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清华那天,我走进了派出所

考上清华那天,我走进了派出所

作者: 名叫青桔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考上清华那我走进了派出所主角分别是青桔青作者“名叫青桔”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热门好书《考上清华那我走进了派出所》是来自名叫青桔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励志,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名叫青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考上清华那我走进了派出所

2026-02-27 19:38:55

1快递员走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

大概是觉得亲手把清华录取通知书交到一个山沟沟女孩手里,是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吧!

可惜他不知道,这封信,对我来说根本不是喜报,而是催命符。我站在破败的院门口半天,

没去拆信。信封上面印着精致的清华校门立体纸雕,

据说今年的通知书里还藏着一座手工拼插的微型3D模型,从头到脚充斥着科技感跟高级感!

我觉得很讽刺,这叫什么?用最精巧的工艺,包装一个最肮脏的骗局!捏着信,我转身就走,

没有进屋看我妈。我知道她在屋里,正眼巴巴等着看李叔的“好消息”——毕竟,

她女儿的“恩人”今天要上县电视台,接受专访。信封很轻,可却着实压得我喘不过气。

十年!从我八岁那年他第一次踏进我家土屋,塞给我第一笔“助学款”开始,我就知道,

这钱不可能是白给的。每一笔“助学款”,都有它的价码,把你论斤称重,

最后“剥皮抽筋”。我走到镇上派出所,推开门。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

激得我直打了个哆嗦。值班的警察抬头,眉头皱着,眼神里带着不耐烦:“干什么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直接把那封崭新的、还没拆封的录取通知书放在他桌上,

然后从衣服夹层里摸出一张折叠好的纸,重重地压在通知书上。“我要报警!”我声音坚定,

却干涩的紧。手指不断地交互摩挲,心里没有一点底气。警察愣了一下,

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他抬头看我,眼神变了,从不耐烦变成了审视,

甚至……一丝怜悯?“李国栋?”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古怪,“那个有名的李慈善家?

”我点点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就是他!全县人眼里的“活菩萨”,

我十年噩梦里的那个慈善家“李叔”。就在这时,旁边休息室的电视声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

我侧头看过去,电视屏幕上,李叔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胸前党徽锃亮,

正对着镜头微笑,眼角的皱纹都透着一股子慈祥。记者问他:“听说您资助的孩子里,

有个孩子考上了清华大学?”李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对着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我,

缓缓地说:“是啊,苏诺那孩子,聪明,懂事。她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作品’。

”“作品”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就像毒蛇在吐信。看到他,我本能的感到了恐惧,

浑身的血都凉了。警察也看到了电视,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回我脸上,又看看那封举报信。

最后,他叹了口气:“小姑娘,你写的这些……你有证据吗?”2“证据?

”我从裤兜里掏出了那个藏了许久的黑色U盘,指甲盖大小,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

妹送到我手里的——李叔电脑里那些加密文件、转账记录、还有……那些女孩的名字和照片。

我把U盘拍在桌上,声音不大,却很稳:“这里面有他给幕后人的转账流水,

有他带女孩去‘体检’的预约单,还有……陈小雨死前三天,他在水库边的行车记录。

”警察却没去碰那个U盘,只是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很复杂——既有敬佩又有无奈。

“小姑娘,”他语气和缓,话里却含着冰,“就算这些是真的,你有受害人出面指认吗?

光靠一个U盘,根本立不了案。”“受害人?”我差点笑出声来,“她们要么死了,

要么被吓疯了,要么……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卖了!”“那就很难办了。”他摇着头,

直接把U盘推回来,“没有当事人配合,这最多算匿名举报。我们连传唤他的理由都没有。

难!”我抓着U盘走出派出所,太阳很毒,也很刺眼。汗水顺着背往下流,

可我手脚却冰凉的厉害,刺骨的凉。回家路上,村口小卖部的电视还在放李叔的专访。

几个大妈围在门口嗑着瓜子,一边看一边夸:“李叔可真是菩萨心肠啊!

”“苏诺那丫头命真好!”“要不是李叔,她早嫁人了!还考清华!啥都没有!

