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骨手链

人骨手链

作者: 徐云梧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人骨手链》“徐云梧”的作品之欧阳明黑影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热门好书《人骨手链》是来自徐云梧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规则怪谈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黑影,欧阳明,珠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人骨手链

2026-03-07 15:42:22

七月的夜里,室温二十七度,我被冻醒了。冷得就像光着身子躺在冰窖里,

那股冷不是慢慢来的,是突然降下来的。我迷迷糊糊地想伸手拽毯子。突然,

眼角的余光瞥见梳妆台那里,竟然坐着一个人。不对,那不是人!那是一个人形黑影,

正对着镜子,一下一下地梳头。每梳一下,就发出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1它背对着我。我只能看见它的背影,我的心脏猛地收紧了,瞬间睡意全无。

我睡前明明锁了门,这个黑影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想喊,

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异常,

梳头的声音停了。它放下梳子,站起身,它身子没动,缓缓转过头,

就是把脑袋来了个360度旋转。我看不清它的脸,那张脸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可我知道它在看我,我能感觉到它的目光,就像两根冰锥,直直地扎进了我的眼睛。它动了,

慢慢往我这边走来,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脏上,我想逃跑,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手脚就像被钉在了床上,根本动不了。我只能躺在那里,

看着黑影一步步向我靠近。它走到床边了!它弯下腰,低下头,

把那张模糊的脸凑到了我面前。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它呼出来的气——冰凉的,

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臭味,像什么东西烂了很久。它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它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它在想什么。奇怪的是,我仍然看不清它的脸。

可我知道它很恐怖,那种恐怖不是从脸上看出来的,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是从那股阴冷的气息里透出来的。然后它伸出了手!那只手是黑的,指甲很长很长。

细长的手指慢慢伸向我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我想躲,可身体根本动不了。

冰凉的指尖碰到了我的额头。那一瞬间,我的心仿佛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快得像打鼓,响得像有人在敲我的胸腔。

它开始摸我,从额头开始,慢慢地,一点点往下,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它摸得很仔细,

像在辨认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我快哭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层层往外冒,你永远体会不到,

一个黑影半夜出现在你床边,伸出手慢慢摸你脸,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它摸完了,

然后直起腰,站在床边,就那样低头看着我。然后它笑了。我看不见它的嘴,

可我听见了笑声。那种笑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在我脑子里,

嘿嘿……嘿嘿……嘿嘿嘿……笑声响起,我突然发现,屋里竟然不止它一个黑影。

墙角还有一个,蹲在那里,好像在捡地上的东西。门边还有一个,靠在门上,就那样看着我。

一共三个黑影。不对!窗边还有两个,站在那里,不是站,因为,它们的脚离地三尺,

就那样在半空中飘着,一动不动。五个,竟然有五个黑影出现在我的房间里。2此刻,

它们都在盯着我!这是做梦吗?我感觉不像,太真实了。我感觉身上的睡衣都被汗水湿透了。

时间过得太慢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长到我以为这一夜永远不会结束。

我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嗒,嗒,嗒,可那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过来的,又远又闷。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知道那些黑影一直在卧室里飘来飘去。后来,

窗外的天开始发白了。那些黑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慢慢消失不见了。连同那股阴冷的气息,

也全都消失了。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我看了看四周——梳妆台前空空荡荡,

墙角什么也没有,门边、窗边,都只有正常的家具和阳光。梦?是梦吗?可如果是梦,

为什么这么真实?那股冷,那种动不了的感觉,那双冰凉的手,

那张模糊的脸——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真实发生过。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

早都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凉凉的。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手腕上有点不对劲。冷飕飕的,

我低头一看——一串手链,戴在手腕上。灰白色的珠子,七颗串在一起。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珠子有点发黄,表面油亮亮的,摸着冰凉刺骨——那种凉,

和梦里那个黑影的手一模一样的凉。我的心猛地缩紧了,这东西是从哪来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手链,它怎么会出现在我手上?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把它扯下来,

扔在床头柜上。“刘妈!刘妈!”刘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听见喊声探出头来:“苏小姐,

怎么了?你脸色这么差?”“昨晚……”我喘着气,“昨晚有没有人来家里?

