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身价千亿的财阀大佬,正准备和隐婚妻子商量离婚。妻子苏幼微突然推门而入,
语气生硬:把你的无限黑卡给我!我心想,终于要开始分家产了吗?
我冷冷一笑:我要是不给,你是不是准备让媒体曝光我们的关系?苏幼微咬着下唇,
委屈地喊道:那我就再也不给你做红烧肉了,还要把你最喜欢的乐高模型全拆了!
我手一抖,差点没扶住桌子。我把卡递给她,她只是想去超市买点打折的五花肉。
等在门外的律师听到“无限卡”和“红烧肉”,
吓得赶紧撕掉了离婚协议:顾总这是在用金钱诱惑夫人留在他身边,这分明是深情局,
我不能掺和!1苏幼微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她手里捏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把你的无限黑卡给我!她的语气很冲。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我叫顾琛,身价千亿。
我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签完字,我和苏幼微三年的隐婚关系就结束了。
我内心没有波澜。这段婚姻的开始,就是一场交易。我冷笑一声。我要是不给呢?
你准备找媒体曝光,分走一半家产?苏幼微的脸白了。她咬着下唇,眼睛里有水汽。
那我就再也不给你做红烧肉了!她喊了出来。
还要把你书房里那个最大的乐高星舰全拆了!我的手抖了一下。桌上的钢笔滚了下去。
那个星舰模型,有七千多个零件,我和她拼了整整三个月。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
不像装的。我从钱包里抽出黑卡,扔在桌上。拿去。苏幼微走过来,拿起卡,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我只去超市买点五花肉,今天打折。密码还是你的生日。
门关上了。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上面我的名字已经签好了。门外,
我的律师王铭探头进来。他的脸色很奇怪。他手里拿着一堆碎纸。顾总,离婚协议……
我问。怎么了?王铭把碎纸扔进垃圾桶。顾总,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了。
您为了留住夫人,不惜用无限卡和她最爱吃的红烧肉做交换。这是何等的深情。
这种拆散真爱的官司,我不能接。王铭说完,对我鞠了一躬,走了。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碎纸。又看了看桌上那份还没送出去的协议。手机亮了。
是林清雅发来的消息。阿琛,我回国了。我关掉手机,揉了揉眉心。一切都该结束了。
2晚上七点,我回到别墅。空气里飘着红烧肉的香味。苏幼微系着围裙,正在把菜端上桌。
桌上四菜一汤。都是我喜欢吃的。三年来,天天如此。她看到我,眼神躲闪了一下。
你回来了。我“嗯”了一声,在餐桌前坐下。她给我盛好饭。今天的五花肉特别好,
我排了很久的队。她小声说。我没有说话,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还是熟悉的味道。我心里那点烦躁,好像被这味道抚平了。但我很快又警惕起来。
这或许是她的另一种手段。用美食和温顺来麻痹我。我有事和你说。我放下筷子。
苏幼微的身体僵了一下。你说。我们离婚吧。我说。空气瞬间凝固。苏幼微低着头,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林清雅回来了。
我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苏幼微的肩膀塌了下去。原来她知道。也对,三年的婚姻,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心里有个白月光。我需要给清雅一个交代。我说。那我呢?
苏幼微抬起头,眼睛红了。我们之间,只是协议。我提醒她。协议上写明了,
三年期满,你拿走五千万和一套别墅,我们两不相欠。顾琛。她叫我的名字。
这三年,到底算什么?算你顺利完成了你的工作。我语气冰冷。突然,
我的手机响了。是母亲赵兰打来的。阿琛,立刻带苏幼微回顾家老宅。我有事要宣布。
电话挂断了。我看着苏幼微。走吧,我妈让我们回去一趟。这顿饭,注定是吃不完了。
在去老宅的车上,我们一路无言。到了顾家老宅,客厅里坐满了人。我的母亲赵兰坐在主位,
脸色严肃。她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是林清雅。她看到我,
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苏幼微跟在我身后,走进了客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充满了审视和不屑。赵兰看着苏幼微,开口了。苏幼微,你和阿琛的协议,到期了。
这是五千万的支票,你拿上,明天就去把手续办了。她把一张支票推到桌上。
林清雅站起来,走到苏幼微面前。苏小姐,谢谢你这三年照顾阿琛。她的姿态,
像是女主人。苏幼微没有看支票,也没有看林清雅。她只看着我。顾琛,你的决定呢?
