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时,爱意消散,往事成空。那些曾以为刻骨铭心的相逢与温柔,终究抵不过岁月匆匆,
只留一场空欢喜,在回忆里轻轻随风。需要我再给你写一版更虐心 / 更文艺的导语吗?
第一章 笼中雀黄金三句开篇,直接抓眼球我叫茹风,为救弟弟,
把自己卖给了江城只手遮天的男人。一千万,三年,我成了他最见不得光的笼中雀。
可我直到签下名字那刻才知道,我卖的不只是自由,还有一生的爱恨与沉沦。霓虹如刀,
割破江城顶层会所的黑暗。我攥着 ICU 停药通知,指尖冰凉发抖。弟弟躺在无菌舱里,
每多等一分钟,都是在等死。“茹小姐,别犟了。” 中间人笑得轻佻,“李总肯见你,
是你的福气。”门开。男人缓步走入。李铁军。江城传说里,
杀伐果断、不近女色、一手遮天的狠角色。他一身深色西装,肩背如铁,目光扫过来时,
我连呼吸都不敢重。“弟弟白血病,欠费七十六万。” 他开口,直接报出我的底,
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你没路走了。”羞耻与绝望同时淹过来。我咬着唇,
几乎出血:“我可以打工还钱,我可以签借条 ——”“打工?” 他嗤笑一声,逼近一步,
压迫感扑面而来,“你打一辈子工,也救不活他。”他将一份协议甩在桌上。“一千万,
三年。”“签,你弟弟立刻进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不签,明天去殡仪馆收尸。
”纸上 “陪伴协议” 四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这不是雇佣,是卖身。
“我不签……” 我声音发颤。李铁军眉峰一沉,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到冰点。“茹风,
你没有资格说不。”他俯身,单手撑桌,气息冷冽:“你要么拿命换钱,
要么带着你那点可怜的骄傲,一起去死。”我眼前闪过弟弟苍白的脸。我没有选择。
笔尖颤抖,落下名字的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心,碎了。李铁军拿起协议,随手丢给助理,
扔给我一条黑丝手帕。“擦干净眼泪。”“从今天起,你的人,你的命,你的喜怒哀乐,
全归我。”他转身走到门口,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极低、却扎进我骨血里的话:“茹风,
希望你别恨我太早。”门关上。我瘫坐在椅子上,失声痛哭。我以为这是绝境里的救赎。
却不知道,从签下名字开始,我已经走进了一个更深、更冷、永远逃不出去的铁笼。
而这个叫李铁军的男人,是执笼人,也是我这一生,逃不过的死劫。助理收好协议,
低声问:“先生,您从不留麻烦,为什么偏偏是她?”李铁军望着窗外满城灯火,指尖微紧,
眼底翻涌无人能懂的暗涌。“她不一样。”“从今天起,谁也不准动她。
”第二章 铁腕温柔我被司机送到江景顶层豪宅时,整个人还陷在昨日签字的窒息里。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可玻璃再亮,也只是一层透明的牢笼。
佣人接过我手里唯一的背包,态度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管控。“茹小姐,先生吩咐过,
您不能随意出门,不能联系外人,手机由我们统一保管。”我猛地抬头,
心口一紧:“凭什么?我要给医院打电话,我要知道我弟弟的情况。
”“先生会安排人每日汇报,您不必亲自过问。” 佣人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我冲进厨房,抓起一只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这是我仅剩的反抗,卑微又无力。
门应声而开,李铁军回来了。他看着满地狼藉,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递给佣人,眼神冷得像窗外的冬夜。“闹够了?” 他走近,声音不高,却自带压迫感,
“我以为你昨天就该认清现实。”“这是软禁!” 我红着眼瞪他,“李铁军,
你就算买了我三年,也不能把我当犯人关着!”他忽然笑了,笑意冰冷刺骨。“软禁?
