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的夜,风裹着寒意,刮得赵家草屋的茅草沙沙响。我睡得沉,
浑身突然传来灼痛感,耳边是噼啪的燃烧声,还有养父赵大牛撕心裂肺的呼喊。
我猛的睁开眼,浓烟已经呛得我喘不过气,屋顶的火星不断往下掉,茅草被烧得蜷曲,
火光映红了整个屋子。前世的画面瞬间砸过来——也是这样的夜晚,火舌吞掉了草屋,
养父为了拉困在里面的我,被横梁砸中腿,从此瘸了,养母刘桂香哭了三天三夜,
最后哭瞎了双眼,没多久,两人就先后走了。而我,那时被亲生父母王德贵和孙秀娥哄骗,
以为养父母是拖累,不仅没好好尽孝,还跟他们决裂,直到他们走后,
才知道当年是亲生父母主动抱错了孩子,我不过是他们用来补贴亲儿子王宝柱的工具。
“建业!建业!你咋样了?快出来!”养父的声音就在隔壁,带着慌乱,还有咳嗽声。
我来不及多想,爬起来就往隔壁冲,浓烟呛得我直咳,视线模糊,只能凭着记忆摸索。“爹!
我在这!”“哎!建业,你没事就好!快,跟爹走!”赵大牛的手抓住我的胳膊,
他的手粗糙,带着老茧,力气很大,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爹,先出去,火太大了!
”我反手抓住他,使劲往门外拽。他年纪大了,动作慢,又被浓烟呛得厉害,
走两步就咳一阵。“等等,你娘还在里屋!”赵大牛突然停下,就要往回冲。“我去接娘,
你先出去!”我按住他,语气坚决。前世,就是他回头去接养母,才被砸伤的,这一世,
我绝不能让悲剧重演。“不行,太危险了!要去一起去!”赵大牛不肯松手,眉头拧成一团,
语气里满是固执。他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却把我和养母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爹,相信我,
我跑得快,很快就出来!”我用力挣开他的手,转身冲进里屋。养母刘桂香已经被烟呛醒,
正摸索着往门口走,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娘!”我跑过去,扶住她。“建业?是你吗?
火……火怎么这么大?你爹呢?”刘桂香的声音发颤,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服,
语气里满是恐惧,却还在惦记着养父。“娘,爹已经出去了,我们也快出去,别害怕。
”我扶着她,一步步往门外挪,她的身子很轻,却抖得厉害,嘴里不停念叨着“大牛,
大牛”。刚走出屋门,屋顶的一根横梁就掉了下来,砸在门口,火星溅了我们一身。
我赶紧把养母往旁边拉,护在她身后。“桂香!建业!你们没事吧?”赵大牛冲过来,
一把抱住养母,上下打量着我们,确认我们没受伤,才松了口气,忍不住咳了起来,
咳得腰都弯了。“大牛,我没事,建业也没事,多亏了建业。”刘桂香靠在养父怀里,
声音还有点抖,却伸手摸着我的头,语气里满是心疼,“建业,没吓着你吧?
有没有烧着哪里?”“娘,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我摇摇头,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眼眶发紧,却不敢哭。前世,我就是太软弱,太不懂事,才让他们受了那么多苦,这一世,
我不能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赵大牛拍着我的肩膀,
语气里满是庆幸,“这火不知道怎么着起来的,还好你醒得及时,不然……”他没说下去,
却忍不住又咳了几声,脸上满是疲惫。“爹,先别想火的事,你先歇会儿,
我去看看有没有能救的东西。”我说完,就要往火场走。“别去!”赵大牛一把拉住我,
语气坚决,“火太大了,别冒险,屋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要我们一家三口都好好的,
就比什么都强。”“可是爹,那是我们的家啊,还有你攒了好久的钱,用来给我娶媳妇的钱,
都在屋里。”我故意这么说,我知道,养父一辈子最惦记的就是我的婚事,前世,
他就是为了给我凑彩礼,才去山上砍柴,不小心摔断了腿,后来又因为救我,彻底瘸了。
“钱没了可以再挣,媳妇没了可以再找,你要是出事了,我和你娘怎么办?
