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银行最底层的柜员张倩，被行长PUA、被同事排挤，业绩被抢、奖金被扣，
连唯一的朋友林雨薇，也在背后捅我刀子。她拿着我熬夜写的方案，在行长面前邀功，
转头就把出错的锅甩给我，看着我被当众骂废物，她躲在人群里偷偷笑，眼里全是得意。
我攥着被篡改的业绩单，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没人知道，这个被他们踩在脚下的软柿子，
手里握着能让整个支行，还有所有欺辱我的人，彻底覆灭的筹码。
第 1 章 软柿子侯垚把文件摔在我脸上的时候，纸张边缘划过了我的颧骨，有点疼。
“张倩，全支行就你最矫情。”他的唾沫星子喷在我刚化好的淡妆上，油腻腻的。
周围十几双眼睛盯着我，像在看一只被踩住尾巴的流浪狗。有人低头憋笑，
有人明目张胆地幸灾乐祸。林雨薇站在我旁边，眼眶红得像刚哭过。她伸手想扶我，
指尖却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嘴上却是软糯的关心：“倩倩，你别怪行长，
他也是为了支行业绩。那单客户确实是我跟进下来的，你可能……记错了。”记错了？
我摸着发烫的脸颊，血往头顶涌，手脚却冰凉。三天前，
五金店王老板是我在烈日底下跑了四趟才肯松口存这笔定期。林雨薇当时说帮我整理资料，
顺手接过我的客户对接表。我以为那是并肩作战的情谊，毕竟我们是同期入职，
一起吃过泡面，一起熬过年终决算。结果，她拿着我的劳动成果，换成了她桌上的业绩单，
还反手给我扣了个“抢同事客户”的帽子。“行长，我有通话录音。”我声音很哑，但没抖，
“王老板可以作证。”侯垚嗤笑一声，坐回真皮转椅里，转着手中的钢笔：“录音？
随便剪辑的东西也能当证据？林雨薇为了这单业绩熬了三个通宵，你张嘴就来？”他顿了顿，
眼神飘向林雨薇刚放在桌角的一个精致纸袋，那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护手霜，
侯垚老婆念叨很久了。“张倩，做人要有格局。”侯垚把罚单推到我面前，“扣当月绩效，
全勤奖取消。回去写检讨，明天晨会当众念。”周围响起了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
我捏着那张罚单，指尖发白。被当成傻子耍弄的屈辱感，像虫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林雨薇凑过来，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倩倩，忍忍吧。行长正愁没理由整治你，别硬碰硬。
大不了下次客户我分你一个。”她眼底闪过一丝光，那是猎物落网后的得意。我没说话，
接过笔，在罚单上签了字。字迹工整，没有颤抖。侯垚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
挥挥手让我滚蛋。走出办公室，玻璃墙外的办公区鸦雀无声。我回到工位，
把罚单平整地夹进文件夹，动作慢条斯理。林雨薇以为我崩溃了，投来一个怜悯的眼神，
转身去茶水间炫耀她的胜利。没人知道，我签名的时候，袖口里的录音笔一直在运行。
也没人知道，王老板刚才给我发了条微信：“姑娘，那笔钱我先存别处了。
那女的说你离职了，这种银行我不放心。”证据链是完整的。侯垚的偏袒是赤裸的。
林雨薇的背叛是确凿的。如果是以前的张倩，大概会哭着去找总行投诉，
然后被穿小鞋直到离职。但现在的我，只是平静地打开电脑，调出了支行的内部监控权限。
我是张倩，表面上的底层柜员，全支行的软柿子。但我也姓张，盛宏集团董事长的独女。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三百块绩效，也不是为了受气。父亲说，要想接手集团旗下的金融板块，
得先看看基层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原本我想做个普通员工，靠业绩说话。
可侯垚和林雨薇非要把我往死里逼。既然你们想玩，那就玩大点。我端起桌上的冷咖啡，
一口喝干。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让人清醒。林雨薇以为抢走一个王老板就能升职？
侯垚以为收点好处就能稳坐行长的位置？他们不知道，他们此刻踩在脚下的，
不仅是我的尊严，更是他们自己的前程。我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普通的 U 盘，
旁边是一条精致的项链。项链吊坠是空的，里面藏着一枚微型存储卡，
那是总行审计部直接对接的通道。本来打算再观察一个月，
收集够整个支行的违规证据再收网。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忍耐是有限度的。
当底线被践踏的时候，退让不是善良，是纵容。下午三点，大厅客户最多。
林雨薇正对着镜子补妆，准备迎接她的“庆功宴”。侯垚在办公室里喝茶，等着她的孝敬。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镜子里的女人，眼眶微红，但眼神冷得像冰。这仅仅是开始。
我要让他们亲手把吃进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还要让他们明白，有些人的底线，
碰了就是要掉层皮的。我拿起手机，给王老板回了条消息：“王总，明天上午十点，
