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妈妈把十万块甩我脸上,让我滚。她说我这种福利院出来的孤儿,只配烂在泥里。
下一秒,京城第一律师团队停在我面前。为首的老者躬身递上一张黑卡:“少爷,
您爷爷的万亿家产,等您很久了。”第一章“江辰,离开我女儿,这十万块,是你的了。
”我看着桌上那沓崭新的钞票,红得刺眼。说话的女人叫张丽,是我女友林薇的妈妈。
她画着精致的妆,香水味呛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垃圾桶里的蟑螂。
这里是天悦酒店最豪华的包间,一顿饭能吃掉我半年的工资。我没动,目光越过她,
看向她身边的林薇。林薇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我。“小薇,你也是这个意思?
”我的声音有些发干。我们在一起三年,从大学到毕业。我为了她留在这座陌生的城市,
每天打三份工,只想攒够首付,给她一个家。张丽嗤笑一声,
尖酸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你问她?她懂什么?江辰,我劝你识相点。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三千?五千?你知道小薇一件衣服多少钱吗?
你知道她一个包能买你几条命吗?”“你拿什么给她未来?用你那洗得发白的T恤吗?
还是用你租的那间十几平米、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我女儿,是要嫁进豪门的。你,
一个福利院出来的孤儿,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野种”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心脏。我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福利院妈妈说,她是在菜市场一个破烂的青菜筐里捡到我的。值班的老警察说,
那天寒风刺骨,我身上只有一张纸条:“养不起了,愿好心人给口饭吃。
”警察寻找我父母无果后,我被福利院妈妈带回城南福利院,院里孩子多,我排号十三,
小名叫十三。这是我心里最深的伤疤,此刻被张丽血淋淋地揭开,当着我最爱的女孩的面。
我死死盯着林薇,只想从她嘴里听到一个字。只要她说“不”,我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
也要带她走。可她始终没有抬头。她的沉默,比张丽的一千句一万句辱骂,更让我心寒。
“听见了吗?拿着钱,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小薇面前,脏了她的眼。
”张丽把那沓钱往我面前推了推,像在打发一个乞丐。我忽然就笑了。心口的位置疼得厉害,
像被挖空了一块,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我站起身,没看那沓钱,只看着林薇,
一字一顿地说:“林薇,我最后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林薇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张丽一把将她拽到身后,厉声道:“你聋了吗?滚!”林薇终于抬起头,眼睛红肿,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我,嘴唇翕动,最终却只吐出三个字。“对不起。”这三个字,
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坚持和幻想。我点了点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好,我明白了。”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身后传来张丽得意的声音:“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自取其辱,什么东西!
”我走到包间门口,手刚搭上门把,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几个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
他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目光在包间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请问,
哪位是江辰先生?”老者的声音沉稳有力。我愣了一下:“我是。
”张丽不耐烦地皱起眉:“你们谁啊?没看到我们正在处理家事吗?出去!
”老者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江辰少爷,
我们终于找到您了。”少爷?我懵了。张丽和林薇也懵了。
老者从身后的助理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牛皮文件袋,双手递给我。“少爷,
这是您的亲子鉴定报告,还有江天正老先生的亲笔遗嘱。二十三年前,
您的父亲江远山先生与家族决裂,带您离家,后不幸遭遇意外。老先生找了您二十三年。
”江天正?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华夏首富,江天正!我……我是他孙子?
这怎么可能?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里面一份是亲子鉴定,另一份是遗嘱。
鉴定结果清清楚楚,我的基因与江天正先生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匹配度。
而那份遗嘱的内容,更是让我瞬间无法呼吸。江天正名下所有资产,
包括江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全球各地的房产、私人飞机、古董字画……所有的一切,
都由我,江辰,唯一继承!价值,万亿!“这……这不可能……你们是谁?你们是骗子!
