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结束的铃声,像是给我失败的婚姻敲响了丧钟。我那身为公司高管的妻子林蔓,
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签了它,房子车子归我,孩子也归我,你净身出户。
”她眼里的鄙夷,像刀子一样。我还没开口,龙凤胎儿女推门而入。
儿子陈洛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声音冰冷。“我爸名下的资产,够买下这个国家,你,
一分钱也别想拿走。”第一章中考结束的那个晚上,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日的燥热。
我正在厨房里,给刚考完试的龙凤胎儿女准备庆功宴。林蔓回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咄咄逼人的声响。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抱怨我做的饭菜油烟味太重,
而是直接将一个文件袋甩在餐桌上。“陈渊,我们离婚吧。”我解下围裙的动作一僵。
“两个孩子归我,这套房子,还有那辆车,也都归我。”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审判一个废物。“你这几年吃我的住我的,就当我可怜你,不让你赔钱了,
你净身出户。”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窒息。胸口那股汹涌的酸涩,
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结婚十五年,我为她放弃了自己一手创建的公司,
甘愿在家做家庭主夫,让她在职场上毫无后顾之忧。换来的,就是一句“可怜你”。好,
很好,林蔓,这都是你逼我的。我看着她,嘴巴张合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门开了。儿子陈洛和女儿陈曦从外面回来了。
他们看到桌上的离婚协议,神情冷静得可怕,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女儿陈曦默默走到我身边,握住了我冰冷的手。儿子陈洛则挡在我们父女面前,
面无表情地看着林蔓。“我们同意离婚。”林蔓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但陈洛接下来的话,让她的笑容瞬间凝固。“我和妹妹,跟着我爸。”“抚养费两份,
婚内财产,我妈一分钱都拿不到。”林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洛,你疯了?
跟着这个废物?他拿什么养你们?”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道。“他连自己都养不活。
”陈洛没有理会她的咆哮,而是从书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同样拍在桌上。那份文件的厚度,
是离婚协议的十几倍。“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爸,陈渊,
是全球最大风投‘天幕资本’的唯一控股人。”“你引以为傲的那家公司,
不过是‘天幕’旗下控股的几百家公司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你所谓的年薪百万,
在我爸眼里,连一分钟的利息都算不上。”陈洛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林蔓的心上。第二章林蔓的脸色,从嘲讽,到震惊,再到煞白。她颤抖着手,
拿起那份文件,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文件上,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
却像天书一样。那些遍布全球的产业,那些天文数字般的资产,都指向一个名字。陈渊。
那个每天穿着围裙在厨房打转,被她骂作废物的男人。“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像是疯了一样。“这绝对是假的,是你伪造的。”她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陈渊,你为了分财产,竟然教唆孩子做这种事,你还是不是人?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肯相信。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
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消散。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五年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老板,您终于联系我了。”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声音。“老周,帮我办件事。
”我声音平淡。“收购林蔓所在的那家‘辉煌集团’,另外,通知他们的董事长,
开除一个叫王浩的人。”“遵命,老板。”电话那头没有任何犹豫。林蔓愣住了,
随即爆发出更加尖锐的嘲笑。“陈渊,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收购辉煌集团?