我在支行 VIP 室等您。届时，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发完消息，
我删除了聊天记录。转身看向忙碌的大厅，那些埋头苦干却不敢吭声的同事，
那些趋炎附势的面孔。这场戏，才刚刚开幕。侯垚还在笑，林雨薇还在得意。
那就让他们再笑一会儿。毕竟，登高跌重，摔下来才最疼。我坐回工位，
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不是在写检讨，而是在整理一份名单。
一份关于支行所有违规操作、利益输送、以及欺压员工的详细清单。每一项后面，
都标好了对应的证据索引。林雨薇路过我身边，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检讨写快点，
别耽误大家下班。”我抬头，冲她笑了笑：“放心，一定让你满意。”她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笑。那笑容大概有点瘆人，她很快别开脸，匆匆走了。我收回目光，
继续敲击键盘。哒，哒，哒。像是倒计时。第 2 章 诱饵第二天晨会，气氛诡异。
侯垚坐在主位上转笔，眼神飘忽。林雨薇坐在我斜对面，时不时偷瞄我一眼。
昨晚我整理证据到凌晨三点。侯垚违规放贷的流水，林雨薇窃取客户信息的 IP 记录，
足够让他们把牢底坐穿。但父亲说过，收网要收得彻底，要让毒瘤自己长到最大，
再一刀切除。所以，我还得忍。晨会结束，林雨薇堵住了我。她眼睛肿得像桃子，
手里捏着一杯热奶茶，是我平时最爱的那家。“倩倩，昨晚我想了一夜，真的对不起。
”声音哽咽，手微微发抖，看起来愧疚得要命。周围几个同事放慢了收拾东西的动作，
竖起耳朵。“我知道错了，不该抢王老板那单。”她把奶茶塞进我手里，
滚烫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掌心，“这杯赔罪。以后你的客户我绝不碰，咱们还是好姐妹，
行吗？”奶茶很烫，烫得手心发红。我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丝还没藏好的轻蔑，笑了。“行。
”我接过奶茶，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甜得发腻。林雨薇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答应，
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我就知道倩倩最大度。”她顺势凑近，压低声音，
“其实行长那边我也帮你说了好话。对了，最近我在跟进几个跨境小商品客户，有点吃力，
要不……咱们一起？”鱼上钩了。我早就准备好了三个难缠的客户资料。表面看是肥羊，
实则全是坑。要么资金链断裂风险高，要么需求极其复杂，极易出错。“好啊。
”我打开电脑，调出文件夹，“这几个我跟了很久，正愁没时间整理话术。
”我把文件推过去。林雨薇眼睛亮了。她快速扫了一眼屏幕，手指在鼠标上点了点，
确认文件能打开。“放心，这次业绩咱们五五分。”她笑得真诚，仿佛真的忘了昨天的事。
“不用五五。”我关掉电脑，起身，“你全拿也行。”她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更大声地客气起来。看着她抱着文件回工位的背影，我端起那杯没喝完的奶茶，
倒进了旁边的绿植盆里。糖水会招虫，就像利益会招鬼。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
林雨薇忙得脚不沾地，时不时假装请教我几个问题。我都耐心解答，甚至主动帮她修改方案。
侯垚看在眼里，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他们以为我认命了，以为我真的只想保住这份饭碗。
第三天下午，雷爆了。三个客户同时打来投诉电话，声音大到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你们银行怎么回事？方案全是漏洞！”“差点害我资金链断裂，我要投诉！
”侯垚黑着脸冲出办公室，林雨薇跟在他身后，脸色惨白。“行长，这不是我的问题。
”林雨薇声音尖锐，手指直指我，“是客户资料本身就有问题！是张倩给我的！
”侯垚猛地转头看我，眼神像要吃人。“张倩，你故意的？”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行长，文件是她自己拷走的，客户是她自己联系的。我有什么动机害她？”“动机？
”林雨薇从包里甩出一张纸，“这是你给我的授权记录！上面写着全权委托我处理！
”纸张飘落在地。我弯腰捡起来，扫了一眼。签名是我的，指纹也是我的。可惜，是合成的。
现在的技术，仿个签名太容易了。林雨薇为了上位，真是下了血本。“我没签过这个。
”我把纸放回桌上，“行长，调监控吧。”“监控坏了！”侯垚一拍桌子，“别在这狡辩！
客户损失谁负责？”“谁签的字谁负责。”我声音平静，“既然林主管说是我授权的，
那这责任自然该她担。毕竟，她是被授权人。”林雨薇急了，“你……你这是陷害！
”“证据在你手里。”我指了指那张纸，“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侯垚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监控没坏，只是不想调。调了监控，就能看到林雨薇偷偷拷贝文件的过程。
但他更在乎客户投诉。“行了！”侯垚挥手，“客户损失先由支行垫付。张倩，你误导同事，
