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被生生逼到绝路。我跑到墓园,随便找了个碑抱头痛哭。撕心裂肺地哭,
震得我自己都心惊。突然一个贵妇出现,递来一张银行卡。“孩子,这五百万你先拿着。
”她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我儿子没福气,你为我哭坟,我就当你也是我儿,
不够再跟我说。”第一章墓园的风,又冷又硬,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跪在一块冰冷的墓碑前,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砸。不是为碑里的人,而是为我自己。
我叫夏岩,二十五岁,刚刚被谈了三年的女友路婉婷和她全家,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夏岩,你看看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一个月万把块钱,也想娶我们家婉婷?
”“还有你那个方案,已经被钱少买断了,你就别痴心妄想了。”路婉婷的妈,
那个势利眼的女人,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一下下戳着我的胸口。而路婉婷,
就站在她那个新欢,我的“好兄弟”钱进身边,冷漠地看着。钱进搂着她的腰,
笑得像个胜利者。“夏岩,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没用。”操。我心里只剩这一个字。
我被赶出来,工作丢了,呕心沥血做的设计方案被剽窃,还背上了十万块的信用卡债。
那是我为路婉婷买包欠下的。世界真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漫无目的地走,
最后停在了这片墓园。找了块看起来最气派的墓碑,我噗通一声跪下,
把所有委屈、不甘、愤怒,都哭了出来。哭到喉咙嘶哑,哭到天旋地转。
就在我快要虚脱的时候,一把黑色的蕾丝伞遮在了我的头顶。我抬起模糊的泪眼,
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贵妇。她看起来五十岁上下,气质雍容,
眼神里却带着化不开的哀伤。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然后递过来一张手帕。“擦擦吧,
别哭了。”我没接,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她叹了口气,把手帕塞进我手里,
然后递过来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孩子,这五百万你先拿着。”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我儿子没福气,走得早。”她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那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笑得很阳光的年轻人。“你为我哭坟,哭得这么伤心,
我就当你也是我儿,不够再跟我说。”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看着手里的卡,又看看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二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墓园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冰冷的银行卡,
像攥着一个滚烫的烙铁。直到回到我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才敢相信这一切不是梦。
卡上没有密码,手机银行一查,余额那一长串的零,刺得我眼睛生疼。五百万。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路婉婷一家人轻蔑的嘴脸。“夏岩,
你拿什么跟钱进比?”“我们婉婷跟着你,只能住这种狗窝,跟着钱少,住的是大别墅。
”“你就是个废物。”那些话,像一根根钉子,钉进我的骨头里。我拿起手机,
翻出路婉婷的微信。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和钱进在一家米其林餐厅的合影,
配文是“新的开始”。照片里,她笑靥如花,脖子上戴着我之前想买却买不起的钻石项链。
狗男女。我胸口那股被压抑的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我没有去买车,没有去买房,
也没有去找他们理论。我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大学同学,
一个在“腾飞集团”做人事的朋友。“腾飞集团”就是钱进他爸的公司,
也是剽窃我方案、把我开除的公司。“喂,帮我个忙,帮我查一下,
城西那个快倒闭的‘磐石设计’,现在谁是老板,我想盘下来。”“磐石设计”,
是我之前实习过的地方,老板人不错,就是经营不善,快撑不下去了。
也是“腾飞集团”一直想收购的眼中钉。朋友很惊讶,但还是很快帮我查到了信息。第二天,
我穿着最体面的一套衣服,走进了“磐石设计”的办公室。老板老周看到我,一脸愁容。
“夏岩?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我没让他说完,直接把一张支票推到他面前。“周哥,
我来买你的公司。”支票上,是两百万。远高于这家公司现在的价值。
老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拿起支票,反复看了好几遍,手都在抖。“夏岩,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我笑了笑,没解释。“周哥,你只需要告诉我,卖,还是不卖。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卖。”签完合同的那一刻,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筋骨。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公司易主的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小小的“磐石设计”里炸开了锅。我让老周暂时保密,第二天照常上班。
当我走进办公室时,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尤其是之前的主管,那个叫张胖子的,
他是钱进的狗腿子,当初就是他把我踢出局的。“哟,这不是夏岩吗?怎么,
被开除了还阴魂不散啊?”张胖子挺着啤酒肚,一脸的幸灾乐祸。几个同事也跟着窃笑起来。
只有一个角落里的女孩,默默地低下头,她叫陶乐,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之前只有她偷偷给过我一杯热水。我没理会张胖子,径直走到办公室最前面。“咳咳,
耽误大家几分钟,宣布一件事。”所有人都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傻子。张胖子更是笑出了声。
“宣布什么?宣布你怎么哭着求钱少让你回来的吗?”我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从今天起,我是这家公司的新老板。”“张主管,你,被开除了。”整个办公室,
瞬间死寂。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尤其是张胖子,他脸上的肥肉都在抽搐。
“你……你说什么?你疯了吧?”老周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拍了拍手。“夏岩说的没错,
从现在起,他就是‘磐石设计’的法人代表。”“张伟,去财务结一下工资,走人吧。
”张胖子的大脑像是宕机了,他看看老周,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你一个穷光蛋,哪来的钱!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需要知道,
你之前怎么把我赶出去的,现在就怎么给我滚出去。”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张胖子的脸上。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最后在所有同事的注视下,灰溜溜地收拾东西滚蛋了。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我环视一圈,
目光落在那个叫陶乐的女孩身上。她正偷偷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丝……崇拜?