”刘妈愣了愣:“没有啊,门都锁得好好的。”“那……”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问,

“我做了一个梦……”我把梦里的事讲给她听。刘妈听完,笑了笑:“苏小姐,

就是一场梦而已。可能是你工作太累了,没事的,喝杯热牛奶就好了。”“不是,”我摇头,

“不是梦,太真实了,真到我……”我指着床头那条手链,“你看这个,你见过这个吗?

”她抬头看我,“这不是你买的吗?”“我从来没买过这个东西。”我说,

“我都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刘妈把热牛奶递给我的时候,我的手还在抖。“苏小姐,

你这是怎么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做噩梦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啊。”我没说话,

一口气把牛奶喝完了,“我再睡一会儿。”“好的,”刘妈接过杯子,“中午想吃什么?

我给你做。”“随便。”3我躺回床上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手腕——空的。

那条手链被我扔了,扔得远远的。没事的,我这样告诉自己。就是一场噩梦而已。我闭上眼,

慢慢进入了梦乡。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了,我睡了将近五个小时,这次睡得很香,

没有再做那个噩梦。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浑身的紧绷感一下子松了下来。果然是梦,

就是一场噩梦而已。下午跟闺蜜去逛了街,晚上一起在外面吃的饭,到了很晚才回家。

回到家里,我坐在床上,开着灯,盯着卧室的门。今晚还会做那个噩梦吗?我不敢睡,

靠在床头,抱着被子,听着墙上挂钟的嘀嗒声。九点,十点,十一点……困意越来越浓,

不知什么时候,我又睡着了,然后,那五个黑影又出现了。那个梳头的黑影慢慢向我靠近,

它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我还是动不了,还是喊不出声音。我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慢慢亮了。那些黑影终于消失了。我终于能动了!我猛地坐起来,

大口喘气。浑身早就被汗湿透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低下头,

手腕上那条手链又出现了。七颗灰白色的珠子,安安静静地戴在手腕上,

那股刺骨的冰凉正一点点往骨头里渗。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很久。这一次,我没有尖叫,

没有把它扔出去。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它,心里有一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这不是梦。

我遇到的东西,不是普通的噩梦。我给同事打了电话,让他们帮我介绍个看事的大师。

4下午,一个同事带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那老太太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看见我下来,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没说话。“这是张奶奶,”同事在旁边介绍,“住在隔壁那条街的,

看了几十年事了,周围邻居都说她灵得很。”我点点头:“张奶奶好。

”老太太“嗯”了一声,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开口:“你撞上东西了。

”我心里一紧。“带我上楼看看。”她说。我赶紧领她上楼,来到卧室,她开始在屋里转悠。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试探什么,眼睛一直盯着地面,嘴里念念有词。

转到梳妆台前面的时候,她停下了。“这是什么?”她指着梳妆台上的那条手链。

灰白色的珠子,安静地躺在那里。“就是那条手链。”我说,

“每天晚上……每天晚上它都会出现在我手上。”老太太盯着那条手链看了很久,

没有伸手去碰。她从包里掏出一沓黄纸,几根香,还有一个老旧的小香炉。“把窗帘拉上。

”她说。刘妈过去拉上了窗帘。屋里光线暗了下来,老太太点燃香,插进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她拿着那沓黄纸,在屋里边走边念,念的是我听不懂的话,像某种方言,

又像某种古老的腔调。念了大概有十分钟,她把黄纸点燃,扔进一个铜盆里。火苗蹿起来,

照亮了她的脸。那张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表情严肃得吓人。纸烧完了,她拍拍手上的灰,

说:“行了。”“行了?”我愣了一下,“这么快?”“那东西我给你超度了。”她说,

“今晚你可以安心睡了。”我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信。就这么简单?烧几张纸,念几句经,

就行了?老太太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哼了一声:“放心吧,已经走了。钱给我,我走。

”我让刘妈掏钱给她。老太太接过钱,数了数,塞进包里,头也不回地走了。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七上八下。也许真的送走了呢?也许今晚就能睡个好觉了?