”话里话外的酸气就算我隔的老远也能“闻”到!根本没人知道,李叔的每次“家访”,

都会把我妈叫进里屋关上门。出来时,我妈涣散的眼神就会更涣散,

手里也会多一盒新药——这是她的“命根子”。我推开家门,屋里立马飘出一股子劣质茶香。

李叔高坐在我家堂屋正中的椅子上,端着我妈那只豁了口的粗瓷碗,慢悠悠地喝茶。

而我妈站在他旁边,低着头,活像个犯错的孩子。桌上,摆着三盒熟悉的药。白色的药片,

铝箔板包装,标签上印着“氯硝西泮”——镇静剂,长期服用会导致记忆模糊、意识恍惚,

甚至……顺从。李叔看见我,放下碗,笑容很慈祥:“苏诺回来啦?通知书收到了吧?

叔真为你高兴!”我没理会他,只目光死死盯住那几盒药。“你又给我妈开这药了!?

”我声音压得很低,语调里带着愤怒。“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跟叔说话的?”李叔叹气,

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妈病情不稳,不吃药是会伤人的!叔这是为你好,为这个家好。

”我妈突然抬头看我,眼神一如既往地浑浊,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发出声音。李叔站起身,

拍拍我肩膀,力道很重,想要把我拍散:“好好读书,别想太多!外面那些风言风语,

可不敢信!清华出来那可就是有大造化了!”他走了,背影挺直,怎么看怎么都像个体面人。

门一关,屋里就只剩我和我妈。她慢慢走到我面前,手抖得厉害,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嘶哑,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惹他……他会杀了你的!”3我整晚都没睡 。

而我妈缩在墙角,抱着药发着抖,

嘴里反复地念叨:“他有眼睛……他到处都有眼睛……”可笑!又可悲!我坐在床沿,

手里握着那个U盘,像是握着一块烧得通红的炭,伤人却不敢丢下。

派出所里警察的话还在耳边不停回响——“没有受害人配合,立不了案。”可谁敢站出来?

陈小雨的尸骨还在水库底泡着没人敢捞,上个月失踪的阿秀,寻人启事也没人敢贴。

李叔跟他身后的慈善保护伞就像一片巨大的乌云笼罩在我们每一个被资助的女孩头上,

挣不脱,逃不掉!凌晨三点,我的二手手机突然震动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不是一个人。如果你愿意相信,明早七点,

镇口老槐树下,穿蓝衣服的女人会给你一个信封。别问我是谁,也别告诉任何人。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这条短信,是陷阱?还是……转机?

我确信自己没这个号的印象。可到底是谁?知道我在查李叔以及他的幕后人,

知道我交了举报信——早上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公开!难道是那个警察传出去的?

我反复看着那天短信,心里剧烈挣扎,去,还是不去?天刚蒙蒙亮,

我到底还是蹲在了老槐树后头。七点整,一个穿旧风衣、短发干枯的女人匆匆走过来,

把一个牛皮纸信封塞进树洞,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信封里是一张打印纸,

上面列着五个名字、三个日期,还有一行字: “她们都签过‘自愿陪护协议’,

都在体检后失踪。李叔背后的人,叫周曼青。”我手一抖——周曼青!

省里那个手眼通天的女企业家,慈善晚宴常客!纸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如果你想活到开学,

今晚十点,县图书馆后门。带U盘过来,别带手机。”U盘的事情也被泄露了出去!

这就意味着,我目前的处境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我犹豫了。万一这是李叔设的局?

万一这女人也是幕后人派来套我证据的?可如果……她是真的呢?我咬着嘴唇,

在屋里来回踱步。窗外天色渐暗,蝉鸣声声刺耳。我刚想把信纸烧掉,手机又震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我们知道你在犹豫。”短短八个字,却让我惊出一身冷汗来!

