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当做替身送进宫的卑微答应。可我某天意外觉醒了读心术,
专门听到暴君慕容珩的心声。他一边对着白月光的画像深情款款,一边心里却在骂。烦,
终于死透了,这女人活着的时候唠叨得要命。他表面上对宠妃赏赐无数,
转头就开始在肚子里盘算。养肥了再杀,你们全家的家产正好充盈国库。我的天,
这深情皇帝真的好可怕。然而更让我感到惊恐的是,他似乎也能听到我的心声。不对,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毕竟我前两天还在心里骂他是大猪蹄子,祝他早日不举呢。
于是我强迫自己大脑放空,只要熬到被打入冷宫,我就安全了。谁知下一秒钟,
暴君对我挑眉坏笑一下。姜答应是吧,你说谁是大猪蹄子?1.我吓得双腿一软,
直接跪倒在地。陛下……臣妾……臣妾不知陛下在说什么。慕容珩缓缓踱步到我面前,
用镶着金线的靴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装,继续装。朕倒要看看,
你这张小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花样。他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我完了。
他真的能听到我的心声。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在发抖。陛下,
大猪蹄子……是我们家乡对心上人的爱称。是夸您英明神武,雄壮威猛的意思!说完,
我自己都快吐了。呵,还挺能编。慕容珩的心声里满是嘲讽,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缓和了些。他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是吗?那朕倒要问问,
『早日不举』又是什么爱称?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彻底炸了。我连这个都骂过?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看着我惨白如纸的脸,慕容珩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想不起来了?就在三天前,朕让你多跪了一个时辰的时候。他的心声像魔鬼的低语,
提醒着我犯下的滔天大罪。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来人。
慕容珩清冷的声音响起。两个太监立刻走了进来。传朕旨意。姜答应言辞新颖,
甚得朕心,即日起,晋为常在。我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什么?我不但没死,
还升职了?想死?没那么容易。朕还没玩够呢。慕容珩的心声让我如坠冰窟。
他这是要将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慢慢折磨!这个魔鬼!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惊天反转,
殿外传来一声娇滴滴的通报。淑妃娘娘驾到——
2.淑妃林燕容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也是我那早逝的白月光姐姐的死对头。
她一向看我不顺眼,因为我这张脸,和我姐姐有七分相似。此刻,她扭着水蛇腰走进来,
一看到我还跪在地上,而慕容珩站在我面前,眼神立刻变得怨毒。哟,这不是姜妹妹吗?
怎么跪在地上,是又惹陛下不快了?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眼里的幸灾乐祸却藏都藏不住。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这个蠢女人,还真以为朕宠爱她。
不过是看在她爹能敛财的份上罢了。慕容珩的心声凉薄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面上却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上前扶住淑妃。爱妃怎么来了?朕正要去看你呢。
淑妃立刻娇羞地靠在他怀里。臣妾听闻陛下召见了姜答应,心里惦记,就过来看看。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充满了炫耀和示威。我心里冷笑。惦记?
是来看我怎么死的吧。慕容珩突然低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听到了!他又听到了!我立刻垂下眼帘,
强迫自己脑子里开始背诵《女则》。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慕容珩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愉悦。他搂着淑妃,柔声说道:爱妃来得正好,
朕刚给姜常在晋了位份,你也好同喜。淑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常在?陛下,
她一个卑微的答应,凭什么……嗯?慕容珩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淑妃立刻噤声,不甘地咬住了下唇。敢质疑朕的决定?林家的狗,胆子越来越大了。
慕-容珩心里杀机毕现,面上却依旧温和。姜常在说话有趣,朕喜欢。爱妃若是不喜,
可以不见她。这话看似是在给淑妃台阶下,实则是在警告她,我的位份是他给的,
轮不到她来置喙。淑妃气得脸色发青,却只能强颜欢笑。陛下说的是,是臣妾多嘴了。
她转向我,眼神像刀子一样。那臣妾就在此,恭喜姜常在了。谢淑妃娘娘。
我低眉顺眼地回答。心里却在想:疯狗,等着吧,等慕容珩收拾完你爹,下一个就是你。
噗嗤。慕容珩突然笑出了声。淑妃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他:陛下笑什么?
