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游戏

第七个游戏

作者: 润无垠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第七个游戏由网络作家“润无垠”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白颜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要角色是颜小雨,周砚白,沈明远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小说《第七个游戏由网络红人“润无垠”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9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16: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七个游戏

2026-02-27 20:09:49

第一章 邀请函颜小雨是在三月十五号的下午收到那封信的。那天京海下了今年第一场春雨,

不大,但密,打在窗户上沙沙响。她窝在沙发上改一篇约稿,改到第三遍的时候门铃响了。

快递员递给她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她的名字和一行潦草的字:“亲启”。

她签了字,关上门,把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黑色的卡片,烫金的字,

近乎冷淡:**颜小雨女士:****您的伯父张世豪先生已于2024年3月10日去世,

享年六十七岁。遵照其遗嘱,请您于2024年3月17日下午两点,

前往城西“望山别墅”,参加遗产分配仪式。届时将有七位继承人到场,

共同决定八千万遗产的归属。****此邀请函即为入场凭证,请妥善保管。遗失不补。

****——正清律师事务所****附:地址及联系电话**颜小雨盯着那张卡片,

看了整整一分钟。张世豪。这个名字她已经十五年没有听过了。她的伯父,

她父亲唯一的哥哥。小时候见过几次,印象里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总是穿深色西装,

说话声音很低。后来他们家搬到了京海,和老家那边渐渐断了联系。再后来她父母车祸去世,

两边就更没有往来了。她甚至不确定这位伯父是否还活着。现在这封信告诉他,他死了,

留了八千万,要分给七个继承人。八千万。颜小雨把卡片放在茶几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事不对劲。首先,她伯父哪来的八千万?她记得小时候听父亲说过,

这个哥哥早年做生意赔得精光,后来去了南方,再后来就没了音讯。一个生意失败的人,

能攒下八千万?其次,七个继承人。她伯父一生未婚,无儿无女,哪来的七个继承人?

就算加上她这个侄女,再加上其他亲戚,也凑不够七个。最后,

这个“遗产分配仪式”的时间——3月17日下午两点。今天已经3月15日,后天。

后天下午。颜小雨拿起手机,拨了卡片上的电话。响了三声,通了。“您好,

正清律师事务所。”一个女声,标准的普通话,客气而疏离。“您好,我收到了一个邀请函,

说是关于我伯父张世豪的遗产分配——”“请问您的姓名?”“颜小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敲键盘的声音。“颜小雨女士,是的,您在我们的名单上。

张世豪先生确实于三天前去世,遗产分配仪式定于后天下午两点,地点是城西望山别墅。

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我想确认一下,这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

”那个声音笑了笑,“颜女士,我理解您的疑虑。很多继承人一开始都会怀疑这是诈骗。

但请您放心,我们是正规律师事务所,所有手续都是合法的。如果您不放心,

可以后天先来看看,不急于做决定。”颜小雨沉默了几秒。“我能问一下,

其他六个继承人是谁吗?”“抱歉,这个我们不能透露。”那个声音说,

“按照张世豪先生的遗嘱,所有继承人的身份将在仪式当天统一公布。

”“那我伯父的死因呢?他是怎么去世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自然死亡。

”那个声音说,“心脏病突发。在医院去世的,有完整的死亡证明。”自然死亡。

颜小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三个字听着有点怪。但她没有证据,只是直觉。“好的,

我知道了。”她说,“谢谢。”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黑色卡片看了很久。

后天下午两点。城西望山别墅。七个人,八千万。去,还是不去?

3月17日下午一点四十分,颜小雨站在了望山别墅门口。她还是来了。

出租车沿着盘山公路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在一个岔路口把她放下。司机说前面进不去,

只能送到这儿。她下车,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才看到那栋房子。

望山别墅——名字起得很大气,实际上只是一栋老式的三层洋楼。灰白色的外墙,

爬山虎爬满了半边墙,窗户黑洞洞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周围没有别的房子,

只有树林和山风。颜小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按了门铃。没人应。她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

她试着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是一个宽敞的门厅,铺着暗红色的地砖,

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油画。左手边是一个楼梯,通往二楼。右手边是一条走廊,

不知道通向哪里。正前方是一扇双开的木门,半掩着,里面透出灯光。颜小雨走进去。

木门推开,是一个大客厅。客厅里已经有人了。六个人。五男一女,散落在各个角落。

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靠在窗边。听见门响,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她。

