘴。她看着那布偶,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心痛与绝望的、复杂到让赵惊渊完全看不懂的情绪。她的沉默,在他看来,

就是最无声的默认。默认了通奸,默认了背叛,默认了所有他脑中构想出的不堪。“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既然你这么在乎他,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沉默,

会给他带来什么。”他转身,背影冷硬如铁。“从今天起,断了她所有的饮食。

”他对着门外的守卫下令,“只留一壶清水。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从那天起,

他每日都会在固定的时辰去看她。他不是去羞辱她,也不是去折磨她,

他只是想从她嘴里得到一句辩解,哪怕是一句谎言。可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日渐消瘦,

眼窝深陷,皮肤失去光泽。最初,她看着他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残存的爱意与哀求。渐渐地,

那丝爱意消失了,变成了彻骨的悲伤。最后,连悲伤也不见了,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彻底的绝望。她越是沉默,他心中的恨意就越是疯长,像藤蔓一样,

将他的心勒得密不透风。6第七天。囚室里的空气,已经带上了一股腐朽的气息。

那是生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终结时,才会散发出的味道。赵惊渊推门而入时,

林疏影正靠在墙角。她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坐直,整个人歪斜着,像一幅即将剥落的壁画。

她瘦得脱了形。曾经略带婴儿肥的脸颊,如今只剩下两片凹陷的阴影,

高耸的颧骨将那双曾经水波流转的眼睛衬托得大而空洞。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蜡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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