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就是她!这个黑心保姆,天天虐待小宝!”幼儿园的家长会上,
一向最会社交的王太太突然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她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和谐的氛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身边的雇主家孩子小宝,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
王太太身边的男人立刻配合地将一段视频投到大屏幕上。视频经过了恶意的剪辑和变速,
画面里,我“粗暴”地将摔倒在草地上的小宝一把拽起来,动作快得像是要将他拎断胳膊。
紧接着,是我喂他吃饭的画面,勺子“狠狠”地塞进他嘴里。“天啊!这怎么下得去手!
”“看她那张脸就不是什么好人,小小年纪不学好,蛇蝎心肠!
”“现在的保姆都这么没良心吗?必须报警,让她牢底坐穿!”家长们瞬间炸了锅,
谩骂和指责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小宝爸妈也真是的,怎么会请这种人来带孩子?穷酸样,
一看就手脚不干净!”王太太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虐的是她亲儿子。
“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这种人就该被千刀万剐!”她的话音未落,
一个情绪激动的父亲猛地站起来,拧开手里的保温杯。滚烫的热水带着白汽,
直直地朝我泼来。我下意识地侧身,将小宝完全护在怀里。
“嘶——”滚烫的水流浸透我后背的薄衫,皮肤瞬间传来灼烧的刺痛。我死死咬住牙,
一声不吭。不能躲。更不能还手。我不是保姆林晚。我是国安九局特勤组组员,
代号“画眉”,小宝是我这次任务的特级保护对象。真正的危险,
就藏在这些“义愤填膺”的家长之中。我必须忍。忍到那条毒蛇,露出他的獠牙。
2“你还敢躲?!”王太太的丈夫,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见我护着孩子,更是怒火中烧。
他觉得我挑衅了他的权威。他一个箭步冲上来,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推向我的肩膀。
“你这种垃圾,也配待在这么高档的幼儿园里?”巨大的力道袭来,我脚下一个踉跄,
为了不压到怀里的小宝,我只能顺势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瓷砖上,
发出一声闷响。嗡的一声,眼前瞬间发黑。身体的本能叫嚣着要反击,只要一招,
我就可以让这个男人躺在地上。但我不能。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用疼痛来压制反击的冲动。“林老师!”幼儿园的张老师惊呼一声,想上来扶我,
却被王太太一把拦住。“张老师你别管,这种人就该打!让她长长记性!
”小宝被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着我的脖子。“林晚姐姐没有欺负我!你们是坏人!
你们欺负她!”稚嫩的童声在嘈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王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你们看,这孩子都被她洗脑了!小小年纪就被教得这么没有礼貌!
”“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长大了还得了?”“必须把她送去坐牢!
”几个保安终于闻声赶来,拨开人群。王-太太立刻恶人先告状,哭着扑到保安队长面前。
“队长,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她虐待孩子,还想打人!”保安队长皱着眉看着狼狈的我,
又看了看哭泣的王太太,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这位女士,请你冷静一点,先把事情说清楚。
”“还有什么好说的!证据都在这!”王太太指着我的背包尖叫,“你们搜她的包!
里面肯定有虐待孩子的凶器!”保安狐疑地拿起我的背包。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从里面倒出了一卷医用胶带,几根明晃晃的针,还有一小瓶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片。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看魔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这是王太太的栽赃。
但我百口莫辩。3“天啊,竟然还有针和药!这是想干什么?”“太恶毒了!这简直是魔鬼!
”“报警!必须马上报警!”人群再次沸腾,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恶意向我扑来。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后脑勺的钝痛和后背的灼痛交织在一起。我抬头,
环视着一张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园长脸色铁青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失望和冰冷。“林晚,
我们幼儿园当初看你可怜才录用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
我们会立刻报警处理。”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小宝抱得更紧。我的任务,
是保护证人遗孤小-宝,引出追杀他的国际杀手组织“炼狱”。根据线报,
代号“蝰蛇”的顶尖杀手已经潜入,目标就是在今天,趁乱带走或者直接解决掉小宝。
我扮演这个备受欺凌的穷保姆,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主动现身。现在,
他一定就在这间屋子里。我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人群。
我的目光锁定在一个穿着普通夹克,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身上。他混在最激愤的人群里,
跟着一起叫骂,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冷静,像一条等待时机的毒蛇。就是他。“蝰蛇”。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被愤怒的表情掩盖。
他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被冤枉的可怜虫。时机,快到了。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
突然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扯出一个嚣张又疯狂的笑容。
“你们敢动我?”我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我告诉你们,
我干爹是道上混的‘龙哥’!你们谁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让他把你们全家都沉到江里去!
