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浪女跪在母亲葬礼上，却被豪门亲爸当众打脸赶走。转头亲爸的科研所发生核泄漏，
全球求购防辐射服。她反手掏出军工厂库存，把价格炒高十倍：“想买？
先让贵夫人跪着给我妈道歉！
”第一章 跪着烧纸的“乞丐”北风卷着纸灰在墓园里打着旋儿，像是死者的魂灵不肯离去。
林念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双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面前是一座崭新的墓碑。
照片上的女人温柔地笑着，那是她的母亲，三天前刚下葬。她没哭。
眼泪早在医院的走廊里流干了。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至少七八个人。林念没回头，
继续往火盆里添着纸钱。火苗舔舐着黄纸，映得她苍白的脸终于有了点血色。“就是她。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林念的手顿了一下，依然没回头。“林念是吧？
”一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踩灭了落在旁边的纸钱，火盆里的灰烬被带起的风吹得四处飞扬，
“我们夫人请你过去说话。”“我在给我妈烧纸。”林念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烧完这炷香，我跟你走。”“你他妈——”那男人抬手就要揪她头发。“阿彪。
”一个淡淡的声音制止了他。林念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这个声音，她听过。十八年前，
这个声音在电话里对妈妈说“我会负责的”，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十八年后，
这个声音出现在妈妈葬礼后的第三天。她终于抬起头。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定制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五十岁上下的年纪，
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英俊，只是如今被养尊处优的贵气取代。他的身后，
跟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和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女。少女穿着一身名牌，
看向林念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林念，”中年男人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谈生意，
“我是你父亲，林镇山。”“我知道。”林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她比林镇山想象中要高，瘦得像根竹竿，但脊背挺得笔直。林镇山皱了皱眉。
这个女儿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以为会看到一个唯唯诺诺的可怜虫，
或者一个哭天抢地的怨妇。但眼前这个女孩，眼神干净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让人看不透。
“你妈的丧事办完了，”林镇山说，“我来接你回家。”回家？林念几乎要笑出声来。
十八年不闻不问，母亲病重时找不到人，母亲去世后不见人影。现在丧事办完了，
他来接她“回家”？“林家不认野种！”那个少女突然开口，声音尖锐得刺耳，“爸，
你说过的，林家只有我一个女儿！”林镇山没理她，只是看着林念。
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林镇山的妻子周美云，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
笑着对林念说：“念念是吧？这么多年让你在外面吃苦了。你放心，回了林家，
阿姨会把你当亲女儿看待的。”当亲女儿看待？林念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睛，
那里面的笑意冷得像腊月的霜。她想起来了，这个女人，
十八年前就是她带着人闹到妈妈的单位，说妈妈勾引她老公，害得妈妈丢了工作。“林夫人，
”林念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妈三天前才下葬，你踩着她坟前的纸钱说把我当亲女儿，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瘆得慌？”周美云的脸色僵了一下。“放肆！
”那个叫阿彪的男人又要上前。“够了。”林镇山喝止了他，看着林念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外，
“你比你妈聪明。上车吧，跟我回林家，以后你就是林家二小姐。你妈欠的医药费，
我替她还。”“我妈的医药费，我已经还完了。”林念说，“她把老房子卖了，钱刚好够。
”林镇山终于皱起了眉。他没想到这个女儿这么难缠。“那你想怎样？
”那个少女——林雨薇，林家的掌上明珠，一把推开前面的人，站到林念面前，
