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成皇帝强抢驸马熬夜加班猝死,我穿成了大周皇帝。刚睁眼,
就碰上公主在朝堂上撒泼要选谢峥当驸马。我漫不经心地往殿下瞥了一眼。只这一眼,
就愣住了。好家伙,这谢峥身高腿长,面若冠玉,冷着一张脸站在那,
简直长在了我的心巴上。世间怎会有如此美玉,甚得我心。公主还在哭喊:“父皇!
儿臣此生非谢峥不嫁!”我却大手一挥:“朕改主意了。”“谢峥不入公主府,进养心殿,
贴身伺候朕。”满朝哗然,公主当场昏厥。谢峥跪在下面,脊背挺得笔直,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臣,誓死不从。”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不从?
”“那朕只好诛你九族了。”---2 金銮殿上强取豪夺我睁开眼的时候,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方案,老娘这辈子再也不——咦?面前是一片明黄色的帷帐,
金线绣龙,栩栩如生。再一扭头,左边站着个低眉顺眼的太监,右边跪着个瑟瑟发抖的宫女。
我:???“陛下,您可算醒了!”太监尖着嗓子扑过来,“公主殿下还在朝堂上跪着呢,
非逼着您准她嫁给谢大人!”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可能猝死了的事实,
就被一群人七手八脚套上龙袍,架着塞进了御辇。等我在龙椅上坐稳了,
底下乌压压跪了一地的人,我才终于确定——老娘真穿了。穿成了大周皇帝,
还是个有“作案工具”的男皇帝!!手里还握着生杀大权的那种。还没来得及高兴,
底下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父皇!父皇您若是不允,儿臣今日就跪死在这金銮殿上!
”我低头一看。底下跪着个穿公主朝服的姑娘,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她旁边站着个人。只一眼,我愣住了。好家伙。那人一身绛紫色朝服,身量颀长,腰背挺直,
墨发束得一丝不苟。侧脸线条冷峻,下颌微微绷着,薄唇紧抿,既不往公主那边看,
也不往我这边看,目视前方,无波无澜。漫不经心的一眼,落在他身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鼻梁怎么能这么硬挺!好想在上面滑滑梯啊~公主还在哭:“父皇!儿臣此生非谢峥不嫁!
”我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目光还黏在谢峥脸上。真好看。睫毛也长。眼睛好深邃啊。
怪不得公主哭成这样。“谢爱卿。”我突然开口。底下一静。那人终于抬起眼,
目光清凌凌地看过来,不卑不亢:“臣在。”“你今年多大?”“回陛下,二十有三。
”“可曾婚配?”“不曾。”“可有通房?”谢峥愣了一下,面色有些难看,
回答道:“不曾。”我笑了一下,喔噻,处男讷~公主愣了,抬起头来,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父皇,您这是……”我没理她,继续问谢峥:“公主求朕赐婚,
你怎么看?”谢峥垂眸,声音冷淡,公事公办:“臣蒙公主错爱,惶恐之至。然婚姻大事,
不敢妄言。”翻译一下:我不想娶。有骨气,真是令我…啊不…令朕龙颜大悦啊!!
公主急了:“父皇,您方才不是说让儿臣自己挑吗?您亲口说的!”我撑着下巴想了想。
什么也想不到,我又不是他真爹。上哪知道去,但现在也能顺坡下驴了。
心想原主应该是随口答应了公主,让她自己挑驸马,挑中了就赐婚。可惜。
原主现在估计躺棺材里了。现在是我,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当上了皇帝。
“朕改主意了。”我坐直身子,笑眯眯地往下一指,“谢峥不入公主府。”公主面露喜色,
还没来得及谢恩,就听我继续说道:“进养心殿。贴身伺候朕。”金銮殿上,落针可闻。
公主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似乎是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满朝文武的表情,
精彩得像集体吞了苍蝇。有人想开口,被我一眼瞪了回去。公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我,
手指都在抖:“父、父皇!您这是做什么!他可是您亲口指给儿臣的驸马!父皇,
你怎能……他.....你们...”“朕改主意了。”我重复了一遍,理直气壮,
“朕是皇帝,改个主意怎么了?”“可、可是——”“可是什么?”我挑起眉,
“谢峥是长得不好看?还是品级不够?朕让他进养心殿伺候,那是抬举他。
”公主的脸白了红,红了白,最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宫女们尖叫着扑过去。
我面无表情地挥挥手:“把公主抬回去,请太医。”乱成一团的金銮殿上,我始终看着谢峥。
他跪在那里,从头到尾,纹丝不动。脊背挺得像一把出鞘的剑。等公主被抬走了,
等群臣终于安静下来,等我的目光第四次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终于抬起头。
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陛下。”他的声音依旧冷,
冷得像淬过冰的泉水,“臣,誓死不从。”满朝再次死寂。我盯着他。他盯着我。四目相对,
寸步不让。群臣的呼吸都屏住了。我笑了一下,往前探了探身,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不从?”谢峥抿紧了唇,用沉默作答。我往后一靠,
整个人陷进龙椅里,身子懒洋洋的,想着我是皇帝,于是说道:“那朕只好诛你九族了。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恐惧。是难以置信。他就那样看着我,眼睛里第一次有了裂痕。
