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五年,霍辞伙同他亲妈连夜将我骗上游轮。为了榨干我名下价值八亿的祖传老洋房,
他们给我灌下极品迷药,将我反锁底舱。他要把我献给有特殊癖好的老变态拍视频,
企图吃干抹净逼我净身出户!药效即将失控时,我将碎玻璃狠狠扎进小腿换来清醒,
强撑着痛楚翻出两层楼高的舷窗,绝命一跳跌入隔壁的私人游艇甲板。撞开底舱浴室门,
满手是血的我死死攥住那人的皮带扣。
而里头单手按墙冲凉的男人——竟是那常年手持佛珠压抑暴虐杀性的京圈活阎王,贺擎。
后来,霍辞一家破产,在暴雨里跪在地下求放过,那个掌控半城生死的活阎王正蹲在轮椅旁,
心疼得替我揉脚踝:“乖,还累么,剩下的丢给狗吃就好。”01胃里的灼热感火烧火燎,
喉咙干得快要冒火。门外隐隐传来霍辞极度低劣残忍的笑意:“这药效下满了吧?
我可不希望一会周老板弄出点什么静脉休克的事故,房产字还没来得及签人就废了。
那套挂着市价八个亿的洋房不赶紧弄过户拿去填公司的烂账窟窿,娇娇可还要跟我闹分手。
”霍母嗤笑得刻薄恶毒:“放心,妈加的剂量一头牛都撂倒。
这贱人占了咱们家未婚妻的位置恶心咱们整整五年,就用这视频当送她最后的丧钟,
看她还有没有那个厚脸皮不滚蛋!”这几句话钻进耳朵里,犹如一盆夹着冰渣的凉水,
从我的头顶直直浇灌到底。交往五年,订婚两年。霍辞家道中落时,
是我拿外公留给我的老洋房去做抵押,给他换了启动资金。现在他生意做大,
勾搭上了他新招来的贴身女秘书娇娇,甚至连一家老小都合谋算计我,
要把我的最后一点家底榨干吃尽。身体里的药力如同发了疯的藤蔓四处游走。
手脚已经快不听使唤了。我狠狠咬破舌尖,血腥味散开的瞬间,终于换来短暂的清醒。
房间是封闭的,唯一的出口是被死死锁住的实木门,剩下就是面向江面的那扇圆形玻璃舷窗。
外面游轮引擎轰鸣,想呼救根本没人听得见。桌子上放着喝剩下的半瓶醒酒汤。
我抓起厚重的玻璃杯,对准自己的小腿狠狠砸下去!钻心的疼,但剧痛盖住了迷药的眩晕感。
接着,我拎起一把金属长条开瓶器,走到那扇只能开启三十度角的舷窗前,
对着铰链处往死里撬。没时间犹豫了。手腕上被锋利的铁皮刮出了一道道血印子。
随着“喀拉”一声脆响,陈旧的窗户铰链崩飞,半个身子的缺口暴露出来。
刺骨的海风灌进来。下面就是波涛翻涌的江面,今晚霍家的游轮为了显摆,
包下了港口最好的位置,而紧挨着这艘船的,是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私人纯黑游艇。
两艘船并排停靠,舷窗到对方游艇甲板的高度差,大概有两层楼那么高。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个传说中有特殊癖好的“周老板”,已经在拿钥匙捅锁眼了。“开门见血,
今天这批货我肯定玩得尽兴……”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声隔着门板透进来。锁芯咔哒一响。
没退路了。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窗沿,整个身子翻出游轮,顺着湿滑的船体往下缩,
看准对方甲板的位置,闭上眼直接跳了下去。下坠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落地的瞬间,
我在硬木甲板上连续滚了三四圈,右边肩膀直接撞在了铁护栏上。闷痛险些让我痛昏过去。
“在那!她跳到旁边那艘船上了!快给我追!”霍母尖锐的喊叫声在头顶的夜风里撕扯。
我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推开这艘私人游艇舱室那扇半掩的玻璃门,跌跌撞撞地滚了进去。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又冷硬的起居室,全黑的极简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
游轮特有的水流颠簸下,药力猛烈地卷土重来。我看东西已经带出了重影。必须躲起来。
那群丧心病狂的疯子绝对会找人过来搜查。推开尽头一扇暗门,
眼前突然升腾起一片温热水汽。花洒的水声轰鸣作响。“谁。
”极度低沉、透着冷到骨子里戾气的嗓音。水雾中,隐约勾勒出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背影。
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肌肉线条滚落,
顺着紧窄的腰腹隐入下面那条刚刚系好的黑色浴巾边缘。
那是真正在尸山血海的商战里搏杀出来的威压。贺家那位疯狗太子爷,贺擎。
京圈人人谈之色变的活阎王。因为脾气暴躁难以自控,
常年在手里缠着一串老山檀佛珠压抑杀性,圈内更是传言他不近女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上个月有个不知死活的世家千金试图扑他,当场被打断手骨丢出了宴会厅。
脚步声在游艇外杂乱地响了起来:“仔细搜!绝对不能让那个贱人跑出去坏了咱们的好事!