”张丽尖叫起来,脸色惨白,“他就是一个孤儿!一个野种!”老者这才缓缓转过头,
镜片后的眼睛里射出冰冷的寒光。“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叫赵信,
是江氏集团首席法律顾问。你可以怀疑我的专业,但诽谤江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后果,
你承担不起。”赵信!这个名字一出,张丽的尖叫戛然而置,整个人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脸上血色褪尽。京城第一金牌律师,赵信!传闻中他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上市公司破产!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对江辰……这个孤儿……叫少爷?“不……不可能……”张丽浑身发抖,
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了。赵信不再理她,再次转向我,
从怀里取出一张通体漆黑、泛着金属光泽的卡片,卡片中央,是一条用金线雕刻的腾龙。
“少爷,这是老先生留给您的黑龙卡,全球无限额度,不记名,是您身份的象征。
密码是您的生日。”我木然地接过那张卡。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像一团火,
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我看着眼前卑躬屈膝的赵信,看着遗嘱上那天文数字般的财产,
再回头看看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张丽和林薇。一股荒诞至极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我的人生,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了。第二章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只剩下张丽粗重的喘息声。她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黑龙卡,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信,
以及一丝……正在疯狂滋生的恐惧。林薇也抬起了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
写满了茫然和悔恨。她看着我,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我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
我将文件和黑龙卡收好,对着赵信点了点头:“赵律师,辛苦了。”“少爷言重了,
这是我的分内之事。”赵信的腰弯得更低了。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江辰!”林薇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泪水决堤而下,“江辰,你听我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妈她……”“放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不,我不放!
”她哭着摇头,“我知道你生气了,你打我骂我都行,
求你别这样对我……我们三年的感情……”“三年的感情?”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在你妈用十万块钱砸我脸上,而你选择沉默的时候,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
”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不大,她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江辰!
”张丽终于反应过来,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阿辰!
好孩子!是阿姨错了!是阿姨有眼无珠!阿姨给你道歉,你别跟小薇分手,
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啊!”她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响亮。“都是我的错!
是我鬼迷心窍!我就是个势利眼!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老婆子一般见识!
”看着她前后判若两人的嘴脸,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刚才还骂我是野种,
现在就叫上“好孩子”了?“滚开。”我抽出腿,看都没看她一眼。我走到门口,
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指着桌上那沓钱,对包间的经理说:“把这些钱,
捐给城南福利院。”然后,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张丽和林薇惨白的脸。“哦,对了。
”“这家酒店,环境不错。”“赵律师。”赵信立刻上前一步:“少爷,有何吩咐?
”“把它买下来。”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弹,在包间里轰然引爆。
经理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张丽和林薇更是浑身一震,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天悦酒店!这可是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市值几十个亿!说买就买?
赵信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恭敬地回答:“是,少爷。我立刻安排法务部和财务部进行收购。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我说的不是买一家几十亿的酒店,而是去菜市场买一棵白菜。
我点了点头,不再停留,径直走了出去。身后,是死一般的沉寂。走出酒店大门,
一列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正静静地停在门口,十几名黑衣保镖分列两侧,
齐刷刷地向我鞠躬。“恭迎少爷!”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如虹。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惊叹不已。我坐进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赵信坐在副驾。车子平稳地启动,
将身后那座金碧辉煌的酒店,连同我那段卑微可笑的过去,一同甩在了脑后。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没有继承万亿家产的狂喜,
也没有报复之后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赵律师。”我开口,声音沙哑。“少爷,
您请吩咐。”“我父母……是怎么回事?”赵信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通过后视镜看着我,
眼神复杂:“少爷,这件事……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赵信沉默了几秒,
叹了口气。“二十三年前,您的父亲江远山先生,是江家最出色的继承人。
但他爱上了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也就是您的母亲,苏晴女士。”“老先生当时震怒,
认为苏晴女士出身低微,配不上江家,强力反对这门婚事。但远山先生性格刚烈,为了爱情,
不惜与家族决裂,放弃了继承权,带着您母亲净身出户。”“他们离开京城后,
就失去了音讯。老先生虽然嘴上说断绝关系,但心里一直挂念,派了无数人寻找,
却始终没有结果。”“直到半年前,老先生病重,才通过一些特殊渠道,
查到远山先生和夫人在二十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车祸,双双去世了。”“意外?
”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赵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是的,警方当年的结论,是意外。
”我不是傻子。豪门之内,哪有那么多意外。放弃了继承权,却依旧难逃一死。这背后,
要是没有猫腻,鬼都不信。“我爷爷……江天正,他现在怎么样了?
”赵信的语气沉痛下来:“老先生半年前查出癌症晚期,已经……时日无多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您,把江家交到您手上。他不想江家的基业,
落入……旁人之手。”“旁人?”我冷笑,“是我那位二叔,江河吧?