慕容珩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捏了捏淑妃的脸。朕笑爱妃吃醋的样子,甚是可爱。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我脑海里补充。骂得好,朕也觉得她是疯狗。我:……
这日子没法过了。3.自从我晋升为常在,淑妃的刁难就没断过。
今天不是赏我一匹颜色俗气的布料,明天就是让我去御花园里给她摘最新鲜的晨露烹茶。
我知道,她是想把我当软柿子捏,在慕容珩面前彰显她的恩宠。我全都忍了。因为我知道,
慕容珩正在看着。他在看我的反应,也在看淑妃如何作死。
这女人手段真是越来越上不了台面了,跟她那个死鬼姐姐一个德行。这天,
我正在御花园里顶着大太阳给淑妃摘花,慕容珩的心声悠悠传来。等等,死鬼姐姐?
他不是深爱着我那白月光姐姐姜晚晴吗?当初我就是因为这张脸像她,
才被家族送进宫当替身的。他日日对着姐姐的画像发呆,
满宫里的人都知道他对先皇后情深似海。怎么到了他心里,就成了死鬼姐姐?我正愣神,
淑妃身边的掌事宫女翠环就走了过来,趾高气扬地对我喝道:姜常在,
娘娘让你摘的是带着晨露的月季,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她说着,
一脚踹翻了我面前装满花瓣的篮子。五颜六色的花瓣撒了一地。没用的东西,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别忍,给朕骂回去。
慕容珩的声音突然在我脑中响起。我愣住了。他这是……在给我撑腰?我抬头,
果然看到不远处的凉亭里,慕容珩正坐着,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神凉凉地看着这边。
淑妃就坐在他身旁,一脸得意。显然,这是她们早就设计好的一出戏。
一个奴才也敢对主子动手,林燕容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姜晚,让朕看看你的胆子。
他的心声带着一丝怂恿和期待。我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了计较。我慢慢站起身,
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抬手就给了翠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御花园里格外响亮。翠环捂着脸,懵了。你……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我再不济也是皇上亲封的常在,
你一个奴才,也敢对我大呼小叫,动手动脚?是谁给你的胆子?
翠环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随即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是淑妃娘娘的人!我教训你,
是娘娘的意思!哦?淑妃娘娘的意思?我挑眉,目光越过她,直直看向凉亭里的淑妃。
淑妃娘娘,您的意思是,您的一个宫女,可以随意掌掴皇上亲封的常在吗?
这后宫的规矩,究竟是太后娘娘定的,还是您淑妃娘娘定的?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淑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我敢当着慕容珩的面,把事情闹大。哈哈哈哈,
说得好!朕的女人,就该有这个气势!慕容珩的心声里满是赞赏和愉悦。我心中大定。
看来,今天这赌,我赌对了。4.淑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放肆!臣妾是否放肆,自有陛下来定夺。我屈膝行礼,姿态恭敬,
话语却绵里藏针。但一个奴才欺辱主子,若是传出去,丢的是皇家颜面。
慕容珩放下茶杯,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淑妃,她说的可对?
