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时薪五千的家教，我以为自己撞了大运，从此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直到我被管家领进一座空无一人的豪华别墅。头顶的监控摄像头转动，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老师，麻烦站起来，原地转一圈，让我看看货。
”我拎着刚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寻思着这家人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第一章我叫江帆，一个平平无奇的穷逼大学生。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长，
那就是帅得比较稳定，穷得也相当持久。所以，当一份时薪五千的家教工作砸到我头上时，
我的第一反应是遇到了骗子。但当中介把一万块定金拍在我面前，
并让我签下一堆保密协议后，我信了。钱，是男人的胆。我揣着胆，
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传说中的半山别墅区。
领我进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身穿燕尾服的老管家，他自我介绍姓福，叫我称呼他福伯。
福伯把我带到客厅后，就微微鞠躬，转身离开了，
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着这座大得能开运动会的别墅。我等了半小时，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就在我怀疑福伯是不是把我忘了，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
头顶的监控摄像头突然“滴”了一声，红灯闪烁。紧接着，
一个经过处理的、听不出男女的电子音从天花板的喇叭里传了出来。“江帆老师，对吗？
”我一愣，抬头对着摄像头点点头：“对，是我。”“麻烦老师站起来，原地转一圈，
让我看看货。”我当时就懵了。看看货？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洗得发白的T恤，一百块三条的牛仔裤，脚上是并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帆布鞋。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一百五。这身行头，有什么好看的？我眉头一皱，
感觉这事儿不简单。这年头有钱人的癖好，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抱歉，
我不是来卖的。”我拿起书包，准备走人。五千块时薪虽然诱人，但我的节操不能丢。
至少不能这么轻易地丢。“等一下。”电子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急切，“我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例行检查。”“家教还需要检查身体？”我反问。“是的，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我停下脚步，心里开始天人交战。一边是尊严，一边是五千块。一小时五千，
一天要是上两个小时，一个月就是三十万。三十万啊！我那点可怜的尊严，在三十万面前，
显得如此脆弱。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僵硬地转了一圈。“很好。
”电子音似乎很满意，“现在，请做五个深蹲。”我：“？”“再做五个俯卧撑。”我：“？
？”“最后，请展示一下你的肱二头肌。”我：“？？？”我彻底麻了。
这他妈是找家教还是找保镖？我强忍着把书包砸向摄像头的冲动，咬着牙照做了。毕竟，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不错，身体素质A级，符合初步要求。”电子音下了结论。
我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现在，请上二楼书房，我们开始第一次面试。
”我跟着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指示，走上了二楼。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架，
中间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但依然空无一人。我刚坐下，桌上的电脑屏幕就亮了。
一个黑色的聊天框弹了出来。电子音：江帆老师，欢迎来到面试环节。我看着屏幕，
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个人工智能聊天。我：你好。请问我的学生呢？电子音：我就是。
我瞳孔地震。搞了半天，我的学生是个AI？还是个躲在屏幕后面的网瘾少年？
电子音：为保证安全，所有教学活动都将以线上形式进行。现在，
我将对你的专业能力和背景进行评估。电子音：第一个问题，
你是否熟悉《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我再次懵逼。第二百三十二条？
那不是故意杀人罪吗？家教面试，考刑法？我怀疑自己走错了片场。我忍着疑惑，
在键盘上敲下答案。我：故意杀人的，
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电子音：很好。第二个问题，人体有多少个致命要害？请列举至少十个。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太阳穴、后颈、心脏、动脉……我脑子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面试内容，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这确定是高中生家教，不是在招募杀手？
第二章我感觉后背有点发凉。这家人，不会是什么黑道家族吧？找个家教，还得懂刑法，
懂人体要害。这是怕我教不好，还是怕我活太长？电子音：请回答。
屏幕上的字冷冰冰的，像是在催命。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始胡扯。
我：这个问题涉及到暴力和血腥，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
我拒绝回答。我自以为这个回答很高明，既表明了立场，又保住了小命。屏幕那头沉默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新的问题才弹出来。电子音：危机处理能力B+，立场坚定，
但过于迂腐。下一个问题，你最擅长的科目是什么？终于来了个正常问题。我松了口气，
赶紧回答。我：物理和化学。电子音：很好。那么，请用化学知识解释，
如何在不破坏门锁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进入一个密闭的房间？我：“……”我错了，
我就不该觉得它正常。这他妈哪里正常了？这分明是入室盗窃教学！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打败。时薪五千的工作，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感觉自己不是来当家教的，是来参加特工选拔的。
就在我准备打字告诉他“再问这种问题我就报警了”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的沙雕室友，王胖子。我接起电话，没好气地问：“干嘛？
”王胖子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帆哥，怎么样了？面试顺利吗？
那富家千金长得漂不漂亮？”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摄像头，压低声音说：“别瞎说，
