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年上宿敌被关进不亲嘴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与年上宿敌被关进不亲嘴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作者: 萝商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与年上宿敌被关进不亲嘴就不能出去的房间讲述主角萝商李既白的爱恨纠作者“萝商”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既白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暗恋,救赎全文《与年上宿敌被关进不亲嘴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小由实力作家“萝商”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0:17: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与年上宿敌被关进不亲嘴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2026-02-26 20:40:03

师弟背刺,我和年上宿敌被石妖关进不亲嘴就不能出去的房间。我和死对头,

每天想着搞死对方的那种死对头。

然要来一场脸对脸的solo,唇与舌的battle,玉露琼浆和唾沫星子的水乳交融吗?

众所周知,死对头是不会随便亲嘴的,除非嘴上抹了砒霜。意外亲上后,

一本书却从他身上掉落。《宿敌就是宿敌,宿敌天生就是要成为妻子的》我:“???

”“咱们俩到底谁才是不对劲的那个啊!”1“李既白,劝你歇了恶心我的心思,

我是不可能和你亲嘴的。”石妖阵法所化的房间内,我们对角而立。闻言,李既白稍扯嘴角,

眉毛一挑,冷傲又不屑的神情就流露出来。天赋与勤奋,孰轻孰重,千百年来争论不休,

各有褒贬。李既白是锦原李氏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天生灵力强劲,

一身筋骨仿若为修道量身定制。少年英才,

别人耗费一辈子才能达到的高度他十岁就能踩在脚底。

若不是因为保护初次执行任务的师弟受了伤,偶遇同样带队捉妖的李既白。

我又怎会沦落到要和这厮共处一室的境地。昏暗的房间内烛光熹微,

李既白斜靠在离我五步开外的墙壁上,看不清面容。

然而我却能想象到他脸上挂着多么刻薄而嘲讽的冷笑。不可能,

一定会有别的办法!我不信世界上真的会有妖单纯为了恶趣味设计这种法阵。

我正专心运着功呢,突然感觉一阵淡淡的的香风靠近,还有点熟悉。不禁腹诽,

这李既白怎么这么香,骚哄哄的。不对,是偷袭!我猛一转头,

果然看到了李既白放大的眉眼,眸中之色有讶然,有疑惑,唯独没有杀意。

原来他还挺好看的。只是,这唇上柔软的触感是什么?真亲上了!

李既白像个被人轻薄的小郎君,捂着嘴怔在原地,只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不可置信一般。

这时我才发现,随着刚才的大动作,一本书从李既白身上飞了出来——《宿敌就是宿敌,

宿敌天生就是要成为妻子的》我:……“这对吗?!”话音未落,眼前一阵恍惚。

昏暗房间如碎星乍散。2我叫邱芒。不被队员认可,不被宗门认可,不被大众认可。

是个名存实亡的捉妖小队长。队员们不服管教。“你如果真的那么强,

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你的名号?”他们质疑道。是啊,有谁听说过?

怎么可能会有人听说过那个籍籍无名,人微言轻,成日只配给师兄师姐端茶倒水的小师妹呢?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每一个卑躬屈膝、忍气吞声的白日,背后都有一个咬紧牙关,

勤学苦练的黑夜。靠着惊人的勤奋和毅力,即使天赋甚微,我也急速成长,

长达十年的沉淀打磨,

实际战力早已超过当初的邱氏最强、却在人魔大战中英勇牺牲的大师姐。

不然我也不可能会成为大战中邱家唯一幸存者。如今看来,强者为尊,

像从前那般为了不惹是生非,刻意隐藏能力的策略已不再管用,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用实力打破所有质疑,尽快站稳领导地位,使队伍上下一心。砺雪出鞘,