淑妃一个激灵,连忙跪下。陛下,臣妾……臣妾只是想让姜常在做事麻利些,
是这个奴才自作主张,曲解了臣妾的意思!她毫不犹豫地把翠环推了出来。
翠环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陛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慕容珩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淡淡地说:拖下去,掌嘴五十,拔了舌头,扔去浣衣局。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翠环尖叫一声,直接瘫软在地,被两个太监堵住嘴拖了下去。
淑妃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这就怕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慕容珩的心声让我背后一凉。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拂去我发髻上沾染的一片花瓣。
动作温柔得让我产生了一丝错觉。受委屈了?我低着头,轻声说:臣妾不敢。
嘴上说不敢,心里怕是已经把淑妃骂了一百遍了。我:……您真是料事如神。
慕容珩牵起我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以后谁再敢欺负你,
不必忍着。打回去,朕给你撑腰。整个御花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惊骇的目光看着我。一个卑微的替身,一个刚入宫的常在,
竟然得到了陛下如此明确的偏爱。我能感觉到,淑妃那淬了毒的目光,
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慕容珩,你这不是在给我撑腰。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不把你架在火上烤,怎么能让那些牛鬼蛇神都蹦出来呢?朕的皇后,
可不能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等等!皇后?!我猛地抬头看向慕容珩,他正对着我笑,
那笑容里,是算计,是掌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我的心,彻底乱了。
5.那天之后,我在宫里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人再敢当面给我难堪,
背后里的议论和嫉妒却如潮水般将我淹没。而慕容珩,似乎真的对我宠爱有加。
他时常召我到御书房侍奉笔墨,却只是让我待在一旁,什么也不用做。他批阅奏折,
我就在一旁发呆。更多的时候,我们是在进行一种诡异的心灵交流。
户部尚书这个老东西,又在哭穷,回头就让林家给他送点礼,看看他收不收。
我低头磨墨,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兵部侍郎的儿子在京城当街纵马伤人,证据确凿,
就等一个时机,连他老子一起办了。我认真选笔,仿佛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姜晚,
你说朕今天晚上是翻淑妃的牌子,还是翻德妃的牌子?我手一抖,墨汁滴在了宣纸上。
我连忙跪下请罪:陛下,臣妾该死。慕容珩放下朱笔,绕过书案,将我扶起。
一滴墨而已,何罪之有。他握住我的手,用他的指腹轻轻擦拭我指尖的墨迹。
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手真小,也真凉。他的心声里,第一次没有了算计和杀伐,
只有一句简单的陈述。我的脸颊有些发烫。陛下……嗯?
陛下还是……去淑妃娘娘那儿吧。我小声说。毕竟做戏要做全套,他现在表现出来的,
还是对淑妃的恩宠。慕容珩挑了挑眉。这么大度?朕偏不。他忽然凑近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朕今晚,就宿在你的清芷宫。我的呼吸一滞。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脸红了,真可爱。就是不知道,
等会儿在床上,会不会哭出来。我:!!!流氓!暴君!大色狼!
我狠狠地在心里把他骂了一遍。慕容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我,坐回龙椅上,
淡淡地吩-咐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去传旨,今晚朕在清芷宫用膳。李德全躬身应是,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
6.清芷宫从未如此热闹过。御膳房送来了最顶级的菜肴,内务府送来了最好的熏香和绸缎。
宫人们忙进忙出,脸上都带着谄媚的笑。我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宫女为我梳妆打扮。
铜镜里的那张脸,艳若桃李,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愁。
我真的要成为这个暴君的女人了吗?一个能随时窥探我内心,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男人。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夜幕降临,慕容珩如约而至。他挥退了所有下人,
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摇曳的烛光下,他脱去龙袍,只着一身明黄色的寝衣,
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男子的俊朗。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的心也跟着一步步下沉。
紧张了?怕了?你在怕什么?怕朕吃了你?他的心声带着调侃,可我却笑不出来。
我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心思,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这种感觉,
太可怕了。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在想什么?他明知故问。我咬着唇,
不说话。想骂朕是吧?骂吧,朕听着。我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慕容珩,
你就是个混蛋!王八蛋!你利用我,把我当成棋子,当成诱饵,你根本就不是人!
你杀人如麻,冷血无情,你不得好死!我把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
都在心里对他用了一遍。骂完之后,我闭上眼,等待着他的雷霆之怒。然而,
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殿内一片寂静。我偷偷睁开一只眼,
却看到慕容珩的表情有些……奇怪。他没有生气,眼神反而变得幽深,像是藏着无尽的漩涡。
骂完了?他的心声平静得可怕。骂完了,就该办正事了。下一秒,我被他打横抱起,
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他欺身而上,将我牢牢禁锢在他的身下。你……你要干什么!