我猛地冲到窗边,一把拉开那破败的窗帘——村道的尽头,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过。

车窗的颜色很深,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但它开得很慢,慢到……像是在等着我看它。

车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血红的光影,拐过弯,很快消失在山影里。我站在窗前,浑身发冷。

他们真的在看着我。每一步,每一秒。4下午四点,我接到了清华招生办的电话。

号码显示“北京”,接起来时,我的手还在抖。“苏诺同学吗?这里是清华大学招生办。

” 电话里女声温和,字正腔圆,像新闻联播里念稿子,

“我们注意到你近期涉及一些……社会争议。学校非常关心你的身心健康。

”我喉咙发干:“什么争议?”“有人匿名致电学校,

说你去派出所举报了长期资助你的慈善人士。接下来还会把这个信息微博公开。”她顿了顿,

语气忽然压低,“林同学,清华重视学生的品德修养。如果这事发酵,

可能会影响你的入学资格。”“影响?”我差点笑出声,“我举报的是人贩子,不是恩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客气得像很:“我们理解你的情绪。

但建议你……慎重处理舆论。毕竟,一个清誉受损的学生,对学校、对你自己,都不是好事。

”没等我回复,电话就挂了。忙音嘟嘟嘟——,像在嘲笑我的天真、可笑。我瘫坐在地上,

眼也不眨地盯着墙上那张泛黄的奖状——“全县第一”。当初李叔把它裱起来,

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逢人就说:“看,我养出来的金凤凰!”可没人知道,

那只金凤凰的翅膀,是用多少女孩的骨头拼起来的。夜深了。我妈吃了药,睡得死沉。

我翻出U盘、信纸、陈小雨的照片,一张张铺在地上。五个名字,五条命,

全被“慈善”两个字盖得严严实实。我不能退!一退,她们就真的白死了!

指甲掐进食指指腹,用力一拧——血珠冒出来,鲜红刺眼。我蘸着血,

在土墙上狠狠写下三个字:不能退。字迹歪斜,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月光照进来,

血还没干,在墙上泛着暗光。我在黑暗中死死盯着这三个字,眼泪无法控制地掉落,

恐惧与无畏交织。凌晨三点,手机突然嗡嗡震动。我没去碰它,

可屏幕却自动亮了——是微博推送。我僵住了。手指不受控地点开屏幕。

热搜第三:#寒门状元忘恩负义#点进去,

第一条就是本地自媒体发的通稿: 《十年资助换背叛?清华准新生举报“恩人”,

真相令人心寒》 配图是我交举报信的背影,标题加粗:“白眼狼还是受害者?网友吵翻了!

”评论区炸了: “吃人饭砸人锅,这种人也配上清华?”“李叔可是捐了上百万!她倒好,

反咬一口!”“肯定是被人利用了,脑子不清醒。”最新一条,

点赞过万: “建议清华取消录取!别让毒瘤进入校园!”我盯着那行字,

血从指头滴到地板上,啪嗒,啪嗒。原来他们不只要我的命,

还要我的未来—— 我拼了命爬出来的这条路!

5我是在村口小卖部大叔的手机里看到那场直播的。屏幕里,我妈坐在堂屋那张破沙发上,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扑了粉——李叔给她化的妆。她手里攥着手机,镜头对准自己,

声音颤抖,眼泪说来就来:“我女儿……被坏人骗了!她说李叔害人,

可李叔救了我们十年啊!要不是他,我早就饿死了,她也上不了学!

”弹幕疯狂滚动: “可怜的妈妈!”“女儿疯了,妈还护着她!”“境外NGO洗脑实锤!

”等我反应过来冲回家时,直播观看人数已经127万。

破败的屋里挤满了人——李叔、村支书、还有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都举着手机围着我妈。

她看见我时,眼神一慌,但马上又哭得更凶:“你们看!她回来了!她是不是又要打我?

”“我没有!”我扑过去抢手机,“妈,你清醒一点!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滚开!

”她猛地甩开我,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三道血痕。看到血,她愣了一下,

马上又对着镜头尖叫,声音尖利得不像人:“滚!你不是我女儿!我女儿懂事、感恩,

不会恩将仇报!”李叔赶紧上前扶住她,一脸地痛心疾首:“苏诺,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妈?