我笑眯眯地回望他,怎么生气都那么好看.金銮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过了很久——谢峥缓缓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臣……”他的声音艰涩,像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遵旨。”我满意地笑了。
很好。从今天开始,这朵高岭之花,归我了。至于公主?反正不是我亲生的。
——而且是原主先答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3 侍寝朕说了算散朝之后,
我踩着满地夕阳往养心殿走。一边走一边问身边的太监总管:“谢峥人呢?”“回陛下,
已经候在殿外了。”我点点头,迈过门槛。殿外,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换了身玄色常服,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清冷矜贵,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他没抬头。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我。近距离看,
更好看了。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瞳仁深处像是藏着一整座冰封的湖。“谢爱卿。
”我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朕今天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我笑了笑,松开手,转身往殿内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
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你来侍寝。”身后一片死寂。我迈步进了养心殿。
夕阳在我身后缓缓沉落。夜色将至。养心殿的门在谢峥面前合上的时候,我没回头。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江山也好,这高岭之花也罢——都姓我了。
——4 龙榻上的按摩教学晚上。养心殿,烛火通明。我歪在软榻上,
看着门口那个杵着不动的人。谢峥换了一身月白常服,头发应该是刚洗过,还带着点湿气,
松松垮垮绾在脑后。干净。是真干净。干净得我想上手。“进来。”我勾勾手指。
他站着不动。“朕让你进来。”他走进来,站在三步开外,垂着眼,像尊冰雕。
我拍拍身边的软榻:“坐。”“臣不敢。”“让你坐就坐。”他沉默片刻,终于坐下。
脊背挺直,离我八丈远。我往他那边挪了挪。他又僵了僵。我笑了:“谢爱卿,怕朕吃了你?
”他不说话。我心情大好,指了指矮几上的棋盘:“会下棋吗?”“会。”“围棋?”“是。
”我点点头,伸手把棋盘上的黑子白子拢到一块儿。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朕今天不想下围棋。”我把棋子拢成一堆,抬头看他,“朕教你下另一种棋。
”“……”“五子棋。会吗?”“不会。”哈哈哈!我心里乐开了花。要的就是你不会。
“来,朕教你。”我拿起黑子往棋盘上一放,“规则简单得很,横着竖着斜着,
五颗子连成一条线就赢。”他垂眸看着棋盘,没吭声。“懂了没?”“懂了。”“那来一局。
”第一局。我赢了。第二局。他赢了。第三局。他赢了。第四局。他赢了。
第五局——我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扔:“不下了。”他抬眼,看着我。那眼神透露着疑惑,
像是在说:陛下不是教臣下棋吗?我恼羞成怒:“谢峥。”“臣在。”“你会伺候人吗?
”他沉默。沉默就是答案。不会。好极了。“来人。”门外候着的太监总管立刻进来。“去,
把今晚值夜的宫女叫进来。”片刻后,一个低眉顺眼的宫女进来,跪在地上。我指着她,
对谢峥说:“看着。”然后往软榻上一趴:“来,给朕按按肩膀。”宫女跪行过来,
双手搭上我的肩,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我舒服得眯起眼,偏过头看谢峥。
他就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学会了吗?”我问。他不说话。“没学会就继续看。
”宫女按了一炷香。我翻个身坐起来,挥挥手让她退下。然后看着谢峥:“学会了吗?
”他抿了抿唇:“臣……”“嗯?”“臣……”我等着有些许不耐烦了,轻轻皱着眉头。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会了。”我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那你先去洗洗。”“……”“洗干净点。
”“……”“换上浴袍过来。”“…………”他的耳尖,红了。我没看错。是真的红了。
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我差点笑出声,他不会喜欢上这个皇帝了吧?他是gay?
我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我还没见过这个皇帝长什么样子呢。
我立马跑到梳妆台处拿起镜子看。看着镜中人,简直是人夫感爆棚啊!
这年龄似乎也就三十左右,俊朗的五官加上些年岁的增长,添了些许其他风味。
可是那公主也就十七八左右啊 ,古人这么早熟吗?我暗暗心想着。半个时辰后。
谢峥站在我面前。藏青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领口大敞。露出——啧。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丰硕。这个词用得对。线条流畅,肌理分明,
烛光底下泛着点薄薄的莹润的光。确实丰硕。“过来。”我趴在软榻上,脸埋在臂弯里,
声音闷闷的,“按吧。”他没动。我偏过头,斜睨着他:“怎么,等着朕诛你九族?