我惊慌失措。干什么?慕容珩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危险。朕要让你知道,骂皇帝,
是要付出代价的。7.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掠夺。我拼命挣扎,
却像是被巨网困住的鱼,动弹不得。反抗啊,怎么不反抗了?刚才骂朕的劲头呢?
他的心声里充满了挑衅。我被他气得发抖,张口就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却没松开我,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血腥味在我们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我渐渐停止了挣扎,不是屈服,而是绝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间。
慕容珩的动作忽然一顿。他抬起头,看着我满脸的泪水,眉头紧紧皱起。哭了?
朕就这么让你厌恶?他的心声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受伤的情绪。我愣住了。
他不是应该暴怒,然后更粗暴地对待我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翻身从我身上下来,
躺在了我身边。他扯过被子,盖在我们两人身上,然后闭上了眼睛。睡吧。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我彻底懵了。这就……完了?我扭头看着他,他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竟有几分无害。可我知道,这都是假象。
蠢女人,真以为朕是急色鬼?不把你这身反骨磨平了,朕怎么放心把你放在身边。
再说了,对着一张哭丧的脸,朕没胃口。我:……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这个狗皇帝没安好心!我气得在被子里狠狠踹了他一脚。他没睁眼,
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力气还挺大,看来是朕不够努力。我瞬间僵住,不敢再动。
一夜无话。我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生怕身边这头猛兽突然发疯。而慕容珩,
却真的睡得很沉。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醒来。慕容珩已经穿戴整齐,
正在看书。看到我醒了,他放下书,对我招了招手。过来。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他拉着我坐到他腿上,亲手为我梳理着有些凌乱的长发。他的动作很轻柔,
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昨晚没睡好?我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有朕这么个美男子陪着,还睡不着?不识好歹。我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今日是十五,你要陪朕去给太后请安。他一边为我挽发,一边说。太后?
我的心猛地一沉。宫里谁不知道,太后最疼爱的就是我那死去的姐姐,姜晚晴。
她对我这个替身,一向是不假辞色的。慕容珩这是又想让我去当靶子了。
是该让你去见见她了。也该让她看看,朕如今,有了新的宝贝。他的心声里,
带着一丝冷意和……报复的快感?报复?报复谁?太后吗?为什么?我心中充满了疑惑。
8.长信宫里,檀香袅袅。太后一身素色宫装,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
神情肃穆。我和慕容珩一前一后走进去,跪下行礼。儿臣臣妾给母后请安。
太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过了许久,
她才缓缓开口:皇帝有心了,还记得哀家。她的语气疏离而冷淡。慕容珩站起身,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母后说笑了,儿臣日日都惦念着您。惦念着你怎么还不死。
我跪在地上,被他这大逆不道的心声吓得一哆嗦。这男人,真是疯了。
太后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这就是姜家的那个次女?是。慕容珩把我拉起来,让我站在他身边。
她如今是朕的常在,姜晚。太后冷哼一声。常在?她也配?长得有几分像晚晴,
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子狐媚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这话说得极其难听,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老妖婆,嘴还是这么毒。当初就是你,把晚晴推给朕,
逼着朕立她为后,现在又来装什么情深义重。慕容珩的心声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我心中巨震。逼他立后?难道姐姐的死,另有隐情?慕容珩面上不显,
依旧笑着说:母后说笑了,姜晚性子温顺,儿臣很喜欢。喜欢?
太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皇帝,你别忘了,晚晴才刚去一年!尸骨未寒,
你就在这里宠幸她的妹妹,你对得起她吗?太后说着,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母后慎言。
慕容珩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朕是天子,想宠幸谁,还轮不到母后来置喙。你!
太后气得脸色发白。母子俩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站在一旁,
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惊涛骇浪吞噬。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匆匆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