” 他抬手,指尖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茹风,你拿我的钱,
救你的弟弟,就该守我的规矩。闹可以,你弟弟的特级护理,我随时可以撤掉。”一句话,
掐断我所有底气。我浑身一软,所有的愤怒瞬间垮成绝望。他太清楚我的软肋,一捏,
就能让我粉身碎骨。见我不再挣扎,他松开手,理了理衬衫袖口,
语气恢复淡漠:“把这里收拾干净,别让我再看到第二次。”那一晚,我蜷缩在客厅沙发上,
不敢睡那张铺着昂贵床品的大床,总觉得那上面全是交易的味道。凌晨三点,
胃里一阵绞痛袭来,我疼得浑身冒汗,蜷缩成一团。灯光忽然亮起。李铁军站在卧室门口,
眼神带着刚被吵醒的不耐。“怎么回事?”“胃痛…… 老毛病了。” 我咬着唇,
不想在他面前示弱。他没说话,转身走了。我以为他会视而不见,可几分钟后,
他拿着温水和药片回来,蹲在我面前。“吃了。” 命令式的语气,没有半分温柔。
我仰头吞下药片,他又把毯子盖在我身上,动作生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
“别死在我这儿,晦气。” 他丢下一句,起身就要走。我忍不住开口,
声音轻得像风:“为什么…… 要帮我?”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花钱买的东西,
坏了,影响心情。”门关上,房间恢复安静。没过多久,
我听见他在门外吩咐佣人:“让家庭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她胃不好,三餐按医嘱做。
”心口莫名一涩。他的温柔,永远裹着一层铁腕,让人分不清是真心,
还是只是对所有物的维护。天亮后,我在豪宅里漫无目的地走,走到三楼时,被佣人拦住。
“茹小姐,这里不能进。”“里面是什么?”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缝里隐约透出一丝旧物的气息。“先生的禁忌,谁都不能碰。” 佣人低下头,
不敢多说一个字。我盯着那扇门,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疯长。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是他的过去,还是另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傍晚,李铁军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份医院报告,
扔到我面前。“你弟弟今天情况稳定,已经开始配型。”我拿起报告,手指颤抖,
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委屈、痛苦,在这一刻有了落点。他看着我泛红的眼,喉结微微滚动,
却依旧嘴硬:“别感动,我只是不想我的投资出问题。”我没说话,
只是把报告紧紧抱在怀里。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个男人像一块冰冷坚硬的铁,
可风一旦吹过,总会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痕迹。而我这阵风,似乎已经开始,
不知不觉绕着他打转。李铁军上楼时,特意看了一眼三楼紧锁的房门,
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狠戾,低声自语:“谁也不能再靠近那里,谁也不能。
”第三章 旧梦裂痕我在这座镀金牢笼里,安分了整整七天。不闹不吵,不反抗不追问,
像一株被掐断了根的植物,安静地待在李铁军为我划定的方寸之地里。我每天唯一的期盼,
就是佣人傍晚递来的一句医院近况,简短、冰冷,却足够支撑我熬过这漫长又窒息的一天。
可我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对过去的念想。那天佣人打扫卫生疏忽,
将一部淘汰的旧手机落在了阳台窗台。屏幕布满裂痕,却还能勉强开机。我盯着那部手机,
心脏狂跳不止 —— 那是我上大学时用的,里面存着所有同学的联系方式,
存着我还没被现实碾碎的梦想。我只是想问问,学校里还好吗,曾经的画室还在吗。
只是这样简单的念头,却成了我挣脱控制的导火索。我颤抖着拨通了大学室友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压抑多日的情绪几乎要冲出口。“小楠,是我,
茹风……”才说出五个字,阳台门被猛地推开。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伸手就夺过了我手里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粉碎,像我刚刚燃起的一点点微光,
彻底熄灭。我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成寒冰。我知道,麻烦来了。
李铁军是在深夜十一点回来的。平日里他再晚归,身上也带着沉稳的气场,可今天,
他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整座别墅冻结。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沉重、致命。他没有看我,径直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谁给你的胆子?”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底,没有愤怒的嘶吼,
却比任何责骂都让人恐惧。我攥紧手指,硬着头皮开口:“我只是想问问我同学的情况,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没有?” 李铁军猛地抬眼,目光如刀,
直直扎进我的眼底,“茹风,我跟你说过什么?不准联系外人,不准提过去,
不准走出这扇门。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他抬手,将手机的残骸扔在我面前。
“背着我联系旧友,你是想求救,还是想逃跑?”“我没有!” 我红着眼反驳,
“我只是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我不是你的囚犯!”“囚犯?” 李铁军忽然笑了,
笑声里全是冰冷的嘲讽,“你签协议的那天,就已经失去了自由。你的命是我买的,
你的社交,你的过去,你的一切,都该由我剪断。”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内线,
语气没有一丝温度:“通知医院,停止茹小宇的特级护理,普通病房,停药三天。”“不要!