我在面试呢。”“害，面试啥啊，你这条件还不是手到擒来？”王胖子嘿嘿笑道，“听我的，
今天必须把她拿下！搞定了她，以后兄弟们就靠你罩着了！”我听得脑门青筋直跳。拿下？
拿下个屁！我现在连学生的面都没见到，只听到了一个不男不女的电子音！“你闭嘴吧！
”我骂了一句，就想挂电话。“别啊帆哥！”王胖t子急了，“你听我说，
我已经帮你查过了，这家姓苏，单传一个女儿，叫苏清竹，从小体弱多病，没上过学，
一直在家养着。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你只要把她伺候好了，让她离不开你，
以后整个苏家都是你的！”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苏清竹？体弱多病？这信息量有点大。
可问题是，王胖子这番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在策划一场惊天动地的绑架案？
什么叫“拿下她”？什么叫“让她离不开你”？什么叫“整个苏家都是你的”？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就看到电脑屏幕上，那个黑色的聊天框里，
缓缓地弹出了几个鲜红的大字。电子音：目标确认。电子音：代号“屠夫”，
背景干净，身体强壮，精通物理化学，擅长密室潜入，有明确的作案动机图财，
并且已经联络了外部同伙。电子音：危险等级：SSS。
电子音：启动一级防御预案。我看着屏幕上的红字，整个人都傻了。屠夫？作案动机？
外部同伙？危险等级SSS？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是来做个家教，
怎么就成了顶级杀手了？第三章我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王胖子那个坑货，
一通电话直接把我送上了绝路。我赶紧对着电脑解释。我：等等！这是个误会！
我朋友他脑子有问题，喜欢胡说八道！电子音：狡辩是无用的。
我已经截获了你们的通话内容，并进行了语义分析。电子音：“拿下她”，
意为控制目标。电子音：“让她离不开你”，意为培养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电子音：“整个苏家都是你的”，意为最终目标是谋夺家产。电子音：逻辑链完整，
动机明确，证据确凿。我看着屏幕上逐条弹出的分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我感觉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嗡——”书房的门突然自动关上，还传来几声机械的落锁声。
窗户也被厚重的金属挡板封死。房间里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白光。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干什么？关门打狗？电子-音：江帆，你的阴谋已经被识破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电子音：A：束手就擒，我或许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电子音：B：负隅顽抗，我将启动书房内的防御系统，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人间地狱。
我看着屏幕上的选项，气得差点笑出声。还人间地狱？你以为这是在拍《生化危机》吗？
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大学生，你用得着这么大阵仗？我敲了敲键盘。我：我选C，
你现在立刻开门，我保证不打死你。电子音：……屏幕那头又沉默了。我能感觉到，
我的挑衅似乎起到了反效果。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警告，警告，入侵者情绪激动，具有强烈的攻击性。”“防御系统启动。”“模式：电击。
”话音刚落，我屁股底下的椅子突然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我头皮一麻，想都没想，
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下一秒，一道蓝色的电弧在椅子表面闪过，
发出一声脆响。我看着那把还在冒烟的椅子，后心一阵发凉。玩真的啊！这要是反应慢一点，
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就交代在这了。“反应速度S级，敏捷度A+，
危险等级评估上调至SSS+。”电子音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凝重。我简直想骂娘。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被害妄想症晚期的学生。我：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坏人！
我只是来当家教的！电子音：一个真正的杀手，是不会承认自己是杀手的。你的否认，
只会让我更加确信我的判断。我无语了。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我算是看出来了，
跟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是讲不通道理的。我开始环顾四周，寻找逃出去的办法。
门窗都被封死了，唯一的出口，似乎就是通风管道。
但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那个小得可怜的通风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体型。
除非我会缩骨功，否则根本钻不进去。“放弃吧。”电子音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这座别墅的安全系统，是由世界顶级专家设计的。别说是你，就算是一只苍蝇，
也别想飞出去。”我听着他装逼的语气，心里一阵火大。“是吗？”我冷笑一声，
“那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只要是人造的，就一定有漏洞。”我一边说，
一边走向那面巨大的书架。电子音：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我没理他，伸出手，在书架上敲了敲。声音很沉，是实木的。我抽出一本《时间简史》，
又抽出一本《百年孤独》。书架后面，是坚硬的墙壁。看来，
电影里那种书架后面有密室的桥段，是不会发生了。我有些失望，但没有放弃。我的目光，
落在了书桌上的那台电脑主机上。既然一切都是由它控制的，那么……只要把它毁了，
是不是就能破解这个所谓的安全系统？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电子音…：住手！
你敢动一下电脑，我就……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抄起了旁边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电脑主机狠狠砸了下去。“砰！”一声巨响。主机外壳被砸得凹陷下去，
火花四溅。整个书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第四章电脑屏幕，黑了。电子音，
消失了。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扔掉手里的瓷瓶碎片，长长地舒了口气。世界，
终于清净了。我摸黑走到门口，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手。纹丝不动。看来，破坏主控电脑，
并没有让门锁自动解开。不过没关系，至少那个烦人的电子音和要命的电椅都歇菜了。
我靠在门上，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报警？不行。我现在的处境，很难解释清楚。
