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我时说爱我

他吻我时说爱我

作者: 原木同缘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他吻我时说爱我》是作者“原木同缘”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周越泽陆沉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本书《他吻我时说爱我》的主角是陆沉舟,周越属于虐心婚恋类出自作家“原木同缘”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15: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吻我时说爱我

2026-03-05 17:19:56

陆沉舟把我关在地下室的第三天,终于推开了那扇铁门。我蜷缩在墙角,

手腕上的铁链随着颤抖哗啦作响。他蹲下来,用沾着血迹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温以宁,

只要你说一句当初没有背叛我,我就放你走。”我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忽然笑了。

然后对着他的脸,轻轻啐了一口血沫。他眼神瞬间阴沉,掐住我脖子的手却在发抖。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五年前的温以宁,连他皱一下眉都舍不得。可现在这个狼狈的女人,

却用最恶毒的眼神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陆沉舟,你亲我一下好不好?”他愣住了。

我笑得更开心了,凑近他耳边,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亲完,我就去死。”他瞳孔骤缩,

猛地松开了手。铁链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看着他踉跄后退的背影,慢慢闭上眼睛。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说——陆沉舟,你知道吗,当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他吻我时说爱我一、 铁链囚心啐血断情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时,

我正在数墙上的裂纹。三天了,没有窗,没有光,只有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昼夜不熄地亮着。

我数完了天花板的裂缝,数完了墙角的水渍,数完了铁链上每一个锈蚀的节痕。第三条。

手腕上的锁链随着我转头的动作哗啦作响,皮肤磨破的地方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

又在新一轮的挣动中被蹭掉,渗出新鲜的红色。脚步声在楼梯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

我没有抬头。那双黑色皮鞋停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水泥地上积着一层薄灰,

鞋面却干干净净,一丝褶皱都没有。我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他这个人,向来如此。

外面风雨再大,到他身上,也留不下半点痕迹。“温以宁。”声音落下来的时候,

我蜷缩的身体僵了一瞬。三天了。这三天里我听过看守的脚步声,听过送饭的骂骂咧咧,

听过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唯独没有听过这个声音。我慢慢抬起头。他就站在那里,

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还沾着没干透的血迹。

不是我的血。“这几天想清楚了吗?”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吃什么。我没有说话。

他向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两下。然后他蹲下来,

那只沾着血的手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的眼睛。三天没吃没喝,

我身上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由他捏着我的下颌骨,骨头在他指间咯吱作响。

“只要你说一句,”他看着我,一字一字地说,“当初没有背叛我。”他眼底布满血丝,

像是几个晚上没睡。“我就放你走。”放我走。我听见这三个字在自己脑子里转了一圈,

然后落在空荡荡的胃里,没有一点回声。我看着他。离得这么近,我才看清他的样子。

他瘦了。下颌线比五年前更锋利,眼下青黑一片,嘴唇干裂起皮——这几天没睡好的,

原来不止我一个。我想起五年前,他每晚抱着我入睡,下巴抵在我发顶,呼吸均匀绵长。

那时候我常常偷偷转过头看他,看他睡着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想伸手抚平,又怕吵醒他。

那时候的温以宁,连他皱一下眉都舍不得。我忽然笑了。这个笑大概很难看。三天没洗脸,

嘴角还有干涸的血痂,笑起来一定比哭还瘆人。但我是真的想笑。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眉头皱起来:“你笑什么?”我没回答他。

只是对着他的脸,轻轻地,啐了一口。血沫落在他脸颊上,混着唾液,慢慢往下淌。

他没有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只是看着我,捏着我下巴的手没有松,另一只手却抬起来,

慢慢擦掉脸上的东西。动作很慢,慢得像在给什么珍贵的东西抛光。擦完了,他把手放下来,

看着我。“温以宁,”他叫我的名字,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你是不是以为,我舍不得杀你?

