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我被亲姐姐和未婚夫联手推下二十楼，脑浆迸裂。下一秒，
我重生在他们订婚宴的洗手间门口。姐姐穿着我设计的婚纱，挽着我的男人，
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掏出手机，给他们刚发的恩爱朋友圈点了赞。
“婚纱真好看，可惜是我设计的。”“男人也不错，可惜马上就不是了。”这一世，
我要让他们亲手把吃下去的，一点一点给我吐出来。第一章 脑浆迸裂前，
我给他们点了赞风很大。我整个人悬在半空，
二十楼的高度让我看不清楼下那些围观群众的表情，只能听见他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我的手指还扒着阳台边缘，骨节发白，指甲盖已经翻起了三片，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面前蹲着两个人。我的亲姐姐，苏晚晴，穿着我亲手设计的婚纱，笑得温柔又得体：“妹妹，
你抓稳了，我拉你上来。”她伸出一只手，指尖离我的手腕只有两厘米。但她没有动。
我身边的男人，陆景琛，我谈了七年的未婚夫，西装革履，
腕表是我用第一笔设计费买的限量款。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怜悯，又像是解脱。
“景琛，”我咬着牙，声音发颤，“拉我一把。”他没动。他往后退了半步。“念念，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生意，“晚晴怀孕了。”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你们……”“我们的孩子，”苏晚晴轻轻抚着小腹，眼眶泛红，演技登峰造极，“妹妹，
对不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爱情是没有道理的……而且我已经三十一岁了，
医生说如果这个孩子不要，我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上了……”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说掉就掉。
我的手指往下滑了一截。“你先上来，我们好好说。”苏晚晴又往前凑了凑，伸出手，
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圣母在世，“妹妹，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曾经从我抽屉里偷走陆景琛送我的第一封情书，
曾经在我生日那天删掉他发给我的求婚策划邮件，
曾经在我熬了三个通宵设计出那套婚纱之后，
用一句“我来帮你试试合不合身”把它穿在了自己身上。我信她个鬼。可是我没有选择。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另一只手，去够她。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她掌心的那一刻——她把手缩了回去。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妹妹，”她蹲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哪还有半分温柔，只剩下赤裸裸的嘲讽，
“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你真以为我会拉你上来？”陆景琛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
“你们……”“念念，别怪我们，”他终于开了口，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无奈，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了。你名下的股份、你父母留给你的房子、你那间工作室的版权，
都在婚前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都是你的个人财产。你不死，这些东西我怎么拿得到？
”我愣住了。七年。我跟他在一起七年。我十六岁认识他，二十三岁答应他的求婚，
我以为我这辈子只会爱他一个人。结果他要我的命。“景琛，别跟她废话了。
”苏晚晴站起身，掸了掸婚纱上的灰尘，“时间差不多了，宾客们还在等我们敬酒呢。
”她低头看我最后一眼，笑了。那笑容真美，美得像我们小时候一起拍的那些合照，
美得像她每次在父母面前护着我的样子。“妹妹，谢谢你送我的婚纱，”她轻声说，
“真的很合身。”然后她抬起脚。高跟鞋踩在我的手指上。我听见自己骨头的碎裂声，
疼得几乎晕过去。可我没晕。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眼睁睁看着天空离我越来越远，眼睁睁看着那两张脸在视野里越来越小。二十楼。三秒钟。
落地的那一瞬间，我听见自己脑浆迸裂的声音。然后我他妈又活了。
洗手间的灯晃得我眼睛疼。我扶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喘气，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
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我抬起手。十根手指完好无损，指甲盖乖乖长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我摸了摸后脑勺。没有窟窿。我低头看自己的衣服——不是那件被晚晴抢走的婚纱，
而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连衣裙，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是我大学毕业那年妈妈送我的礼物。
门口传来笑声。“晚晴姐，你这条项链好漂亮啊，是景琛哥送的吧？”“哎呀，没有啦，
是景琛非要买的，我说太贵了不让他花这个钱，他偏不听。”那声音甜得发腻。
我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走廊尽头就是宴会厅，门口摆着巨大的迎宾海报，
