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归寒,情难圆第一章 宫宴惊鸿,一见倾心大靖王朝,天启三年,秋。宫宴之上,
丝竹管弦,觥筹交错,鎏金烛火映着满殿锦衣华服,一派歌舞升平的假象。朝堂暗流涌动,
边境战火未歇,唯有这紫宸殿内,暂且藏着几分虚假的繁华。刘渱坐在帝后身侧,
一身月白色宫装,裙摆绣着暗纹鸾鸟,眉眼清冷,气质温婉,
却又带着几分皇家公主与生俱来的矜贵。她是天启帝最疼爱的嫡女,昭阳公主,
自幼养在深宫,精通琴棋书画,性子却不似寻常闺阁女子那般娇纵,
反倒多了几分沉静与疏离。她不喜这宫宴的喧嚣,更厌弃朝臣子弟们谄媚的目光,
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殿外。秋风卷着落叶,掠过宫墙,带着一丝凉意,
也带着一丝远方的苍茫——那是边境的方向,是她从未踏足,却莫名心生向往的地方。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尖细的通传:“镇北将军魏钰晏,
凯旋归朝——”满殿的喧嚣,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殿门口,
带着敬畏与好奇。魏钰晏一身银甲未卸,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还带着边境的风沙与硝烟气息,
眉眼清俊冷冽,剑眉斜飞入鬓,鼻梁挺拔,薄唇紧抿,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
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锐利,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他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掷地有声:“臣魏钰晏,幸不辱命,平定北境之乱,特携捷报,向陛下复命!
”天启帝龙颜大悦,连忙抬手:“魏将军平身!辛苦你了,朕有你这样的忠臣,
实乃大靖之幸!”“臣不敢当。”魏钰晏缓缓起身,身姿依旧挺拔,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
没有丝毫张扬,却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就在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帝后身侧时,顿住了。
他看到了刘渱。月光般的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清冷,如同月下寒梅,洁净而孤傲。
她的目光,恰好也落在他的身上,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像一缕清风,猝不及防地吹进了他冰封已久的心湖,泛起一圈圈涟漪。魏钰晏的心脏,
微微一滞。他久经沙场,见惯了刀光剑影,见惯了生死离别,早已练就了铁石心肠,可此刻,
面对这样一双清澈又清冷的眼眸,他的心,竟莫名地软了一下。刘渱也愣住了。
她曾无数次听人说起过镇北将军魏钰晏。说他少年成名,十七岁从军,二十岁便拜将,
凭借一身武艺与过人的谋略,多次平定边境战乱,守护大靖国土,是大靖的守护神,
是无数女子心中的英雄。她以为,这样一位战功赫赫的将军,定是粗犷豪放,满身戾气,
可今日一见,才知他竟如此清俊冷冽,沉稳内敛。他身上的硝烟气息,没有让她感到恐惧,
反倒让她心生敬畏与爱慕——那是历经风雨后的沉稳,是守护家国的担当,是她在深宫之中,
从未见过的模样。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没有言语,却仿佛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满殿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宫宴继续,丝竹声再次响起,
歌舞依旧升平,可刘渱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魏钰晏,
看着他与朝臣们谈笑风生,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应对天启帝的询问,看着他举杯饮酒时的模样,
心跳,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加速。魏钰晏也一样。他表面上沉稳从容,应对自如,可余光,
却总是忍不住落在刘渱的身上。他看着她安静地坐在那里,眉眼清冷,不食人间烟火,
看着她偶尔低头,指尖摩挲杯沿的模样,心底的那丝涟漪,越来越大。他知道,
她是昭阳公主,是陛下最疼爱的嫡女,身份尊贵,高高在上;而他,
只是一个出身行伍的将军,纵然战功赫赫,却也终究是臣子,与她之间,
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可心动,从来都由不得自己控制。就像此刻,他明明知道,
他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却还是忍不住,被她吸引,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宫宴散后,
夜色已深。秋风更凉,卷起落叶,飘落在宫墙之上。刘渱独自一人,走在宫道上,脑海里,
全是魏钰晏的身影。他的清俊眉眼,他的沉稳气场,他的铿锵嗓音,还有他看向她时,
那眼底不易察觉的温柔,都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挥之不去。“公主,夜深露重,
早些回宫吧。”贴身侍女青禾,轻声提醒道。刘渱轻轻点了点头,脚步却没有停下。她抬头,
望向远方的夜空,月色皎洁,星光璀璨,可她的心里,却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她知道,
她是公主,她的婚姻,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她的命运,早已被注定,她与魏钰晏之间,
终究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刘渱脚步一顿,
缓缓转过身,看到魏钰晏,正站在不远处,一身银甲,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寒光。