”我瞬间崩溃,扑过去想抢他的电话,却被他一把推开。我跌坐在地上,
膝盖磕到冰冷的地面,疼得钻心,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李铁军,你冲我来!
别碰我弟弟!求你了!” 我跪在地上,眼泪疯狂地往下掉,
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联系任何人,
你别伤害我弟弟,求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掌控一切的冷硬。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记住,
茹风。” 他一字一顿,字字如钉,扎进我的骨髓,“听话,是你唯一的活路。反抗,
只会让你和你在乎的人,一起痛。”我疼得眼泪直流,却只能拼命点头,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抬头。”我颤抖着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心疼,没有柔软,只有铁一般的规则,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下次再敢违背我的意思,就不是停药这么简单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角,语气恢复淡漠,“滚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挪回卧室,将自己裹进被子里,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原来他的温柔,从来都是假象。他给的糖,裹着最锋利的刀;他施的恩,藏着最狠的钳制。
我以为我只是用自由换弟弟的命,可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我卖掉的,是我的尊严,我的底线,
我的一切。窗外的风呼啸而过,拍打着落地窗,像在为我哭泣。我蜷缩在床角,一夜无眠。
天快亮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保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低声说了一句。“茹小姐,
先生吩咐,恢复小宇少爷的特级护理。另外…… 先生说,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
这么耐心过。你好自为之。”话音落下,门轻轻关上。我僵在被子里,心脏猛地一缩。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我对李铁军所有的恨意,
也埋下了一颗让我日后万劫不复的种子。第四章 失控的心我彻底安分了。不看窗外,
不问过去,不联系任何人,像一个精准听话的玩偶,活在李铁军划定的圈子里。他晚归,
我就等;他开口,我就应;他沉默,我就安静。佣人都说,茹小姐终于懂事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懂事,我是不敢再赌。可有些风暴,不是我躲,就不会来。
那天下午,我在小区花园里透气,戴着耳机画画。一个陌生男人主动走近,笑容温和。
“你是茹风吧?我看过你的画,很有灵气。”我警惕后退:“你认错人了。
”男人递来一张名片,上面写着 —— 陈景明。这个名字,我听李铁军提过一次,
语气里全是戾气。是他死对头。“别害怕,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陈景明笑得坦荡,
“我只是心疼你,被李铁军那样的人困在身边,像只断了翅膀的鸟。”他顿了顿,
声音压低:“他对你好,不过是一时新鲜,等玩腻了,你什么都不是。”我攥紧画笔,
指尖发白:“请你离开,我不想听。”“你弟弟的病,他能救,我也能。
” 陈景明抛出诱饵,“跟我合作,我给你自由,还保你弟弟平安。李铁军能给你的,
我都能给。”自由两个字,狠狠戳中我心脏最软的地方。我刚要开口,
身后一股寒气骤然逼近。李铁军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西装革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目光死死锁在陈景明搭在我附近的手上,眼神里是要吞人的戾气。“谁给你的胆子,
碰我的人?”陈景明还想装镇定:“李总,不过是聊几句 ——”话音未落,
李铁军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动作快、狠、准,没有丝毫犹豫。
“啊 ——”陈景明应声倒地,鼻血瞬间涌出。李铁军上前一步,踩住他的手腕,骨节发白,
声音冷得淬冰:“陈景明,我警告过你,别碰我身边的东西。你听不懂人话?”“李铁军,
你疯了!” 陈景明痛得嘶吼。“疯?” 李铁军弯腰,眼神阴鸷,“你动她,
我让你整个公司陪葬,信不信?”保镖立刻上前,将陈景明拖走。空旷的花园里,
只剩下我和李铁军两个人。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我,眼底戾气未消,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我吓得后退一步,浑身发抖。他刚才那副模样,是真的会杀人。“害怕了?