我将雪白的剑身轻轻摩挲一遍,安抚过于兴奋的剑灵小雪。冷眼并不看众人。“不服者,上。

”过程很快,因为没有人能靠近我半分,而我出手又没有人能扛下我一剑。就这样,

我牢牢掌握了队伍的领导权。不打算欺负一帮新兵蛋子,我点到即止。

绕过横七竖八倒地的众人,略施法术,面前便跳出一丛旺盛的小火苗。不一会儿,

烤肉的香气溜进每一个在场人的鼻腔。这帮小兔崽子道行浅,更别提辟谷了,在食欲面前,

羞愤都抛到了脑后,纷纷簇拥上来。石妖就是这时找上门来的。看着是个灵力不强的蠢妖,

本来想给小兔崽子们练手用的。结果还是为了保护他们不慎掉进阵法。

而李既白这老登不知发的哪门子呆,竟也被阵法吸入,这才有了现在这个窘迫的局面。

我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李既白一眼。后者眨眨眼,故作无辜。我:………简直辣眼睛。

若说以前,我凡事谨小慎微,绝不做出头鸟,唯独在和李既白针锋相对这件事上毫不退让。

别人或许忌惮李既白的能力畏手畏脚,而我邱芒却无时无刻不想揍他一顿。直到某天,

我与李既白吵架时不慎被李纪书撞见。后者瞬间有了灵感,拿起笔框框一顿写。

《宿敌就是宿敌,宿敌天生就是要成为妻子的》横空出世,成为年度大爆文。

从此人们在不知道邱芒是谁时,

就已经知道有这样一个胆大妄为的邱芒是天之骄子李既白的死对头。不讲不讲。

只在心里谋算,什么时候一定要找个理由与李既白正大光明地比试一场。

很多人围观的那种正大光明,好让更多人知晓我真正的实力。并非谁的附属。

3破阵后眼睛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原来外面已月上梢头。“哎?小师姐,

小师姐你终于出来啦!”这一浪翻过一浪的雀跃人声捎来的是几个妙龄少女。

随后几个挺拔的儿郎也围了过来。是我领导的捉妖小队,除了我有三女三男。

最活泼的小师妹阿毓将我紧紧抱住。“小师姐,你刚吓死我们了,

好担心你出不来呜呜……”“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出来了嘛。”我拍拍她的肩,

却瞧着其他人面色凝重,十分心虚的样子。尤其是师弟邱承,好好一张俊脸又黑又红,

仿若刚办喜宴又临奔丧。我暗道不好,急忙四处搜寻一番。“啧,我那么大个石妖,刚抓的,

哪去了?”询问好几遍,众人才支支吾吾道,不知为何那石妖竟自己解开绳子跑了!

简直是天方夜谭。比姓李的还离谱。我扫了众人几眼,心下有了计量。转身一看,

李既白也被自己的同门围了起来。珍宝似的转圈看了几遍,结果发现最重的伤是我咬的那处。

李既白眉头稍蹙挥开了众人。我这才看到那下唇本就红润,带血后反而更加妖冶了,再往上,

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直直朝我望来。不知为何我竟有点心虚,移开了目光。

只有李纪书呀咦呀咦地发着怪叫就迎上去了。“我想过会很激烈,

没想到师叔你们这么激烈啊,啧啧啧……”他与我同辈,却十分不着调,

曾因杜撰两大掌门的私房恩怨故事被两大家族的人追杀了许久,仍不知悔改。

现在又开始写仙子和仙君的同人话本,在年轻弟子中颇为流行。连一向醉心修炼,

不管旁事的我都有所耳闻。“怎么样,我写的那书还不错吧,人间都卖断货了,

你知道我最嗑的就是你们俩……”李既白不耐烦地一掌掀翻他。瞪我一眼后带着人先走了,

还是第一次没嘲讽我就走了。我本来还郁闷嫌弃,怎么就不小心亲上了呢?