我闭上眼,不知道过了多久,睡着了。那天晚上,那五个黑影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凶。

次日醒来,那个被我扔得很远的手串儿,又出现在了我手上。5第三天,

另一位同事给我介绍了一位风水大师,那位大师拿着罗盘在屋里看了半天,说房子阴气重,

让我在房间里摆放了一盆植物,又给了一张安神的符,让我放在枕头下。他的符确实管用,

晚上十一点,头一挨枕头我立马就睡了过去。那天晚上,那个摸我的黑影,

第一次伸出舌头舔了我的脸。我以为它要吃我,吓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次日醒来,

我发现身上的零件并没有少,不过,那个手链又回到了手腕上。第四天来的是一个道士,

他说要做一场法事,并让我换个卧室睡,当天晚上,那五个黑影仍然是准时出现。

那个做法事的道士,次日早晨醒来,收拾完东西就走了,钱也没收。一个月里,

我找了七个大师。有烧香的,有跳大神的,有看风水的,有和尚,有道士,还有出马仙,

每一个都拍着胸脯说能解决,每一个都做了法事。可每一个都不管用。每天晚上,

那五个黑影还是会准时出现。次日醒来,那条手链仍会准时回到手腕上。我尝试着换房间睡,

可无论我换哪个房间,甚至我去外面的酒店睡,那五个黑影也照样会出现。

我把手链锁进保险柜,第二天它会出现在手腕上。我开车去一百公里外的地方把它埋了,

第二天它还是会在我手腕上出现。我甚至试过用铁锤砸它,可它根本砸不坏。用火烧它,

也烧不坏。无论我怎么做,次日醒来,它总会出现在我手腕上。而且,它们越来越放肆,

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那个摸我的,现在不止摸我的脸,还摸我的全身。那两个飘着的,

有时会飘到我正上方,低头看我,一看就是几个小时。我开始白天睡觉,晚上硬熬。

可问题是每晚子时,总会不知不觉进入梦乡。我快疯了!我真的快疯了!今天闺蜜来看我,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我给你一个电话,”她说,

“你打这个号码,找云师傅。他能帮你解决。”我一愣,”云师傅?干什么的?

““上个月我中了降头术。找了好多人都不管用,最后是他帮忙解决的。””降头?

“我睁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中的降头术?““还有我爷爷,他每晚都做噩梦,

找了很多大师看,都不管用,最后也是这位云梧师傅解决的。”我将信将疑:“这么神?

““提前跟你说一下,这个人很年轻。但他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我点点头,

记下了那个号码。当天下午,我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它。6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我的心凉了半截——林薇薇跟我说他很年轻,

但我以为再年轻,也得将近40岁吧。但是听这个声音,也就二十来岁。那些所谓的大师,

哪个不是五六十岁?这么一个年轻人,能行吗?不过,毕竟是闺蜜介绍的,

我相信闺蜜应该不会骗我。“是云师傅吗?我是林薇薇的朋友,她让我联系您。”“是我。

”那边说,“您怎么称呼?”“我姓苏,苏晚。”我说,“苏轼的苏,晚上的晚。

”“苏女士,你那边什么情况?”“云师傅,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些事太离奇了,

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可这一个多月的折磨,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无妨,

你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跟我说一下就可以。”“好的,云师傅!我每天晚上不敢闭眼,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一闭眼,他们就出现了。”“他们是什么?

”“五个黑影。”我说,“就在我卧室里。我也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东西。

”那边静静地听着,没说话。我继续说道:“我看不清他们长什么样。但我感觉他们很恐怖,

有一个黑影对着镜子梳头,有一个蹲在墙角捡东西,有一个倚在门上看着我,

还有两个在窗边飘荡。他们有时候会站在床边,低着头看我,有时会摸我的脸。我想喊,

喊不出来,我想动,又动不了,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每天晚上都这样?”“是的。

”我说,“持续一个多月了。我现在白天才敢睡一会儿,晚上就硬熬着,可是到了十一点,

总会进入睡眠状态,然后,他们就出现了。”说到这里,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出现了,