我避开她的目光。我妈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苏幼微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绝望。
她转身,走出了顾家老宅。没有拿那张支票。3我以为苏幼微会搬走。但第二天,她还在。
早餐依旧准备好了。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不再和我说话。晚上我回家,她已经睡了。
早上我起床,她已经走了。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陌生人。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周。
我有些不习惯。太安静了。这天是周末,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虽然只是协议,
但日子我记得。我推开书房的门。苏幼微正跪坐在地毯上,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个乐高星舰模型。阳光照在她身上。很安静的画面。她听到声音,
回过头。看到是我,她立刻站起来,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她。今天……
我想说“纪念日快乐”。但说不出口。我知道。她说。所以,我把它擦干净。
以后,就没有人给你擦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苏幼微。
我们好好谈谈。没什么好谈的。她看着我。顾琛,我只要一个答案。
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我无法回答。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林清雅。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阿琛,我胃疼得厉害,在医院。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皱起眉。
又是胃疼。我让司机过去。不,我害怕,我只要你。林清雅在电话那头哀求。
我看着苏幼微。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了书房。
我最终还是去了医院。林清雅只是普通的肠胃炎。医生开了药,我让助理留下照顾她。
我开车回家。心里空落落的。回到别墅,客厅里一片漆黑。桌上放着一个蛋糕。已经冷了。
旁边有一张纸条。纪念日快乐。字迹很秀气。我走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苏幼微蜷缩在床上,睡着了。被子只盖了一半,露出了瘦削的肩膀。我走过去,
想帮她盖好被子。我的手刚碰到被子,她就惊醒了。她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疏离。
你回来干什么?这是我的家。我说。很快就不是了。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紧。
顾琛,你身上的香水味,很难闻。我闻了闻自己的袖口。是刚才在医院,
林清雅靠在我身上时留下的。我无话可说。第二天,我回到公司。林清雅来了我的办公室。
她给我送了她亲手做的便当。阿琛,尝尝我的手艺。她打开饭盒。
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但我没有胃口。我满脑子都是苏幼微做的红烧肉。清雅。
我开口。以后不要来公司找我了。林清雅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
我们马上就要在一起了,不是吗?在办完离婚手续之前,保持距离。我说。
林清雅的脸色变了。她走到我书柜前,看着那个巨大的乐高模型。这是我从家里搬过来的。
这个模型真好看。她伸手去摸。别碰!我喝道。林清雅吓了一跳,手一抖。
模型的一个小零件掉在了地上。摔碎了。我的火气瞬间上来了。谁让你碰它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清雅委屈地快要哭了。阿琛,你为了一个模型凶我?
我看着地上那个破碎的零件。那是苏幼微亲手拼好的。我弯腰捡起来。心里烦躁到了极点。
你走吧。我对林清雅说。林清雅哭着跑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
我捏着那个破碎的零件,感觉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碎了。4苏幼微还是没有搬走。
她开始找工作。每天早出晚归。我几次想和她谈,都找不到机会。这天晚上,我应酬回来,
喝了点酒。头很痛。我看到苏幼微的房间还亮着灯。我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她正坐在书桌前,看一份租房合同。看到我进来,她立刻把合同收了起来。有事吗?
她的语气很冷。你找到房子了?我问。嗯。找到了就尽快搬出去。
我说着违心的话。她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看到她桌上放着一杯水和几片药。你不舒服?
有点感冒。她轻描淡写地说。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你发烧了。
我叫医生过来。不用了。她躲开我的手。顾总,我们快离婚了,不用这么关心我。
“顾总”两个字,让我觉得刺耳。苏幼微,你非要这样说话吗?不然呢?她反问。
像以前一样,对你笑脸相迎,等你带林清雅回家吗?我的酒意醒了一半。
我没有要带她回家。有区别吗?她笑了。顾琛,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她眼里的疲惫和决绝,让我心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狼狈地退出她的房间。第二天,
我心里一直不踏实。给家里打电话,佣人说苏幼微一早就出去了。我让助理张伟去查。
张伟很快回了电话。顾总,夫人今天去医院了。妇产科。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去做什么?好像是做产检。张伟的声音很小。她……怀孕了?
我的声音在发抖。是的,顾总。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很久都没有动。怀孕了。
苏幼微怀孕了。我的孩子。我立刻拿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告诉她,婚不离了。
我们好好过。可就在这时,张伟又冲了进来。顾总,不好了!
林小姐……林小姐被绑架了!张伟把一段视频投在屏幕上。视频里,
林清雅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是泪。绑匪发来信息,要求一亿赎金,不准报警。
我脑子一片空白。一边是林清雅的命。一边是苏幼微和我们的孩子。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我必须先去救清雅。我给苏幼微打电话。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
我只能给她发了条信息。等我回来,有重要的事和你说。我带着赎金,
独自开车去了绑匪指定的地点。那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我以为会是一场恶战。没想到,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我交了钱,绑匪放了人,没有伤害林清雅。
我把吓坏了的林清雅送回家。安抚了她很久。等我终于能脱身时,已经是深夜了。
我开车回别墅。心里想着,该怎么和苏幼微开口。告诉她孩子的事。告诉她,我们重新开始。
我推开别墅的门。家里一片漆黑。我打开灯。客厅里空荡荡的。苏幼微的东西,都不见了。
只有茶几上,静静地放着一份文件。是那份离婚协议。在她的签名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