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反抗霸凌，我被班主任叫了家长。他指着我的鼻子，让我那个乡下来的奶奶好好管教我。
我急得直跺脚，完蛋了，我奶战斗力为零，来了就是挨训的。一小时后，我奶扛着音响，
提着绳子来了。她说：“今天不给我孙女个说法，我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了！”后来，
霸凌者的爹来了，扑通一声给我奶跪下了，喊了声：“妈！”第一章事情的起因，
是林薇薇把我新买的奶茶，连带着冰块，从我头顶浇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丝往下淌，黏腻的糖水糊了我一脸。周围的同学发出哄笑，
林薇薇和她的跟班们笑得最猖狂。“姜乐，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不说话了？”“哎呀，
你看她，像不像个落汤鸡？”我抹了把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林薇薇，我们班的班花，
也是我们学校董事的女儿，横行霸道惯了。她看我不爽很久了，因为上次月考，
我这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学生，总分压了她一头。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来，走到她桌前。
她桌上也放着一杯奶茶，草莓波波，粉红色的，看起来很少女。她双手抱胸，
下巴抬得高高的，一脸挑衅地看着我。“怎么？想打我啊？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没动她。
我只是拿起她的奶茶，拧开盖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精准地倒进了她那限量版的LV包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上一秒还在狂笑的教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林薇薇的笑容僵在脸上，过了足足三秒，才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啊——我的包！姜乐！
你这个贱人！”她疯了似的朝我扑过来，我灵活地一闪，躲开了。一场混战就此拉开序幕。
最后，我们双双被请进了班主任王坤的办公室。王坤，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实则最会看人下菜碟的中年男人。他看都没看我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
反而一脸关切地对着林薇薇嘘寒问暖。“薇薇同学，你没事吧？手有没有伤到？
”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控诉：“王老师，她！她把我的包给毁了！
那是我爸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要二十多万呢！”王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推了推眼镜，
目光严厉地射向我。“姜乐！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
”我冷笑一声：“她先把我奶茶倒我头上的。”“那她也是跟你开个玩笑！
你怎么能这么小心眼，还毁坏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气笑了。
“开玩笑？王老师，要不我也拿杯奶茶跟你开个玩笑，倒你头上试试？
”王坤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恼羞成-怒，一拍桌子：“无法无天！
简直是无法无天！你这种品行恶劣的学生，必须叫家长！让你家长来好好看看，
他们教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林薇薇在一旁得意地勾起嘴角，火上浇油：“对！叫家长！
我还要让她和她家长在全校大会上跟我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王坤立刻点头哈腰：“应该的，应该的。”他拿起电话，
翻出我的档案：“你家长电话多少？让你爸妈过来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爸妈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我从小是跟着奶奶长大的。“我爸妈不在，
我跟我奶奶住。”“奶奶？”王坤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那就让你奶奶来！我倒要看看，
什么样的家庭能教出你这样的孩子！”我急了。我奶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老太太，
一辈子老实本分，连跟人红脸都少有。让她来学校，
面对王坤这种势利眼和林薇薇这种骄横的富家女，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我几乎能想象到我奶被他们指着鼻子训斥，然后不停弯腰道歉的场景。不行，绝对不行。
“王老师，这是我们学生之间的事，别牵扯到家人。”“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王坤根本不听，直接拨通了我档案上留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王坤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喂？是姜乐的奶奶吗？我是她的班主任，你现在来学校一趟，
你孙女在学校闯大祸了！”电话那头，我奶温和又有些怯懦的声音传来：“老师，
是……是俺家乐乐咋了？她是不是不听话了？”“何止是不听话！”王坤拔高了音量，
“是品行败坏！道德沦丧！你这个做奶奶的到底是怎么教育的？我告诉你，
你孙女把我校董事的女儿给打了，还毁了人家二十多万的包！这事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我听着王坤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林薇薇则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她凑到电话边上，用一种恶毒又炫耀的语气说：“老不死的，听见没？让你孙女跟我道歉！
你也要一起！在全校师生面前，给我磕头道歉！不然我就让我爸把她开除！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心都揪紧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奶肯定被吓坏了。过了好一会儿，
我奶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老师……你们别急，
我……我这就过去。”挂了电话，王坤和林薇薇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王坤看着我，冷哼一声：“等着吧，等你奶奶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心里一片绝望。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奶那么纯朴善良的一个老太太，