”赵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了然:“看来少爷已经猜到了。”“我父亲是长子,
他‘意外’去世,最大的受益者,不就是他吗?”“是的。”赵信点头,“远山先生离开后,
江河先生就成了江氏集团的代理董事长。这些年,他不断在董事会安插自己的人,
早已将集团牢牢控制在手中。如果不是老先生手里还握着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江家,
恐怕早就改姓了。”“他以为我爷爷一死,这些股份就会顺理成章地落到他手里。可惜,
他算错了一步。”我看着窗外,眼神冰冷,“我回来了。”赵信从后视镜里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和激动。“少爷,老先生若是知道您如此聪慧,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我没有说话。瞑目?不。害死我父母的凶手还没有伏法,爷爷留下的江山还被豺狼窃据。
我怎么能让他瞑目?我要让那些人,把我父母承受过的痛苦,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赵律师,江河现在在哪?”“江河先生和他儿子江超,今晚在城西的‘帝王阁’会所,
参加一个私人拍卖会。”“帝王阁?”我眉头一挑,那可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会员非富即贵,安保极其严格。“掉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去帝王阁。”今晚,
是时候去会会我这位好二叔,好堂哥了。第三章帝王阁,名副其实。金碧辉煌,
雕梁画栋,宛如古代的皇家宫殿。门口的侍者都穿着定制的唐装,彬彬有礼,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审视的锐利。没有会员卡,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的劳斯莱斯车队停在门口,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赵信先下了车,
跟门口的负责人低语了几句,亮出了一张卡。负责人脸色一变,瞬间变得无比恭敬,
亲自小跑着过来,为我拉开车门。“贵客光临,有失远迎,请!”我下了车,
一身地摊货T恤和牛仔裤,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少爷,请。”赵信侧身,引我入内。
刚踏进大门,一阵嘈杂的喧哗声便扑面而来。大厅中央,一个小型拍卖会正在进行。
四周坐满了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我的目光扫过人群,
很快在一个角落里锁定了目标。江河,我的二叔。他身穿一套定制的黑色唐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正举着酒杯与人寒暄。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子,
穿着骚包的亮色西装,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傲慢。那是江超,他的儿子,我的堂哥。
江超正搂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眼神轻佻地在她身上打量,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
“少爷,江河和江超就在那边。”赵信在我耳边低语。我微微点头,径直朝他们走去。
我的出现,在一片奢华中显得格外突兀。不少人的目光投向我,窃窃私语。“这谁啊?
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怎么进来的?”“估计是哪个服务员走错了地方吧。
”“帝王阁的安保什么时候这么差了?”我充耳不闻,目不斜视。
江河和江超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江超皱着眉,不耐烦地看过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哟,这不是江辰吗?
怎么,跑来帝王阁当服务生了?”他的声音不小,周围不少人都听到了,纷纷看向我,
眼中带着看好戏的戏谑。江河也转过头,看到我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长辈”的嘴脸。“小辰啊,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和轻蔑。我走到他们面前,
平静地看着他们。“二叔,堂哥,好久不见。”江超嗤笑一声:“好久不见?
你不是失踪了吗?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呢。”他身边的女人也跟着娇笑起来,
用扇子半掩着嘴,眼神里全是嘲讽。江河摆出一副虚伪的关心:“小辰,
听说你这些年过得不太好?怎么不跟家里说呢?再怎么说,你也是江家的人。
虽然你父亲当年……”他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叹了口气。
“虽然你父亲当年做出了让家族蒙羞的事情,但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我看你这样子,
是不是连饭都吃不饱啊?这样吧,二叔给你介绍个工作,去我们公司当个保安怎么样?
一个月三千,包吃住,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他嘴上说着“江家的人”,
眼睛里却充满了鄙夷。保安?我看着他那张假惺惺的脸,心底泛起一阵恶寒。“不必了,
二叔。”我语气平淡,“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找工作的。
”江超不屑地哼了一声:“不是找工作?难道你还能来参加拍卖会不成?
你知道这里拍的都是什么吗?你买得起吗?”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拍卖清单,轻蔑地抖了抖。
“瞧见没,这幅齐白石的虾图,起拍价八百万。你那点工资,够买个虾头吗?
”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江超,别这样说你堂弟嘛。”江河假惺惺地劝了一句,
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小辰啊,你堂哥说话是直了点,但也是为了你好。
这里的水深,你把握不住的。”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表演,心底的怒火一点点升腾。
但我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二叔,我今天来,是替爷爷,来看望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