”我没有回答。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短到我都来不及看清,就从他嘴角消失了。

但他眼底的什么东西,在那一个瞬间,变得不太一样了。不是愤怒,也不是伤心。

像是……疼。他被我啐了一口,却露出疼的表情。我不懂。但我也不想懂。“陆沉舟,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磨过铁皮,“你亲我一下好不好?”他愣住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我就着被他捏住下巴的姿势,

往前凑了凑。铁链在我身后拖出哗啦的响声,我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又轻又浅。

三天没吃东西,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虚弱。“亲完,”我说,“我就去死。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松开,像被烫到一样。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皮鞋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我看着他踉跄后退的样子,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出了声。他站在三步开外,看着我。背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又松开。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我靠着墙,慢慢滑下去,闭上眼睛。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说。

陆沉舟,你知道吗,当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二、 初遇雨夜错音我和陆沉舟相识在第七个夜晚。准确地说,是我卖唱的第七个夜晚。

那年我十九岁,在城北一家叫“夜色”的酒吧唱歌。不是什么正经歌手,

就是那种在角落里抱着吉他唱民谣的,一晚上两百块,唱完就走。那天晚上下着雨,

酒吧里没几个人。我唱完最后一首歌,把吉他收进琴盒,正准备走人,

有人在我面前放了一张钞票。一百块。我抬起头。是个年轻男人,穿着黑色大衣,

肩膀上还沾着雨珠。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面无表情。“再唱一首。”他说。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下班了。”我把吉他背好,“明天再来吧。”他没让开。

那张一百块的钞票还放在我面前的桌上,被窗缝里挤进来的风吹得轻轻动了一下。

我又看了他一眼。这人长得不赖,眉眼冷峻,鼻梁挺直,就是看着太冷了点。

像块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石头,浑身冒着寒气。“听不懂人话?”我说,“我说下班了。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你吉他弹错了三个音。”我愣了一下。“第二段副歌的扫弦,

”他说,“你抢了半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琴,又抬头看了看他,忽然就笑了。“行,

”我把吉他放下来,“冲你这句话,再唱一首。”那天晚上,我给他唱了一首《加州旅馆》。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的时候,酒吧里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只剩吧台上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他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听完了。唱完之后,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

他忽然开口:“你住哪儿?”我警惕地看着他。他顿了顿,说:“雨太大了,我送你。

”那天的雨确实很大。我住的地方离酒吧三站路,平时骑共享单车,今天只能走回去。

走到半路肯定湿透。我看了看窗外的瓢泼大雨,又看了看他。“行,”我把吉他抱起来,

“但我不坐副驾。”他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晚上他是特意来听我唱歌的。他朋友在这家酒吧做调酒师,跟他提过好几次,

说有个小姑娘唱歌挺好听的。他说那天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唱一首老歌。唱到副歌的时候,

眼睛里有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灯光还是别的什么。“你那会儿在想什么?”很久以后,

他问我。我想了想,说:“没想什么。就是嗓子有点干。”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像风吹过水面,还没来得及看清涟漪,就已经散了。“骗人。”他说。

三、 高烧梦回旧锁新伤陆沉舟第二次来地下室,是第五天。

这中间他派人来给我送过两次水。那个看守把碗往地上一放,踢到我面前,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没有动那碗水。不是不想喝。是手腕上的铁链太短,我够不着。那天晚上我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地蜷在地上,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转。转到最后,全是他。十九岁那年冬天,

我感冒发烧,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昏睡。不知道睡了多久,门被人敲响。是他。

他不知道怎么找到我住处的,手里提着一袋子药和粥,站在门口看着我,

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开门,”他说,“你朋友让我来的。”我没有朋友。

但我还是让他进来了。那天晚上他坐在我床边,拿毛巾给我敷额头,用勺子给我喂粥。

我烧得迷迷糊糊,抓着他的手不放。他没有挣开。就那样让我抓着,一直坐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他已经走了。床头放着新的粥和药,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烧退了给我发消息。”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最后把它叠好,

收进了枕头底下。后来我们在一起之后,我问过他那天为什么来。他说:“你朋友求我的。

”“我没有朋友。”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是我自己要来的。”我笑着看他:“为什么?