”赵大牛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严厉,“建业,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人都比钱重要。
”刘桂香也附和着:“是啊,建业,你爹说得对,钱没了我们再攒,你可不能再去冒险了。
”她拉着我的手,手心暖暖的,满是担忧,“今晚我们就去邻居家凑合一晚,
明天再想办法修房子。”“娘,不用去邻居家,我去旁边的柴房凑合一晚就行,
你们去王婶家,王婶人好,会收留你们的。”我说道。柴房是石头砌的,不容易着火,
我守在那里,也能看着火场,防止火势蔓延。“不行,要去一起去,我们一家三口,
不能分开。”赵大牛不同意,语气很固执,“柴房又冷又潮,你住那里会生病的。”“爹,
我没事,我年轻,火力壮,冻不着。”我笑着说,“你们去王婶家,好好休息,
明天还要修房子,还要找吃的。”刘桂香看着我,眼眶红了:“建业,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娘知道,家里穷,让你跟着我们受苦了。”“娘,我没有受委屈,能跟着你们,我很开心。
”我认真地说,这句话,是我发自内心的。前世,我直到失去他们,才知道他们的好,
这一世,能再陪在他们身边,哪怕再苦再累,我也心甘情愿。“傻孩子,”赵大牛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能这么想,爹就放心了。那行,我们去王婶家,你去柴房,要是冷了,
就去王婶家找我们,别硬扛。”“好,我知道了。”我点点头。赵大牛扶着刘桂香,
慢慢往王婶家走,走几步,刘桂香就回头看我一眼,嘴里念叨着“建业,注意安全”。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爹,娘,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
绝不会再让你们因为我而受伤。王德贵,孙秀娥,王宝柱,还有周巧娣,前世你们欠我的,
欠我爹娘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火还在燃烧,映红了半边天,风依旧很冷,
但我的心却很坚定。我走进柴房,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坐了下来。柴房里很暗,却很安静,
我能听到外面的风声,还有火场燃烧的噼啪声。没多久,
王婶就端着一碗热水过来了:“建业,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你爹娘在我家歇着了,
你也过去吧,柴房太冷清了。”“谢谢王婶,我不去了,我在这里守着,万一火势蔓延,
也好及时发现。”我接过热水,说道。“那行,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喊我。”王婶点点头,
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走了。我捧着热水,指尖传来暖意,心里也暖暖的。前世,
王婶也很照顾我们,只是后来我跟养父母决裂,就再也没见过她。这一世,
我不仅要守护好我的爹娘,也要好好报答那些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夜色渐深,火慢慢灭了,
只剩下一堆灰烬,冒着袅袅青烟。我坐在柴房里,一夜没睡。我在盘算着,明天一早,
就去山上看看,前世我跟着老药农学过辨认野菜和草药,还有打猎的技巧,现在饥荒肆虐,
村里天天有人饿死,我必须尽快找到吃的,不能让爹娘饿肚子。天快亮的时候,
赵大牛和刘桂香就过来了。刘桂香手里拿着一个窝窝头,递给我:“建业,快吃点东西,
垫垫肚子。”“娘,你们吃吧,我不饿。”我推辞道,我知道,家里的粮食不多,这窝窝头,
可能是他们仅有的口粮。“让你吃你就吃,我和你爹已经吃过了。
”刘桂香把窝窝头塞进我手里,语气不容拒绝,“你昨天救了我们,又守了一夜,
肯定饿坏了。”赵大牛也说道:“是啊,建业,快吃,吃完我们去看看房子,
再想想办法修一修。”我看着手里的窝窝头,又看了看眼前的养父母,眼眶一热,咬了一口。
窝窝头很硬,难以下咽,却比我前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爹,娘,
吃完我去山上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野菜,或者打只兔子回来,给你们改善改善伙食。
”我一边吃,一边说道。“山上太危险了,不行,你不能去。”赵大牛立刻反对,
“现在山上有野兽,而且饥荒年月,很多人都去山上找吃的,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爹,
我没事,我从小就在山上跑,知道哪里危险,哪里安全。”我说道,“而且,
我们不能坐吃山空,再不想办法,我们也会饿死的。”刘桂香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说道:“建业,那你一定要小心,早去早回,要是找不到,就赶紧回来,别勉强。”“娘,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我点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吃完窝窝头,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对养父母说:“爹,娘,我去山上了,你们在家等着我。”“等等,
”赵大牛走进柴房,拿出一把砍柴刀递给我,“拿着这个,遇到野兽也好有个防备。”“好,
谢谢爹。”我接过砍柴刀,紧紧握在手里。我转身往山上走,身后传来养母的呼喊:“建业,
小心点,早去早回!”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养父母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用力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山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我握紧手里的砍柴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世,我一定要守护好我的爹娘,
让他们过上好日子,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从山上回来的第二天,
我就知道,饥荒比我预想的更严重。村里已经有两家老人没熬过昨夜,
尸体就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没人有多余的力气安葬。我蹲在柴房门口磨砍柴刀,
赵大牛蹲在一旁抽烟,烟袋锅子抽得滋滋响,半天没说一句话。刘桂香坐在门槛上,
手里攥着半袋野菜,一点点摘着,指尖泛白。“爹,娘,我今天再去山上看看。
”我停下手里的活,开口说道。赵大牛猛地抬起头,
烟袋锅子往石头上一磕:“说了不让你去,山上太乱,
昨天就听说有人为了半筐野菜打起来了,还有人遇到了狼。”“爹,我不去人多的地方,
往深山里走,那里野菜多,也没人抢。”我说道,“家里就剩这点野菜了,吃完了怎么办?