“魏将军?”刘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还有一丝惊喜。魏钰晏快步走上前,
单膝跪地,语气恭敬:“臣,魏钰晏,参见昭阳公主。”“将军免礼。”刘渱连忙说道,
心跳,再次加速。魏钰晏缓缓起身,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神温柔了许多,
没有了殿上的疏离与锐利:“公主深夜独行,不安全,臣送公主回宫吧。”刘渱的脸颊,
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有劳将军。”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没有言语,
只有秋风拂过落叶的声音,还有彼此沉稳的心跳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
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延伸到遥远的尽头。“将军在边境,辛苦吗?”终于,
刘渱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温柔,带着一丝关切。魏钰晏侧头,看向她,
眼底带着一丝暖意:“臣身为大靖将军,守护国土,是分内之事,不辛苦。”他顿了顿,
补充道,“只是,边境苦寒,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臣,心中有愧。”刘渱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的愧疚与担当,心里的爱慕,又深了几分。“将军不必愧疚,你平定战乱,
守护百姓,是大靖的功臣,是百姓心中的英雄。”魏钰晏的心里,暖暖的。这么多年,
他在外征战,听到的,都是朝臣的奉承,是士兵的敬畏,却从未有人,像她这样,
温柔地安慰他,理解他。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忍不住,轻声说道:“能得公主理解,臣,
足矣。”两人一路同行,话语不多,却格外默契。走到昭阳宫门口,刘渱停下脚步,转过身,
看向魏钰晏,眼底带着一丝不舍:“将军,到了。今日,多谢将军送我回来。
”“公主客气了。”魏钰晏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神温柔,“公主早些歇息,臣,告退。
”说完,他微微躬身,转身,缓缓离去。刘渱站在宫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道的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她的心里,暖暖的,又带着一丝酸涩。
她知道,这一夜的相遇,这一路的同行,或许,只是她生命中,一场短暂的惊喜,可她,
却早已沦陷。而魏钰晏,走在宫道上,脑海里,全是刘渱的身影。她的清冷眉眼,
她的温柔嗓音,她的羞涩模样,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他知道,他们之间,
隔着身份的鸿沟,隔着朝堂的纷争,隔着太多的身不由己,可他,却还是忍不住,
想要靠近她,想要守护她,想要给她,一份不一样的温柔。那天之后,
魏钰晏便常常以进宫复命、汇报边境事宜为由,悄悄靠近刘渱。有时,
他会陪她在御花园散步,听她弹奏琴曲;有时,他会给她讲边境的故事,
讲那些沙场上的生死离别,讲那些百姓的悲欢离合;有时,他会默默站在一旁,
看着她读书、写字,眼神温柔,满是宠溺。刘渱也渐渐放下了公主的矜贵,
放下了心底的疏离,愿意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与温柔。她会和他分享自己的心事,
会和他抱怨深宫的枯燥与束缚,会在他疲惫的时候,为他泡一杯热茶,
为他弹奏一曲舒缓的琴曲。他们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升温。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只有不经意间的关心,
只有心底那份悄然滋生的、愈发浓烈的爱意。刘渱知道,他们的感情,是不被允许的,
是违背礼法的,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宁愿,冒着被陛下斥责、被朝臣非议的风险,
也要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有短暂的快乐。魏钰晏也知道,他们的感情,
注定是一场艰难的旅程,注定会充满坎坷与阻碍,可他,却从未想过放弃。他发誓,
一定要好好努力,一定要凭借自己的战功,赢得陛下的认可,赢得朝臣的支持,总有一天,
他要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身边,要娶她为妻,要给她,一世安稳,一世幸福。可他们不知道,
命运的齿轮,早已在不经意间,转向了一个他们从未预料到的方向。朝堂的纷争,
家国的大义,身份的鸿沟,还有那些潜藏在时光里的阴谋与算计,终将在某一天,破土而出,
将他们的感情,撕得粉碎,将他们,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第二章 风波乍起,
身不由己天启四年,春。边境再次告急,北狄趁大靖休养生息之际,再次率军来犯,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境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天启帝震怒,召集朝臣,商议对策。
朝堂之上,争论不休,有人主张求和,有人主张出战,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魏钰晏站在朝臣之中,一身铠甲,身姿挺拔,目光坚定:“陛下,北狄狼子野心,反复无常,
求和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臣请战,愿率大军,出征北境,
平定战乱,守护大靖国土,还边境百姓一个安宁!”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瞬间,
压下了朝堂上的争论。天启帝看着魏钰晏,眼中满是赞许:“魏将军忠勇可嘉,朕准了!
朕命你为北境大元帅,率十万大军,出征北境,务必平定战乱,凯旋归朝!”“臣,遵旨!