”是周老板手下的打手跟过来了。恐惧夹杂着药力的高热,彻底击溃了我残存的理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跌跌撞撞地冲进去,在那男人转过身发难之前,一头扎进他面前的空隙。
双手毫无章法地死死揪住了他的浴巾和皮带边缘。
“帮帮我……”我听见自己干哑变调的声音。眼泪完全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砸。
贺擎原本准备下死手劈过来的动作猛地停住。他垂下头,
视线直挺挺地落在我满是血污和汗水的脸上。水汽蒸腾里,他额前的碎发滴着水。
那双黑得出奇的眼睛里,有一种让我心悸的暗火。“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打手拍门的声音震天响:“开门!有没有活人!里面藏没藏逃跑的女人!
”药效烧断了我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我仰起头,完全抛却了所有自尊,将脸埋在他的心口,
牙齿因为恐惧和高热不停打颤。外面传来暴力撞门声。
游艇驾驶室的手下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男人没动。僵持了大概只有三秒钟,
这三秒长得像是一个世纪。他突然抬手,拽下一直缠在左手腕骨上的那串菩提佛珠,
粗暴又极具技巧性地将我在他身上乱扯的双手绑紧,一把将我推进门后视觉的死角。
顺势拽过一条宽大的干燥浴巾劈头盖脸罩住了我。游艇起居室的门在这时被人一脚踹开。
贺擎套上一件黑衬衫,衬衫纽扣没系,湿发滴水。他迈开长腿从浴室走了出去,
声音不辨喜怒。“哪只手踹的门。”外面喧嚣的打手群瞬间安静得可怕。仅仅只过了一秒,
带头的混混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贺、贺爷……小的不长眼,
瞎了狗眼冲撞了贺爷的地方!”“丢江里喂鱼。嘴封上,吵死了。
”贺擎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决定一袋垃圾的去留。处理完外面的人,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水汽蒸散了一些。门板的阴影里,男人步步逼近,修长的手指猛地挑开我头上罩着的浴巾。
我已经被烧得失去了意识,身子软得像一摊烂泥往下滑。彻底陷入黑暗前,
我感觉到一双大手用力托住了我的腰背,
耳边是一句听不太真切却极为强横的宣判:“敢上我的船,往后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唐宁。
”02醒来的时候,窗外阳光刺目。厚重的丝绒窗帘半拉着,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陌生的房间。极致的冷淡灰白调。空气里是那种清冷又克制的乌木檀香。不是医院,
是一处私密性极高的江景大平层。身上的脏衣服全被换掉了。我惊恐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换上的是一套极干净的真丝睡衣,很宽松。没有多余的不适感,
只有之前摔在甲板上留下的淤青。那条为了放血割破的小腿,甚至被包扎得漂漂亮亮,
打了个极其对称的医疗结。外面客厅有动静。推开卧室门的瞬间,
一堆散落的文件立刻进入视线。而在长沙发里,一个宽肩长腿的男人正背对着我,
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接电话。只穿着极其规整的黑色西裤和一件烟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指间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撤走在霍氏旗下所有控股子公司的资金链,
今天上午十点前。违约金走集团财账,一毛钱不用他们赔,直接清盘。”简简单单几句话,
决定了一个几亿盘子企业的生死存亡。这几句话的内容,正是霍辞他们赖以生存的底气所在。
贺擎转过头。看见我光着脚站在地板上,他没挂电话,