看他恶心得甚至脸都气红了,转而又高兴起来。队伍原地休整。师弟师妹悄悄议论。

“小师姐和李师叔今天怎么有点反常啊?”“是啊是啊,竟然没有针锋相对彼此互呛哎。

”“其实我真的很磕他们……”“嘘!妄议师姐不要命了?”哎当然反常了,

刚吃了宿敌的嘴子,这滋味怎么有点怪怪的呢。4天色已晚,黑夜最是危机四伏。

我们一行人只好找了最近的住宿,准备天亮再启程回宗门。本次捉妖,石妖虽跑了,

但大家也积累了不少作战经验。我并未过多苛责他们,

只求下次让我少当几次盾牌就谢天谢地了。这家店叫同仁馆,是一家无宗门差别歧视的旅馆,

经营茶饭住宿业务。即使是最水火不相容的隐山邱氏和锦原李氏,

也能在这坐着和和气气地喝一盅茶。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找掌柜的结果转身是李既白就合理。

“你,终于被逐出师门了?来这做工……”李既白很是无语地看我一眼,冷笑道,

“我就不能是这儿老板?”“就凭你?账算得明白吗你就……”阿毓师妹轻轻拉住我,

“师姐师姐别说了,我们还要在这住一晚呢。”对哦,我立即把嘴闭上了。阿毓悄悄问我,

“师姐你觉不觉得李师叔还挺帅的?又白又高。”“确实白,像被狗舔过的碗一样。

”阿毓无言以对。我在这儿还遇到了空丘孙氏的孙尚武。是我曾并肩作战的队友,

为数不多活下来的。人妖两族,灵力高者可修炼,

人可为修士分战士、药士、器士、御士四类,级别高可至尊者,长老。妖则为妖兽,半妖,

成妖。一年前,人魔大战引发两界生灵涂炭,四大家族出征的青年俊才几乎全部阵亡。

隐山邱氏最为严重,仅我一人存活。不然也不会轮到我这个曾经负责洒扫的小师妹带队捉妖,

培养宗门的年轻血液。尽管我现在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宗门的长老们对我仍有诸多微词。

孙尚武将我介绍给旁边的胖男人,据说是宝湖钱氏少主。“你好啊,名不见经传道友,

我叫钱多多,是个战士。”胖男人看似笑眯眯的,实则表情没有多少温度。我也假笑,

礼尚往来。“钱少主幸会,您要不提醒,看您的身形我还以为是器士呢。”若为战士,

他腰间垂挂的一圈神兵巧器未免也太多了点。而且众所周知,钱氏尤善造器,孙氏长于防御,

邱李比较均衡,但邱擅长培养战士,李则炼药很是突出。眼前人爽朗大笑起来,

被暗讽也不生气。孙尚武见状连忙打圆场,“冒犯,冒犯啊邱道友,钱少主经常不着调,

他确实是个药士。”大笑中的钱多多终于缓过气来,连说抱歉抱歉。

他们都是作为代表来参加锦原李氏大公子,也就是李既白的生辰宴。说起来,

李氏其实还有个名为昭明的二公子,两兄弟只相差一岁。只可惜李昭明从小天资平平,

且在十七岁那年遇妖袭英年早逝。那年我十岁,被邱澜姑姑带着去悼念,

我第一次遇见李既白也是在那天。5“邱道友,你可知如今四大宗门都有妖族的奸细?

”钱多多此语一出,石破天惊。避免引发恐慌,人人自危,我们三人避开耳目,叫上李既白,

暗自商讨起来。钱多多说他复盘人魔大战时,发现妖族不知怎的竟对钱氏阵法都了如指掌,

想来是有人提前泄露。他细细探查好不容易抓住一个,严刑拷问,

却得知像这样的奸细还有成百上千个。

我想起人魔大战中邱氏的其他成员正是受了错误情报的影响,掉入陷阱,致使全军覆没。

被排挤的我运气好才躲过一劫。李氏和孙氏也有图纸被盗的事例发生。情况很危急。

但我的伤口此时正隐隐作痛,一时无暇顾及。李既白瞥了我一眼,突然提议大家先行休息,

再思考对策。“这就坚持不住了?好久没去地里浇水了吧?”我面向李既白,他一脸疑惑,

“菜死了。”李既白:……进入独属于自己的空间,我背靠着厢房大门缓缓滑落,坐在地上,

才终于得以放松地歇息片刻。一放松,才感觉身上哪哪都疼,

掀开衣裳果然看到不少伤口已经撕裂了。真是挨打挨惯了,这都没察觉。我自嘲地摇摇头。

“咚咚咚——”身后传来敲门的声音,震动通过木门蔓延到身上,我心一颤。“开门,

同仁馆有为受伤道者提供药物的传统。”“同仁馆什么时候有这传统了?