”魏钰晏单膝跪地,语气坚定,“臣定不辱命,不破北狄,誓不还朝!”退朝之后,
魏钰晏没有回将军府,而是径直去了昭阳宫。他知道,刘渱得知他要出征的消息,
一定会很担心,他要亲自告诉她,要安抚她,要向她承诺,他一定会平安回来,
一定会娶她为妻。昭阳宫内,刘渱正坐在窗前,弹奏琴曲,琴音清冷,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早已得知,边境告急,得知,魏钰晏一定会请战出征,她的心里,满是担忧与不舍。
听到脚步声,刘渱停下弹奏,缓缓转过身,看到魏钰晏,正站在门口,眼神温柔,
带着一丝愧疚。“钰晏,你来了。”刘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起身,
快步走到他的面前。魏钰晏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带着一丝颤抖。他的心里,
满是愧疚与心疼:“渱儿,对不起,我要出征北境了。”刘渱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钰晏,我不怪你,你是大靖的将军,守护国土,是你的责任,是你的使命。
我只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会的,渱儿,
我一定会的。”魏钰晏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向你承诺,等我平定北狄,
凯旋归朝,我一定会向陛下请旨,求陛下赐婚,我要娶你为妻,要给你,一世安稳,
一世幸福,再也不分开。”刘渱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真诚,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用力点了点头,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声音哽咽:“好,我等你,钰晏,
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等你娶我,等我们,再也不分开。”魏钰晏紧紧抱着她,
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的颤抖,心里,满是心疼与不舍。他知道,北境战火纷飞,
危机四伏,此去,生死未卜,可他,却不能退缩。他不仅要守护大靖的国土,
还要守护他心爱的女子,还要兑现,对她的承诺。“渱儿,等我,”魏钰晏的声音,
带着一丝哽咽,“等我回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嗯,我等你。”刘渱靠在他的怀里,
泪水,浸湿了他的铠甲,也浸湿了他的心。那天,他们相拥了很久很久,仿佛,
要将彼此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仿佛,要将这短暂的温暖,珍藏在记忆里,支撑着彼此,
走过往后的漫长岁月。第二日,天还未亮,京城的城门,便已经打开。魏钰晏身着银甲,
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十万大军,排列整齐,气势磅礴,整装待发。
刘渱站在城楼上,一身素衣,看着下方的魏钰晏,眼底满是不舍与担忧。她没有下去,
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会拖累他,会影响他出征的决心。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着他,看着他的身影,在晨光的照耀下,愈发挺拔。魏钰晏抬起头,望向城楼上的刘渱,
目光温柔,带着一丝不舍,也带着一丝坚定。他对着城楼,微微躬身,仿佛,在向她告别,
在向她承诺。号角声响起,魏钰晏勒住缰绳,大声喊道:“出发!”十万大军,浩浩荡荡,
向着北境的方向,出发了。魏钰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可刘渱的目光,
却依旧停留在远方,久久没有收回。“公主,风大,我们回宫吧。”青禾轻声提醒道,
语气里,满是心疼。刘渱轻轻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要开始漫长的等待,等待魏钰晏,平安归来,等待他,兑现对她的承诺。可她不知道,
一场针对她,针对魏钰晏,针对他们之间感情的阴谋,早已悄然展开。魏钰晏出征之后,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以丞相李林甫为首的一派,早就对魏钰晏的战功心怀嫉妒,
早就想除掉魏钰晏,夺取他的兵权。他们得知,魏钰晏与昭阳公主刘渱情意深厚,
便找到了可乘之机。李林甫暗中派人,散布谣言,说魏钰晏与昭阳公主私通,
说魏钰晏出征北境,并非为了守护大靖国土,而是为了积攒兵力,图谋不轨,
说他想要借助昭阳公主的身份,夺取皇位。谣言越传越广,很快,便传到了天启帝的耳朵里。
天启帝一开始,并不相信,可架不住朝臣们的反复进言,架不住谣言的不断发酵,心中,
渐渐有了疑虑。他疼爱刘渱,也信任魏钰晏,可皇权至上,他不能容忍,任何人,
威胁到他的皇位,不能容忍,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做出违背礼法、私通朝臣的事情。
刘渱得知谣言的消息时,正在昭阳宫内,为魏钰晏祈福。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
她气得浑身发抖,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她知道,那些都是谣言,都是有人故意编造的,
可她,却无能为力。她想去向天启帝解释,想去澄清那些谣言,可她知道,在这个时候,
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朝臣们早已被谣言蒙蔽了双眼,陛下心中,也早已有了疑虑,
她的解释,不仅无法澄清谣言,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青禾看着刘渱痛苦的模样,
心里满是心疼:“公主,您别难过,那些都是谣言,将军那么忠诚,陛下一定会明白的,
一定会还将军和您一个清白的。”“清白?”刘渱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绝望,“在皇权面前,