颜小雨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靠窗站着的那个年轻男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五官清秀,眼神却很冷,像是冰面下的湖水。

他靠在窗框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盯着她看。

沙发正中间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

一看就是那种在职场混得很好的精英人士。他冲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他旁边坐着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穿着碎花连衣裙,手里攥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像是在念佛。她看起来是最紧张的一个,脸色发白,眼神飘忽。角落里站着一个年轻人,

二十出头,染着黄毛,穿着破洞牛仔裤和皮夹克,耳朵上打着好几个耳钉。他正低头玩手机,

头都没抬。楼梯口站着一个老头,六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旧式的中山装,背有点驼,

脸上的皱纹很深。他看着颜小雨,眼神复杂,像是认识她,又像是不认识。

最后一个是在壁炉前面站着的那个男人。颜小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住了。

那个男人也在看她。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他的长相很普通,

属于那种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类型,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让颜小雨不舒服。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深潭,什么也看不出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对视了一秒。

那个男人笑了笑,移开视线。颜小雨收回目光,走进客厅。没有人说话。

气氛诡异得让人发毛。颜小雨在靠门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始暗中观察这六个人。

她在心里给他们起了代号:西装男、念佛阿姨、黄毛、冷面男、中山装老头、灰风衣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点整,客厅尽头的门忽然开了。所有人都抬起头。

一个女人从门里走出来。四十多岁,穿着黑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走到客厅中央站定。“各位下午好。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清,“我是正清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姓孙,

负责本次遗产分配仪式。首先,感谢各位准时到场。”没有人说话。

孙律师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在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先确认一下各位的身份。

”她拿起手里的名单,“我会依次念出名字,请被念到的人出示身份证件。”她清了清嗓子。

“颜小雨。”颜小雨站起来,走过去,递上身份证。孙律师核对了一下,点点头,

在名单上打了个勾。“沈明远。”西装男站起来。“林美凤。”念佛阿姨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赵磊。”黄毛抬起头,走过来,晃了晃手机上的电子身份证。“周砚白。

”黑毛衣男从窗边走过来。“齐建国。”中山装老头站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顾清州。”灰风衣男站起来,走过去。七个人,

七个名字。颜小雨在心里默默记下。沈明远,林美凤,赵磊,周砚白,齐建国,顾清州。

还有她自己。七个人,全部到齐。孙律师核对完身份,示意所有人回到座位上。“接下来,

我要宣布张世豪先生的遗嘱。”她打开手里的文件,“但在宣布之前,

我需要先向各位说明本次遗产分配的特殊规则。”特殊规则?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孙律师缓缓开口。“张世豪先生生前积累了一笔财富,总计八千万元。按照他的遗嘱,

这笔钱将全部留给今天到场的七个人中的某一个人。”她顿了顿。“也就是说,七个人中,

只有一个人能继承这笔遗产。”念佛阿姨——林美凤——手里的佛珠抖了一下。

“那其他人呢?”西装男沈明远问。“其他人一分钱也拿不到。”孙律师说,

“这是张世豪先生生前的决定。”黄毛赵磊抬起头,骂了一句脏话。“凭什么?

老子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听这个?”“请听我说完。”孙律师不为所动,

“虽然只有一个人能拿到遗产,但这个人是谁,由你们自己决定。”由自己决定?

所有人都愣住了。“什么意思?”周砚白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

像他的眼神一样冷。孙律师看着他,微微一笑。“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

你们将在这栋别墅里度过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后,

活着的、并且手里持有七把钥匙中任意一把的人,将独享全部遗产。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颜小雨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活着的。手里持有钥匙。

独享全部遗产。这规则——“等等。”她开口,“你说的‘活着的’是什么意思?

”孙律师看向她。“就是字面意思。”她说,“张世豪先生设计了这场游戏。七个继承人,

二十四小时,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你这是犯法的!”林美凤尖叫起来,

“你这是谋杀!”孙律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只是执行遗嘱。”她说,

“至于你们怎么选择,那是你们的事。”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茶几上。

“这是遗嘱的正式文件,上面有张世豪先生的亲笔签名和律师见证。如果你们有任何异议,

可以事后起诉。但在此之前,你们必须遵守规则。”她扫了一眼所有人。“另外,

这栋别墅已经与外界隔绝。没有信号,没有电话,没有交通工具。你们唯一能出去的途径,

就是拿到钥匙。”“钥匙在哪儿?”顾清州问。他的声音很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孙律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把钥匙。普通的黄铜钥匙,大概手指那么长,