”门外人眉毛挑了半边。“我是馆主,你是馆主?”沉默。“还带了饭。”吱呀一声,

门开了。我和李既白四目相对,然后目光瞬移到他提的食盒上。李既白略有些无语,

哂笑了一声。绕开我,将餐食和药膏摆满了一桌。然后自顾自的坐下了。

亲过嘴了就是不一样哈。我:……“难不成你要坐这儿看着我吃?”“歇会儿,

怕你饿死鬼投胎把咱家食盒吃了,我还得拿下去呢。”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家食盒又不好吃。“这种活哪还轮得上你……”不过我早就饿了,也不是个扭捏的人,

拿了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至于某人,爱看看爱坐坐。“吃那么多,肚子里住了个乞丐吗?

”吃饱喝足,我满意地放下筷子。闻言瞪了李既白一眼,没理会,转而研究起桌上的膏药。

前后左右,高矮胖瘦,什么种类都有,唯一的疑点是过于齐全了。

6“同仁馆怎么会有李氏秘制的膏药?”通常李氏秘药是有从不外传的规矩的。

“这家旅店是我弟弟开的”“李昭明师叔啊,”我恍然大悟,难怪他说自己是馆主,

“这也算是兄承弟业了”“算是吧,”像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似的,李既白轻笑了一声,

“谢谢你还记得他的名字。”毕竟曾经的我也和他一样,被认为是天资平平的废柴。

我今时不同往日,他却早已不在了。“对了,我今年的生辰宴,不知邱道友能否赏光呢?

”我做梦都没想过,某一天李既白竟然会主动邀请我参加他的生辰宴。“你开玩笑呢吧,

我什么时候去过了?”“也是。”他垂眸自嘲一笑,我真是疯了,

竟隐隐能看出些失落的影子。“那邱道友记得上药,好好休息,我就不叨扰了。

”李既白离开了,食盒却并未拿走。“真是年纪大了的老东西”我边嘟嘟囔囔地抱怨,

边把餐食和药膏收拾好了。这次与李既白会面,少有的平静,甚至我还占了上风,

但心里总有些不得劲。我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既白不再跟我针锋相对,

三句内必开打了。人魔大战后,也许是被我的隐藏实力所震撼,他很少主动找我麻烦,

基本都是我单方面在挑衅。这次甚至还主动提出邀约。接吻后遗症这么厉害么?

那蠢蠢的石妖不会还在法阵叠加了什么毒药吧,看来李既白毒的不轻。住在同仁馆的这一晚,

我做了个梦。人魔大战将将结束的那一两月,我每日都被一样的噩梦折磨。

谁家的师兄全是窟窿,谁家的师姐到处都是,又是谁家的师弟灰飞烟灭,

谁家的师妹薄薄一片。战争中头破血流、尸横遍野的场面之惊骇,天与山与水一般红。

生前水火不容的人妖两族,死后的血液却以比任何欲望都要强烈的速度,争先恐后地交融。

到底是同一片红。无论看过多少次都是一样的胆战心惊。兴许是见到孙尚武的缘故,

不然我永远都不想回忆起这噩梦般的经历。那时邱家小队被妖族奸细蒙蔽,掉入妖族陷阱,

全军覆没。因副队长邱杏师姐向来瞧不起我,我未与他们同行,收到集合的消息连忙赶去时,

却在踏入陷阱的那一刻被人强行掳走。之所以说是掳走,是因为那人始终从背后挟持,

强硬的臂膀卡着我脖子,后退的过程中我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

若不是亲眼见到队员们在陷阱中覆灭,我还以为是哪个妖怪特意来憋死我的。

那人不显山不露水,救完就走真容未见。

我只在呼吸自由的那一瞬间闻到了一阵骚哄哄的香气。但那时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

谁会救我呢?也许是某个仗义的侠士吧。噩梦接近尾声,竟是以香气结尾的。

7直到面见长老们的前一秒,我仍在思索。“到底是谁呢?”“阿芒?