冷不丁打了个冷战。仿佛昨晚的场景又出现了。那边沉默了几秒,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见过什么古怪的东西?”我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我有一条手链。”“什么手链?”“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我说,“灰白色,

有点发黄,像菩提,但比菩提重。摸着冰凉刺骨。”“从哪买的?”“我不知道。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的,它好像……突然就出现在我手上了。

”我把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每天晚上做噩梦,

每天早晨醒来手链都在手上,怎么扔都扔不掉,怎么砸都砸不坏,找了七八个人来看,

全都没管用。“你现在戴着它吗?”“没有。”我说,“我每天早晨醒来就摘下来,

放在梳妆台上。我带过去给您看看,可以吗?”“好的,我给你发位置,你带过来吧。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轻人的声音让我莫名地安心。

也许是因为他听我说完那些事之后,没有说“你这是冲撞了什么”,

也没有说“你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更没有拍着胸脯说“包在我身上”。

他只是静静的听着,然后开始问问题。五分钟后,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当我去拿那条手链时——我发现梳妆台上,空空如也。7我愣住了。明明放在这里的,

每天都是放在这里的。为什么突然不见了?我翻遍了整个房间,

梳妆台、床头柜、衣柜、卫生间,哪里都没有。难道刘妈又给我扔出去了?“刘妈,

你看到那条手链了吗?”我冲楼下喊道。刘妈从楼下走上来,“苏小姐,我没见啊。

”我的心开始狂跳,家里就我们两个人,都没动它,为什么就消失不见了?

之前每天早晨都会自动出现,扔都扔不掉,今天怎么反而自己消失了?”我拿起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号码,“云师傅,”我的声音都在抖,“那条手链不见了。”“不见了?

”“对,我明明放在梳妆台上的,现在却找不到了。我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

”“有人去过你家吗?”“没有,家里就我和保姆两个人,我们都没动。”那边沉默了几秒,

“如果你没说谎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什么可能?”“你被它迷住了眼睛。

”他说,“或是说,它迷住了你的心智,它知道你要找人对付它,所以它迷了你的眼,

让你看不到它。实际上,它就在你身边。”我倒吸一口凉气,“就在我身边?

我怎么看不到……它怎么可能知道……”“这些邪物,都有了一定的灵性。”他说,

“尤其是附在老物件上的,时间久了,就有了一定的道行。它能感觉到你要找人对付它,

所以,自然会想办法拦着。”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凉了:“那……那怎么办?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云师傅,您能来我家看看吗?我很害怕,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里,

求您了,快来帮帮我……”“你发地址给我。”他说,“我现在过去。”“好,

我现在发您微信。”8挂了电话,我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一动也不敢动。

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可我总觉得屋里有什么东西在看我。我不知道它在哪儿,但我知道,

它在看着我。那条手链,明明放在梳妆台上,为什么会凭空消失。它去哪了?还是说,

它一直在某个地方看着我,只是我看不到它?门外响起汽车引擎声,我跳起来,冲到门口,

一辆白色的车停在院外,两个人正往这边走。走在前面的那个年轻人,穿着简单的T恤,

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干干净净,看起来不像大师,倒像个白领。

后面跟着一个更年轻的男孩,背着包,像个刚毕业的学生。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点。

这俩人是大师?我问道:“您是云师傅?”“是我。”他点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

“你脸色很差。”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天天做噩梦,

脸色能好到哪去。“云师傅,请进。”那个年轻的助理好奇地四处打量,

云师傅却没急着往里走。他站在一楼门口,先把客厅扫视了一遍,然后看向楼梯。

“卧室在楼上?”“对,二楼。”“带我上去看看。”我带着他们来到二楼卧室,

他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一个细节看得很仔细。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

“镜子不能对着床,”他说,“这是风水大忌,换个位置吧。长期这样睡,容易招阴。

”我点点头:“好的,云师傅,您说移哪儿就移哪儿。”他指着一个角落,

“就移到那个位置吧。”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刘妈的声音:“先生,您找谁?

”“苏晚在吗?我是她朋友欧阳明,带周大师来给她看看。”9我愣住了。欧阳明?