她穿着一件最普通的白衬衫,但胸口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却让廉价的布料显得格外紧绷。
随着她的呼吸,那道弧线上下起伏,让人喉咙发干。我走到她面前。“陶乐,对吧?
”她猛地一惊,视线躲闪,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是……是的,夏总。”夏总?
我喜欢这个称呼。“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把公司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资料,
半小时内,送到我办公室。”她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好的,夏总!
”看着她抱着一堆文件,转身时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摇晃的背影,我心里那股火,
总算找到了一个平静的出口。报复的快感,真特么爽。第四章接手公司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钱进剽窃我的那个设计方案,进行了彻底的升级。原来的方案,
只是一个概念。现在的方案,我加入了更具商业价值的细节和更前卫的理念。
这是重生后的“信息差”,也是我复仇的第一个武器。一周后,我接到了钟清的电话。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小岩,最近……还好吗?”我心里一暖,
这是我被赶出家门后,听到的第一句关心。“挺好的,钟阿姨。
”我把收购公司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有志气,
像他。”这个“他”,我知道指的是她儿子。“钱,还够用吗?”“够了,钟阿姨,
剩下的钱我转回给您。”“不用。”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那张卡,你就拿着,
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对了,下周末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
就当是……认认人。”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好的,钟阿姨。”挂了电话,我叫来了陶乐。
“帮我查一下,最近城建局是不是有个‘未来社区’的规划项目在招标?
”陶乐的业务能力很强,很快就拿来了资料。这个项目,
正是“腾飞集团”志在必得的大蛋糕。钱进剽描窃我的方案,就是为了这个项目。很好,
猎物自己走进了猎场。我看着升级后的方案,笑了。“陶乐,准备一下,我们也参与竞标。
”陶乐有些担忧。“夏总,我们的体量和‘腾飞’比,差太远了,
而且听说他们已经内定了……”我看着她,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火焰。“没关系,
我们只负责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剩下的,交给天意。”第五章竞标会那天,
我特意穿了身新西装。不大不小,正好能撑起一点场面。我和陶乐走进会场的时候,
一眼就看到了钱进和路婉婷。他们被一群人簇拥着,众星捧月一般。钱进意气风发,
路婉婷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挽着他的手臂,享受着所有人的艳羡。当他们看到我时,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夏岩?”钱进先是错愕,随即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路婉婷也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夏岩,你不会是来这里当服务生的吧?别丢人了,快走吧。
”真可笑,几个星期前,你还躺在我怀里说爱我。我没理他们,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
陶乐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很好闻。
“别怕,有我。”我轻声说。她抬头看我,脸颊微红,点了点头。钱进见我无视他,
脸色沉了下来,带着路婉婷走了过来。“夏岩,我警告你,别在这里捣乱。
”“‘未来社区’这个项目,是我爸和我势在必得的,你最好识相点。”我靠在椅子上,
抬头看着他。“是吗?”“可我听说,竞标,讲究的是公平公正。
”钱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公平?夏岩,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在这个圈子里,
实力就是公平!”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你,拿什么跟我斗?
”路婉婷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夏岩,别自取其辱了,你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现在只觉得恶心。我笑了。“是吗?”“那我们就,
拭目以待。”我的平静,反而让钱进更加愤怒。他正要发作,主持人已经开始宣布竞标流程。
他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第六章竞标开始,“腾飞集团”作为行业巨头,第一个上台展示。钱进亲自上台,
意气风发。他展示的PPT,就是剽窃我的那个方案。虽然经过了包装,但核心的骨架,
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台下响起一片掌声,评委们也频频点头。路婉婷坐在台下,满脸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