”他别开脸,耳朵尖有点红。“怕你烧死了,”他说,“欠我的那首歌还没还。

”第五天晚上,铁门又响了。我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听见脚步声一级一级走下来,

停在我面前。“温以宁。”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鞋。我想抬头,但脖子不听使唤。他蹲下来,一只手探上我的额头。

他的手很凉,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激得我浑身一颤。“发烧了。”他说。他转头看向门外,

声音冷下来:“怎么不叫人来看?”有人在外头嗫嚅着回答什么,我听不清。

然后我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这个怀抱太熟悉了。熟悉到我烧得糊涂,

还是下意识往里缩了缩。他抱着我往外走,铁链在我身后哗啦哗啦地响。

我听见他问:“钥匙呢?”有人跑过来,稀里哗啦一阵响,手腕上一轻。

我终于可以活动手臂了。但我没有动。我只是蜷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比五年前慢了一点。五年前他抱着我转圈的时候,心跳比这快得多。

那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从民政局出来,他忽然把我抱起来,在门口转了好几个圈。

我吓得抱住他的脖子,又笑又叫。“陆沉舟你放我下来!”他不放。就那样抱着我转,

转得我头晕眼花,最后只能把头埋进他颈窝里,听他咚咚咚的心跳。“温以宁,

”他凑在我耳边说,“你终于是我的人了。”我那时候想,是啊,终于。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不是我终于成了他的人。是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锁在身边了。只是那个锁,

和今天这个锁,不太一样。四、 囚笼换暖床旧灯照新伤我被抱进了楼上的卧室。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时,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三天,五天?我在下面待了多久,

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水泥地的冰凉,铁链的哗啦声,还有那盏昏黄的灯泡。

现在这一切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被褥,带着洗衣液清香的枕头,

还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这间卧室我认识。五年前,我曾经睡在这张床上,

枕着他的手臂,一夜无梦到天亮。床头柜上那个台灯还是我们一起去挑的,

他说这个颜色太娘,我说你不懂这叫复古风。最后他妥协了,把台灯买回来,

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亲手替我关掉。现在那盏台灯还亮着。我盯着那团暖黄色的光,

忽然觉得眼眶发酸。有脚步声靠近。我闭上眼睛,假装还没醒。脚步声停在床边。

被子被人轻轻掀开一角,温热的毛巾敷上我的额头,然后是一只凉凉的手,

贴在我颈侧探温度。他的手指在我脉搏上停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然后那只手收了回去。被子重新掖好,脚步声慢慢远去,房门轻轻关上。我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白色的,和五年前一模一样。那盏台灯还亮着,光线投在墙上,

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我慢慢转过头。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还有一盒退烧药。

我盯着那盒药看了很久。五年前那个冬天,他也是这样把药和水放在我床头,然后悄悄离开。

那时候我烧得稀里糊涂,醒来只看见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的电话号码。五年后他还是这样。

只是这一次,床头柜上没有纸条了。我闭上眼睛,感觉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下来,

没入枕头里,消失不见。五、 阳光下的蝴蝶结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光痕。我躺在床上,

盯着那道阳光看了很久。五年了。我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阳光了?

手腕上磨破的地方被人包扎过了,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打了一个整齐的结。我盯着那个结,

忽然想起以前他给我系鞋带的时候,也是这样,打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系这么好看干什么?”我那时候笑他,“反正一会儿就散了。”他低着头,

手上动作不停:“散了再系。”“那多麻烦。”“不麻烦。”他把另一个鞋带也系好,

抬起头看着我,“给你系一辈子都不麻烦。”那时候阳光也是这么好,照在他身上,

把他的眉眼照得柔和了许多。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

像塞了一整个春天的阳光。一辈子。原来一辈子这么短。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那道光痕。脚步声停在床边。“醒了?”我没有说话。他等了一会儿,

又开口:“饿不饿?我让厨房煮了粥。”我还是没有说话。他走到床边,挡住了那道阳光。

我的视野里突然暗下来,只剩他投下的阴影。“温以宁。”他叫我的名字。我慢慢转过头,

看着他。他站在床边,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粥和小菜。“吃点东西。”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把粥碗端起来,用勺子搅了搅,

“还热着。”我看着他手里的粥。白粥,上面飘着几颗枸杞。是我以前最喜欢的那种。

五年前我生病的时候,他总是煮这种粥给我喝。我说光白粥太寡淡,他就往里面加几颗枸杞,

说这样看着好看,喝着也甜。那时候他是真的甜。笑起来甜,说话甜,

连皱眉头都透着股温柔劲儿。谁能想到五年后,他会把我关在地下室里,

用铁链锁着我的手腕,一遍一遍问我“有没有背叛他”?我忽然笑了一下。他看着我,

眉头微微皱起来:“笑什么?”“没什么,”我说,“就是忽然想起来,你以前煮粥,

放的是红枣,不是枸杞。”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红枣没了,”他说,“换的枸杞。

”“哦。”我伸手去接粥碗。他迟疑了一下,把碗递给我。粥还冒着热气。我捧着碗,

低头看着里面漂浮的枸杞。“陆沉舟,”我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

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他没说话。我抬起头看着他:“万一我没有背叛你呢?