上面是一对璧人——陆景琛西装笔挺，苏晚晴穿着我设计的婚纱，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海报上写着：陆景琛先生 & 苏晚晴女士 订婚宴。我想起来了。这是去年的今天。
是他们订婚的日子。也是苏晚晴穿着我的婚纱、挽着我的男人，接受所有人祝福的日子。
那时候我在哪？我在家里，发着高烧，等着陆景琛来接我去医院。我等了一天一夜。
他始终没有出现。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在跟我的亲姐姐订婚。我掏出手机，点开朋友圈。
苏晚晴三分钟前刚发了一条：感谢所有来参加我们订婚宴的朋友，
也谢谢我最爱的妹妹送我的订婚礼物，爱你哦。配图是她和陆景琛的合照，她穿着我的婚纱，
歪着头，笑得天真无邪。底下的评论一水的祝福。有人问：念念设计的婚纱真好看，
念念人呢？苏晚晴回复：念念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呢，让我替她多喝几杯，哈哈。
我盯着这条朋友圈，看了很久。然后我笑了。我点了赞。评论：婚纱真好看，
可惜是我设计的。男人也不错，可惜马上就不是了。发完，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擦了擦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血，推开了宴会厅的门。灯光很亮，人很多。舞台上，
司仪正在煽情：“……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璧人！”掌声雷动。
陆景琛搂着苏晚晴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晚晴娇羞地捶了他一拳。我穿过人群，
走到最前面。有人认出我来了。“咦？这不是念念吗？”“念念来了？
晚晴不是说她在家休息吗？”“她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苏晚晴在台上看见了我。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提着裙摆快步走下来。“念念！”她张开双臂，
想要拥抱我，“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你发烧好了没？
”我侧身避开她的拥抱。她的手僵在半空。“姐姐，”我看着她，笑了笑，“我来看你订婚。
”苏晚晴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但脸上依然是温柔的模样：“念念，你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还没退烧？要不要先回家休息，改天姐姐再单独请你吃饭？”“不用了，”我说，
“我挺好的。”我看向陆景琛。他站在台上，手里还拿着话筒，脸色比苏晚晴还难看。七年。
我跟他在一起七年。他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心虚、慌乱、还有一点点的愧疚。
就一点点。“陆景琛，”我冲他招招手，“下来。”他没动。“念念，”苏晚晴压低声音，
凑到我耳边，“你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有什么事咱们私下说。”“私下说？
”我偏头看她，“私下说什么？
说你穿着我的婚纱、睡了我的男人、然后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发高烧？”她的脸色变了。
“念念，你喝多了？”“我没喝酒。”我绕过她，径直走向舞台。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
有人拿出手机在拍。我跳上舞台，从陆景琛手里拿过话筒。“各位，”我说，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有个事想说。”陆景琛想拦我，被我一把甩开。“我叫苏念，
”我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
有亲戚、有朋友、有陆景琛公司的合作伙伴、有苏晚晴的闺蜜，“台上的这个女人，
是我亲姐姐。台上的这个男人，是我谈了七年的男朋友。”台下哗然。“今天他们订婚，
按理说我应该祝福他们，”我说，“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我转向陆景琛。“陆景琛，
你跟我分手了吗？”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你跟我说分手了吗？”我又问了一遍，
“你发微信了吗？打电话了吗？还是托人带话了？”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七年，
”我说，“我跟你在一起七年。上个月你还陪我去试婚纱，说等忙完这阵子就领证。
上周你还给我发微信，说想我了。前天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说公司有事。”我顿了顿。
“结果你今天跟别人订婚了。”陆景琛的脸色彻底白了。“念念，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打断他，“解释你跟我姐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解释你们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解释为什么你订婚了、我这个正牌女友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把话筒扔给他。“你解释吧。”他没接住话筒。话筒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全场安静得可怕。苏晚晴冲上台，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苏念！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给我适可而止！”我看着她。她眼睛里的狠厉，