”一道严厉而不失温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是邱澜姑姑,规诫司司主,

为人严苛却待我极好。经提醒我连忙弯腰行礼,汇报本次外出巡逻的成果。“妖跑了?

”白峪尊者目眦欲裂,恨不能将我一口吞食。转眼又痛心疾首起来,

“可怜我那天赋异禀的爱女杏儿,若不是她在人魔大战中殒身,又怎会轮到你?

”白峪入赘邱家,邱杏随母姓是宗门正统血脉,常以此为借口欺凌我。只因我出身低贱,

父亲是守山门汉,母亲是灶台娘子,均已早亡。可是向来嚣张高贵的邱杏师姐,

却在人魔大战中音讯全无。谁都知道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是是是,

只有像尊者这样磨破嘴皮才有资格带领队伍呢,”我假意奉承,“我这就上报长老,

让您去训练新生弟子。”“你!”见我顶嘴,白峪脸都扭曲了。“尊者,

有关规诫司新规的细节,我还要同您商讨商讨。”邱澜姑姑挡在我面前,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马如临大赦,一溜烟跑了。后院弟子居所。邱承一看到我就四肢僵硬,目光漂移。

“你怎么了?”“师姐好!我,我没事啊,好的很!先走了哈”他转身,

同手同脚的就想溜之大吉。傻子都能看出有问题。我无语之余还是拦住了他。

“为什么放走那只蠢妖?”邱承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诡异的熟悉感,

我想起那只蠢妖也有一双蠢萌的大眼睛。我还想听听他怎么诡辩,谁成想这人深呼吸一口,

郑重其事吐出一句:“首先,是聪明妖怪。”“?”“其次——我错了师姐,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邱承光速滑跪,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我的大腿。

“你这又是做什么?”我无奈扶额,“先起来,说说你和那只蠢妖什么关系。”“聪明妖怪,

师姐你信我她真的很善良,从没有伤害过人。”“我是问你和那只蠢妖的关系。

”“是聪明妖怪……”这孩子愣犟呢!没完没了了。真是外有强敌,内有蠢材。”打住,

你再跑题,我这就上报邱澜姑姑,治你私放妖物之罪,把你和你家聪明妖怪打包丢进规诫司。

”邱澜姑姑在邱氏子弟心目中是像噩梦一般的存在,其掌管的规诫司,

违背门规的弟子站着进去,总得躺着出来。男孩沉默了,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却在转身之际听到一句轻语。“她是我妹妹。”8石妖先前的名字叫沈心宝,沈家幺女。

一听就是被家人宠爱的掌上明珠。邱承在拜入邱氏之前,是姓沈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邱承对妹妹的关心甚至超过了父母。谁能想到,备受宠爱掌上千金竟在及笄宴上妖脉觉醒。

虽未伤及无辜,却吓坏了前来贺喜的十里乡亲。乡亲们义愤填膺,扬言要烧死妖女,

沈家老太爷当场突发心悸,驾鹤西去。混乱中,一朝幺女变妖女的沈心宝却人间蒸发,

下落不明。其兄遍寻四海不得,心灰意冷,遁入仙门。我气笑,却察觉门后有一丝妖气泄露。

一击未中,那阵黑褐色妖风逃向墙外,我立刻追了上去。一路穷追猛赶,

那妖风竟窜入锦原李氏结界。我着急的心情也停了下来。要知道李氏结界最是易进难出,

这妖怪既敢进去,想必内部也有奸细接应。难道还是得去李氏一趟?可我才拒绝了李既白哎。

都是为了捉妖,我到底还是来了锦原。捉妖小队众人因为丢了石妖,被我罚加练,

没能来凑热闹。看着李氏辉煌的大门,内心不甚唏嘘。上一次来,我年方十岁,满心惶恐,

满心期待,所幸也满载而归。若不是后面收到李既白的那封信,看清了其劣根性,

他或许会成为我一生中最珍贵的良师益友。我敬佩能力出众的强者,

却不喜妄自尊大、欺凌弱者的人渣。宴客厅觥筹交错,落座的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偶尔有探寻的目光朝我射来。是了,人魔大战中邱家唯一幸存的修士,

