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外面男人哪有我干净
“姐姐,外面的男人,哪有我干净。”
岑欢在今晚的庆功宴喝多了,酒里还被人掺了东西,上一秒她让助理送个干净的男人过来,下一秒就被旁边窜出来的男人拉进了怀里。
肆意痞气的语气。
岑欢抬头,果然是庄宴承那个混蛋。
庄宴承是岑欢嫡长闺庄南乔同父异母的弟弟。
庄南乔一直视他为杀母仇人,两姐弟自小就是相杀状态,长大成人后,更是因为家产之战,到了势不两立的状态。
作为庄南乔的闺蜜,南乔的仇人也就是她的仇人。
所以,就算世上的男人死绝了,岑欢也不可能睡了庄宴承。
“庄宴承,滚开!”岑欢压抑着心头那一团烧的火,冷眼凶巴巴的赶他走。
“姐姐,今晚只有我能帮你,再拖药效彻底发作,你就难看了。”庄宴承手臂收紧,牢牢将人禁锢在怀里,根本就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庄宴承一八八的身高,将一七零的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她真的挣脱不了,男女力气本来就悬殊,更不要说她现在中了药,全身发热软弱无力。
要不是岑欢大概知道是谁下的药,她都怀疑是庄宴承干的。
“我现在给你选择……”
庄宴承话还没有说完,岑欢看到了电梯门打开,表妹宋诗妍带着一群人准备出来,她伸手把庄宴承推进安全通道,下一秒,她被庄宴承打横扛起,径直往楼上走去。
岑欢太清楚宋诗妍想让她身败名裂,这样就能让顾家退婚,而她就能取代自己嫁入顾家,嫁给顾淮舟。
这肮脏下作的手段,她会让宋诗妍付出代价的,让她知道招惹她的下场是什么。
这一晚。
在酒精和药力的作用下。
在庄宴承年轻荷尔蒙的激发下。
疯狂。
热情。
岑欢像飘荡在暴风雨海面上的小船,被一次次抛起又落下。
沉沉浮浮,晃动不停。
庄宴承就是条不知餍足的野狗,折腾了她好几个小时。
男大就了不起,那么不把她的命放眼里。
不过,药效总算是退了。
岑欢终于是缓了过来,从全身燥热万虫啃咬中变成了全身酸痛无力,躺在床上连半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姐姐,还满意吗?”庄宴承抱着岑欢,眨眨眼睛一副讨好的求她点评。
满意?
难不成,她还要对他的疯狂五星好评吗?
岑欢用尽全身的力气,直接一脚把庄宴承踢到下了床。
庄宴承爬起来,半趴在床沿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岑欢。“姐姐还真是无情,用完就把人踢下床。”
南乔不是说她这个弟弟是匹狼,又凶又狠,手段狠辣?
现在看起来,倒像是只没有被满足到的大型犬。
其实庄宴承长得极好看,一张看起来就很爽的脸,也的确是让她很爽。
男大,帅气,公狗腰。
样样是极品。
可他毕竟是庄南乔的敌人,也就是她岑欢的敌人。
不能沉迷在敌人的温柔乡里。
“庄宴承,今晚的事情,你要敢说出去,尤其是让南乔听到一个字,我就直接让人弄死你。”岑欢撑着手坐起来,眼神狠戾的威胁他。
要是敢让南乔知道,她直接灭他的口,弄不死他,也得要了他半条命。
否则,被灭口的就是她。
对南乔来讲,她睡了庄宴承,就等于是背叛了他们两人多年的闺蜜情。
“我现在都是姐姐的人了,我都听姐姐的。”庄宴承举起三根手指在那里假模假式的发誓。“保证不会让我姐听到半个字。”
“庄宴承,你最好说到做到。”岑欢冷声说完,掀开被子下床想去洗澡,双腿却一软,险些栽倒。
庄宴承眼疾手快扶住她。“姐姐身子还软,洗澡这种事,我抱你去。”
岑欢洗完澡出来,穿戴整齐,精气恢复了一半,眸子淡漠冷冽的扫了庄宴承一眼,打电话给助理,让她在酒店门口接她。
“姐姐,这个你应该需要。”
等岑欢打完电话,庄宴承把手机递到她的面前,里面是两段视频,一段是宋诗妍把药给服务生,另一段是服务生下在水里拿去休息室给岑欢喝,她当时在打电话,口干舌燥的接过水就喝了。
还有两张是宋诗妍给服务员和酒店管监控技术人员的转账裁图。
证据链十分的完整。
一人五十万,区区一百万,就想把她的清白和人生毁了。
宋诗妍真是好样的。
“你从哪里弄的?”岑欢把手机还给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将白色的烟雾缓缓喷在庄宴承的脸上。
对庄宴承,岑欢还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
说白了就是庄家的一个私生子,并不值得她去费心了解。
更何况是她嫡长闺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她更加没兴趣了解。
“姐姐,是不是忘记我学什么的。”庄宴承挑眉。
岑欢起起来了,好像听南乔提过一嘴,庄宴承学的是计算计,现在是安大计算机系大四的学生。
“你的黑客技术不错。”
“之前宴会厅和休息室的监控被人恶意篡改了,我已经恢复了原样。”庄宴承调出二维码递到她面前。“姐姐,加个好友吧,我把视频和截图发给你。”
岑欢勾唇一笑,把烟塞到庄宴承的嘴里,扫了码加了好友。
庄宴承迅速通过,把备注改成一个A字,直接把视频和裁图发给岑欢。
岑欢满意的收起手机准备走人,得去收拾犯贱的人了。
“姐姐~”
“还有事?”
“让我以后做你的狗吧,你需要的时候,我随时在。”他眼神灼灼,直勾勾的盯着岑欢。“我很乖,你不找我,我绝不打扰,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有我了,就不许再有别的狗。”
岑欢挑眉。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威胁她。
她眸色一沉,神情不悦,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有没有别的狗,是我的自由。”
庄宴承笑了,眼神却危险得像盯住猎物的兽。“没关系,我会先弄死那条野狗,再等姐姐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