看起来像是开老式门锁用的。“这是第一把钥匙。”她说,“剩下的六把钥匙,

藏在这栋别墅的各个角落。你们有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去找。”她把钥匙放在茶几上。

“从现在开始,游戏开始。”她转身,朝来时的那扇门走去。“等等!”沈明远站起来,

“你要去哪儿?”孙律师头也不回。“我离开。”她说,“二十四小时后,我会回来。

”门在她身后关上。客厅里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七个人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动。

茶几上那把黄铜钥匙静静地躺着,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过了很久,林美凤忽然哭出声来。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她的哭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第二章 第一把钥匙没有人去拿那把钥匙。它就那么躺在茶几上,

黄澄澄的,像是一个诱饵。颜小雨盯着它看了很久,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太荒谬了。

七个陌生人,二十四小时,一把钥匙,八千万。

规则说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这是电影里才有的情节,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里?

但那个律师的表情告诉她,这是真的。至少,在这些人眼里,这是真的。“咱们报警吧。

”林美凤抽噎着说,“手机,谁有手机?”“没用。”沈明远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没信号。

”颜小雨早就试过了。从踏进这栋别墅开始,她的手机就没了信号。

不是那种一格两格的弱信号,是完全的、彻底的没有。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那就硬闯出去。”赵磊朝门口走去。他拉开门,外面是门厅。门厅尽头是别墅的大门。

他走过去,推门——门纹丝不动。他又推了一次,还是不动。“妈的。”他骂了一声,

抬脚踹过去。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但依然紧闭。“别费力气了。”周砚白靠在墙上,

淡淡开口,“这栋别墅的所有门窗都被加固过。我刚才看过了,从里面打不开。

”赵磊回过头,眼神凶狠。“你怎么知道?”周砚白没有回答。颜小雨看着这一幕,

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这个周砚白——他是什么时候去看门窗的?她记得从她进门到现在,

他一直靠在窗边。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现在怎么办?”齐建国开口了。

那个穿中山装的老头,声音沙哑,像是很多年没说过话一样。没有人回答。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顾清州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把钥匙。

所有人都盯着他。他把钥匙举到灯下看了看,然后放进口袋里。

“既然规则说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他淡淡开口,“那这把钥匙就是保命符。

谁拿到它,谁就有主动权。”“你这是——”沈明远刚开口,就被顾清州打断了。

“我不打算杀人。”顾清州说,“我只是先保管着。等找到其他钥匙,

我们可以商量一个办法。”“什么办法?”“比如,一起出去。”顾清州看着所有人,

“二十四小时后,律师会回来。我们可以在这段时间里找到所有钥匙,然后等门开了,

一起出去。至于遗产——出去之后再商量。”听起来很合理。但颜小雨知道,

不可能这么简单。如果规则真的只是“找到钥匙就能出去”,

那律师没必要强调“活着”这个词。一定有陷阱。一定有某种机制,逼着他们互相残杀。

“我同意。”沈明远第一个表态,“我们没必要自相残杀。这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

”林美凤拼命点头。赵磊没说话,但也没反对。齐建国沉默着。周砚白靠在墙上,

看着所有人,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颜小雨注意到了那个笑。那种笑让她不舒服。

像是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戏。“那好。”顾清州说,“现在开始,

我们一起找剩下的钥匙。找到了集中保管,二十四小时后一起出去。”他顿了顿。

“在这期间,谁也别动歪心思。”没有人说话。顾清州把钥匙放回口袋,朝楼梯走去。

“先从楼上开始找。”二楼比一楼更暗。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

门上的漆已经斑驳,露出底下暗色的木头。空气里有股霉味,像是很多年没人住过。

七个人分散开,各自推开一扇门。颜小雨推开的是走廊尽头的那扇。里面是一间卧室。

老式的家具,厚重的窗帘,床上铺着褪色的床单。梳妆台上落满了灰,镜子蒙着一层雾,

照出的人影模糊不清。颜小雨走进去,开始翻找。抽屉里是一些旧衣服,泛黄的报纸,

几本发霉的书。没有钥匙。她打开衣柜,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衣架。她蹲下来,

检查床底。什么也没有。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梳妆台的镜子。

镜子里有个人影。站在她身后。颜小雨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她再看向镜子——镜子里只有她自己,和那个空荡荡的房间。但刚才那一瞬间,