扣当月绩效。林雨薇，处理不好客户，你也别干了！”各打五十大板。典型的和稀泥。
林雨薇不可置信地看着侯垚，“行长，我是为了支行业绩……"“闭嘴！”侯垚瞪了她一眼。
散了会，林雨薇经过我身边，脚步顿了顿。“张倩，你别得意。”她声音极低，
只有我能听见，“那张授权书只是第一道菜。后面还有硬的。”“我等着。”我回得同样轻。
回到工位，我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新的 U 盘。刚才争执时，
我袖口的纽扣摄像头一直开着。林雨薇甩出伪造授权书的动作，
侯垚故意说监控坏了的微表情，全部录了下来。不仅如此，那三个客户其实是我朋友扮的。
投诉是假的，但林雨薇为了平事，私下承诺给客户回扣的录音，是真的。
她刚才急着撇清关系，没说漏嘴，但她手机里一定有和客户沟通的记录。我拿起手机，
发了一条消息给技术部的老同学。“帮我查个 IP 地址，
顺便恢复一下被删除的聊天记录。费用照旧。”对方秒回：“收到。半小时后发你。
”我合上抽屉，锁好。窗外天色暗了下来，银行大厅的灯逐一亮起。
林雨薇还在工位上疯狂打电话道歉，声音嘶哑。侯垚在办公室里抽烟，烟雾缭绕。
他们以为这场仗打完了。其实才刚刚开始。伪造签名是违规，私承诺回扣是违法。林雨薇，
你为了抢业绩，连底线都不要了。那我就帮你把这条底线，彻底踩碎。半小时后，
邮箱提示音响了。我点开附件。里面是林雨薇和客户我朋友的聊天截图。
“只要你们咬死是方案问题，回扣我私下转你们。”“授权书放心，做得跟真的一样，
她看不出来。”证据链闭环了。我保存文件，加密，上传云端。然后删除了本地记录。起身，
关灯，下班。路过林雨薇工位时，她抬起头，满眼血丝。“倩倩，还没走？”“嗯，
回去休息。”我拎起包，“明天见。”明天见。明天离收网的日子就更近了。走出银行大门，
冷风扑面而来。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吊坠冰凉。父亲说得对，基层确实烂。但烂透了，
才好清理。手机震动，是父亲发来的消息。“体验得怎么样？”我回复：“差不多了。
该收网了。”我收起手机，走进夜色里。身后银行的灯光依旧通明，像一座金色的笼子。
笼子里的人还在争斗，却不知道，笼子钥匙已经在我手里。
林雨薇以为抢了几个客户就能升职。侯垚以为捂住了盖子就能安稳。他们不知道，
真正的猎手，从来不需要亲自动手撕咬。只需要静静等待，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明天，
我会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一份让他们终身难忘的大礼。第 3 章 毒饵清晨六点半，
闹钟没响，我先醒了。窗外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我摸出备用手机，
检查了一遍云端备份。证据链完整，加密无误。没有回复。不需要回复。
盛宏集团的做事风格，向来是雷声未动，雨先落。我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职业装。
镜子里的人眼底有青黑，但眼神亮得吓人。今天支行有月度总结会。
侯垚通常会在这种场合立威。果然，刚进大厅，就听见侯垚在办公室摔杯子。“完不成指标，
全都别想拿奖金！”林雨薇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咖啡，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看见我进来，
她眼神闪了闪，随即挺直了腰背。昨晚她以为删光了我的证据，此刻底气十足。九点整，
全员集合。侯垚站在投影幕布前，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总行下了死命令。
”他敲着桌子，声音刺耳，“这个月，支行必须完成开门红任务。完不成，
底层柜员全部淘汰。”台下瞬间炸了锅。有人抱怨，有人叹气。只有林雨薇，嘴角微微上扬，
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我。她知道我手里有几个潜在客户。她等着我像之前一样，熬夜做方案，
然后她再来摘果子。我低着头，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条线。猎物需要诱饵。
之前的证据只能让他们丢工作，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骨头都吐出来，还得崩掉满嘴牙。
“散会。”侯垚挥挥手，“各自想办法。”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档。
这是我为本地建材商李总准备的专属方案。李总手里有闲钱，一直在找稳妥的投资渠道。
我跟进半个月，昨晚终于敲定了意向。这本是我留给自己的后路。但现在，它成了毒饵。
我在方案的核心数据里，埋了一个隐蔽的合规漏洞。利率微调了零点三个百分点，
看似更有吸引力，实则触犯了风控红线。一旦提交，不仅方案会被驳回，
经办人还要承担法律责任。除了我，没人知道这个漏洞。保存，加密，关闭。我刚合上电脑，
林雨薇就端着水杯过来了。“倩倩，还没走呢？”她声音温柔，眼神却往我屏幕上瞟，
“听说李总那边有戏？要不我帮你参谋参谋？”来了。我揉了揉太阳穴，
装作疲惫不堪的样子。“方案还没做完，头太疼了。”我叹了口气，“雨薇，你经验丰富，