”他的眼神动了一下。很轻微,像风吹过湖面,还没来得及看清涟漪,就已经归于平静。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他问。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说了,你信吗?”他没有回答。

我低下头,喝了一口粥。粥熬得很烂,入口即化。枸杞的甜味混在米香里,在舌尖慢慢化开。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回托盘。“谢谢,”我说,“粥很好喝。

”他低头看着我,眉头皱得更紧。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把托盘端起来,

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有鸟在叫,叽叽喳喳的,

不知道在吵什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慢慢移动。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他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他问我:“温以宁,你跟我在一起,

图什么?”我想了想,说:“图你长得好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这个?

”“不够吗?”他笑着摇头,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不够。你得图我点儿别的,

图我能给你好日子,图我能护你一辈子。”我窝在他怀里,

闷闷地说:“那你也得图我点儿什么。”他想了想,说:“我图你。”“图我什么?

”“图你这个人。”他把我箍得更紧,“图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人。

”那时候我感动得稀里哗啦,心想这辈子就是他了。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最好的人”,

意思是“最干净的人”。没有过往,没有秘密,没有需要隐瞒的东西。可他不知道,

我也有不想让他知道的事。六、 月下对峙恨已倦我在楼上待了三天。这三天里,

他没有再来过。只有佣人按时送饭送药,偶尔有人来给我换额头上的毛巾。第三天晚上,

我烧退了。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挂在树梢上,像个银盘子。

门被推开了。我以为是来送药的佣人,没有回头。脚步声停在床边。“烧退了?”是陆沉舟。

我转过头,看见他站在床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洗过澡。

“退了。”我说。他在床边坐下,离我不到一尺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是以前用过的那种,淡淡的松木香。五年前我特别喜欢这个味道,总爱凑在他身上闻。

有时候他嫌我烦,就故意躲开,我就追着他跑,追到最后两个人笑作一团,滚在沙发上。

现在他坐在我旁边,身上还是那个味道。我却只是看着窗外的月亮,一动不动。“在想什么?

”他问。“月亮挺圆。”他沉默了一下。“温以宁。”“嗯?”“你恨我吗?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被月光照着,轮廓柔和了许多,眼睛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想了想,说:“恨过。”他微微动了一下。“现在呢?”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字地说:“现在不想了。恨着太累,懒得恨了。”他的眼神暗了暗。“那天在地下室,

”他忽然说,“你说让我亲你一下,是什么意思?”我没说话。“亲完你就去死,

”他盯着我,“你认真的?”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你觉得呢?”他看了我很久,

最后别开眼。“你知不知道,”他说,声音有点哑,“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我没说话。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苦。“我把你关在地下室,自己却在楼上睡不着觉。一遍一遍想,

万一你死了怎么办。想着想着,就爬起来,想去看看你。走到楼梯口又停下,不敢下去。

”他转过头看着我:“我怕下去一看,你已经……”他没说完,但我懂他的意思。“陆沉舟,

”我轻声说,“是你把我关起来的。”他浑身一震。“是你要我说那句话的。

”他的嘴唇动了动。“你不说,”他的声音低下去,“你宁愿死,也不说那句话。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伤心。是累。太累了。

五年的躲藏,五年的逃亡,五年的提心吊胆。最后落到他手里,被他用铁链锁着,

逼问我一句“没有背叛”。可是我说了,他信吗?他连问都不问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在乎我有没有背叛他。只在乎那个“他”。那个他以为的、我跟他在一起的男人。

“陆沉舟,”我轻轻开口,“你想听我说那句话吗?”他看着我,没有说话。“我可以说的。

”我说,“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背叛你。那天晚上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眼神动了动。“但我说了,你信吗?”他沉默。我笑了笑,转开头,