竟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卒。任谁都会好奇,究竟是实力还是侥幸。装模作样地坐了会儿,

剑灵小雪却先耐不住现身了。“阿芒芒芒,这里好没意思啊~”“李家我还没来过呢,

我们去其他地方探险好不好嘛~”我的剑灵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只有与我心意相通的人才能看见。我求之不得,拍拍衣摆起身,砺雪也挂上腰间。

刚绕过屏风,一股熟悉的香风就朝我袭来。还没缓过味来,只听一声闷响,

有不少液体飞溅到我脸上,以及来人的胸襟。我条件反射的闭眼,谁知那人的手稳得很,

余酒毫滴不剩的全洒自己身上了。轻薄衣衫打湿一片,隐隐显露出肌肉的轮廓。“嘶,

全湿了啊……”“怎么办啊邱道友?”李既白眨眨眼,一脸无辜,

眸中却分明藏着深深的戏谑。9这偌大的李氏府邸难道还找不出一件替换的衣裳?

“啊这这这?怎么又是他啊!”小雪惊得跳起来,又想起李既白看不见她,

气急败坏地踢了他一脚。我倒还镇定,拉着他就往外走,

把看热闹的客人和一脸懵的李家人留在原地。“邱道友这算是——私奔?”闻言,

我想怼的话噎在喉咙。突然有点想念毒舌的李既白,现在不着调的这个经常让我招架不来。

“你正经一点行不行?”我白他一眼。“衣裳我赔你一件,但现在有件更重要的事,

只能私下跟你谈。”我把看见石妖跑进李家的事完整的讲述了一遍。李既白认真了几分,

微颔首。“那你大胆搜查,我吩咐下去不许他们阻拦。”“那就多谢你了。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现在的李既白,多少让我有点改观了。刚想去西边的屋子,

李既白伸手拦住了我。“东边吧,我觉得东边的屋子很可疑。”看他煞有其事的样子,

我严肃点头,朝东边去了。“待会见。”彼时我还不知这句话的含义。四处搜寻一番无果。

小雪在我耳边念念叨叨,妖怪在晚上灵力强劲,石妖也许会出来活动。

我这样想着推开了最后一间院落的大门。此处人迹罕至,道者和家仆都在前面的宴客厅。

失望太多,我毫无期待地推开里屋的门。一瞬间,我听到流水潺潺的声音。但任谁也想不到,

我会见到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背对着,强劲的手臂将一头黑发拢去身前,

后背健硕的肌肉在水中流淌。整个人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啊啊啊脏东西啊!

”“我家母胎黄花大阿芒怎么能看这种东西!阿芒别看——”小雪伸手挡我眼睛,

却什么也挡不住。修士的视力怎么这么好?为何我连沿着肌肉线条滑动的水珠都能清晰看见。

过程仿佛被放慢一万倍。浴盆中的热气仿佛也蔓延进我心里。似是察觉到房内动静,

沉迷沐浴的那人终于转过身来。竟是毫无半分羞涩之情的李既白。他微微诧异,

“房内还有其他人么?”小雪尖叫了一声,窜回砺雪剑中。我吃了一惊,却听见他道:“奥,

许是这水声太大,听错了。”他话音未落又转——“邱道友这是,找到石妖痕迹了?