只是一边冲电话里吐出最后一句“动作快点”,一边大步朝我走过来。没等我开口,
他直接伸手捏住我的后脖颈,强行将我拎着提回了铺着厚羊毛地毯的安全区域。
这动作极富力量感,带着不加掩饰的掌控欲。“退烧了。挺能抗。
”这是贺擎跟我说的第一句白天的对话。语气一点都不生分,
倒像是个极为熟稔的长辈在检视惹了祸的后辈。他掐灭烟头,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茶几上一份白底黑字的文件。“看看。”我有些僵硬地坐下。
拿起那份文件的一刻,
上面的加黑大字让我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婚前财产公证及结婚申请协议》。
最上面不仅有详尽的财务分割底线,甚至在配偶一栏,已经强硬地印好了他的大名和手印。
贺家掌门人要和我这个刚跟渣男闹翻、身败名裂的边缘人结婚?“什么意思。
”我声音还透着哑,带着高度的防备。贺擎拉过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那种高位者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字面意思。你需要绝对的强权,
来把你那套差点被吃相难看的渣男夺走的房子拿回来。而我,
需要一个能堵住家里老头子强行给我塞联姻对象嘴巴的女人。”“合作。”他停顿两秒,
“当然,更准确地说,你没有别的选择。”“可是贺先生,你应该很清楚我是霍辞的未婚妻。
”我咽了口唾沫,强行找回逻辑,“如果你是为了对付霍家……”“未婚妻这种身份,
拿来当挡箭牌都不够格。霍辞昨晚就向各大媒体发布了通稿,说你昨晚在订婚宴私奔,
卷走了家族的流转资金,霍家大义灭亲,已经在走报案程序了。唐宁,你现在出去,
立马会被一群疯狗撕成碎片。”这几句话如惊雷炸响在耳畔。贼喊捉贼。
明明是他们设的死局,不仅要谋财还要害命,甚至反手泼了我一身脏水。
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胸口的怒火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焚穿。“签了。
”递过来一支定制的钢笔,骨节分明的手将那纸契约往前推了推。“我凭什么信你?
说到底我也是个来路不明惹了满身腥的麻烦。就算你要应付家里,京圈那么多名媛你不要,
为什么选我。”我抬头盯住他的眼睛。总觉得这事不对劲。商人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贺擎扯了一下领带,似乎对我浪费时间的磨叽十分没有耐心。他倾过身子,
极具侵略感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我。“名媛会想要分我的家产,但你唐大小姐不会。
最重要的是——”他视线下移,停在我左脸脸颊的位置,“你看霍家人不爽。
我看那条抢了我的食、又跑到我地盘上撒野的狗也不爽。顺手拔他几颗牙而已。把字签了,
你的场子,我帮你找。”就为了这个原因?“好,我签!
”既然老天没让我在那个畜生局里去死,既然有这条超级金大腿摆在面前。
那就一起拉霍家下地狱吧。签完字的第三十分钟。一辆挂着京A特权的迈巴赫径直驶出小区,
停在民政局后门。流程走得像过家家一样快。前后不过十分钟,
红底照片的小本子就拿到了手里。
看着上面贴着的我那张素颜略带苍白、旁边挨着这个男人刀削斧凿般凌厉冷肃面孔的合影,
依然有种极不真实的荒唐感。“上车。”他从民政局后门出来就被人绊住了脚步,
电话响个不停。一直候在车外的助理陈砚走过来,极为恭敬地替我拉开车门,
顺势递来一个爱马仕鳄鱼皮小纸袋。“太太,这是贺总早吩咐人备好的。
贺总说您一早就没进食,特意让后厨热了东大街的那家老师傅熬的豆浆。怕油条腻口,
换成了米糕。”豆浆上面冒着袅袅热气。连包装封口都是按我惯有的偏好,加了一小包焦糖。
这实在不像是对待一个逢场作戏的契约妻子的待遇。那句‘太太’更是叫得极其顺口。
我刚想接过来道谢,手上的动作就僵住了。贺擎从另一侧拉开车门上车,眼皮子微抬,
瞥了眼我还僵直的后背,随手拿过一个文件夹扔我膝盖上:“拿着。
霍辞两小时后在盛源大酒店顶层包厢搞记者发布会。把里面的东西塞你脑子里。然后,