她病刚好一点……”“病?”我冷笑,“她是被你的那些药喂傻的!”话音刚落,

村支书就一把揪住我胳膊:“小兔崽子,再闹就把你送派出所!恶意诽谤慈善家,还打亲妈,

真是无法无天!”我挣扎着抬头,死死盯着我妈。她躲开我的目光,

哭得更惨:“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吧……她被境外势力蛊惑了……”弹幕炸了:“泪目!

这才是真正的母亲!”“建议抓起来,别让她祸害社会!”“清华快让她退学!这种人不配!

”我突然不动了。心脏感觉被掏空,只剩一个窟窿,呼呼灌着冷风。就在这时,

我妈的手机自动切到回放画面—— 她扭曲的脸被放大,泪水混着粉底往下淌,

嘴角却在镜头死角微微上扬,像在笑——像个疯子。直播画面,就定格在那一刻。而我,

站在人群中央,就像个真正的疯子。6U盘是在图书馆电脑上打不开的。我插进去,

屏幕却弹出:“文件已损坏,无法读取。”我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心脏剧烈收缩起来。

不可能!昨天晚我还备份过的!我换了一台机子,再试——还是不行。第三次,

系统直接蓝屏。“别试了。”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沙哑的女声。一个陌生女人站在我身后,

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她一把夺过U盘,塞进自己带来的加密读卡器,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三分钟后,她脸色发白:“远程被锁定了!有人通过云端指令,

把U盘里的分区加密密钥强制重置了。”“谁能做到?”我声音在发抖。“你又是谁!?

”“周曼青的公司有军用级数据管控系统。”她盯着屏幕,还是没有说自己谁,

“你一交举报信,他们就盯上了这个U盘。现在它就是块废铁。”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陈小雨用命换来的所有证据,全在这指甲盖大的东西里。没了,全没了!“还有办法吗?

”我抓住她胳膊,指甲深深掐进她肉里。她沉默几秒,忽然抬头,

眼神锐利:“李叔办公室有一台独立内网电脑,从不联网。

他所有原始文件都存在那台机子里——包括女孩们的‘协议’和体检报告。

”“你是说……”“今晚潜进去。”她声音压得极低,“我查过,他每周三去市里开会,

凌晨才回。”“还有,我叫苏禾,是一名独立记者。”我心跳如鼓,

已经没有力气去深究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我的事情以及行踪了如指掌!李叔的办公室,

那是虎穴。可,我已经没退路了!晚上十一点,我们蹲在县慈善协会后巷。办公楼漆黑一片,

只有三楼最里间的窗户透着微光——李叔的办公室。“他今晚没走?”我嗓子发紧。

“可能临时改计划了。”苏禾咬牙,“但我们必须赌,迟一天就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我无法我们从消防梯爬上去,撬开窗户。屋里一股霉味混着檀香,

墙上挂满锦旗:“大爱无疆”“恩泽寒门”……每一面都像在嘲笑我们。苏禾迅速打开主机,

插入破解器。进度条缓慢爬升:10%……30%……突然,楼下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空荡的楼梯间,一步一步,沉稳、缓慢。咔哒。办公室门锁,

轻轻转动。7我钻进档案柜的瞬间,门被推开了。檀香味混着烟味涌进来。

李叔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走进来,而是把打火机反复按下,

咔、咔、咔……明明灭灭的火苗在他脸上跳动,照出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

与白日里的慈祥完全两个样。苏禾躲进了窗帘后头,我蜷在铁皮柜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看也不看,直接扔进铁盆。打火机“咔”一声,

火舌舔上纸页,迅速卷起黑烟。“陈小雨……阿秀……王莉……”他念着名字,像在念祭文,

语气却冷得像冰一样,“不听话的,就该烧干净。”一张纸没烧透,被热气流卷起,

飘到我脚边。借着火光,我看见了——陈小雨体检报告。右下角手写一行红字,

隐隐可以看出:“子宫健康……。建议纳入A级样本。”我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原来她们不是失踪,是被“评估”后“处理”了。火越烧越旺,李叔掏出手机,

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周总,第13号快失控了。

举报信、U盘、还联系了外人……她比前面几个都难控。”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但李叔的回答,像刀子直接插进了我的耳朵:“明白。准备B计划。”B计划?是什么?