“你以为我爸来接你，是稀罕你？别做梦了！要不是爷爷听说还有一个孙女流落在外，
气得高血压发作，我爸才不会来这种破地方！”林念看着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比自己小一岁，从小锦衣玉食，眉眼间和林镇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她，长相随了母亲，
柔和清秀，站在这个张扬的少女面前，像是两个世界的人。“雨薇！”林镇山呵斥了一声，
但对林念说，“你妹妹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跟我回去，你爷爷想见你。”爷爷。
林念在心里冷笑。又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人。“如果我不去呢？”她问。空气安静了一瞬。
周美云的笑脸终于收了起来：“林念，你别不识好歹。镇山亲自来接你，是给你脸面。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野种而已，要不是老爷子发话，你连林家的门槛都摸不着！
”“妈说得对！”林雨薇接过话头，上下打量着林念，“看看你这副德行，穿的什么破烂？
跪在这儿烧纸，跟要饭的似的。要是被人拍到林家女儿这副样子，我们家的脸往哪搁？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往林念脚下一扔：“拿着，这是赏你的。
以后别在外面说自己是林家的人，丢人现眼。”红色的钞票散落在坟前的纸灰里，
被风吹得飘向墓碑。林念低头看着那些钱，忽然笑了。“笑什么笑？
”林雨薇被笑得莫名其妙。“我笑你可怜。”林念抬起眼，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十八年了，你妈天天提心吊胆，生怕我爸想起外面还有一个女儿。你爸呢，
估计这十八年连觉都睡不好，怕哪天被人戳脊梁骨。现在终于忍不住了，跑来演这出戏。
”她往前迈了一步，林雨薇竟然往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我妈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林念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她说，念念，别恨你爸。他有他的难处。”她看着林镇山，这个男人在她面前，
终于移开了目光。“我妈到死都在替你着想。可你呢？她病重的时候你在哪儿？
她需要钱治病的时候你在哪儿？”林念的眼眶终于红了，但她死死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林镇山，你不配当父亲，更不配提我妈。”“你他妈——”“阿彪！
”林镇山这次是真的喝止了保镖。他盯着林念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不管你信不信，
我对你妈，是有感情的。当年……是我不对。跟我回去吧，让我补偿你。”“补偿？
”林念笑了，“怎么补偿？给我一套房子，一张银行卡，
然后让我叫那个女人的女儿一声妹妹，叫她一声妈？”“你别给脸不要脸！
”周美云彻底撕下了伪装，“镇山，你看看，这就是那个贱人养的好女儿！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们走，让她在这儿自生自灭！”“你闭嘴！”林镇山第一次对妻子发了火。周美云愣住了，
随即眼眶一红，拉着女儿转身就走：“雨薇，我们走！让他跟那个野种亲去！
”林雨薇狠狠瞪了林念一眼，跟着母亲走了。墓园里只剩下林念和林镇山，还有那几个保镖。
“念念，”林镇山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恨我。但林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爷爷快不行了，他听说还有一个孙女，非要见你一面。跟我回去，哪怕只看他一眼，行吗？
”林念沉默了很久。风更大了，卷起纸灰，在两人之间飞舞。“好。”她说。
林镇山眼睛一亮。“但我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那个所谓的爷爷。
”林念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我去，是想替我妈问一句，当年，她到底算什么。
”林镇山的脸色变了变，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二章 十八年的公道值几个钱林家别墅坐落在城西最贵的半山腰，占地三亩，
光是门口的喷泉就比林念和母亲住过的整间出租屋大。林念站在铁艺大门前，
看着里面灯火通明的建筑，忽然觉得有点讽刺。母亲病重时，她查过林家的家底。林氏集团，
资产过百亿，主营地产和生物科技。林镇山，福布斯榜上有名的人物。而她和母亲，
住在城东的老旧小区，冬天没有暖气，夏天漏雨。母亲舍不得开空调，热得满身痱子。
最后那几个月，为了省钱，连止痛药都舍不得用好的。“二小姐，请。”管家在前面带路，
态度恭敬，但眼神里藏着一丝探究。林念跟着他穿过花园，走进大厅。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人。周美云和林雨薇已经换了家居服，姿态悠闲地喝着茶。
林镇山坐在主位，旁边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面色灰败，但眼神凌厉。