跟二十楼那一模一样。“姐姐，”我笑了，“你终于不装了？”她愣了一下。我挣开她的手，
走向台边。“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对台下说，“大家吃好喝好，我不打扰了。”我跳下台，
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陆景琛站在原地，像根木桩子。
苏晚晴站在他身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冲他们挥挥手。“订婚快乐。”走出宴会厅，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心跳得快要炸开。刚才那些话，我上一辈子就想说了。
可惜上一辈子我没这个机会。我在家里发着高烧等了一天一夜，
等来的是他们的婚礼请柬——新郎陆景琛，新娘苏晚晴。那时候我什么都没说。
我甚至还给他们包了个大红包。我太蠢了。蠢到自己被推下二十楼，才知道那两个人有多狠。
手机震了。我掏出来看。苏晚晴发来的微信：苏念，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我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你别在外面闹，爸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盯着“爸妈”两个字，笑了。是啊，爸妈。我们的爸妈。
那个在我十岁那年把她从孤儿院接回来、把她当亲生女儿养的爸妈。她是怎么报答他们的？
她用我的命，换他们的家产。我收起手机，往外走。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去哪？”“滨江公馆。”车子发动。我看着窗外后退的风景，
脑子里慢慢冷静下来。滨江公馆十八栋，顶层复式，三百平，陆景琛的房子。
也是我住了三年的地方。他的指纹解锁里，还有我的指纹。他的保险柜密码，是我生日。
他的电脑密码，也是我生日。他以为他了解我，以为我蠢到什么都发现不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放在保险柜里的那份婚前协议，我早就拍过照。
他跟苏晚晴的那些聊天记录，我早就备份过。
他们打算怎么弄死我、怎么转移我的财产、怎么让我“意外身亡”，我全都知道。上一辈子，
我是在临死前才看到的那些东西。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但这一辈子——出租车停在滨江公馆门口。我下车，刷卡，进电梯，按十八楼。门开了。
我走到1801门口，把手指按上去。“嘀——解锁成功。”门开了。屋子里还是老样子。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我跟陆景琛的合照，照片里的我笑得没心没肺。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他喝了一半的咖啡。卧室的门半开着，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我走到书房，
打开他的电脑。密码是我生日。进去了。我点开他的微信聊天记录，找到苏晚晴。往上翻。
三个月前。晚晴：景琛，我怀孕了。景琛：真的？晚晴：嗯，验孕棒两条杠。景琛：太好了！
我马上跟念念分手！晚晴：别急，现在分太早了。她名下那么多财产，
还有那套房子和工作室，等她写进婚前协议再分。景琛：她不会同意的吧？晚晴：你放心，
我有办法。她那么信任我，我说什么她都信。我往下翻。两个月前。晚晴：景琛，
我跟念念说了，让她把那套房子公证成婚前财产，这样以后万一离婚不会扯皮。她同意了。
景琛：你真厉害。晚晴：这算什么。等她签了婚前协议，工作室的版权也弄到手，
我们就动手。景琛：怎么动手？晚晴：我有办法。她不是恐高吗？
到时候让她“意外坠楼”就行了。我的手停在鼠标上。虽然早就知道这些，但亲眼看到，
心还是狠狠疼了一下。我深呼吸，继续往下翻。一个月前。晚晴：婚纱到手了！
她说让我帮她试试合不合身，我直接穿走不还了，哈哈哈。景琛：她没找你要？晚晴：找了，
我说挺好看的想多穿两天，她就说那送给我了。真他妈蠢。景琛：你别这么说她，
毕竟是我对不起她。晚晴：怎么？心疼了？景琛：不是，就是觉得……晚晴：觉得什么？
陆景琛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心软，这孩子我就不生了。景琛：我没有心软！我怎么会心软！
我只是觉得她太可怜了……晚晴：可怜？她那套房子市值两千万，工作室一年盈利五百万，
她可怜？我们才可怜！辛辛苦苦工作一辈子，挣的钱还没她躺着收租多！景琛：你说得对。
等解决了她，那些就都是我们的了。我盯着屏幕，笑了。笑自己。笑自己七年的感情喂了狗。
笑自己把一条毒蛇当成亲姐姐。我关上电脑，站起身。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陆景琛。
我接起来。“喂。”“念念，你在哪？”他的声音很急，带着点讨好，“我出来找你了，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解释什么？”“我……我跟晚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吗？
那是哪样？”他沉默了两秒。“念念，我们见面说，好吗？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滨江的灯光真好看。“我在你家。”我说。电话那头安静了。
“你的指纹锁里，还有我的指纹，”我说，“你不知道吗？”“念念……”“陆景琛，
”我说，“你不是要解释吗？来吧，我等着你。”我挂断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走进卧室。
衣柜里还挂着我的衣服。陆景琛的衣服挂在另一边，整整齐齐。我打开他的抽屉，
里面有个小盒子。盒子打开，是一条项链。卡地亚的，限量款，八万八。
吊坠上刻着两个字：晚晴。我笑了笑，把项链放回去。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
陆景琛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喝着他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念念！