要不帮我把把关？我怕出错。”她眼底闪过一丝喜光，立刻凑过来。“没问题，咱们谁跟谁。
”她伸手接过鼠标，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划过，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怜悯。“你去休息会儿，
我来弄。”我站起身，把工位让给她。“那就麻烦你了。”我转身走向茶水间，
余光瞥见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文档，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她在复制，在篡改，
在把这份方案变成她的功劳。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她以为这是升职的阶梯，
殊不知是通往深渊的跳板。我在茶水间站了十分钟。回到工位时，
林雨薇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电脑屏幕上，文档已关闭。她正对着镜子补妆，
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倩倩，方案我帮你优化了一下。”她头也不抬，
“明天我就交给行长。你放心，业绩算咱们共同的。”“共同？”我笑了笑，“不用，
算你一个人的。”她动作顿了顿，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得意掩盖。
“那怎么好意思。”“没什么不好意思。”我收拾包包，“我先走了。”“这么早？”“嗯，
累了。”走出支行大门，冷风扑面而来。我摸出手机，给李总发了条消息：“李总，
明天的签约，麻烦您按原计划进行。无论谁跟您对接，都请坚持看原始方案。
”李总秒回：“放心，张小姐。我也讨厌被人当猴子耍。”搞定。侯垚以为他在掌控全局。
林雨薇以为她在窃取成功。他们不知道，从他们伸手的那一刻起，倒计时就已经开始了。
明天上午十点，月度总结会。他们会当着全支行的人，把这份有毒的方案捧上神坛。然后，
我会亲手点燃引信。不是为了泄愤，是为了清理门户。放下手机，我看向窗外。夜色浓重，
但黎明将至。林雨薇此刻大概正在家里幻想升职加薪的画面。
侯垚大概正在盘算这笔业绩能带来多少好处费。让他们再笑一晚。毕竟，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能笑得出来了。出租车停在小区楼下。我下车，抬头看向自家漆黑的窗户。
明天之后，这里不会再是那个受气包张倩的归宿。而是胜利者的起点。转身进楼，脚步轻盈。
今晚，能睡个好觉了。第 4 章 入局上午十点，会议室的门紧闭着。透过玻璃墙，
能看见侯垚坐在主位上，不停整理领带。林雨薇站在一旁，手里抱着文件夹，
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为了这场汇报，她特意穿了新买的套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在她眼里，这不仅是百万业绩，更是踩着我上位的阶梯。我坐在角落，手里转着一支笔。
项链贴在锁骨上，微凉。里面的微型摄像头已经开启，红灯闪烁，无人察觉。“李总到了。
”助理敲门进来。侯垚立刻起身，脸上堆满笑，快步迎出去。林雨薇紧随其后，
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李总走进来时，脸色平淡。他扫了一圈会议室，
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这是约定好的信号。“李总，快请坐。
”侯垚亲自拉开椅子，“这就是我们要向您汇报的专属方案。”林雨薇打开投影，屏幕亮起。
那是我熬夜做的方案，也是她偷走的方案。核心数据那一页，利率被微调了 0.3%，
旁边标注着“特批通道”。这就是陷阱。银行内部规定，
超过基准上浮 0.2% 需要总行风控部二次审批。林雨薇为了显得自己有本事，
擅自改成了“支行直批”。一旦签字，就是违规操作。“李总，您看。”林雨薇指着屏幕，
声音自信，“这是为您定制的方案，利率最优，而且无需等待总行审批，当天就能入账。
”侯垚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雨薇特意申请的权限，全支行独一份。”李总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浮沫，没说话。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林雨薇有些急了，
“李总，您觉得怎么样？要是没问题，咱们现在就签意向书？”她把笔递过去，
笔尖对着李总的手。李总没接。他放下茶杯，瓷底碰触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无需总行审批？”李总抬头，眼神锐利，“我记得贵行规定，
大额存款上浮超过 0.2%，必须走风控流程。”林雨薇脸色微变，随即笑道，
“李总放心，这是侯行长特批的。”侯垚立刻接话，“没错，李总，
我在支行还是有这点权力的。”“权力？”李总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
“这是银监局上周刚发的合规通知。你们这个方案，涉嫌违规揽储。”侯垚的笑容僵在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