总不能等着饿死。”刘桂香放下手里的野菜,拉住我的手:“建业,娘知道你心善,
想让我们吃饱,可深山里真的太危险了,要不,我们再去求求村里的干部?”“求他们没用。
”我摇了摇头,“去年饥荒,干部家都不够吃,怎么会帮我们?娘,你们放心,我有分寸,
不会出事的。”赵大牛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要去就去吧,把砍柴刀带上,
再把家里那把旧猎枪也背上,小心点。”“爹,猎枪还能用吗?”我问道,
那把猎枪是养父年轻时打猎用的,后来就一直放在柴房角落,蒙了厚厚的灰。“能,
就是子弹少,就剩三发了,不到万不得已,别开枪。”赵大牛站起身,走进柴房,
把猎枪抱了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拿好,注意安全,中午不管有没有找到吃的,
都要回来。”“好,我知道了。”我接过猎枪,背在肩上,又拿了个布袋子,“娘,我走了。
”“等等,”刘桂香快步走进屋,拿了一小块窝头塞进我手里,“路上吃,别饿着。”“娘,
你们吃吧,我不饿。”我要把窝头递回去。“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刘桂香语气坚决,
“你去山上费力气,不吃点东西怎么行?我和你爹还有野菜,能凑活。
”赵大牛也说道:“快拿着,别磨叽,早去早回。”我握紧手里的窝头,点点头,
转身往深山走去。走出村口,就看到几个村民蹲在路边,有气无力地说着话,
眼神里满是绝望。“建业,你又去山上啊?”路过王婶家门口,王婶探出头,小声问道。
“嗯,王婶,去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我停下脚步。“可得小心点,
昨天后山有人看到狼了。”王婶叮嘱道,“要是找不到,就早点回来,我家还有点野菜,
能分你们点。”“谢谢王婶,我知道了。”我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王婶的好意,
我记在心里,这一世,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她。往深山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路上没遇到其他人,
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我按照前世的记忆,往老药农曾经带我去过的山坳走,
那里不仅有野菜,还有野薯,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猎物。走了没多久,
我就看到路边的草丛里有动静,仔细一看,是一只肥硕的野兔,被兽夹夹住了腿,
正拼命挣扎。我悄悄走过去,举起砍柴刀,一下就敲晕了野兔。我把野兔放进布袋子,
又继续往前走,在山坳里找到了一片野薯,还有一些能果腹的野菜。我赶紧挖了满满一袋子,
看看太阳已经快中午了,就准备往回走。刚走到半山腰,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
是村里的二柱子,他手里拿着一个篮子,正四处张望。“建业,你找到吃的了?
”二柱子看到我手里的布袋子,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嗯,找点野菜和野薯。
”我把布袋子往身后藏了藏,二柱子为人贪婪,要是让他看到野兔,肯定会抢。“就这点啊?
”二柱子撇了撇嘴,眼神却不停往我布袋子里瞟,“我都找了一上午了,啥也没找到,
再找不到,我娘就要饿死了。”“我也是运气好,才找到这么点。”我说道,
“你再往前面走走,说不定能找到。”“算了,我也没力气了。”二柱子叹了口气,“对了,
你昨天家着火了,没事吧?我听说,你爹娘去王婶家住了?”“没事,人都好好的,
房子等过几天饥荒缓解了,再修。”我说道。“那就好。”二柱子顿了顿,又说道,“建业,
你要是有多余的野菜,能不能分我点?我以后一定还你。”我犹豫了一下,
从布袋子里拿出一小把野菜递给她:“就这点了,你拿去吧,不用还。”“谢谢建业,
太谢谢你了!”二柱子接过野菜,喜出望外,“以后有啥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嗯,
没事,我先回去了。”我说完,转身往山下走。二柱子虽然贪婪,但本性不坏,
前世也没伤害过我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回到家,
赵大牛和刘桂香正坐在王婶家门口等着我,看到我回来,立刻迎了上来。“建业,
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刘桂香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娘,我没事,
你看我找到啥了。”我把布袋子放在地上,打开,野兔和野薯、野菜露了出来。
赵大牛眼睛一亮,蹲下身,摸了摸野兔:“好家伙,这么大一只野兔,你在哪找到的?