”他喘着气，头发有点乱，领带歪了，衬衫领子上还有口红印。苏晚晴的。“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他没坐。他走过来，想坐到我身边。“坐那边。
”我用下巴指了指对面。他僵了一下，坐过去了。“说吧，”我放下水瓶，“解释。
”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真诚。“念念，我对不起你。”我等着他往下说。
“我跟晚晴……是一时糊涂，”他说，“那天我们都喝多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后来她告诉我她怀孕了，我没办法，
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所以你就跟她订婚了？”“我……我是没办法……”“没办法？
”我笑了，“陆景琛，你有种说没办法，你有种跟我说分手啊。”他的脸色变了变。“念念，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可是我也是没办法……”“行了，”我打断他，“别说了。
”他闭嘴了。我看着他。他长得真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当初追我的时候，
整个学校都知道有个大三学长天天给我送早餐。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陆景琛，”我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他愣了一下。“第一个选择，
你跟她分手，娶我。”他的表情凝固了。“只要你娶我，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我说，
“房子、工作室、版权，都算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他的眼神动了一下。“第二个选择，
你跟她结婚。”“那我们就是仇人。”他张了张嘴，没说话。我站起来。“你慢慢想，
想好了告诉我。”我往门口走。“念念！”他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腕。“念念，
你听我说……”我回头看他。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挣扎。“我……我是爱你的……”“爱我的，
跟她上床？”他的手松了松。“念念，我是一时糊涂，我真的是……”“陆景琛，
”我打断他，“你爱她吗？”他没回答。“你不爱她，”我说，“你只是觉得她比我好骗，
比我好控制，比她更容易帮你拿到我的钱。”他的脸色变了。
“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我甩开他的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弄死我？”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念念，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我拉开门，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电梯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是有点白，但眼睛亮得吓人。手机亮了。苏晚晴的微信：苏念，
你现在在哪？我没回。她又发：妈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我说你喝多了在闹，你别说漏嘴了。
我看着这条微信，笑了。妈。我们的妈。
那个每个月给苏晚晴打生活费、怕她在外面吃苦受累的妈。
那个把我从小养到大、为我骄傲为我操心的妈。她知道她的好女儿要杀她的亲女儿吗？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收起手机，走出电梯。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脸。“苏小姐，陆太太想见您。”我认识这个人。他是苏晚晴的司机。
陆太太。苏晚晴才订婚几个小时，已经成了“陆太太”了。我笑了笑，拉开车门坐进去。
“走吧。”车子驶入夜色。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口。苏晚晴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摆着两杯咖啡。我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姐。”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温柔，全是阴冷。“苏念，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喝咖啡啊，
”我端起面前的杯子，“不是你约我来的吗？”“别给我装傻，”她压低声音，
“你在订婚宴上说的那些话，你知道对我和景琛的影响有多大吗？你知道那些宾客会怎么传？
”我喝了一口咖啡。真苦。“姐姐，”我放下杯子，“你想知道那些宾客会怎么传吗？
”她不说话。“他们会传，苏家两姐妹抢一个男人，”我说，“姐姐抢了妹妹的男朋友，
妹妹在订婚宴上大闹。”她的脸色变了。“但是姐姐，”我笑了笑，“这只是开始。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咖啡我喝完了，谢谢款待。”“苏念！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低头看着她的手。这双手，二十楼的时候，
就是这样抓着我的。不对。二十楼的时候，她是松开的。“姐姐，”我轻声说，
“你最好放开我。”她没放。“苏念，我警告你，你别乱来。爸妈那边我会去说，
就说你精神出了问题，一直在臆想。景琛那边我也会处理好，他不会再见你。
你最好识相一点，老老实实待着，不然——”“不然什么？”她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