”“还是对我感兴趣?”我猛地瞪大双眼,终于意识回笼想把推开的门关上。结果拉不动。

竟然拉不动??!“门坏了。”李既白言简意赅地解释道。明明刚刚还好着呢!我一脸尴尬,

把目光从肉体上移开,“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沐浴更衣。”“呵,我当然相信邱道友。

不过是有心还是无意我自有分辨。”不管他信了还是没信,我道歉后连忙退出屋子,

头也不回的跑了。10后来在宴会上,每每与李既白对视,他的目光都暗含深意。

李纪书那小子更是满脸姨母笑,恨不能窜到我们中间。我则各种回避。傍晚,

客人都被安排在府邸休息一晚,明早再启程。这给了我趁夜探查的机会。子时,

一缕黑烟如约而至。我悄声循着她的足迹,亲眼瞧着她左转转右转转,还迷了路,

最终溜进一间屋子。正是李纪书的寝居。我隐蔽自己的气息,隔着窗纸缝隙朝里看。

只见屋内昏暗环境下,李纪书躺在地上,似是晕了。一盏小小油灯下,石妖幻化成少女模样,

正小心翻阅着什么。难道是在找李氏制药秘术?可李纪书是个战士啊。再定睛一看,

书籍封面的字也明明灭灭。分明是《宿敌就是宿敌,宿敌天生就是要成为妻子的》。我:“?

??”还有个大大的“爆”字。妖怪,也追更么?我就这么趴在窗外,

看石妖看我自己的同人文半天。陡然被拍肩,又是熟悉的香气。

故事的另一个主角——被我传音的李既白来了。我打着手势——等她出来包抄。

李既白只是盯着我,一副没在听的样子。不禁让我有些忧虑。“烛火灭了。

”李既白做出口型。我立刻回头,屋内烛火果然灭了。看来,石妖是想摸黑溜出来。

说她谨慎呢,大半夜在李家竟然是为了看未上市的全新话本。说她不谨慎呢,

又知道熄灭烛火。真是只蠢、聪明妖怪。我和李既白各自守着门窗。感受到妖气渐近,

一起出手。三下五除二就把石妖抓住了,甚至没有惊动其他人。

沈心宝还是之前当沈家幺女那副打扮,乍一看还以为我们是在欺负良家少女。“你,

你们……”我眼睁睁看着沈心宝没有一丝害怕之情,瞬息之间,眼神从惊吓转为惊喜,

再变换成欣喜若狂。“啊啊啊!你们,你们是我最喜欢的道侣!

今天竟然亲眼看到同框了呜呜我好幸福~”“怎么样怎么样?上次亲了嘛?亲了吧,

啊啊啊我要磕死了呜呜……我的阵法可是必须要有接吻才能解除的,

我研究了好久呢……”沈心宝喋喋不休地念叨了好久,我脸上的黑线也越来越多。

这个李纪书,我迟早要揍他一顿。正准备解释两句时,李既白伸手一挡,拦住我。

“哎就是个小姑娘,人爱磕磕呗。”“就是就是。”沈心宝探出个头。“呵,”我冷笑一声,

“你这时候怜香惜玉起来了,当年怎么没对我留情?”11沈心宝嘴巴张成大大的O型,

双眼登的亮了起来。“我没留情?”李既白满脸疑惑,“我已经倾囊相授了好么?

明明是你先恩将仇报的。”“你贵人多忘事,还以为自己是个好东西啊?”“又这样,

你总说我贵人多忘事,到底忘了什么?”李既白逼近一步,深深地注视着我。真奇怪,

那张脸上没有愤怒,只有疑惑。我攥紧了腰上的乾坤袋,里面放着一封陈年旧信。

内容我已倒背如流,日日警醒。唯有强者才不会受欺。刚拿出一半时,耳边炸开一阵惊雷。

升腾的气流将我们掀翻在地。紧接着有人大喊大叫:“着火了!着火了!

”四周的喧哗顿时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附近的木质小楼被人丢了火雷,火光冲天,

浓烟滚滚。“救命啊!谁来救我们出去啊……”撕心裂肺的呼救声不绝于耳,宛若人间炼狱。

这小楼住的刚好是灵力低微的家仆。家仆?不好!我连忙转身,

沈心宝身上的邱氏禁制已经解了,黑衣人拎着她正准备逃跑。

看来这就是藏在李家的妖族奸细了。救人还是抓妖?我看向李既白,对视仅一秒,

我们心中已有答案。一起冲向火海。废墟之上,我和李既白精疲力尽,瘫倒在地。所幸,

人救出来了,家仆78人,一个不少。火灭了,人也惊醒得差不多了。“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半夜起火……”李掌门气质威严,率先开口,落在我们身上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李既白上前一步,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审视被隔断了。他言简意赅地解释了整个过程。