”“在深山里,被兽夹夹住了,我捡回来的。”我说道,“还有这些野薯和野菜,
够我们吃几天了。”“太好了,太好了!”刘桂香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这下我们不用饿肚子了,建业,你太能干了。”“娘,这都是小事。”我笑了笑,
“我去把野兔处理了,中午炖兔肉吃。”“我来帮你。”赵大牛站起身,“你歇会儿,
跑了一上午,肯定累了。”“不用,爹,我自己来就行,你和娘歇着。”我说道,拿起野兔,
走到旁边的小河边,处理起来。没多久,兔肉就处理好了,刘桂香找王婶借了点油,
就在王婶家的灶台炖了起来。没过多久,兔肉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引得周围的邻居都探出头来。“桂香,你们家炖啥呢?这么香?”隔壁的李婶探出头,
小声问道。“是建业从山上捡的野兔,炖着给我们补补身子。”刘桂香笑着说道,
语气里满是骄傲。“野兔?这么好的运气!”李婶羡慕地说,“我们家都快断粮了,
别说野兔,就连野菜都找不到多少。”“要是不嫌弃,等炖好了,分你们点。”刘桂香说道。
“不用不用,你们自己吃吧,建业辛苦找来的。”李婶连忙摆手,“我们再找找,
总能找到点吃的。”就在这时,孙秀娥的声音传了过来:“哟,这香味,是炖肉呢?赵大牛,
刘桂香,你们家可以啊,饥荒年月还能吃上肉。”我抬头一看,孙秀娥正站在门口,
双手叉腰,眼神里满是嫉妒。她身后还跟着王宝柱,王宝柱盯着锅里的兔肉,咽了咽口水。
“秀娥,你怎么来了?”刘桂香站起身,语气有些不自然。孙秀娥平时很少来他们家,
来了也没什么好事。“我怎么不能来?”孙秀娥走进屋,四处看了看,
“我听说你们家着火了,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倒是过得挺滋润,还能吃上兔肉。
”赵大牛皱了皱眉:“这是建业从山上捡的野兔,不容易,我们也是运气好。”“捡的?
这么好的运气?”孙秀娥笑了笑,语气阴阳怪气,“建业,你可真有本事,既然能捡到野兔,
不如再去捡一只,给你弟弟宝柱也补补身子,他最近都瘦了。”我看着孙秀娥,
语气冷淡:“我捡到的野兔,给我爹娘吃,跟你们没关系。”“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孙秀娥脸色一沉,“我可是你亲娘,宝柱是你亲弟弟,你有好东西,不该分给我们吗?
”“亲娘?”我冷笑一声,“我爹娘在这,你算什么亲娘?我没有你这样的亲娘,
也没有王宝柱这样的亲弟弟。”“你!”孙秀娥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我,“好,好得很!
张建业,你别忘了,你是谁家的种!等以后,你还得靠我们王家!”“我不需要靠你们。
”我语气坚决,“我们家再穷,也不会求你们,更不会要你们的东西。你们要是来分兔肉的,
就请走吧,我们没有多余的。”赵大牛也说道:“秀娥,建业说得对,
这野兔是他辛苦找来的,我们自己都不够吃,没法分给你们,你还是回去吧。”“赵大牛,
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孙秀娥瞪着赵大牛,“要不是你们把建业养得这么自私,
他能这么对我吗?我告诉你们,今天这兔肉,我必须分一半!”王宝柱也凑上来说:“就是,
张建业,快把兔肉分我们一半,不然我就喊人了,说你们家藏私,不顾村里人死活!
”“你敢!”我往前一步,眼神冰冷,“这是我们自己找来的东西,凭什么分给你们?