她分明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轮廓。穿着灰色的衣服,站在门边。颜小雨站在原地,

心跳得很快。她想起进门之前,那个站在壁炉前的男人——顾清州。他就穿着灰色的风衣。

是他吗?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快步走出房间,朝走廊看去。

顾清州正从对面的一扇门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他对上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有什么发现吗?”颜小雨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有。”她说,“你那边呢?”“也没有。

”顾清州把书放进口袋,“钥匙应该藏在更隐蔽的地方。”他说完,转身朝楼梯走去。

颜小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个男人,太平静了。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他表现得像是一个局外人。不慌,不怕,

甚至还有条不紊地组织大家一起找钥匙。要么他是真的冷静,要么——他知道些什么。

下午五点,他们搜完了二楼。没有找到任何钥匙。七个人回到客厅,各自坐下。

气氛比刚才更压抑了。林美凤一直在发抖,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沈明远皱着眉,

不知道在想什么。赵磊骂骂咧咧,说这破地方一定有机关。齐建国沉默地坐在角落里,

像一座雕像。周砚白还是靠在窗边,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眼神。顾清州坐在沙发上,

翻着那本从楼上拿下来的书。颜小雨注意到,那本书的封面很旧,像是很多年前出版的。

“找到了吗?”她问。顾清州抬起头,把书合上。“没有。”他说,“只是本旧小说。

”他把书放在茶几上。颜小雨看了一眼封面——《无人生还》,阿加莎·克里斯蒂。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无人生还》。十个陌生人被邀请到一个岛上,然后一个一个死去。

最后,无人生还。这是巧合吗?还是某种暗示?“我饿了。”赵磊忽然说,

“这破地方有吃的吗?”沈明远站起来:“我去厨房看看。”他刚走到客厅门口,

忽然停住了脚步。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客厅门口的地板上,放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摆着七份食物——三明治、水果、一瓶水。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那里什么都没有。

“谁放的?”沈明远的声音有点紧。没有人回答。颜小雨走过去,蹲下来检查托盘。

食物看起来很普通,三明治是用保鲜膜包着的,水果是洗干净的,水是未开封的瓶装水。

托盘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她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请慢用。”**字迹工整,

像是打印出来的。“有毒吗?”林美凤颤抖着问。颜小雨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又拿起一个三明治闻了闻。没有异味。但她不敢确定。“咱们可以不吃。”她说,

“二十四小时不吃东西也死不了人。”“可是有水。”赵磊盯着那瓶水,

“二十四小时不喝水会死人的。”他说得对。人可以三天不吃饭,但不能三天不喝水。

二十四小时虽然不至于死人,但绝对会很难受。颜小雨沉默了几秒。“先别动。”她说,

“等一等再说。”她走回沙发边坐下,眼睛始终盯着那个托盘。其他人也各自回到原位,

但目光都忍不住往那边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七点钟的时候,天完全黑了。

客厅里亮着灯,但那灯光太暗,照得每个人脸上都阴森森的。林美凤最先忍不住了。

她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托盘边,拿起一瓶水。“我渴了。”她说,“反正横竖都是死,

渴死不如喝死。”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所有人都盯着她。林美凤喝完水,

站在那里等了几秒。没事。她又喝了一口。还是没事。她走回沙发边坐下,

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没毒。”她说,“水没毒。”赵磊立刻冲过去,抓起一瓶水就喝。

沈明远犹豫了一下,也走过去拿了一瓶。周砚白从窗边走过来,拿了一瓶。

齐建国也拿了一瓶。颜小雨看着顾清州。顾清州站起来,走到托盘边,拿起一瓶水,

又拿起一个三明治,走回沙发坐下,开始吃。颜小雨盯着他看了几秒。他是所有人里,

唯一一个拿三明治的。三明治有毒吗?她不知道。但她注意到一件事——从游戏开始到现在,

顾清州所有的行为,都像是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第一个拿起钥匙。他提议大家一起找。

他不慌不忙地翻书。他第一个吃食物。这个男人,太从容了。从容得不正常。

颜小雨走到托盘边,拿起一瓶水,走回沙发。她没有拿三明治。

她不相信这个地方会这么好心,给他们送食物。一定有陷阱。只是她还没看出来。晚上九点,

变故发生了。第一个出事的是齐建国。那个沉默寡言的老头,一直在角落里坐着,不声不响。

九点刚过,他忽然捂着肚子,弯下腰,脸色变得煞白。“你没事吧?

