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兽世林糯是被冻醒的。刺骨的冷风卷着草木腥气往鼻子里钻,
她手脚被粗糙的藤蔓捆着,整个人被扔在冰凉坚硬的岩石上,一睁眼,
入目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还有……一双竖瞳。鎏金色的,冷得像淬了冰,
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林糯脑子“嗡”的一声,浑身血液都快冻住了。
那是一只大得吓人的白虎,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色,肌肉线条流畅又充满爆发力,
鼻尖微微抽动,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食物。她不是正在宿舍啃硬糖吗?
怎么一睁眼就掉进了原始丛林,还成了猛兽的盘中餐?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林糯怕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哭出声,只死死抿着唇, 缩成一团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
手里还紧紧攥着半颗没吃完的水果硬糖,糖纸被攥得发皱,发出细微的声响。
白虎往前踏了一步。巨大的兽爪落在她面前,地面都似震了震。林糯吓得闭上眼,
小身子抖得更厉害,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
细若蚊蚋:“别、别吃我……我不好吃的……”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她只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久久没有挪开。许久,白虎低低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不似凶狠,反倒带着几分莫名的僵硬。林糯怯生生睁开一条眼缝,
就看见那只威风凛凛的白虎,正皱着眉如果猛兽的眉头能皱的话,
一脸嫌弃又别扭地盯着她软乎乎的样子,像是在为难怎么下口。下一秒,白光骤现。
兽影褪去,化作一道挺拔修长的人影。男人肌肤是冷白色,长发如墨垂落,
额间还带着一点白虎的兽纹,鎏金眼眸冷冽逼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垂眸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眼眶通红的小雌性,薄唇吐出冷硬的字句:“祭祀的祭品?
”林糯懵了。祭品?她看着男人冷硬又好看的脸,再联想到刚才的白虎,
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她好像,穿越到了有兽人存在的兽世。
而眼前这个又凶又冷的男人,就是刚才那只差点吃了她的白虎。林糯鼻子一酸,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软乎乎地抽噎:“我不是祭品……我想家……”泪珠砸在手背上,
温热又细小。白焰:“……”他活了二十年,杀过巨齿兽,打过敌对部落,从来没怕过什么。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只一碰就碎、哭起来又软又可怜的小雌性,
他竟然莫名地……浑身不自在。像是怕稍微重一点呼吸,都会把她吹坏。男人眉头拧得更紧,
冷声道:“不准哭。”林糯被他一凶,哭得更委屈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手里的糖都快握不住。甜味,淡淡的、从未闻过的甜味,从她手心飘出来,
轻轻绕上他的鼻尖。白焰瞳孔微缩。那味道……奇异地抚平了他骨子里常年不散的暴戾。
他盯着她攥得紧紧的小手,冷硬的心底,莫名地、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软乎乎的口子。
最终,他弯腰,动作僵硬又别扭地拎起她后领,像叼着一只无害的小兽,转身走向崖洞深处。
“闭嘴。”“再哭,就把你丢出去喂狼。”话是这么说,男人的动作,
却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生怕捏疼了怀里,这团来之不易的、软得一塌糊涂的小玩意儿。
第二章:甜到发烫的秘密崖洞里比外面暖和一些。白焰把林糯放在铺着干燥兽皮的石台上,
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却刻意避开了她被藤蔓勒红的手腕。他随手扯断那些粗糙的绳子,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细嫩的皮肤,林糯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小声“唔”了一声。
白虎兽人动作一顿,飞快收回手,耳尖几不可查地绷紧。真是麻烦。他活了这么久,
第一次碰到这么软、这么娇气、碰一下就发抖的小东西。“吃。
”他丢过来一块还带着血丝的兽肉,血腥味扑面而来,林糯脸色一白,胃里一阵翻涌,
连忙捂住嘴,眼眶又红了。“我、我不吃这个……”她声音软得像棉花,怯生生地往后缩,
小身子缩在兽皮角落,看起来可怜又无助。白焰眉骨狠狠一跳。不吃生肉?在兽世,
不能吃肉的雌性,活不过三天。他冷着脸,刚想开口训斥,
就看见眼前的小雌性小心翼翼地张开手心,露出了里面那颗被捂得温热的水果硬糖。
透明的糖体裹着皱巴巴的糖纸,散发出一股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甜香。就是这个味道。
刚才在洞口,让他心底狂躁瞬间平息的味道。白焰鎏金色的瞳孔猛地一缩,
视线死死黏在那颗小小的糖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林糯见他盯着自己的糖,
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你也想吃吗?”她其实很舍不得,
这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唯一的念想了。可眼前的白虎兽人太凶了,她怕不听话会被丢掉。
她用指尖捏着糖,轻轻递过去,软声道:“只有这一颗了……分你一半好不好?