在谣言面前,清白,又算得了什么?青禾,我不怕别人的非议,我不怕别人的指责,我只怕,
陛下会误会钰晏,只怕,钰晏在北境,得知这些谣言,会分心,会出事。”她的心里,
满是担忧。她担忧魏钰晏的安危,担忧那些谣言,会影响他的军心,担忧他,
会因为这些谣言,而分心,从而,陷入危险之中。而北境这边,魏钰晏率领大军,
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打了几个胜仗,挫败了北狄的锐气,边境的局势,渐渐稳定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那些谣言,也传到了北境,传到了魏钰晏的耳朵里。当魏钰晏得知,
有人散布谣言,说他与刘渱私通,说他图谋不轨时,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愤怒与委屈。
他不怕别人的诬陷,不怕别人的算计,可他,怕刘渱会受到伤害,怕刘渱会因为这些谣言,
而被陛下斥责,被朝臣非议,怕刘渱,会承受不住这些压力。他想立刻,率军回京,
澄清那些谣言,想立刻,回到刘渱的身边,保护她,安慰她。可他不能,他不能临阵脱逃,
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不能辜负边境百姓的期望,不能辜负,
他对刘渱的承诺——他要平定北狄,凯旋归朝,要娶她为妻。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愤怒与担忧,
只能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战事之中,只能加快平定北狄的步伐,只能尽快,凯旋归朝,
尽快,澄清那些谣言,尽快,回到刘渱的身边。可他没想到,李林甫的阴谋,远不止于此。
李林甫暗中派人,联络北狄的首领,许诺给北狄大量的金银珠宝,让北狄首领,设下埋伏,
偷袭魏钰晏的大军,想要将魏钰晏,彻底置于死地。北狄首领,本就被魏钰晏打得节节败退,
心中满是怨恨,得知李林甫的许诺后,立刻答应了下来。他暗中调集兵力,设下埋伏,
等待着魏钰晏的大军,自投罗网。这天,魏钰晏率领大军,追击北狄的残部,
一路追至一片峡谷之中。他以为,北狄残部,已是穷途末路,却没想到,这竟是北狄首领,
设下的埋伏。当魏钰晏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峡谷两侧,响起了号角声,
无数北狄士兵,从峡谷两侧的山林中,冲了出来,将魏钰晏的大军,团团围住。“魏钰晏,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北狄首领,站在高处,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得意与怨恨。
魏钰晏脸色一变,却依旧沉稳冷静。他立刻下令,让士兵们,做好战斗准备,奋力突围。
一场惨烈的战斗,瞬间爆发。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
响彻整个峡谷。魏钰晏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奋勇杀敌,银甲上,沾满了鲜血,
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他想起了刘渱,想起了他对她的承诺,想起了他要平安回去,
娶她为妻的誓言。他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他要活着,要活着回去,要活着,见到刘渱,
要活着,澄清那些谣言,要活着,给她,一世安稳。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魏钰晏的大军,损失惨重,死伤过半,可他,却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奋力突围。他身上,
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体力,也渐渐透支,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
依旧充满了斗志。终于,在黎明时分,魏钰晏率领残余的士兵,冲破了北狄的埋伏,
成功突围。可他,却也因为伤势过重,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当他再次醒来时,
已经躺在了军营的帐篷里。军医正在为他包扎伤口,他的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伤口,
依旧隐隐作痛。“将军,您醒了?”身边的副将,看到他醒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魏钰晏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大军……怎么样了?北狄……退了吗?”“将军,
您放心,我们已经成功突围了,北狄的士兵,也已经撤退了,”副将连忙说道,“只是,
我们的大军,损失惨重,只剩下不到三万士兵了。”魏钰晏的脸色,微微一沉。他知道,
这次的埋伏,让他的大军,元气大伤,想要彻底平定北狄,想要尽快凯旋归朝,
变得更加困难了。“辛苦你们了,”魏钰晏的声音,依旧虚弱,“传令下去,让士兵们,
好好休整,养精蓄锐,等伤势好转,我们,继续进军,彻底平定北狄,不破北狄,誓不还朝!
”“臣,遵旨!”副将连忙应道。魏钰晏闭上双眼,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刘渱的身影。
他不知道,刘渱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那些谣言,有没有对她,造成伤害,不知道,
她是不是,还在等他,还在相信他。他的心里,满是担忧与思念。他只想,尽快,平定北狄,
尽快,凯旋归朝,尽快,回到刘渱的身边,保护她,安慰她,兑现,对她的承诺。
可他不知道,京城这边,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启帝,因为那些谣言,
因为李林甫等人的反复进言,已经彻底误会了他,误会了刘渱。天启帝,下旨,将刘渱,
禁足在昭阳宫,不准她踏出宫门一步,不准她,再与魏钰晏,有任何联系。同时,他还下旨,
削减魏钰晏的兵权,让副将,暂时接管大军,并且,派人,前往北境,调查魏钰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