怎么斗得过这群人。我急得直跺脚，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
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小时。办公室里，林薇薇在刷着手机，王坤在悠闲地喝着茶，
只有我，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坐立不安。终于，王坤的手机响了。是门卫打来的。
“王老师，门口有个老太太，说是姜乐的奶奶，要进来。
”王坤不耐烦地说：“让她进来就是了。
门卫的声音有些为难：“不是啊王老师……这老太太……她……她还带了家伙……”“家伙？
什么家伙？”“一个大音响，还有一根……一根麻绳……”王坤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巨大的、极具穿透力的唢呐声。那调子，一听就是办白事用的。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们跑到窗边往下一看，瞬间瞳孔地震。
只见学校金碧辉煌的大门口，一个穿着蓝色碎花布衣，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正颤颤巍巍地把一根粗麻绳往校门顶上的雕花上拴。她的脚边，
放着一个硕大无比的广场舞专用音响。音响里，
正循环播放着一段撕心裂肺的哭喊录音：“无良学校！天理何在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逼死老实人啊！”“校长呢！王老师呢！你们出来给我个说法！
”“今天不给我孙女一个公道，我这条老命就吊死在你们学校门口！”那声音，悲怆，凄厉，
中气十足。不是我奶，又是谁！我整个人都傻了。这……这是我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奶奶？
这画风不对啊！第二章王坤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
又从惨白色变成了铁青色。他嘴唇哆嗦着，指着楼下那个身影，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这……这是你奶奶？”我木然地点了点头。虽然我也不敢相信，但那张脸，
那身衣服，确确实实是我奶。林薇薇也惊呆了，她张着嘴，
手里的最新款苹果手机都忘了拿稳，“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疯了！这个老东西疯了！
”窗外的动静越来越大。正是放学时间，校门口人来人往，我奶这惊天动地的“行为艺术”，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学生、家长、路过的行人，里三层外三层，
把校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还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现场直播？”“这老太太也太猛了吧！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音响都带来了，有备而来啊！是个狼人！”音响里，我奶的哭诉还在继续，
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凄厉的唢呐。那氛围，烘托得相当到位。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们学校发生了什么灭门惨案。王坤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反了！反了！简直是岂有此理！”他抓起桌上的电话，
手忙脚乱地拨给校长。“校……校长！不好了！出大事了！您快来校门口看看！
”没过两分钟，顶着地中海发型的校长，就带着一众学校领导，
气喘吁吁地从行政楼里冲了出来。他们看到校门口的景象，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当场表演一个集体扑街。校长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跑的还是气的。
他指着我奶，对着旁边的保安科长大吼：“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把人弄下来！
把音响给我关了！”几个保安如梦初醒，赶紧朝着我奶冲过去。我奶眼疾手快，
一把抓起麻绳的另一头，往自己脖子上一套，脚踩在门槛上，
一副“你们再过来我就蹬腿”的架势。“别过来！”我奶声嘶力竭地喊道，
“谁过来我死给谁看！”她这一嗓子，吼得是荡气回肠，中气十足，
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几个保安硬生生刹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
校长急得满头大汗，他一边挥手让保安退后，一边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朝我奶走过去。
“大娘，大娘您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您先下来，这多危险啊！
”我奶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是校长？”“是是是，我是校长。”“好！
”我奶一拍大腿，“你来得正好！我问你，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王坤的老师？”校长一愣，
下意识地看向人群中的王坤。王坤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缩了缩。“是……是有这么个老师。
”“那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林薇薇的学生？”“也……也有。”“那就对了！
”我奶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对着周围的吃瓜群众控诉道，“各位父老乡亲，街坊邻居，
都来给评评理啊！”“这个叫林薇薇的，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学校里欺负我孙女！
把一整杯奶茶从我孙女头上浇下去！”“我孙女气不过，还了手，结果那个叫王坤的老师，
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孙女的错！”“他打电话给我，让我这个老婆子来学校，
说要让我孙女给她下跪道歉！还说我们家教不好，品行恶劣！”“大家伙儿说说，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啊？有吗？”我奶一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条理清晰，
把王坤和林薇薇的嘴脸描绘得淋漓尽致。周围的群众一听，瞬间炸了锅。“校园霸凌啊这是！
太过分了！”“这老师也太不是东西了，收了多少好处啊这么偏袒？”“二十多万的包？
我呸！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随便欺负人？”舆论瞬间一边倒。校长的汗流得更欢了，
