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这届年轻人身体不行啊，得补！”
我，一个996的社畜，只想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苟着，攒钱娶媳妇。
可对门新搬来的大妈，天天端着一锅油腻的鸡汤，堵在我门口阴恻恻地笑：“喝吧，凉了‘仙家’可要不高兴了。”
我嫌油腻，每次都倒给楼下那只瘦骨嶙峋的流浪橘猫，并扭头对大妈说：“您看，它挺爱喝的，要不您改天给它炖？”
直到清明节，我回老家给我爸上坟，发现冰冷的墓碑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粉色的猫爪印。
1.
冰冷的墓碑上，那个粉色的猫爪印，清晰得像是用上好的胭脂拓印上去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润的光泽。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却不敢碰触那个爪印。
我爸生前最喜欢猫，尤其是老家那只陪了他十几年的大橘。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念叨的不是我，不是我妈，而是那只已经老得走不动路，只能趴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橘猫。
他说：“儿啊，以后……对猫好点。”
而我，在千里之外的城中村，正天天用一个诡异大妈送来的“补汤”，喂着另一只流浪的橘猫。
那个大妈，姓王，刚搬来我出租屋对门不到两个月。每天晚上十点，我拖着被掏空的身体下班回家，她都会准时端着一碗黄得发亮的鸡汤堵在我门口。
“大妈，真不用，我喝不惯，太油了。”我第一次拒绝的时候，还带着社畜标准的礼貌微笑。
王大妈脸上的褶子笑成一朵菊花，声音却黏腻得让人发毛：“喝吧，年轻人，这是‘福气’。凉了，‘仙家’可要不高兴了。”
“仙家”？
我一个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信奉科学的现代青年，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荒谬。
第二次，第三次，她依旧雷打不动。我拒绝得烦了，又不想撕破脸，索性端过来，当着她的面倒给楼下墙角那只瘦骨嶙峋的流浪橘猫。
那只猫饿极了，埋头喝得干干净净，连盆底都舔得发亮。
我把空碗递还给王大妈，扯出一个假笑：“您看，它挺爱喝的，要不您改天给它炖？”
王大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楼下舔着嘴巴的橘猫，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阴冷。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碗，第二天，第三天，依旧给我送汤。
我也就心安理得地，一天天地，把那些油腻的“福气”全都倒给了那只橘猫。
直到今天，清明节，我站在这里，看着我爸墓碑上这个凭空出现的，和我喂的那只橘猫爪子差不多大小的粉色印记。
一个荒诞又惊悚的猜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爬上天灵盖。
我爸……猫……王大妈……鸡汤……仙家……橘猫……猫爪印……
这些毫不相干的词，在我脑中疯狂地串联、碰撞，最后拼凑出一个让我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的真相。
我猛地掏出手机，订了当晚返回城市的车票。
我爸的墓碑，我没再擦。
这个爪印，不能擦。
2.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深夜。
楼道里一片死寂，对门的王大妈房里黑着灯，大概是睡了。
我刚掏出钥匙，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大妈端着那碗熟悉的鸡汤，站在门后，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只有一双眼睛在楼道昏暗的声控灯下闪着幽幽的光。
“回来了？大兄弟，今天累坏了吧，快，趁热喝了补补。”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也都要黏腻。
我盯着那碗飘着厚厚一层黄油的鸡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以前我只觉得油腻，现在，我只觉得那碗里盛着的，是我的命。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拒绝，而是接了过来，甚至对她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大妈，您真是太好了。”
王大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灿烂，褶子挤在一起，几乎看不到眼睛：“这就对了嘛！听话，‘仙家’就高兴！”
我当着她的面，仰头做出了一个大口喝汤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余光却死死锁着她的表情。
她的嘴角咧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兴奋。
“嗝
我，一个996的社畜，只想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苟着，攒钱娶媳妇。
可对门新搬来的大妈，天天端着一锅油腻的鸡汤，堵在我门口阴恻恻地笑：“喝吧，凉了‘仙家’可要不高兴了。”
我嫌油腻，每次都倒给楼下那只瘦骨嶙峋的流浪橘猫，并扭头对大妈说：“您看，它挺爱喝的，要不您改天给它炖？”
直到清明节，我回老家给我爸上坟，发现冰冷的墓碑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粉色的猫爪印。
1.
冰冷的墓碑上，那个粉色的猫爪印，清晰得像是用上好的胭脂拓印上去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润的光泽。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却不敢碰触那个爪印。
我爸生前最喜欢猫，尤其是老家那只陪了他十几年的大橘。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念叨的不是我，不是我妈，而是那只已经老得走不动路，只能趴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橘猫。
他说：“儿啊，以后……对猫好点。”
而我，在千里之外的城中村，正天天用一个诡异大妈送来的“补汤”，喂着另一只流浪的橘猫。
那个大妈，姓王，刚搬来我出租屋对门不到两个月。每天晚上十点，我拖着被掏空的身体下班回家，她都会准时端着一碗黄得发亮的鸡汤堵在我门口。
“大妈，真不用，我喝不惯，太油了。”我第一次拒绝的时候，还带着社畜标准的礼貌微笑。
王大妈脸上的褶子笑成一朵菊花，声音却黏腻得让人发毛：“喝吧，年轻人，这是‘福气’。凉了，‘仙家’可要不高兴了。”
“仙家”？
我一个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信奉科学的现代青年，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荒谬。
第二次，第三次，她依旧雷打不动。我拒绝得烦了，又不想撕破脸，索性端过来，当着她的面倒给楼下墙角那只瘦骨嶙峋的流浪橘猫。
那只猫饿极了，埋头喝得干干净净，连盆底都舔得发亮。
我把空碗递还给王大妈，扯出一个假笑：“您看，它挺爱喝的，要不您改天给它炖？”
王大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楼下舔着嘴巴的橘猫，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阴冷。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碗，第二天，第三天，依旧给我送汤。
我也就心安理得地，一天天地，把那些油腻的“福气”全都倒给了那只橘猫。
直到今天，清明节，我站在这里，看着我爸墓碑上这个凭空出现的，和我喂的那只橘猫爪子差不多大小的粉色印记。
一个荒诞又惊悚的猜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爬上天灵盖。
我爸……猫……王大妈……鸡汤……仙家……橘猫……猫爪印……
这些毫不相干的词，在我脑中疯狂地串联、碰撞，最后拼凑出一个让我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的真相。
我猛地掏出手机，订了当晚返回城市的车票。
我爸的墓碑，我没再擦。
这个爪印，不能擦。
2.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深夜。
楼道里一片死寂，对门的王大妈房里黑着灯，大概是睡了。
我刚掏出钥匙，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大妈端着那碗熟悉的鸡汤，站在门后，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只有一双眼睛在楼道昏暗的声控灯下闪着幽幽的光。
“回来了？大兄弟，今天累坏了吧，快，趁热喝了补补。”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也都要黏腻。
我盯着那碗飘着厚厚一层黄油的鸡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以前我只觉得油腻，现在，我只觉得那碗里盛着的，是我的命。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拒绝，而是接了过来，甚至对她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大妈，您真是太好了。”
王大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灿烂，褶子挤在一起，几乎看不到眼睛：“这就对了嘛！听话，‘仙家’就高兴！”
我当着她的面，仰头做出了一个大口喝汤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余光却死死锁着她的表情。
她的嘴角咧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兴奋。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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