”他终于动了。脚步很慢,很沉,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走到榻边,站住。“坐下。
”我指了指榻沿。他坐下。脊背依旧挺直,但整个人都僵着。我等了半天,
没等到那双手落下来。“谢峥,”我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朕在羞辱你?”他没回答。
但他的沉默似乎印证了我说的这点。“没错。”我翻个身,仰面看着他,
故意露出令人愤恨的嘴脸,“朕就是在羞辱你。”他的眼神一凝。我笑了,
伸手拽了拽他的浴袍带子。带子松了。浴袍散开更多。他猛地抬手按住,呼吸都重了几分。
“陛下!”“手放下来。”我说,“你今晚的任务是给朕按摩,不是捂着衣服。”他不放。
我就那么看着他。烛火噼啪。他先移开了眼。那只手,缓缓放下来。浴袍大敞。
我满意地转回去,重新趴好:“开始吧。”那双手终于落下来。僵硬的,生涩的,
不知道往哪儿放的。隔着薄薄的中衣,我能感觉到那双手在抖。是真的在抖。“用力点。
”我闭着眼指挥。他用力了点。“往左。”他往左。“再往下。”他往下。按着按着,
那双手渐渐不那么抖了。力道也渐渐稳了。手法还是很生涩,但……还挺舒服的。
我迷迷糊糊地想,到底是练武的人,手劲就是足。按着按着,我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
半夜醒过来一回。他还坐在榻边,手还搭在我肩上,人却靠着榻柱睡着了。
烛火燃得只剩一小截。光影在他脸上晃动,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浴袍还散着。
胸膛起伏,呼吸平稳。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心满意足地翻个身,继续睡。
心里高兴的很,梦中也就真的呵呵笑了起来。5 灵魂互换噩梦开始第二天早上。
“啪”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在了我的脸上。是巴掌!我猛地睁开眼,
张嘴就想骂:“谁他妈——”话卡在嗓子里。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老脸。太监总管的脸。
他的手还扬着,正准备扇第二下。见我醒了,他立刻换成一副笑脸:“哟,姑娘醒了?
”姑娘?我低头一看。手。一双陌生的手。再一摸脸。细皮嫩肉但摸不出是谁的脸。
再往旁边一看——龙榻上,那个穿着明黄色寝衣的人,正慢悠悠坐起来。那张脸。是我的脸。
准确地说,是那个皇帝的脸!皇帝揉了揉眼睛,看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一顿。
然后笑了。心想这就是皇帝吗?他一笑我感觉好像有点微死了。慢悠悠地说:“醒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太监总管在旁边絮絮叨叨:“姑娘昨夜伺候得好,陛下说赏。
往后你就留在养心殿当差,不用回针工局了。”我扭头看向龙榻上那个皇帝。
皇帝正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昨天我就是用这种眼神看谢峥的。而现在——他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张了张嘴,
终于发出声音:“……谢峥呢?”“啪”的又是一巴掌,
太监总管笑眯眯的提醒道:“谢大人的名讳岂容你这个贱婢称呼。”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又睁开。脸感觉已经肿了。龙榻上那个皇帝还在笑。笑得意味深长。
笑得让人后背发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那个宫女。给我按摩的那个宫女。
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没问。太监总管在旁边接着面不改色道:“对了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老奴好记档。”我好半晌没理他,因为实在想不起来那宫女的名字。“芬丫。
”停了会儿,我随口胡诌道。那太监没说什么,低头记着。我看着龙榻上那个人。
那个人也在看着我。四目相对。他开口,用我昨天好不容易适应的声音,
慢条斯理地说:“昨晚,爽吗?”我忽然身子僵住了,身子像是被过了雷电一样,汗毛直立。
——6 慎刑司的记杀威棒操。慎刑司的条凳又冷又硬。我被按在上面,脸贴着冰凉的木头,
整个人都在发抖。“姑娘,忍忍。”行刑的太监掂了掂手里的棍子,“十下,不多。
”不多你大爷!该死的皇帝!说什么御前不知礼数,赐我棍刑!十下啊!还有什么昨晚爽吗!
吓死老娘了!心想他不会知道什么了吧!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第一棍就落下来了。“啊——!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疼。从屁股上炸开,顺着脊椎往上蹿,直冲天灵盖。
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又被死死按住。“第二下。”“啊——!!”我的叫声都劈岔了。
“第三下。”“呜——!疼!疼死我了!”慎刑司里回荡着我的惨叫。门外。
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来了。我费力地偏过头,透过门缝往外看。绛紫色的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