”这是我和暗中接应的队友约定的信号。“龙哥”是我们虚构的一个人物。
一旦我说出这个名字,就代表目标已经出现,可以准备收网。全场再次哗然,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黑道背景”镇住了。4.“疯了!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还龙哥?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不知廉耻!果然是底层出来的垃圾,
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吓唬人!”短暂的震惊过后,人群爆发出更强烈的鄙夷和愤怒。
他们看我的眼神,从看一个虐童的恶魔,变成了看一个虚张声势的小太妹。
园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对保安队长说:“把她给我控制起来!立刻!马上!
”几个保安对视一眼,朝我围了过来。我抱着小宝,步步后退,
脸上装出惊恐又色厉内荏的表情。“别过来!我干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蝰蛇”混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 ઉ 的冷笑。他彻底放松了警惕。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被逼到绝路,只能靠虚张声势来保护自己的蠢货。
一个完美的、可以利用的工具。他推开挡在身前的人,
一脸“正义”地对保安说:“我来帮你们!对付这种泼妇,我有经验!”他一边说,
一边大步向我走来。他的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袖口下,
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是袖中刀。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怀里的小宝。
他想以“帮忙制服我”为借口靠近,趁乱一刀结果了小宝。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见义勇为的好市民。只有我知道,他是来索命的恶鬼。三米。两米。一米。
他进入了我的绝对攻击范围。就是现在!“别过来!”我尖叫一声,像是被吓破了胆,
猛地将怀里的小宝朝旁边的张老师推去。“张老师,接住!”在所有人,
包括“蝰蛇”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被推出去的小宝身上的那一刹那。我脸上的惊恐瞬间褪去,
取而代代的是冰冷的杀意。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5在“蝰蛇”愣神的零点一秒内,我动了。原本瘫软无力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一个滑步上前,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持刀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拧!“咔嚓!
”骨骼错位的清脆声响在嘈杂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啊——!
”“蝰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袖中的短刀应声落地。我没有丝毫停顿,
右腿闪电般踢在他的膝盖窝。他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我顺势转身,
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他一米八几的壮硕身体狠狠砸在地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快到极致。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用膝盖死死抵住他的后心,
从腰后摸出特制的束缚带,将他反剪的双手牢牢捆住。“你!
”“蝰蛇”满脸震惊和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小保姆,
竟然是个顶尖高手!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画眉。”他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尽失。“画眉”这个代号,
是“炼狱”组织内部的噩梦。我直起身,对着衣领上微型通讯器,沉声报告。
“呼叫指挥中心,‘蝰蛇’已捕获,重复,‘蝰蛇’已捕获!A组可以入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的大门和窗户同时被撞开。
十几个伪装成维修工、学生家长、路人的特勤组成员,手持武器,鱼贯而入,
迅速控制了全场。刚刚还对我指手画脚的家长们,此刻全都吓得抱头蹲在地上,
大气都不敢出。王太太和她丈夫更是面如土色,瘫软在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看着我从一个被千夫所指的“虐童保姆”,摇身一变,成了身手不凡的神秘人员。
这惊天的反转,让他们的脑子彻底宕机。“蝰蛇”知道自己中计了,
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疯狂。他猛地一挣,用尽全身力气,朝离他最近的人扑了过去。那个人,
正是吓得瘫在地上的王太太的丈夫。6“别动!都别动!
”“蝰蛇”用没受伤的左手勒住王先生的脖子,将他肥胖的身体挡在自己身前。
他从脚踝处又摸出了一把备用匕首,抵在王先生的喉咙上。“放我走!不然我杀了他!
”王先生吓得屁滚尿流,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老婆!老婆救我!快给钱!
快给这位女侠钱!让她放过我!”他哭喊着,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王太太也吓傻了,
哆嗦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蝰蛇”嫌他太吵,手上微微用力。“闭嘴!”“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啊——!”王先生的哭喊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
他的一根手指被“蝰蛇”硬生生折断了。场面一度陷入僵持。我的队友们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