衬衫后背都湿了一大片。他一边擦汗，一边陪着笑脸：“大娘，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我们一定调查清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您看您能不能先把绳子解开，咱们进去说？
”“进去说？”我奶冷笑，“进去让你们官官相护，把我这个老婆子蒙骗过去吗？
我才不上当！”“今天，就在这！当着所有人的面！你们必须把那个王坤和林薇薇叫出来！
让他们给我孙女道歉！”“不然，我就吊死在这，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们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名牌学校，是怎么逼死一个无辜老人的！”我奶的话掷地有声，
态度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校长一张脸憋成了苦瓜。他回头，用眼神疯狂示意王坤。
王坤躲在人群后面，脸白得像纸，一个劲地摇头。让他现在出去，那不是送人头吗？
办公室里，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死老太婆！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污蔑我！
”她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爸！你快来学校！有人欺负我！一个乡下来的老泼妇，
快要翻天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怎么回事？别急，慢慢说。
”林薇薇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我奶如何在校门口“寻衅滋-事”，
败坏学校和她个人名誉。“爸！你快叫人把她抓起来！让她去坐牢！”“知道了，
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林薇薇脸上又恢复了嚣张的神色。她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怨毒和得意。“姜乐，你等着！我爸马上就来了！我看你那个老不死的奶奶，
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我心里一沉。林薇薇的爸爸林建军，是市里有名的企业家，
也是学校最大的股东。他要是来了，事情恐怕就真的闹大了。我奶再厉害，
也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斗得过资本家。我越想越怕，转身就想冲下楼，
把我奶拉回来。可我刚跑到门口，就被王坤拦住了。“你想去哪？给我老实待着！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现在，我成了他手上唯一能和我奶谈判的筹码。
我看着窗外那个瘦小却倔强的身影，心急如焚。奶，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第三章楼下的对峙还在继续。校长的好话说尽，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我奶就是油盐不进。
她就一个要求：让王坤和林薇薇出来，当众道歉。校长没办法，
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办公室的方向，他希望王坤能有点担当，自己下来解决问题。
王坤假装没看见，把头埋得更低了。就在场面陷入僵局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直接冲开了人群，停在了校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气场十足。正是林薇薇的父亲，林建军。
林建军一下车，看都没看挂在门上的我奶，径直走到校长面前，语气冰冷。“张校长，
这就是你们学校的管理水平？让一个疯婆子在校门口撒野，你们学校的脸还要不要了？
”校长的腰瞬间弯了下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林董，您怎么来了？这……这是个误会，
我们正在处理。”“处理？”林建军冷哼一声，“处理了半天，就让她在这儿丢人现眼吗？
”他说着，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我奶，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屑。“哪来的乡下泼妇，
赶紧给我滚下来！再不下来，信不信我让你下半辈子在牢里过！”他的语气极其恶劣，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周围的群众都听不下去了，有人小声嘀咕。“这人谁啊？
这么嚣张？”“还能有谁，林薇薇她爹呗，一个鼻孔出气。
”“有钱人就可以这么不讲道理吗？”我奶听到他的话，不但没怕，反而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冰冷的，带着几分嘲弄的笑。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
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林建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林建军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说让你滚下来！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办公室里，林薇薇看到她爸来了，
瞬间有了主心骨。她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到了吗？姜乐，我爸来了，
你和你那个老不死的奶奶，都死定了！”我没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楼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这下真的要打起来了。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只见我奶盯着林建军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她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林建军。
”“你这个不孝子。”“见了亲妈，怎么还不下跪？”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办公室里，
林薇薇的笑容瞬间凝固。楼下，所有人都石化了。
校长、老师、保安、吃瓜群众……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终极哲学疑问。林建军，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
嚣张跋扈的男人，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的嘴唇哆嗦着，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他像是见了鬼一样，