李掌门喜怒未现,白峪倒先愤愤开口:“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蠢笨石妖,竟也让其一逃再逃,

归根结底不过是能力太差。”人怎么能又蠢又坏成这样?我真的不理解,

自己宗门的小辈没有能力,难道不应该怪自己这些长辈没有能力教学么?这种话听得太多,

我早已免疫,遂不搭理。反正我脸皮厚,不怕丢脸。“白尊者,”李既白懒洋洋地立在一旁,

眼神却不善,“你的观点真是让人眼前一亮,然后眼前一黑。”“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身居高位无所事事,却指责脚踏实地的年轻人。把教导小辈的责任推到另一个小辈身上。

”“人魔大战中她曾挺身而出救了很多人,作为邱家唯一幸存的小辈,邱芒的实力,

相信大家也有目共睹。”“邱芒已经做了很多了,也会做得越来越好。

”12父亲是守山门汉,母亲是灶台娘子。我从小在隐山邱氏长大。父母离世后,

邱澜姑姑垂怜,收我做了邱氏外门弟子。但我实在天赋甚微,苦修到十岁也毫无建树。

邱澜姑姑并不怪我,仍然每日给我带香喷喷的糕点。老师不愿教导,同门嫌我弱鸡。

我只好辗转于各个优秀同门之间,借着打杂的理由偷师一点他们的技巧。每个勤奋子,

命中注定都会遇到一个天赋子。然后被打击的体无完肤。李既白就是那个天赋子,

甚至是天赋子中的天赋子。我从未见过有人的灵力可以收放的如此自如。

那些我望而却步的咒语,于他而言是如鱼得水般流畅。少年英才,十八岁打遍天下无敌手。

专为年轻修者比试举办的英才大比正是因他得名。他比我大八岁,可在同样十岁的时候,

他早已取得多得多的成就。一开始我确实自惭形秽到了极点,

可下一秒浑身的血液却逐渐沸腾。

一股强劲的力量在我这具平凡的身体里叫嚣着:“我要变强!我要成为他!我要超过他!

”那是我的渴望,我的自尊,我的无处安放的自卑又自傲的心。这念头如此强烈,空前绝后,

以至于我意识到时竟吓了自己一跳。缠着姑姑带我去李氏追悼会,

我看到那个昔日神采奕奕、无法无天的少年低垂着头,仿若傲骨不在。

十岁的我不知道李昭明师叔和李既白之间发生了什么使他如此颓唐。

我只倔强的坚持一件事——我要变强。很多细节已在时间的荒漠中风化,

但我始终记得他对我的每一句指导。当我怀着极高的敬佩,带着自己的进步给他寄信时,

他却用一封充满了侮辱和轻蔑的信纸将我潦草打发了。我很年轻,于是敬佩转化为恨意。

但说到底,是恨多一点,还是不甘心、不服气更多,我难以参透。我只知我要变强,

越来越强,直至任何人不再轻易凌驾于我之上。后来,李家里众人喧闹,我已记不清。

只记得,他坚定的黑亮眼睛让这如水夜色都黯淡。13“不好了!师姐不好了!

”阿毓慌慌张张的朝我奔来。“邱承在我们加训的时候偷溜出去,现在哪儿都找不到人!

”我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在她震惊的注视下掏出一个追踪镜。

我早就知道邱承迟早会亲自去找沈心宝,就提前在他身上设了追影显踪术。

镜中显示的地方叫鱼城。“咦?鱼城?这不是人妖混合的黑暗地带,简称黑市嘛。

”我当机立断前往鱼城。不过阿毓跟上来就算了,李既白怎么也来凑热闹?鱼城。“师姐,

你说这么大的鱼城,我们真能找到邱承吗?”阿毓头凑过来,悄咪咪地问我。

我们三人虽易容出行,阿毓古灵精怪的劲儿还是藏不住。我尚未发言,李既白先我一步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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