一个家教老师，被学生锁在书房里，还把人家几十万的电脑给砸了。警察来了，
大概率会把我当成精神病。只能靠自己了。我开始在黑暗中摸索，
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工具。书房里除了书，就是一些摆设。我摸到了一个金属的地球仪，
一个沉重的铜制笔筒，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书。这些东西，都砸不开这扇一看就很结实的门。
难道要被困死在这里？我有点绝望。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声音很轻，走得很慢，似乎有些犹豫。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我立刻屏住了呼吸，
心提到了嗓子眼。是福伯吗？还是那个神秘的学生？“咔哒。”门锁，传来一声轻响。
我心中一喜。门，开了！一道光线从门缝里透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门被缓缓推开。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她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及腰，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的五官很精致，像个瓷娃娃，但脸上却没什么血色，
显得有些病态。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澈，纯净，
又带着一丝怯懦和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盘三明治。她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好奇，还有一丝……愧疚？我猜，她应该就是我的学生，苏清竹。
那个被害妄想症晚期的网瘾少女。我们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谁都没有先开口。良久，她才怯生生地说了一句。“你……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很好听，
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和刚才那个冰冷的电子音，简直判若两人。
我看着她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刚才的遭遇，又是被电击，又是被关禁闭。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我没事？我看起来像没事的样子吗？
我指了指被我砸烂的电脑，又指了指还在冒烟的椅子。“你觉得呢？”我没好气地说道。
她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身体缩了一下，端着托盘的手都有些发抖。“对……对不起。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是坏人……”“我看起来像坏人吗？”我指着自己的脸，
“你见过长得这么正直、这么充满正能量的坏人吗？”她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
然后又迅速低下头，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长得好看的坏人，更具有欺骗性。
”她小声嘀咕道。我：“……”得，这被害妄妄想症，是好不了了。我懒得跟她废话，
从她身边挤了出去。“家教我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吧。”我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等等！
”她急忙跟了上来。“钱……钱还没给你。”她追到我身边，把一张银行卡递给我。
“这里面是十万，五万是今天的薪水，另外五万是……是赔偿你的精神损失费。
”我看着那张卡，脚步顿住了。精神损失费？还挺上道。我接过卡，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就不跟她计较了。“密码六个零。”她补充道。我点点头，
把卡揣进兜里，继续往外走。“那个……”她又跟了上来，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还有事？”我回头问。她咬着嘴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你……你明天，还能来吗？
”第五章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写满了期待和恳求。我承认，我心软了。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那张躺在我口袋里的银行卡。时薪五千，还给精神损失费。
这么好的工作，上哪找去？不就是被当成杀手，被电一下，被关一下吗？多大点事儿。
只要钱给够，别说当杀手，当汉奸我都考虑一下。“来是可以来。”我清了清嗓子，
决定拿捏一下姿态，“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她眼睛一亮。“以后，
不准再用那个鬼东西跟我说话，也别再搞什么电击、关禁闭的小把戏。”我指了指楼上，
“我要是再少一根头发，这活儿我立马不干。”“好！”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像小鸡啄米，
“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看着她乖巧的样子，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行了，
我走了。”我挥挥手，转身走向大门。“我送你！”她快步跟上。走到门口，
福伯已经备好了车。苏清竹一直把我送到车门口，欲言又止。“还有事？”我问。
“那个……”她的小脸又红了，眼神飘忽不定，“你的手机号，能给我一下吗？”“干嘛？
”我警惕地看着她，“你不会是想定位我，然后派人来暗杀我吧？”“不是的！
”她连忙摆手，急得快哭了，“我……我就是想，以后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可以方便问你。
”看着她那副快要被我吓哭的样子，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算了，不逗她了。
我报出我的手机号，她像得了什么宝贝一样，赶紧拿出手机存上。“我叫苏清竹。
”她存好号码，对我甜甜一笑。这一笑，如春风拂面，百花盛开。我看得有点呆。不得不说，
这小丫头长得是真好看。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江帆。”我回过神来，报上自己的名字。
“江帆……”她默念了一遍，然后对我鞠了一躬，“江帆老师，今天谢谢你，明天见。
”我点点头，坐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别墅。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苏清竹还站在原地，
对着我挥手，直到车子转过弯，再也看不见。我靠在座椅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感觉跟做梦一样。刺激，离谱，又有点……好笑。回到宿舍，王胖子立马扑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帆哥，成了吗？”我白了他一眼，把今天发生的事情，
添油加醋地跟他讲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苏清竹是个被害妄想症少女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