是让我“意外”坠楼?还是“突发精神病”?还是……像陈小雨一样,泡在水库里,

手里攥着撕碎的录取通知书?火盆里的纸快烧尽了,灰烬打着旋儿往上飞。李叔弯腰,

用火钳拨了拨残渣,忽然停住。他盯着地上——一张飘落的体检报告,

正静静躺在我的藏身处前。他眯起眼,慢慢朝柜子走来。脚步声,一步,一步,

踩在我心跳上。我的呼吸瞬间停滞,脑海里一片空白。就在他马上要蹲下的瞬间,

电话又响了。“好的,周总,我马上去办!”8派出所副所长赵警官约我在废弃砖厂见面。

天刚擦黑,他骑着辆旧摩托赶来,没穿警服,只套了件灰夹克。看见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快速塞进我手里。“快看,看完烧掉。”他声音发颤,

“别相信任何人,包括警察。”我打开纸袋——是五份DNA比对报告。

标题触目惊心:“水库无名女尸与失踪人口数据库匹配结果”。

陈小雨、阿秀、王莉……五个名字,五个编号,匹配度99.9%。

最后一行结论写着:“确认为同一团伙作案,建议立案侦查。”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

“赵警官,这些证据能直接抓人!”他冷笑几声,声音有些失真:“抓?

他背后是谁你不知道?我偷偷调的档案,连局里系统都没留痕。要是被发现……”话没说完,

远处传来好几声狗叫。他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快走!有人跟踪我!”我转身就跑,

纸袋贴在胸口,像是揣着一包即将爆炸的炸药。回家后,我连夜把报告拍照存云盘,

转发苏禾,原件藏进灶台夹层。终于有铁证了!终于能让他们伏法了!可第二天一早,

村口小卖部的电视新闻就播了:“县派出所副所长赵某涉嫌违规调取机密档案,

已被停职调查。”我冲到派出所,只见大门紧闭,玻璃上贴着封条。问旁边摊贩,

人家压低声音:“听说他私藏命案证据,还想讹诈慈善家,被抓现行了!

”“那他私藏的证据呢?”我嗓子发哑。“啥证据?早就搜走了,说是伪造的。

”我站在烈日下,浑身发冷。昨天还在我手里的真相,今天就成了“伪造”。

赵警官用前途换来的证据,一夜之间,人间蒸发。而我,连感谢他一句的机会都没有。傍晚,

我妈又开始吃药。她盯着我,眼神空洞,忽然说:“李叔说,赵警官疯了,胡乱咬人。

”我没说话,转身回屋。灶台还是热的,可夹层里,空空如也。有人来过。

他们知道我藏了什么,我的一切似乎在他们那里无所遁形!而赵警官,

此刻或许正坐在审讯室里,被人逼着承认:“这一切都是我编的。

”9夜市最偏僻角落的那个烧烤摊,油烟呛得人喉咙生疼,阿珍正低头串鸡翅。

我认得她——三年前,她女儿小雅被李叔“资助”上高中,半年后退学,再没人见过。

村里传她跟人跑了,可我知道,小雅从不跟陌生人说话。我走了过去,点了一串素菜。

她抬头,眼神一震,手里的竹签“啪”地折断。“你……是苏诺?”她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没答,只盯着她左手——小指缺了一截。那是去年冬天,她在李叔车前跪了三天,

求他放小雅回来,被车门夹断的。她左右看了看,突然把一叠纸塞进我围裙兜里,

动作快得像偷东西。“别在这看。”她低声道,“去厕所看。

”我躲进油腻腻的公共厕所隔间,展开那叠纸——是份“自愿陪护协议”,条款密密麻麻,

最后一行写着:“本人自愿接受慈善方安排的生活指导与健康管理。”而落款处,

按满了血红的手印。不是一个人的,是七个。

每个名字我都认得:陈小雨、阿秀、王莉……还有小雅。最底下,一行小字:“如违约,

自愿承担法律责任及道德谴责。”我胃里剧烈翻腾。他们连“自愿”都要逼人用血按手印!

这群畜生!刚出厕所,阿珍就拽住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她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

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我女儿……是不是死了?”我摇头:“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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