老人应该就是林家老爷子，林镇山的父亲，林炳坤。“爷爷，就是她。”林雨薇抢先开口，
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是冒充的呢？”“闭嘴。
”老人声音不大，但气势惊人。林雨薇立刻不说话了。林炳坤打量着林念，
从她的旧棉袄看到洗得发白的运动鞋，最后落在她的脸上。这张脸，
和他记忆中那个温婉的女子有七分像。“你叫林念？”他问。“是。”“你妈叫什么？
”“林念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她叫什么，你不知道吗？”林炳坤的眉头皱了起来。
“放肆！”周美云立刻呵斥，“老爷子问话，你好好回答！”“林念，这位是爷爷。
”林镇山在旁边提醒，语气里带着警告。林念笑了笑，那笑容凉得像窗外的风：“我知道。
林炳坤，林氏集团的创始人，城里有名的慈善家。报纸上写他捐了多少所学校，
救助了多少贫困家庭。我当年还跟我妈说，这个林爷爷真是个好人。我妈听了，只是笑了笑，
什么都没说。”林炳坤的脸色变了。“现在我知道了，她为什么只是笑。”林念说，
“她把自己的女儿生下来，一个人拉扯大，没要过林家一分钱。而那个大善人林炳坤，
他的儿子搞大了别人的肚子，他第一反应是拿钱堵嘴，让人家把孩子打掉。
”“你——”林镇山腾地站起来。“让她说。”林炳坤抬手制止了儿子，
看着林念的眼神复杂起来。“我妈没要你们的钱，也没打掉我。她一个人从城里消失，
躲到乡下把我生下来。后来实在养不活了，才回城里打工。扫过厕所，洗过盘子，
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林念的声音始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她这辈子没求过任何人，临死前我想找你们要钱治病，她说，念念，
妈这辈子就剩这点骨气了，你别让它散了。”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林雨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所以，”林念看向林镇山，
“你要补偿我，怎么补？我妈受的那些苦，能用钱买回来吗？”林镇山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但人死不能复生，你还年轻，总得为自己考虑。回林家，
该你的那份，一分不会少。”“该我的那份？”林念笑了，“我是野种，哪来的份？
”“你别太过分！”周美云终于忍不住了，“镇山好心好意接你回来，
你在这儿阴阳怪气给谁看？你妈当年自己要跑，怪得了谁？要是她乖乖听话把孩子打了，
哪有后面这些破事？说到底，是她自己作的！”林念的脸色终于变了。她一步步走向周美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你说什么？”“我说——”周美云被她的眼神逼得后退了一步，
“我说的是事实！你妈自己……”“够了！”林炳坤重重拍了一下轮椅扶手。
所有人都看向他。老人盯着林念，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住下来。镇山，给她安排房间。
明天，让律师过来。”“爸？”林镇山愣住了。“爷爷！”林雨薇尖叫起来，“您什么意思？
”林炳坤没理她，只是看着林念：“你不是要公道吗？我给你公道。但林家有林家的规矩，
想拿林家的东西，得先证明自己配得上。从明天起，你跟着你大哥去公司，从基层做起。
能做多久，能做多好，看你自己的本事。”林念看着他，忽然笑了。“老爷子，
你是不是搞错了？”她说，“我来，只是想替我妈问一句话，不是来争家产的。
你们林家的钱，我不稀罕。”“那你要什么？”林炳坤问。林念转身，
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全家福。照片里，林镇山和周美云并肩站着，林雨薇坐在他们前面，
笑得灿烂。一家三口，幸福美满。“我要的，”她说，“你们给不起。”她走向门口。
“站住！”林镇山追上来，“念念，你听我说——”“没什么好说的。”林念头也不回，
“从今天起，我和林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妈不欠你们的，我也不欠。以后路上见了，
就当不认识。”她推开门，走进夜色里。冷风吹在脸上，她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妈，
你看，这就是你爱过的那个男人，和他的家人。他们有钱，有权，有地位，
可他们连一句真心话都不会说。他们以为钱能摆平一切，以为给个名分就是天大的恩赐。
可是妈，我要的不是这些啊。我只想让他们知道，你是一个多好的人。你这一辈子，
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可你从来没恨过他们。林念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任由眼泪流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恭喜您，
您申请的“逆袭人生系统”已通过审核，将于今晚零点激活，敬请期待。林念愣了一下，
随即苦笑。逆袭人生？她的人生，还能怎么逆袭？第三章 核泄漏三天后。
林念坐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这间屋子是她妈留给她的最后一点东西，月租八百，
押一付三。她付完房租，卡里还剩两千三百块，勉强够一个月的生活费。她在找工作。