”林美凤第一个发现不对劲。齐建国没有回答。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冷汗直冒,

嘴唇发紫。“他怎么了?”沈明远站起来,想走过去看看。就在这时,齐建国忽然抬起头。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嘴巴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倒了下去。从沙发上滑落,摔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沈明远才冲过去,蹲下来检查。

他把手放在齐建国的鼻子下面——然后他抬起头,脸色惨白。“死了。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死了。真的死了。有人杀了人。

颜小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过去看。齐建国躺在地板上,眼睛还睁着,表情扭曲,

像是在死前经历了巨大的痛苦。他的嘴唇发紫,脸色发青——“中毒。”她脱口而出。

“中毒?”林美凤尖叫起来,“什么毒?怎么中的毒?”颜小雨没有回答。她蹲下来,

仔细检查齐建国的身体。没有外伤,没有血迹,

只有嘴唇和指甲发紫——典型的氰化物中毒症状。氰化物中毒,发作极快,几分钟就能致死。

他吃的是什么?喝的是什么?颜小雨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半瓶水上——那是齐建国喝过的水。

她拿起来,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没有异味。氰化物本身有苦杏仁味,但如果剂量足够小,

或者被其他味道掩盖,是闻不出来的。她放下水瓶,转向顾清州。“你吃的三明治呢?

”顾清州指了指茶几上的包装纸。颜小雨捡起来,仔细看。三明治是普通的火腿三明治,

面包、火腿、生菜、沙拉酱。没有异常。她又看了看其他人喝过的水瓶。都一样。

没有明显的异常。“毒下在哪里?”她问。没有人能回答。周砚白走过来,

蹲下来看了看齐建国的尸体。“不是所有人喝的水都有毒。”他说,

“否则我们几个早就死了。”他说得对。如果水里有毒,

那喝了水的他们几个——林美凤、赵磊、沈明远、周砚白自己——应该也会中毒。

但他们没事。只有齐建国中毒了。这意味着,毒不是下在水里的。

是下在某个特定的、只有齐建国接触到的东西里。颜小雨的目光扫过茶几。

齐建国喝的那瓶水,和其他人喝的水一模一样。但仔细看,瓶盖上有一个极小的痕迹,

像是被针扎过。她拿起那瓶水,对着灯光看。瓶盖上确实有一个针眼。极小,极细,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沈明远凑过来看,“有人注射进去的?”“对。

”颜小雨说,“有人提前在这瓶水里注射了毒药。然后混在其他水瓶里,等着齐建国拿到。

”“是谁?”林美凤的声音在发抖,“是谁干的?”没有人回答。

颜小雨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沈明远,西装革履的精英,表情惊愕,看不出破绽。

林美凤,念佛的阿姨,浑身发抖,吓得快晕过去。赵磊,黄毛青年,脸色发白,但眼神闪烁。

周砚白,靠在墙边的冷面男,面无表情。顾清州,灰风衣的普通人,目光深沉。还有她自己。

七个人,死了一个,还剩六个。凶手就在这六个人之中。“从现在开始,”颜小雨缓缓开口,

“我们不能再一起行动了。”“为什么?”沈明远问。“因为凶手就在我们中间。

”颜小雨说,“继续一起行动,只会给他更多的机会。”她顿了顿。

“而且——那七把钥匙的规则,你们都还记得吗?”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最后活着走出去的人,独享全部遗产。”周砚白淡淡开口,“这是游戏规则。

”“所以我们中间,”赵磊的声音有点抖,“有人当真了。”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如果规则是真的,

如果最后真的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走出去——那齐建国的死,只是开始。

第三章 第二把钥匙他们把齐建国的尸体抬到了二楼的一个空房间里。

没有人提议报警——这里根本没有信号。也没有人提议离开——门打不开,窗户被封死。

他们被困在这里。和凶手在一起。回到客厅后,气氛彻底变了。之前那种虚假的和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猜忌和防备。林美凤缩在沙发角落里,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佛珠,

嘴里念念有词。沈明远坐在离她最远的地方,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磊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一只困兽。周砚白还是靠在窗边,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眼神。

顾清州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颜小雨看着他。这个男人,

从齐建国中毒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既不慌张,也不害怕,也不参与讨论。

他到底在想什么?“咱们现在怎么办?”沈明远打破沉默,“就这么等下去?