” 他一步步走近,声音沙哑,“刚才他跟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动心了?想跟他走?
”“我没有……” 我声音发颤,“我根本没答应他。”“你最好没有。”他忽然伸手,
狠狠将我拽进怀里,双臂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起伏,和失控的心跳。“茹风,听清楚。
” 他埋在我颈间,声音又哑又狠,又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慌乱,“你不准看别人,
不准信别人,不准跟着别人走。你只能是我的,只能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准去。
”我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这不是占有,这是偏执。“你放开我……” 我小声挣扎。
“我不放。” 他抱得更紧,“这辈子都不放。”他的心跳,有力、慌乱、失控,
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我忽然意识到,这个杀伐果断、无所不能的男人,
此刻 —— 怕了。他怕我走。怕我离开他。怕我不属于他。回到别墅,他依旧一言不发,
只是把我锁在客厅,不准我离开半步。我坐在沙发上,心乱如麻。他对我越失控,我越害怕。
温柔是假象,狠戾是本能,如今连偏执都露出来了。我到底,困在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身边?
深夜,他处理完事情回来,坐在我身边,第一次没有冷言冷语。他伸手,
轻轻拂开我额前的碎发,指尖带着薄茧,动作却异常轻柔。“以后离他远点。
”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他接近你,不是真心,是想利用你对付我。
”我抬头看他:“那你呢?你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他眼神一滞,没有回答。
李铁军起身走向阳台,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冷得刺骨:“陈景明既然敢碰她,
就别在江城待着了。明天之前,我要他彻底消失。”风从窗外吹进来,我浑身一冷。
我终于明白 ——谁惹李铁军,谁死。而谁靠近我,谁就是在惹李铁军。
第五章 阶层利刃李铁军带我去了那场全城名流都盯着的商业晚宴。车停在酒店门口,
红毯铺到路边,镁光灯闪个不停。我身上是他挑的高定礼裙,妆容精致,可我心里清楚,
我不过是他身边一件拿得出手的摆设。一进场,无数道目光扎在我身上。
好奇、轻蔑、嘲讽、探究,密密麻麻,让我浑身不自在。“别怕,跟着我。
” 李铁军低声说,手掌稳稳扣住我的腰。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身边觉得有几分安心。
可这份安心,没撑过十分钟。几个豪门太太围坐在一起,看见我,嘴角的笑意立刻变得刻薄。
“李总身边这位,看着面生得很啊。”“还能是谁,外面养的小姑娘呗,出身卑贱,
也就一张脸能看。”“真是麻雀想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飘进我耳朵里。我指尖攥紧礼裙,脸色瞬间发白。李铁军脚步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我以为他会护着我,可他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没出声。那一刻,我心凉透了。原来,
我连让他当众维护的资格都没有。我强忍着屈辱,低头想躲开,却被其中一个太太拦住。
“急着走什么?我们还没好好认识你呢。听说你弟弟还在医院躺着?靠男人养着,很风光吗?
”这话,戳中了我最痛的地方。我猛地抬头:“我没有靠谁风光,我 ——”“嘴还硬。
” 对方嗤笑,“卑贱就是卑贱,再打扮,也上不了台面。”“够了。”李铁军的声音,
骤然响起。他上前一步,将我死死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吓人。“她是什么人,
轮得到你们评头论足?”那太太还不服气:“李总,我们不过实话实说 ——”“实话?