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你……你……你不是……”“我不是什么？”我奶冷笑一声，
从门框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地，动作利索得不像个老太太。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林建军，
每走一步，林建军就后退一步。“我不是早就该死了吗？
”“我不是早就被你那个狐狸精老婆气得回乡下等死了吗？”“怎么？看见我还活着，
你很失望？”我奶的气场，在这一刻，两米八。她走到林建军面前，站定，扬起手。“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建军的脸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展开给震懵了。亲……亲妈？这个在校门口上吊的老太太，
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军的亲妈？那林薇薇……岂不是她亲孙女？我感觉我的世界观，
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然后重组了。所以，林薇薇霸凌的，是她表妹？她让下跪道歉的，
是她亲奶奶？这……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家庭伦理大戏啊！办公室里，林薇薇已经彻底傻了。
她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
自语：“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奶奶……我奶奶不是早就……”王坤也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楼下那个宛如战神下凡的老太太，又看了看身边失魂落魄的林薇薇，
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他刚才，指着学校最大股东的亲妈，骂人家品行恶劣，
家教不好？他还让这位老祖宗，给她亲孙女下跪道歉？王坤两眼一翻，腿一软，
差点当场昏过去。他知道，他完了。这次是踢到钢板了，不，是踢到航空母舰了。
第四章楼下的林建军，被那一巴掌扇蒙了。他捂着火辣辣的脸，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母亲，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妈……您……您怎么会在这儿？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怎么会在这儿？”我奶又是一声冷笑，“我要是不在这儿，
我能知道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成了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吗？”“我能知道我的亲孙女，
在学校里横行霸道，连自己的亲人都欺负吗？”“林建军，我问你，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我奶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严厉。林建军在她面前，
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吃瓜群众，已经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兴奋。我-靠！豪门恩怨！
现场直播！这可比八点档的电视剧刺激多了！所有人都举起了手机，
摄像头对准了这戏剧性的一家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快录快录！年度大戏啊！
”“所以说，是孙女霸凌了表妹，然后叫来了爸爸撑腰，结果爸爸被自己的亲妈当众掌掴？
”“这关系太乱了，让我捋一捋……也就是说，老太太是董事长的妈，
那她岂不是学校的太上皇？”“那个班主任刚才还骂老太太呢……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
”校长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治下的学校，会以这种方式，登上本地新闻的头条。他现在终于明白，
为什么这个老太太敢这么有恃无恐了。人家这不是撒泼，这是回家整顿家风来了啊！
我奶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她指着林建军的鼻子，继续训斥。“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
让你好好对你姐姐一家，让你好好照顾乐乐！你倒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你那个好老婆，把我从家里赶出来，不闻不问！现在你那个好女儿，在学校里欺负乐乐！
”“你们一家子，是想把我这个老婆子活活气死才甘心吗？”林建军被骂得狗血淋头，
头都抬不起来。他知道自己理亏，只能一个劲地道歉。“妈，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乐乐也在这儿上学啊……我……”“你不知道？”我奶打断他，
“你眼里除了你那个宝贝女儿，还有谁？我告诉你林建军，今天这事，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跟你没完！”说完，我奶转过身，
凌厉的目光扫向了校长和躲在人群里的王坤。“还有你们！”“一个当校长的，治校无方，
纵容校园霸凌！”“一个当老师的，是非不分，趋炎附势，助纣为虐！
”“你们就是这么教书育人的吗？！”校长和王坤被她看得浑身一哆嗦。尤其是王坤，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我……”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奶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她指着王坤，对着林建军下达了命令。“这个人，马上给我开除！我不想再在学校里看到他！
”林建军哪敢说个“不”字，他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是是是，妈您消消气，
我马上就办！张校长，你听到了吗？立刻，马上，辞退这个王坤！”校长擦了把汗，
赶紧应声：“是，林董，我马上处理。”王坤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他完了。他不仅工作没了，还得罪了学校最大的股东，以后在教育界，
恐怕是再也混不下去了。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个姜乐背景这么硬，
他就是把林薇薇当祖宗供起来，也不敢去招惹她啊！处理完王坤，我奶的目光，
又落在了那辆嚣张的迈巴赫上。她指着那两个还站在车边的黑衣保镖。“还有那两个，
狗仗人势的东西！刚才是不是他们帮你威胁我来着？也给我开了！”林建军赶紧回头，
对着那两个保镖吼道：“你们两个，被解雇了！赶紧给我滚！”两个保镖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