继续看着窗外的月亮。“你看,你不信。”七、 周姓惊魂真相断那天晚上他没有走。

就坐在床边,离我一尺远,一动不动。我看着月亮,他看着我。过了很久,

他忽然开口:“那你说。”我转过头。他看着我,眼底有一点很脆的东西,像是怕碎,

又像是已经碎了。“你说,”他说,“我听着。”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很多东西。

愤怒,怀疑,不甘,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可就是没有信任。“算了。”我转开头,

“说了你也不信。”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那只手很紧,攥得我骨头疼。“你说。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这一次,我信。”我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五年前这双手给我系过鞋带,给我煮过粥,给我掖过被角。

五年后这双手掐过我的脖子,用铁链锁过我。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好,”我说,

“你听好。”他攥着我手腕的手微微发抖。“那天晚上——”话没说完,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他的眉头皱起来,转头看向门口。“陆总,”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有位姓周的先生,

说有急事找您。”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姓周。我也僵住了。周。这个姓氏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我心里。扎得我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忘了。他慢慢松开我的手腕,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先休息,”他说,“明天再说。”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他转身往门口走。“陆沉舟,”我忽然叫住他。他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声音抖得厉害:“他来找你干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冷,像冬天的冰碴子。“你不是想让我信你吗?”他说,

“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再来听你的解释。”门在他身后关上。我坐在床上,浑身发抖。周。

周越泽。那个名字像一根刺,卡在我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八、 替身疑云阴谋初现周越泽。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和陆沉舟结婚的前一个月。

那天陆沉舟出差,我一个人在家。门铃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快递。打开门,

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他穿着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

看着像个成功人士,可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让我很不舒服。“温小姐?”他问。“你是?

”“我叫周越泽,”他说,“是陆沉舟的朋友。有些事想跟你聊聊。”我下意识想关门。

他的手按在门上,力气很大,我推不动。“别紧张,”他笑着说,“就是聊聊天。

关于沉舟的一些事,我想你应该有兴趣知道。”他把我堵在门里,说了很多话。

他说陆沉舟不是我想的那样。他说陆沉舟心里有别人。他说陆沉舟跟我结婚,

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那个人。他说了很多很多。我听着,一言不发。最后他拿出一张照片,

递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眉眼温柔。她挽着陆沉舟的手臂,

笑得很开心。“她叫沈薇,”周越泽说,“沉舟的初恋。三年前出了意外,没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没有说话。“你长得跟她很像,”周越泽把照片收回去,“尤其是侧脸。

”他走后,我在门口站了很久。后来陆沉舟回来,我问他:“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谈过。”“后来呢?”“后来分了。”他没有多说什么,

我也没再问。那时候我想,谁没有过去呢。他的过去,我可以不在乎。可我不知道,

有些过去,不是不在乎就能过去的。周越泽后来又来找过我几次。他告诉我,

沈薇不是“分了”,是死了。他说沈薇出意外那天,陆沉舟就在旁边,亲眼看着她掉进河里,

却没来得及救。他说从那以后,陆沉舟就变了。变得沉默,变得冷硬,变得不容易相信人。

他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点同情。“我知道你喜欢他,”他说,

“但他心里装不下别人了。你对他越好,他越会觉得亏欠你。可他给不了你想要的。

”我听着,没有说话。最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温小姐,我是为你好。

趁现在还来得及,走吧。”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陆沉舟站在河边,

河面上漂着一个女人。他拼命伸手去够,却怎么也够不着。那个女人的脸越来越模糊,

最后变成我的脸。我惊醒过来,浑身冷汗。陆沉舟睡在我旁边,呼吸均匀。

我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第二天,我没有提这个梦。

日子照常过。婚礼照常筹备。我以为只要我够好,够努力,够爱他,总有一天他能放下过去,

真正看见我。可我不知道,周越泽的“好意”,从来都不是好意。

九、 客厅对质旧账新翻那天晚上,陆沉舟一夜未归。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天亮。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周越泽的脸,一会儿是陆沉舟的背影,

一会儿是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天快亮的时候,我听见楼下有动静。脚步声,说话声,

然后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我坐起来,披上衣服,走到楼梯口。客厅里亮着灯。

陆沉舟站在玄关,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他面前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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