” 李铁军冷笑,“我的人,我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你们算什么东西?”他猛地抬手,
掀翻了旁边一整桌酒水冷菜。“哐当 ——” 一声巨响,全场瞬间安静。水晶杯碎裂,
汤汁四溅,所有人都吓得站了起来。李铁军环视全场,声音冷厉,
字字掷地有声:“我再说一遍,茹风是我李铁军的人,谁动她,就是跟我作对。谁骂她,
我让她全家在江城混不下去。”全场死寂。没人敢出声。我站在他身后,心脏狂跳,
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感动,是刺骨的清醒。他护我,不是因为心疼我,
是因为我是他的所有物。我越耀眼,越能衬他的脸面。晚宴不欢而散。回去的车上,
一路沉默。我望着窗外飞驰的霓虹,轻声说:“谢谢你刚才帮我。”李铁军侧过头,
看了我一眼,语气淡漠:“我不是帮你,我是丢不起那个人。”果然。我闭上眼,不再说话。
车刚停稳,他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两个字 ——母亲。李铁军接起,
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电话那头,声音尖锐又冰冷,隔着一点距离,我都能听清。“李铁军,
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低贱女人,当众掀桌?我告诉你,三天之内,把那个女人给我赶走。
不然,我毁了她全家,让她弟弟死无葬身之地。”李铁军攥紧手机,指节发白:“妈,
您别逼我。”“我逼你?” 李母冷笑,“要么,她走;要么,李家的一切你都别想要。
你自己选。”电话被狠狠挂断。车厢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李铁军转头看我,眼神复杂,
有烦躁,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他盯着我,许久,
吐出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茹风,或许,我一开始就不该留你。”我心口一紧,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全身。第六章 家族绞杀李母来的那天,整座别墅都透着肃杀。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她一身贵气,眉眼冷傲,进门第一眼看见我,
眼神就像在看一件脏东西。佣人吓得不敢抬头。我站在客厅中央,手心全是汗。
“你就是茹风?”李母开口,语气里带着天生的居高临下。我强作镇定:“是。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力道大得我偏过头,耳边嗡嗡作响,
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卑贱货色,也敢爬进李家的门?
” 李母眼神刻薄,字字带刺,“你接近铁军,不就是为了钱?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
你别想登堂入室。”我咬着牙,压下眼泪:“我没有图你们家的钱。”“没图?
” 她冷笑一声,从包里甩出一张支票,拍在茶几上,数字刺得人眼晕,“五千万。
够你全家活几辈子。”“拿上钱,立刻消失。”她盯着我,一字一顿,“否则,
你那个在医院躺着的弟弟,活不过明天。”威胁,赤条条的威胁。我浑身发冷,指尖颤抖。
她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精准掐着我的死穴。“我不会走的。” 我抬起头,哪怕脸还在疼,
也不肯低头,“我和李铁军之间的事,不用您插手。”“你的事?
” 李母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你不过是他花钱买来的玩意儿,也配说‘事’?
”“我不是玩意儿!” 我红着眼吼出声。“不是?” 她上前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你是什么?真爱?别笑死人了。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这种出身,
这辈子都别想挤进上流社会。”“铁军现在是一时新鲜,等新鲜劲过了,你连垃圾都不如。
我今天是给你活路,你别给脸不要脸。”就在这时,门被推开。李铁军冲了进来,
一眼看见我红肿的脸,脸色瞬间沉到谷底。“妈,你干什么?”“我干什么?
” 李母转头看向儿子,语气尖锐,“我替你清理不干净的东西!李铁军,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她,掀晚宴桌子,得罪一圈人,你还要不要李家的脸面?
”“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李铁军挡在我身前,护住我,“她是我护着的人,
您不准动她。”“我不准动她?” 李母气得发抖,“好,你护着她是吧?
那我就断了你的资金,撤掉你所有股份,让你从李总变成穷光蛋!”“我看你拿什么保她!