”女孩的指尖又小又软,凑近时,甜香更清晰了。白焰浑身一僵。他长这么大,
从来没人敢这么靠近他,更没人会把珍贵的东西分给他。部落里的兽人都叫他不祥的白化兽,
说他会带来灾难,连靠近都不愿意。可这只软乎乎的小雌性,却要把这神奇的甜物分他一半。
他鬼使神差地,微微低下头。林糯愣了一下,连忙把糖往他嘴边送了送。
白焰轻轻含住那颗糖。一瞬间——甜。从未有过的、温柔又温暖的甜,在舌尖炸开。
浑身因为常年征战留下的隐痛,骨头缝里的寒意,心底压抑的暴戾与孤独,在这股甜味里,
一点点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瞳孔震颤,猛地抬头看向林糯。
女孩正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像只无害的小兔子,软声问:“甜吗?”甜。
甜到发烫。甜到他想把全世界的甜,都捧到她面前。白焰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
眼神深邃又灼热,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这颗糖……不,这只小雌性。是他的。
谁也不能抢。林糯被他看得有点害怕,又往兽皮里缩了缩,
小声嘟囔:“我就只有这一颗了……没有了哦。”她不知道,自己这句话,
让眼前的白虎兽人瞬间下定了决心。他不会让她有事。不会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更不会让任何人,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白焰伸手,动作依旧僵硬,却无比轻柔地,
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自己宽大的披风盖住她小小的身子。“以后,”“我给你找吃的。
”“你,不准离开这里。”语气是命令,可藏在底下的,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林糯裹着带着他淡淡气息的披风,暖烘烘的,也不那么害怕了。她乖乖点头,
像只被驯服的小奶猫:“好。”看着她软乎乎顺从的样子,白焰心底那片坚硬冰冷的地方,
彻底塌了一块。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他的,小软糖。
第三章:谁敢动我的小雌性崖洞里的血腥味还未散尽,
却被白焰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压得淡了下去。他横抱着林糯,步伐稳而轻,
每一步都怕震到怀里娇软的小雌性。林糯的小脸埋在他颈窝,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兽皮衣,
指尖微微发颤,哭红的眼尾像沾了晨露的桃花,软得让人心尖发疼。兽皮榻铺在崖洞最深处,
垫着三层雪白的白虎兽毛——那是白焰自己蜕下的软毛,蓬松温暖,
是这险崖之上最软的地方。他弯腰将林糯轻轻放下,动作轻得像捧着一捧易碎的糖。
林糯刚沾到软毛,就下意识往榻里缩了缩,抬眼望着他。眼前的男人刚经历一场恶战,
额角碎发微湿,脸颊沾了一点淡红的血珠,鎏金色的眼眸却褪去了所有戾气,
只剩化不开的温柔,垂眸看着她时,连眼尾的凌厉都软成了春水。“疼吗?
”林糯伸出细白的小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脸颊的血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哭后的沙哑,
“这里……擦一下好不好?”她的指尖太嫩,太轻,触在皮肤上时,像一片柔软的花瓣拂过,
白焰浑身的肌肉都瞬间松了下来。他低头,任由她用兽皮衣角轻轻擦去自己脸上的血迹。
小雌性凑得很近,睫毛纤长,轻轻颤动,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像野果软糖一样的甜香,
钻进他的鼻腔,勾得他心底的占有欲疯长,却又舍不得碰疼她半分。“不疼。”他低声开口,
嗓音沙哑却温柔,“那些废物,伤不到我。”说完,他抬手,
用宽大的手掌裹住她还在微微发颤的小手。他的手比她的大上两倍,指节分明,带着薄茧,
却暖得发烫,将她的小手完全包在掌心,轻轻揉了揉:“别怕,有我在。
”林糯的脸一下子红了,乖乖任他握着,点了点头,小声应:“嗯……有白焰在,我不怕。
”崖洞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兽世的夜晚来得极快,寒风顺着崖缝钻进来,
吹得林糯打了个小小的寒颤。她身上只裹着一件白焰给的薄兽皮,细弱的肩膀微微缩起,
像一只受冻的小奶猫。白焰的眼神瞬间沉了一下。他最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更见不得她冷。
下一秒,耀眼的白光再次从他身上炸开。巨大的白虎兽形重新笼罩在崖洞中,
比之前战斗时少了几分凶残,多了数不尽的温顺。通体雪白的毛发蓬松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