他怎么来了?没等我反应过来,楼梯口已经出现了三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个正是欧阳明,

开模特公司的,平时关系还行。后面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唐装,

手里端着一个罗盘,神色倨傲,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小晚!

”欧阳明看见我,快步走过来,“听说你最近遇到点事,

我今天特地请了清心堂的周大师过来,周大师是专门看风水驱邪的,

我托了爷爷的关系才请动他。”他说话的时候,撇了云师傅一眼,下巴抬得老高。

周大师端着罗盘,目光也从云师傅身上扫过,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但那眼神我看懂了——不屑,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我有点尴尬。“欧阳明,谢谢你,

”我说,“不过我已经请了云师傅来了……”“云师傅?”欧阳明这才正眼看了过去,

上下打量了一遍,“没听过。海城四大家族,你给哪个家族看过风水?

”云师傅看着房间的布局没说话。周大师端着罗盘从他身边走过,

慢悠悠地丢下一句:“年轻人,这行水深,看看可以,别乱伸手。”说完,他径直走进卧室,

开始在屋里转悠。欧阳明跟进去,回头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说:你找的这是什么人啊?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小郑往前迈了一步,脸上带着怒气。

云师傅伸手把他拽了回来,摇了摇头,“别冲动。”然后他看向我,

笑了笑:“既然周大师来了,那就请他先看吧。谁看都一样。只要能解决问题就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卧室里,周大师端着罗盘走来走去,

每一步都很慎重。罗盘上的指针一直在晃,幅度不大,但始终没停过。

他走到梳妆台前面的时候,指针突然转了几圈,然后慢慢稳定下来了。

梳妆台上摆着几瓶化妆品,还有那个首饰盒,首饰盒里放着的,就是那条手链。

灰白色的珠子,泛着幽幽的光。我的心猛地缩紧了。它什么时候回来的?

10我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它什么时候又自己回到了首饰盒里?周大师走过去,

轻轻拿起首饰盒。他左手把首饰盒端到眼前,伸出右手去拿手链。

指尖刚碰到第一颗珠子——他整个人猛地一抖,像被电击了一样,下意识就把手链甩了出去。

手链落在墙角,发出轻微的脆响。欧阳明愣了一下:“周大师?怎么了?”周大师没说话,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根碰过珠子的指尖泛着青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血色。

他搓了搓手指,抬头再次看向那条手链——它就那么安静地躺在墙角。

“这东西……”他开口,声音有点干,“阴气很重。”欧阳明凑过来,伸手去拿。“别动!

”周大师一把拦住他。欧阳明吓得赶紧缩回手,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周大师转过身,

看着我:“苏女士,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我点头:“是的。

”“是不是梦见有人站在床前?”“对。”“是不是身体动不了,喊不出声?”“是的。

”周大师点点头,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这叫鬼压床。你这屋子里,阴气太重了。

”欧阳明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一步。我站在门口,脸色发白:“周大师,

这……这能解决吗?”“能。”周大师说得很快,但声音里没什么底气,

“今晚我来做场法事,把它请走就行了。”又是一个做场法事,请走就行了。

之前来的那几个人,每个人都这样说,可没有一个人真正管用。

周大师看了一眼墙角那条手链,又往后退了一步,仿佛离它近一点都会感觉冷。

他没再继续说什么,然后转身吩咐欧阳明去准备东西——黄纸、朱砂、檀香、五谷,

还有一只活的大公鸡。我听着他安排那些东西,心里却一直想着刚才那一幕。

他只是碰了一下,手指就白了。就在这时,云师傅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条手链,

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我差点叫出来。那东西碰一下都能让周大师的手指发白,

他居然直接用手拿?11周大师也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扯出一个笑:“年轻人,

长长见识也好。”云师傅没理他,继续看着那串珠子。七颗不规则的珠子,

每一颗形状都不一样,上面有一些细细的纹路。他凑近了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我走到他身边,声音发颤:“云师傅,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他盯着珠子看了很久,

珠子在阳光下,那股幽幽的光还在。不是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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