但一个二本毕业、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应届生，能找到什么好工作？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
偶尔有几个面试，一听她的学校和专业，态度立马冷淡下来。手机又响了。是催债的。
“林女士，您母亲在我们医院的欠款还有三万二，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处理？”“我说过了，
我妈的丧事刚办完，再给我一点时间。”“林女士，我们已经宽限您半个月了。
您再不来处理，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挂了电话，
林念把头埋进膝盖里。三万二。加上之前借亲戚朋友的那些，总共欠了五万多。
她妈临走前拉着她的手说，念念，妈这辈子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以后你自己要好好的，
别太累。可是妈，我不累。我只是……有点撑不住了。窗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越来越密集。林念抬起头，看向窗外。街上的人在跑，像见了鬼一样。有人在喊什么，
听不清楚。远处，城西的方向，天空变成了诡异的橘红色。她打开电视。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城西高新区林氏生物科技研究所发生严重核泄漏事故，
目前已有大量辐射物质扩散，请市民不要外出，紧闭门窗！重复，
城西高新区林氏生物科技研究所发生……”林念愣住了。林氏生物科技。林家的产业。
电视画面切换到现场，巨大的烟柱冲天而起，消防车、警车、救护车乱成一团。
记者站在远处，声音颤抖：“据初步消息，事故原因是实验室操作失误导致反应堆失控，
目前辐射剂量已超过安全值数百倍！专家预计，如果无法及时控制，
整个城市都可能受到影响……”林念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陌生号码，
来电显示是“林氏集团”。她接起来。“念念！”是林镇山的声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还好吗？你在哪儿？有没有受影响？”林念沉默了一秒：“我在城东，暂时没事。
”“太好了，太好了……”林镇山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念念，你听我说，
现在情况很紧急，你能不能……”“爸，让我说！”电话那头传来林雨薇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杂音，接着林雨薇的声音清晰起来：“林念！你手里是不是有防辐射服？
我记得你妈以前在核工业军工厂工作过，厂里发的那种专业级防辐射服！”林念愣了一下。
她妈确实在核工业军工厂工作过，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后来厂子改制，她妈下岗，
但那些年攒下的东西都留着。防辐射服、防护面罩、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
堆在老房子的杂物间里。“有。”她说。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欢呼。“太好了太好了！
”林雨薇的声音都变了调，“林念，你赶紧送过来！我们这边需要！多少钱都行！
”“你们那边？”林念问，“你在现场？”“不是不是，我在家里！”林雨薇说，
“但家里也需要啊！你不知道，那个辐射扩散得很快，
专家说再过几个小时整个城西都不能待人了！我们家里什么都没有，总不能干等着吧！
”林念沉默。“喂？林念？你听见了吗？”“听见了。”林念说，“所以，
你是想让我把我妈留给我的防辐射服，送给你们？”“不是送，是卖！我们买！
”林雨薇急切地说，“你开个价，多少钱都行！”多少钱都行。林念笑了。她想起三天前，
在母亲的墓前，林雨薇往她脚下扔钱的样子。
想起周美云说“你妈自己作的”时那张得意的脸。
想起林镇山说“跟我回去”时那副施舍的语气。“好。”她说，“我开个价。”“你说你说！
”“一件，一百万。”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林镇山的声音重新响起：“念念，
你这是……”“林总，”林念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妈在核工业军工厂干了十五年，
那十五年里，她每年都能领一件防辐射服。那是最好的军用级别，铅当量0.5，
能防护99%的伽马射线。你们现在市面上能买到的，都是民用级别，最多能防个X光，
对核辐射屁用没有。”她顿了顿：“你们林氏集团是做生物科技的，应该比我更清楚，
核泄漏面前，一件好的防辐射服能救命。”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念念，
”林镇山的声音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恨我们，但现在是生死关头。你妹妹她还小，
你阿姨身体也不好，她们……”“林总，”林念打断他，“我妈病重的时候，我也求过你。
你还记得吗？”林镇山不说话了。“我打你电话，打了三十七个。秘书接了，说林总在开会。
我发短信，发了二十三条。没回过一条。”林念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我妈走的那天晚上，我还在给你发短信。我说，林总，我妈快不行了，就想见你一面，