”“不等还能怎么办?”赵磊骂骂咧咧,“门打不开,窗户封死,我们他妈的就是瓮中之鳖。

”“我是说凶手。”沈明远压低了声音,“凶手就在我们中间。我们得把他找出来。

”“怎么找?”林美凤抽噎着说,“我们又不会破案。”颜小雨忽然开口。“那瓶水。

”所有人都看向她。“那瓶有毒的水,”她说,“是混在其他水瓶里的。齐建国拿到它,

要么是随机,要么是有人故意安排。”“什么意思?”“意思是,如果凶手的目标是齐建国,

那他必须确保齐建国会拿到那瓶水。”颜小雨说,“怎么确保?”沈明远皱起眉头。

“你是说——凶手提前知道齐建国会喝哪瓶?”“对。”颜小雨说,“或者,

凶手在某个环节动了手脚。”她站起来,走到托盘边。托盘还在原来的位置,

上面还剩几个三明治和几瓶水。“刚才拿水的时候,是谁先拿的?”林美凤愣了一下。

“是我。”她说,“我第一个拿的。”“然后呢?”“然后赵磊拿了,沈明远拿了,

那个姓周的拿了,齐建国拿了,最后——”她看了看顾清州,“他拿了三明治,没拿水。

”颜小雨点了点头。齐建国是第五个拿水的。如果水瓶的顺序是随机的,

那齐建国拿到有毒的那瓶,概率只有六分之一。凶手不可能冒这个险。

除非——“除非有人换了水瓶。”她说。“换了水瓶?”沈明远不解。

“齐建国拿到那瓶水之后,到喝下去之前,有几分钟的时间。”颜小雨说,

“如果有人在这几分钟里,把他手里的水瓶换成了有毒的那瓶——”“不可能。

”赵磊打断她,“我一直在客厅,没人动过他的东西。”颜小雨看着他。“你确定?

”赵磊愣了一下。“我——”他顿了顿,“我中间去过一次厕所,大概两三分钟。

”两三分钟。足够换一瓶水了。“我也去过厕所。”林美凤小声说,“齐建国喝水之前,

我去过一次。”沈明远脸色变了。“我也去过。”他说,“当时太紧张,喝了水就想上厕所。

”周砚白淡淡开口:“我一直在窗边,没动过。”顾清州睁开眼。“我也没动过。”六个人。

四个上过厕所,两个没动过。“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赵磊的声音有点冲,

“凶手就在我们四个上过厕所的人中间?”“不一定。”颜小雨说,

“也可能是有人假装上厕所,实际上换了水瓶。”客厅里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在打量其他人。

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正在慢慢发芽。就在这时,灯忽然灭了。客厅陷入一片漆黑。

尖叫声响起——是林美凤。“别动!”沈明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都别动!

”颜小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眼睛正在适应黑暗。窗外的月光透进来,

给客厅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色。家具的轮廓隐约可见,人形的黑影影影绰绰。“谁去开灯?

”赵磊的声音。“不知道开关在哪儿。”沈明远说。颜小雨记得开关在门边。她正要开口,

忽然听见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倒地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尖叫——这回是沈明远。“谁?

谁在那儿?”颜小雨循着声音看过去。黑暗里,一个人影倒在地上。她快步走过去,

蹲下来摸。是林美凤。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颜小雨把手伸到她鼻子下面——没有呼吸。

“死了。”她说。黑暗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怎么死的?”顾清州的声音,依然平静。

颜小雨摸索着检查林美凤的身体。脖子上有勒痕。深深的,紫红色的,勒进肉里。“勒死的。

”她说,“有人勒死了她。”“就在刚才?”赵磊的声音在抖,“就这几秒钟?

”就这几秒钟。灯灭,黑暗,然后有人倒下。凶手就在他们中间。就在刚才那几秒钟里,

杀了林美凤。颜小雨站起来,退后几步。黑暗里,她看不清任何人的脸。但她知道,

有一双眼睛,正在某处看着她。那是凶手的眼睛。灯又亮了。不知道是谁开的。

光明重新降临的那一刻,颜小雨看清了客厅里的景象。林美凤躺在沙发旁边,眼睛瞪得很大,

嘴巴张着,脖子上那道勒痕触目惊心。她的佛珠散落一地,有几颗滚到了茶几下面。

沈明远站在她旁边,脸色惨白。赵磊站在门口,手还在开关上——是他开的灯。

周砚白站在窗边,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表情。顾清州站在沙发后面,

距离林美凤的尸体大概三米。所有人都在。没有人离开过。凶手就在这四个人中间。

颜小雨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沈明远——他离尸体最近。如果他杀了人,

完全有时间在灯亮之前回到原位。赵磊——他去了门口开灯。如果他在开灯之前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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