你们要是敢在这里闹事,我就把你们赶出去!”孙秀娥看着我,又看了看赵大牛,
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狠狠瞪了我一眼:“好,张建业,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完,她拉着王宝柱,怒气冲冲地走了。王宝柱还回头看了一眼锅里的兔肉,
眼神里满是不甘。看着他们的背影,刘桂香叹了口气:“建业,你不该这么跟他们说话的,
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娘,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说道,“从我记事起,
你们才是我的爹娘,他们从来没有管过我,现在看到我们有吃的,就想来抢,这样的人,
不配当我的父母。”赵大牛拍了拍我的肩膀:“建业,你说得对,以后不用理他们,
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就行。”“嗯。”我点点头。兔肉炖好了,刘桂香盛了三大碗,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慢慢吃着。这是饥荒以来,我们第一次吃上肉,
虽然没有太多调料,但却格外香。“建业,你多吃点,你今天辛苦了。
”刘桂香不停地给我夹兔肉。“娘,你也吃,还有爹,你们也多吃点。”我把兔肉夹给他们。
赵大牛一边吃,一边说道:“建业,你今天能找到野兔,运气真好,以后要是再去山上,
可得更小心点,别遇到孙秀娥他们,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爹,我知道了。
”我说道,“以后我会更小心的,我还要去山上找更多的吃的,再找些草药,
拿到县城去换钱,给你们盖新房子,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好,好,爹相信你。
”赵大牛笑得合不拢嘴,眼眶却有些发红。刘桂香也擦了擦眼睛:“娘也相信你,
建业长大了,越来越能干了。”我看着他们,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只是开始,
我不仅要让他们吃饱穿暖,还要让他们不受任何人的欺负,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
我一定会一个个讨回来。吃完兔肉,我把剩下的骨头收起来,又把野薯和野菜整理好,
藏在柴房里。我知道,孙秀娥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以后我们要更加小心,
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下午,我又去山上了一趟,这次没有找到野兔,却找到了一些草药,
都是老药农曾经教我辨认的,能卖些钱。我把草药收好,心里盘算着,等攒够了一定的钱,
就去县城看看,能不能把草药卖掉,换点粮食和布料回来。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赵大牛和刘桂香正等着我,看到我回来,赶紧给我端了一碗热水。“建业,今天又找到啥了?
”刘桂香问道。“找到一些草药,等明天我去县城卖掉,换点粮食和布料回来,
给你们做件新衣服。”我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们有衣服穿,还是换点粮食吧,
饥荒还没过去,粮食最重要。”赵大牛说道。“我知道,粮食肯定要换,布料也换一点,
你们的衣服都旧了,该换件新的了。”我说道。刘桂香笑着说:“好好好,都听你的,
你说怎么就怎么。”我坐在柴房里,看着手里的草药,心里充满了希望。这一世,
我一定能改变命运,守护好我的爹娘,让他们过上幸福的日子。孙秀娥和王宝柱,你们等着,
很快,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你们当初的选择,是多么错误。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柴房里还带着凉意,手里攥着昨天采的草药,心里盘算着去县城的事。走出柴房,
赵大牛已经在磨猎枪,刘桂香正蹲在灶台边,用少量玉米面和野薯粉和在一起,准备做窝头。
“爹,娘,早。”我走过去,把草药放在一边。刘桂香抬起头:“建业,你怎么醒这么早?
不多睡会儿?”“睡不着,想着今天去县城把草药卖了,换点粮食和布料。”我说道,
蹲下身帮她烧火。赵大牛停下手里的活,把猎枪放在一边:“县城太远,来回要大半天,
你一个人去行吗?要不我陪你一起?”“不用,爹,我自己能行。”我摇摇头,
“你在家陪着娘,顺便看看房子怎么修,我快去快回。”“那你可得小心点,县城鱼龙混杂,
别被人骗了,也别惹事。”刘桂香叮嘱道,手里的活没停,“我把这窝头给你装两个,
路上吃。”“娘,不用,我到县城买两个包子就行,你和爹留着吃。”我说道。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刘桂香语气不容拒绝,“县城的包子贵,你省点钱,
多换点粮食回来。”赵大牛也附和:“是啊,建业,听你娘的,路上小心,
遇到难处就找县城的派出所,别硬扛。”“我知道了,爹,娘。”我点点头,
接过刘桂香递来的布包,里面装着两个窝头。收拾好草药,我背上猎枪,又拿了砍柴刀,
跟养父母道别后,就往县城的方向走。路上遇到几个早起去山上找野菜的村民,
都有气无力地跟我打招呼。“建业,你这是去哪啊?又去山上?”村头的老光棍李老头问道。
“不是,李叔,我去县城,把采的草药卖了,换点粮食。”我停下脚步。“草药?能卖钱吗?