你知不知道辉煌集团的市值是多少?”“还开除王总?王总可是我的……”她的话说到一半,
突然卡住了。王浩,辉煌集团的副总,也是她的顶头上司。更是她出轨的对象。看来,
她自己也心虚了。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到三分钟,
林蔓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她看到来电显示,脸色一变,是王浩。她慌乱地接起电话,
谄媚地喊了一声。“王总……”电话那头,传来王浩气急败坏的咆哮。“林蔓,
你他妈到底得罪了谁?”“公司的股价在三分钟内直接崩盘了。”“董事长刚刚打电话来,
说要把我开除,还要追究我的法律责任。”“你这个扫把星,你给我等着。
”电话被狠狠挂断。林蔓握着手机,傻在了原地。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第三章林蔓的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是辉煌集团的董事长亲自打来的。她手一抖,
手机掉在了地上。陈曦弯腰捡起来,按了免提。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林蔓,你被开除了。”“从现在开始,你跟辉煌集团再没有任何关系。”“还有,
你挪用公款,和王浩联手做假账的事情,我们的法务部会跟你好好聊聊。
”林(dev)蔓浑身一软,瘫倒在椅子上。她完了。工作没了,靠山倒了,
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我,那个被她视为废物的丈夫。
她终于抬起头,正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陈渊……我……”她想说什么,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内心毫无波澜。“现在,
我们可以谈谈离婚的事了。”我将那份她带来的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我同意离婚。
”林蔓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但是,条款要改一改。”我拿起笔,
在协议上划掉她写的那些条款。“你,净身出户。”我写下这五个字,每一个字,
都像是刻刀,刻在她惨白的脸上。“不,陈渊,你不能这么对我。”她终于崩溃了,
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我们是夫妻啊,十五年的夫妻。”“看在孩子的份上,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陈洛冷冷地挡在她面前。“你出轨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你的孩子?”“你算计我爸财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们是夫妻?
”女儿陈曦也冷着脸。“妈,是你自己不要这个家的。”林蔓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女。这两个她最引以为傲的孩子,
此刻却成了刺向她心脏最锋利的刀。她终于明白,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丈夫,一个饭票。
她失去的是整个世界。第四章林蔓的娘家人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我的岳母,
一个刻薄势利的女人,带着她的小儿子,也就是我的小舅子,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家门。
“陈渊,你这个白眼狼。”岳母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们家小蔓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逼她?”小舅子林涛也跟着叫嚣。“就是,姐夫,
你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我姐嫁给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们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我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真是愚蠢的一家人。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陈洛。陈洛心领神会,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
按了播放。录音里,是岳母尖酸刻薄的声音。“小蔓啊,你可得把家里的钱都抓紧了,
别让陈渊那个废物占了便宜。”“等他没用了,就把他一脚踹开,咱们家可不养闲人。
”还有小舅子林涛的声音。“姐,你跟王总的事可得瞒好了,等把陈渊的钱都弄到手,
再跟他离婚。”录音播放完毕,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岳母和林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蔓更是面如死灰,她没想到,自己和娘家的这些算计,早就被儿子录了下来。
“你们……”岳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洛。“你这个小畜生,竟然算计你外婆。”“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我出手了。我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直接将岳母扇倒在地。
“嘴巴放干净点。”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再敢骂我儿子一句,
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街上要饭。”小舅子林涛见他妈被打,嗷嗷叫着就想冲上来。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客厅。林涛的手腕,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滚。”我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开。“带着你的好姐姐,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岳母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又惊又怒。“你的房子?陈渊,
你别忘了,这房子是我女儿买的。”我笑了。“是吗?”我拿出手机,又拨了一个电话。
“老周,查一下岳麓山庄七号别墅的业主是谁。”“好的老板,请稍等……查到了,
业主是您,陈渊先生,您在十年前就全款买下了。”电话开了免提,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林蔓彻底傻了。她一直以为这栋别墅是她用自己的工资买的,是我无能的证明。却没想到,
这房子,从头到尾,都是我的。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精彩纷呈的脸色,冷冷地开口。“现在,
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从我的房子里,消失。”第五章林蔓一家人,
最终还是灰溜溜地滚了。他们走后,家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陈曦默默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狼藉。
陈洛走到我身边,低声说。“爸,对不起。”我摸了摸他的头。“傻孩子,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孩子,他们比我想象中要坚强,也比我想象中,
更早地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陈洛和陈曦对视了一眼。
陈曦轻声说:“很早了,大概是小学的时候吧。”“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
听到你在书房打电话,说的是英语,里面提到了什么纳斯达克,还有几百亿的并购案。
”陈洛接着说:“我偷偷用你的电脑查过,‘天幕资本’,全球最神秘的投资机构,
它的创始人,就叫Chen Yuan。”我心中一阵酸涩。这些年,
我为了伪装成一个普通人,为了给他们一个看似平凡的家庭,刻意隐藏了自己的所有锋芒。
却没想到,孩子们早就洞悉了一切。他们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守护着这个秘密,
也守护着我这个看似“无能”的父亲。“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