你能不能来一下？”“你回了吗？”电话那头，林镇山的呼吸声粗重起来。“你没回。
一条都没回。”林念说，“现在你跟我讲生死关头？”“念念……”“一百万一件，不讲价。
”林念说，“我妈留了十五件。你们要是要，现在转账，我让人送过去。不要，
我卖给其他人。相信现在整个城西，有的是人愿意出这个价。”说完，她挂了电话。
三分钟后，手机震动，银行到账提醒：15000000元。林念看着那串数字，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妈，你看，你留给我的东西，终于派上用场了。
第四章 十五件军需品钱到账的那一刻，林念的心跳漏了一拍。一千万五百万。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她和妈妈两个人，最穷的时候，卡里只剩八十三块钱，
连买米的钱都不够。妈妈去菜市场捡人家不要的菜叶子，回来煮了吃，还骗她说是在减肥。
而现在，她账户里躺着一千五百万。林念没时间感慨。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电话又响了。
陌生号码。“喂？是林念女士吗？我听说您手上有军用级防辐射服？我出一百二十万一件！
有多少要多少！”“林念女士，我是一心医疗的采购经理，我们愿意出一百五十万一件，
全部包圆！”“林女士，求求您卖给我一件吧！我老婆怀孕了，
我们被困在城西出不去……”林念一条条信息翻过去，有企业采购，有普通市民，
有黄牛倒爷，也有真正的求助者。她的手机号不知道被谁泄露了，短短半小时，
几百条消息涌进来。她没理那些企业和大款，先给几个求助的孕妇回了信息：有货，
等我安排。然后她拨通了老房子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她妈的旧同事张叔，
当年和她妈一起在军工厂干过，后来厂子倒闭，张叔回了老家。林念的妈妈去世前，
把老房子的钥匙寄给了张叔，托他照看。“张叔，是我，念念。”“念念啊！你没事吧？
电视上说的那个核泄漏，离你那儿远不远？”张叔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我没事。张叔，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说！”“我妈以前留的那些防辐射服，在老房子的杂物间里，
一共十五件。你帮我找出来，整理好。等会儿会有人去取。”张叔沉默了一下：“念念，
你要卖那些东西？”“嗯。”“现在外面是不是都疯了？我刚才看电视，
城西那边的人都在抢防辐射服，普通的都炒到十万一件了。”张叔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念念，这东西能救命，你要卖给谁，可得想好了。”“我知道。张叔，你帮我把东西看好，
等我消息。”挂了电话，林念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林氏生物科技研究所，
位于城西高新区，主要从事放射性药物的研发和生产。
事故原因是实验室的反应堆冷却系统故障，导致堆芯熔毁，大量放射性物质泄漏。
目前辐射云正在向东北方向扩散，预计六小时内覆盖整个城西区，二十四小时内波及全城。
官方通报说已经启动应急预案，但明眼人都知道，这玩意儿一旦泄漏，短期内根本控制不住。
切尔诺贝利、福岛，哪一个不是遗祸几十年？林念看着地图上的辐射扩散模拟图，
城西区一片红色，那是高危区域。林家别墅就在城西区的边缘，离事发地不到十公里。
她想起刚才电话里林雨薇的声音，那种急切，那种恐惧，还有那种理所当然。她们以为，
只要花钱就能买到平安。林念冷笑一声。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镇山。“念念，钱收到了吗？
”“收到了。”“那防辐射服……”林镇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什么时候能送到？
”林念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后。”“好好好！”林镇山明显松了口气，“念念，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林总，”林念打断他，“我有几个条件。”“……你说。
”“第一，我让人把东西送到门口，你们自己出来拿。我不进去，也不想见任何人。
”林镇山沉默了一下：“好。”“第二，这笔交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传出去，
我不承认，你们也没证据。”“念念，你这是……”“林总，你们林家是大户人家，
我一个野种，卖点东西救急，说出去不好听。你也不想让人知道，
堂堂林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和千金大小姐，得靠一个野种救吧？”林镇山噎住了。“第三，
”林念的声音冷下来，“让你夫人给我妈道个歉。”“什么？”“不是现在，也不用当面。
等这事儿过去了，让她去我妈坟前，跪下，磕三个头，说我错了，不该骂你。
”林念一字一句，“她骂我妈什么，她心里清楚。”电话那头，林镇山的呼吸声粗重起来。
“念念，你阿姨她……她那个人嘴硬，但心地不坏。当年的事，
她也有她的苦衷……”“林总，”林念笑了，“一百万一件的防辐射服，我卖给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