”李铁军喉结滚动,脸色难看至极。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边是被他拽进深渊的我。
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李母见他犹豫,继续加码,声音冷得像冰:“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三天内,赶走茹风。不然,我就让医院停了她弟弟的药,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护!”这句话,
彻底戳中了两人的死穴。我浑身一软,差点站不稳。李铁军伸手扶住我,掌心冰凉。
他看着母亲,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妈,您非要把事情做绝吗?”“对我来说,
让她离开,就是最仁慈的结果。” 李母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我等你答复。
”门被重重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脸上的疼,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看着李铁军,轻声问:“你会赶我走吗?”他沉默,没有立刻回答。那一瞬间的沉默,
比巴掌更伤人。李铁军抬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红肿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茹风,
我不会让她动你。但有些事,我必须一个人扛。”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从今天起,你别再问,别再想,听话就好。”我看着他,
忽然有一种预感 ——他要做的事,一定会把我推得更远。第七章 假意疏离李铁军变了。
不再晚归,不再说话,连看我的眼神都淡得像一潭死水。我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
他却半句不问、半句不疼。我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一点点凉透。第三天傍晚,他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直接扔在我面前。纸张摔在茶几上的声音,清脆又绝情。“签字。
”我低头一看,浑身血液瞬间冻僵。是解除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双方自愿解除关系,
一笔钱打到我卡上,从此两不相欠。我手指发抖,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西装笔挺,眉眼冷硬,“玩腻了,不想再养着你了。
”我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就因为你妈说的那些话?你就要赶我走?
”“不然呢?” 他轻笑一声,笑意凉得刺骨,“你真以为我会为了你,跟家族决裂?
跟我妈翻脸?茹风,你太高看自己了。”他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一刀刀凌迟我好不容易暖起来的心。“我当初签协议,就没想过要名分。” 我声音发颤,
“我只要我弟弟好好的,只要…… 只要你别赶我走。”“不走,留在这儿继续碍眼?
” 他眼神冷漠,“钱我已经给你了,足够你带着你弟弟离开江城,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拿着钱,滚。”“我不签!” 我红着眼嘶吼,“李铁军,你看着我,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你是不是真的玩腻我了?”他别开眼,不敢看我。
只那一个小动作,我就懂了。他在撒谎。“我不想再跟你废话。” 他硬起心肠,“你不签,
我也有办法让你走。从现在起,这里的一切,都跟你无关。”他转身就要走。我冲上去,
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冰冷的西装上,眼泪疯狂往下掉。
“别赶我走…… 求你了……我可以听话,我可以不闹,
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别不要我……”他身体僵了一瞬,呼吸乱了半拍。可下一秒,
他狠狠掰开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别碰我。”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茹风,认清你的身份。你只是我花钱买过来的,现在,我不要了。”我踉跄着后退,
跌坐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他连一个解释都不肯给我。连一句真话,都吝啬说出口。
“滚出这栋房子。” 他背对着我,肩膀绷得死紧,“明天我不想再看到你。”说完,
他决绝地走上楼,没有回头。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哭到浑身脱力。
原来那些失控的心跳、那些深夜的温柔、那些奋不顾身的维护……全都是假的。
在家族和利益面前,我一文不值。天黑透后,我麻木地爬起来,收拾了简单的行李。
没有拿他一分钱。我只要我自己,和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走出别墅的那一刻,
江城的风刮在脸上,冷得刺骨。我没有家了。没有依靠,没有退路。我刚打车到医院,
就被护士拦在病房外。“茹小姐,不好意思,您弟弟的特级护理被取消了,
已经转到普通病房,药物也暂时停了。”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原来他说的 “滚”,
不是说说而已。原来他连我弟弟的活路,都一起断了。心,彻底死了。同一时间,别墅三楼。
李铁军把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都砸得稀烂。助理站在门口,心惊胆战。“先生,
您明明是为了保护茹小姐,才故意把她赶走,为什么不告诉她?”李铁军攥紧拳头,
指节泛白,眼底红得吓人,声音嘶哑到破碎:“告诉她,让她跟着我一起被我妈赶尽杀绝?
让她亲眼看着,她弟弟因为她,死在医院里?”他抬手,捂住眼睛,
笑声里全是泪:“我只有让她恨我、远离我,她才能活。这一局,我必须一个人扛。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他不知道,他以为的保护,早已变成了刺穿她的刀。
第八章 绝境逢生医院的走廊,冷得像冰窖。护士那句 “护理取消、药物暂停”,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我踹进地狱。我冲进普通病房,看着弟弟脸色苍白、蜷缩在床上,
连翻身都没力气,我瞬间崩溃。“医生,我求你们,别停药…… 我马上凑钱,
我想办法……”我抓着医生的白大褂,语无伦次。可现实冰冷刺骨 —— 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