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想,在旁人眼中,我是行事利落、情绪从不外露的部门经理,冷静自持是我的标签,
出格二字向来与我无关。可在闺蜜桃子那场盛大又浪漫的婚礼上,我坚守多年的理智,
终究全线崩塌。作为她最亲近的伴娘,我站在人群前排,亲眼看着她身披白纱,
笑眼弯弯地挽着新郎的手,一步步踏入万众祝福里。那一刻,我心里翻涌着替她欢喜的甜,
却也裹着难以言说的酸涩与孤寂,五味杂陈。仪式落幕,喧嚣四起,
同行的伴娘笑着簇拥上来,拉着我要去为桃子庆祝,扬言今晚必须一醉方休,
共赴这场幸福的狂欢。我笑着应下,没做半分推辞。酒精是情绪的催化剂,一杯杯烈酒入喉,
白天强撑的体面与克制被彻底撕碎。我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
心底积压的孤单、羡慕与茫然,在夜色里疯狂蔓延。意识模糊间,
我撞进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清冽的雪松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酒香,瞬间包裹了我。那个晚上,
我彻底失控了。所有压抑的情绪化作不顾一切的冲动,我与这个陌生的男人,在酒后沉沦,
发生了一夜荒谈。次日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陌生的酒店床品上,我猛地惊醒。
看清身旁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羞耻、慌乱与悔恨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
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只当这是一场醒了就该抹去的意外。我甚至没看清他完整的模样,
没问过他的姓名,满心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直到一周后,公司召开紧急会议,
通知高层空降新任总监。会议室的门被缓缓推开,所有人起身相迎,我循声抬头,下一秒,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走进来的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气质冷冽矜贵,眉眼深邃,那张脸,正是我婚礼那晚失控纠缠、次日仓皇逃离的陌生男人。
他的目光淡然扫过全场,最终稳稳落在我身上,薄唇微勾,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大家好,我是陆景今后,负责公司整体管理工作,也是你们的直属上司。我站在人群中,
指尖微抖,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窒息感扑面而来。那晚一夜情的陌生对象,
竟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周遭响起一片礼貌的掌声与问候声,我僵硬地跟着抬手,
嘴角扯出一丝勉强到极致的笑容,视线却根本不敢与他对上。陆景的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仿佛早已将我慌乱无措的模样尽收眼底。
我死死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晚的画面——暧昧昏暗的灯光,他温热的指尖,低沉的呼吸,
还有清晨我仓皇逃离时,那扇在身后关上的酒店房门。一切都像一个荒诞又羞耻的梦,
而现在,这个梦硬生生闯进了我的现实,还坐在了我的头顶,
成了我每天都要面对、汇报工作的顶头上司。会议接下来的内容,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耳边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眼前反复晃动着陆景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我甚至不敢去想,
他是不是早就认出了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等着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同事们陆续起身离场,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跟在人群最后,只想悄无声息地溜出会议室。可刚走到门口,
一道低沉悦耳、却让我浑身一僵的声音,从身后清晰传来。李经理,留一下。
我脚步顿在原地,血液再次冲上头顶,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同事们三三两两离开,
会议室很快就空了下来。我僵在门口,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快要断裂。身后那道目光太过直白,
像带着温度,烫得我后背发紧。我缓缓转过身,脸上努力摆出平日里面对工作时的专业冷静,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声音都在微微发颤。陆总,您找我?陆景没有立刻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合上文件,起身朝我走来。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站在我面前时,自带一股压迫感。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他身上没有了那晚的酒气,只剩下干净沉稳的木质香,