我带你去杀狗。”03盛源大酒店顶层的发布会现场挤满了本地主流财经和八卦媒体。
霍氏这场退婚发布会算是把排场搞到了极致。迈巴赫停在对面的街道死角。
我透过贴着隐私膜的单向车窗望出去,外面那些疯狂闪烁的镁光灯让我眼睛有些发胀。
“等他快收尾、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再进去。打蛇,要踩准他要害那寸骨头。
”贺擎漫不经心地盘弄着手里新换的一串白菩提子,连看都不看一眼窗外。
那语气冷淡又残忍。此刻的大厅正中央台子上。霍辞穿着手工高定西装,
一副悲痛欲绝受尽委屈的嘴脸,而他身旁坐着那个哭得梨花带水的女秘书娇娇。当然,
对外宣称的名分,是唐家的世交,来替我打圆场的。而在正位上坐镇的,
正是我昨晚恨不得扒皮抽筋的霍母。“唐宁私自卷款潜逃这事,
实在出乎了我们全家人的意料。我们霍家不仅被伤透了心,
更为唐宁本人的行为感到痛心疾首。就在今天上午,我们在海外的朋友传回消息,
她已经和一个不明身份的老男人去赌城了。”霍母举着麦克风,
说到最后眼角还夸张地沾了点眼药水,“我今天之所以开这个会,就是要告诉大家。
从今天起,我们霍家与唐宁解除婚约。她唐家的债务以及所有惹下的烂摊子,
休想再沾我们霍氏一点边!
传闻唐宁曾名下的祖传老洋房……”“那个她自己说权当补偿这几年给霍辞带来的精神创伤,
这房产一早就过到了霍家名下,我们也是没办法……”一问一答,一环扣一环,
直接给我盖了个卷款出逃不知廉耻的实锤。顺道连霸占房产都说得理直气壮!
真是一窝子戏骨,烂到骨子里去了!听不下去。
这口气多憋一秒我都觉得自己对不起昨晚从邮轮上跳下去遭的罪。我扯掉安全带,
用力一推车门。贺擎没拦我,只是抬了抬下巴,助理陈砚瞬间会意,
七八个黑衣保镖立刻如同潮水般跟在我的身后。那帮保镖极其专业,没有任何废话,
上前就是蛮横的两脚。盛源大厅那两扇沉重豪华的黑金大门,
硬生生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踹开了。“砰——!”的一声巨响。
发布会现场几十台长枪短炮的闪光灯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视线像看外星人一样集体转了过来。
我踩着一双不太合脚的高跟鞋那是在车上陈砚现换的一双应急的鞋,
穿着一件版型极好的米白色大衣,直接踩上中间的红毯往主讲台方向走。
身后乌压压的保镖形成绝对的肃杀压迫感。台上,霍辞眼珠子差点瞪掉下来。
旁边还在抹眼泪的霍母更是整个人弹了起来,像见鬼了一样哆嗦着手指向我:“唐、唐宁?!
你竟然还敢回来?!来人啊,保安!把这不知廉耻的卷款女抓起来报警!”我脚步没停,
一直逼到他们台子正前方一米的距离。视线从那个小白花一样的娇娇脸上一划而过,
然后直刺进霍辞充满慌乱和戾气的瞳仁里。“急着报什么警啊。我要是不在今天到场,
大家怎么知道,这号称清白受屈的霍家,是怎么用药把我塞进油轮底舱想逼我签字的?
”我没压嗓子。极其平静却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响彻大厅。
底下的记者席“嗡”地一下全炸开了锅!“你个婊子血口喷人!”霍母狗急跳墙,
再也没了刚才的高贵体面,竟然抓起台面上的麦克风座兜头就朝我砸过来。动作太突然。
这东西要是结结实实挨在头上,必得见血。但那个东西并没砸中我。
一只比金属还要坚硬有力的手从斜后方凭空伸过来。直接扣住了霍母的手腕,
连带着向下一拽,极其蛮横地将来势凶猛的霍母直接摔跪在红毯的边缘!
一连串佛珠相互撞击的清脆响声。男人越过我。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抑和冰冷如同铺天盖地的寒冬砸向霍家人。全场鸦雀无声。
哪怕是不混财阀圈的底层记者,
也认出了这位无论上不上报都占据整个京市财富食物链顶端的祖宗。贺爷。
这群疯子根本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的京圈巨鳄。“霍辞,
”贺擎连个正眼都没给他那吓得连麦克风都抓不稳的母亲,深邃冷漠的眼皮耷拉着,
透着十二分的瞧不起:“你们霍氏上赶着喊了一辈子想巴结攀高枝的地方。
没告诉你这里的规矩么。”霍辞脸瞬间没了血色,平时精装成霸总的架子骨轰然倒塌,
冷汗跟瀑布一样流了下来:“贺、贺先生!