和记忆里的雪松气息重叠在一起,瞬间搅乱了我的心神。他垂眸看着我,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几分了然,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李经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低沉又磁性,
“看见我,很紧张?我攥紧手心,硬着头皮抬眼,尽量维持镇定:陆总说笑了,
我只是没想到,公司新来的总监是您。哦?他往前微倾了一点身子,距离瞬间被拉近,
气息几乎笼罩着我,只是没想到?我呼吸一滞,脸不受控制地发烫,不敢再接话。
他看着我慌乱闪躲的眼神,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蛊惑,直直钻进耳朵里。跑那么快,
我还以为,李经理是打算,把那天晚上的事,彻底赖掉。我猛地抬头,
瞳孔一缩:我没有——话一出口,我才发觉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像是欲盖弥彰。
陆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没有?那是谁,趁着天还没亮,穿好衣服就跑,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我一时语塞,羞耻感涌了上来,“那天是个意外,喝多了,
我以为……以为再也不会遇见我?”他直接替我说出了心里话,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很不巧,我也没想到,睡了一觉,醒来多了个下属。睡了一觉 这几个字,
被他说得格外清晰。我脸颊烧得滚烫,几乎要站不稳:“陆总,那是私事,和工作无关。
”“私事?”他微微挑眉,伸手,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脸颊边缘,动作轻佻又克制,“可现在,
公私都撞上了。”我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慌乱:“陆总,
请您自重。”他收回手,站直身体,看着我这副又羞又窘、强装强硬的样子,眸色暗了暗。
“自重?”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意味深长,“那天晚上,李经理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句话,直接把我所有的防线击溃。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又慌又乱,又羞又气,却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他,再也不可能只是简单的上司和下属。空气像是被人点燃,
闷得我喘不过气。我别开脸,不敢再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指尖死死掐着掌心,
试图把那股从耳根烧到脖颈的燥热压下去。陆总,请你注意分寸。”我咬着牙,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专业,“那天晚上是我酒后失德,如果你觉得困扰,
我可以道歉,但现在是工作时间。工作时间?陆景低笑一声,那声音低沉又磁性,
贴着我的耳朵绕过来,惹得我浑身一颤。他微微俯身,双臂轻轻撑在我身侧的墙面上,
将我整个人圈进了他的阴影里。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太过具有占有欲,
我瞬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李想,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轻佻又认真,“你觉得,
睡过一觉的人,还能分得清工作和私事吗?我猛地抬眼瞪他:我们只是一夜情。一夜情?
他挑眉,指尖轻轻勾了一下我垂在身侧的发丝,动作随意又放肆,“可我记得,
某人那天晚上,抱着我不肯松手。”我的脸“轰”一下彻底红透,几乎要冒烟。你闭嘴!
我又羞又恼,伸手想去推开他,可手腕刚抬起来,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不大,却让我瞬间动弹不得。肌肤相触的那一瞬,
熟悉的触感猛地勾起那晚的记忆,让我腿都软了几分。陆景低头,目光落在我泛红的眼角,
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玩味:“这么容易害羞?那天晚上可没这么矜持。
你——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眼眶都有点发热,又气又窘,“陆景!你放开我!
这里是办公室!被人看见怎么办!看见?”他微微眯眼,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
“看见他们的部门经理,被新来的总监堵在会议室墙角?我心脏猛地一缩。是啊,
我是部门经理,他是总监,一旦传出半点风声,我在公司彻底没法立足。
他显然吃准了我的软肋。陆景看着我瞬间发白的脸色,松开了我的手腕,却没有退开,
依旧维持着将我困住的姿势。他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下唇,动作轻佻又暧昧。跑什么?
他低声问,气息拂在我的脸上,还没躲够?我没有躲你。我别开脸,声音细若蚊吟。没有?
”轻轻笑,“那酒店房间里,留我一个人醒来,连张纸条都没有,李经理,你可真够狠心的。
”我被他说得心头一乱,明明是我更吃亏,怎么到他嘴里,反倒成了我不负责任?