这是小辈一点上不了台面的私人家事……怎么敢劳您亲自……”他在贺家面前,
这套引以为傲的几十亿盘子的企业就像个塑料玩具一样脆弱。
就在霍辞拼命寻找台阶想要服软掩盖这件事时。贺擎却抬起了被黑色定制西裤包裹的长腿。
他一脚将刚才那张代表着主讲位奢华沙发踢翻在地!极其响亮的碎裂声。“私事?
”贺擎嘴角下压。男人转身将手插进口袋里,转过头将视线抛向身后一脸懵逼的我,
语气闲适又恶劣,“刚才你妈用底舱那个肮脏字眼骂你小舅妈这笔账,
你们打算怎么拿整个霍氏来填?”04大厅陷入了比死亡更压抑的寂静。
空气仿佛抽空了氧气。只有那些没搞清状况还忘了关机的录音笔红灯还在幽幽地闪。
一秒钟的反应停顿。然后霍母的嗓门就像被直接切断了气管的鸭子,
发出一声惨烈短促的倒抽气声,两眼一翻,就在台边瘫软成了一滩泥。至于霍辞,
整张脸像打了霜。他的膝盖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扑通”一声直接结结实实地跪在了距离贺擎那双定制皮鞋不过半米远的地板上。
什么精英身段、大少爷尊严,这一刻通通比不过快要破产断气的灭顶之灾!
贺家的辈分排练里,从贺老太爷往下论,那绝对是在圈里能够生杀予夺的主儿!贺擎一句话,
不仅断了他子公司的资金,更将他那层金主的光环彻底敲碎。我冷漠地看着他。曾几何时,
这就是我打算托付后半辈子的人,原来卸下那层虚伪的外衣后,
也不过是个见到权势就会低头跪拜的卑鄙小人。
我胃里的酸涩瞬间转化成了某种通透的释放感。没有人在意倒下去的霍母。
周围记者已经快疯了,可是没人敢在此刻举起相机按快门。
那十几个黑衣保镖如铁桶般挡住了外围的所有镜头死角。“把那份文件甩他脸上。
”贺擎站得极其稳,连领带结都不带有一点歪斜,冲我挑了挑下巴。我没有片刻迟疑,
将之前陈砚递给我的文件夹直接拍在霍辞还未来得及捡起来的颜面和膝盖上!
夹子里飞出一摞证据。里面不光有霍家联合那家公证处造假我的签名文件录像,
甚至包括那个昨晚周老板手底下一个领头的,
被打折手后的口供书和私密交易的银行账单流水记录!
桩桩件件钉死了这是个买凶设局骗产案。不仅要脸没得留,
等待他们的就是铁打不动的几年有期徒刑和万劫不复!刚才还哭唧唧白莲花附体的绿茶秘书,
在看到白底黑字的公诉报案通知的那一刻,
直接尖叫着把所有的罪全往这俩母子身上推:“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唐宁姐你相信我,是霍总他昨晚带了人在邮轮要逼你——”还没说完,
立刻被随从强行捂着嘴拖了出去。收网结束了,剩下的烂摊子就是送这群渣滓下水吃牢饭了。
霍家破产也只是今晚的一个时点问题。一场危机还没持续十二小时,
就在眼前这个暴戾无情的男人绝对霸权的平推下分崩离析。
那速度甚至让我大脑有些超载发烫。直到那双带着微凉体温的手指,
十分顺手地扯开了我领口处勒紧的那道大衣系带扣。呼吸顿时顺畅了不少。
大厅极其混乱的叫骂和哀嚎被保镖隔离出去。陈砚拉开车门。
我们就这么在一片崩坏的死灰地界走回那台平顺安逸的迈巴赫里。
从头至尾这套流程甚至都没影响到这个冷感禁欲的财阀下午两点的一场国际视频财报例会。
车厢重新恢复安静。外面的纷纷扰扰已经不再是那个能绊住我的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