那本来就是一场意外。”我硬着头皮辩解。意外?陆景忽然低头,凑近我的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撩人的沙哑,“可我记得,你抱我的时候,可不是意外的样子。
”我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我彻底失神的模样,眸色暗了暗,终于缓缓直起身,
拉开了一点距离。可那道带着戏谑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我身上。好了,不逗你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恢复了几分上司的矜贵冷淡,可嘴角的笑意依旧藏不住,
下午把你部门的季度报告送到我办公室。我愣在原地,还没从刚才的暧昧拉扯里回过神。
他转身走到门口,脚步顿住,回头看我,眼神意味深长。对了,李经理。以后在办公室,
我们可以慢慢算,那天晚上的账。话音落下,他推门离开,只留下我一个人,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跳乱得再也无法平复。手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耳边全是他低沉撩人的声音。我捂着脸,缓缓滑坐在椅子上。临近下班前。
我攥着那份厚厚的季度报告,站在总监办公室门口足足愣了半分钟。
指尖把纸张边缘捏得发皱,心脏像要撞碎肋骨,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我,等会儿要面对的,
是那个把我吃死、还扬言要跟我算账的男人。刚才会议室里的暧昧还没散干净,
他低沉的嗓音、温热的掌心、近在咫尺的呼吸,全在脑子里翻涌,搅得我心神不宁。
深吸一口气,我抬手,敲了敲门。进。陆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依旧是上司式的冷淡,
可我偏偏能听出藏在底下的戏谑。推开门的瞬间,空气都变得粘稠。
偌大的总监办公室采光极好,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侧脸线条利落冷硬,指尖夹着一支笔,抬眼看向我的时候,
那双深眸里的笑意,瞬间就破了功。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快步走到桌前,
把报告轻轻放在桌面上,声音尽量平稳:陆总,您要的季度报告。放这吧。他没看文件,
视线从头到脚,慢悠悠地扫过我一遍,那眼神像带着火,烫得我皮肤发麻。我刚想转身逃,
手腕忽然一紧。一股力道轻轻一拉,我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下一秒,
就跌进了一个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怀抱里。急着走?陆景的声音就在头顶,低沉磁性,
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他一只手稳稳地扣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按在他身前,距离近得离谱。
我整个人都僵住,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慌乱地去推他的胸膛:“陆景!你放开!
这里是办公室!”“办公室怎么了?”他低头,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语气慵懒又危险,
“门我锁了,没人会进来。”我猛地一怔,才注意到身后的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反锁。恐惧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我挣扎得更厉害:“你疯了!
万一有人找你——”“谁敢?”他打断我,扣在我腰上的手微微收紧,让我更贴近他。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身上传来的温热触感,那晚失控的记忆再次汹涌而来,
冲得我腿软。“李想,”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贴着我的耳朵,躲了我这么长时间,
现在送上门来,就想这么轻易走掉?”我没有躲你!”我嘴硬,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
“那只是意外,我们说好不提了——”我没说好。他忽然打断我,语气沉了几分。我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抬手,捏住我的下巴,轻轻一抬,强迫我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彻底失语。他的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戏谑,
有玩味,还有一种近乎侵略的认真。意外?他低头,气息拂在我的唇上,
距离近得只要再偏一厘米,就能吻上来,“那天晚上,你抱着我,可不是意外的表情。
”我的脸“轰”一声,红得能滴出血。你闭嘴!我又羞又恼,眼眶微微发热,“陆景,
你别太过分!”过分?他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泛红的下唇,动作温柔,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那晚你主动抱我,主动靠在我怀里,酒醒了就翻脸不认人,
李经理,你说,是谁更过分?他的话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让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我确实是醒了就跑,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可那是因为我慌了,我怕,我不敢面对。
见我不说话,只是眼圈泛红地瞪着他,陆景的眼神软了几分,扣在我腰上的力道也松了松,
却依旧没放开。害怕了?”轻声问,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戏谑,多了几分认真,
“怕我对你负责,还是怕你自己动心?我心脏猛地一缩。负责?动心?这两个词像惊雷,
在我脑子里炸开。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景看着我慌乱无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