”李老头眼睛一亮,“我昨天也采了点,不知道能不能卖,你要是卖得好,回来教教我呗?
”“行,李叔,等我回来,告诉你哪些草药能卖钱,在哪采。”我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走到县城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县城比村里热闹不少,路边有不少摆摊的,
卖菜的、卖农具的、卖草药的,人声鼎沸。我按照前世的记忆,找到县城角落的黑市,
那里有人收草药,价格比药店高。“大哥,收草药吗?”我走到一个摆着草药的摊位前,
问道。摊主抬起头,看了看我手里的草药,伸手翻了翻:“这些草药还行,给你五块钱吧。
”“五块钱?太少了吧。”我皱了皱眉,“大哥,这些都是上好的党参和黄芪,
平时都能卖八块,你再加点。”摊主笑了笑:“小伙子,饥荒年月,草药也不值钱,
最多六块,再多我就不收了。”“行,六块就六块。”我点点头,接过摊主递来的钱,
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这六块钱,在当时已经不算少了,能买不少粮食。卖完草药,
我先去粮店买了十斤玉米面,又去布店买了两块粗布,给养父母各做一件棉袄。
然后买了两个包子,一边吃一边往回走。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刚走进村口,
就看到不少村民围在一起议论,看到我回来,都围了上来。“建业,你从县城回来了?
卖了多少钱啊?”二柱子第一个凑上来,问道。“卖了六块,买了点粮食和布料。”我说道,
把粮食和布料递给围上来的刘桂香。“六块?这么多!”二柱子眼睛都直了,“建业,
你也太厉害了,下次去山上采草药,带上我呗?我也想赚点钱。”“行,下次去的时候叫你。
”我点点头,“不过草药不好采,也得认得出,不然采了也卖不了钱。”“我不怕,
你教我就行。”二柱子连忙说道。周围的村民也纷纷说道:“建业,也教教我们呗,
我们也想找点活路,总不能一直等着饿死。”“大家别急,等我下次去山上,就叫上大家,
教大家辨认草药。”我说道。前世,这些村民大多都很善良,只是被饥荒逼得走投无路,
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太好了,建业,谢谢你!”村民们纷纷道谢,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回到王婶家,赵大牛看着我买回来的粮食和布料,激动得说不出话:“建业,
你真的把草药卖了?还买了这么多粮食和布料?”“嗯,爹,卖了六块钱,先买这些应急,
以后我再去山上采草药、打猎,赚更多的钱,给你们盖新房子。”我说道。
刘桂香摸着手里的粗布,眼眶发红:“建业,你太懂事了,娘这就给你和你爹做棉袄,
冬天就不冷了。”“娘,不急,你慢慢做,先把粮食收好,别被人看见了,免得惹麻烦。
”我说道。孙秀娥一家肯定在盯着我们,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赚了钱,肯定会来闹事。
“我知道,我这就收起来,藏在柴房的角落里。”刘桂香点点头,赶紧把粮食和布料收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去深山里,一边采草药,一边打猎。凭借前世的记忆,
我在深山里布下了好几个陷阱,每天都能猎到野鸡、野兔,有时候还能猎到狍子。
草药也采了不少,每隔两天就去县城卖一次,攒的钱越来越多。
我先是还清了村里所有的欠债,又给养父母买了些细粮,还买了些肉和油,
让他们能好好补补身子。村里的村民,我也按照承诺,教他们辨认草药,带着他们去山上采,
大家的日子都慢慢好了起来。“建业,你真是我们村的救星啊,要是没有你,
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饥荒。”村长跑来说道,手里还拿着两个鸡蛋,
“这是我家的鸡蛋,给你爹娘补补身子。”“村长,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
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推辞道。“拿着吧,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村长把鸡蛋塞进我手里,“你不仅救了我们,还教我们采草药赚钱,我们都记在心里。
以后你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全村人都帮你。”“谢谢村长。”我接过鸡蛋,
心里暖暖的。前世,我被亲生父母蛊惑,跟村民们也疏远了,这一世,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我很欣慰。村里的日子慢慢好起来,可王德贵一家,却越来越眼红。他们每天都站在村口,
看着我每天带着猎物和草药回来,看着村民们对我客客气气,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天下午,
我刚从山上回来,就看到王宝柱带着几个村里的混混,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盯着我。
“张建业,你站住!”王宝柱看到我,站起身,拦住我的去路。“王宝柱,你想干什么?
”我停下脚步,语气冷淡。“干什么?”王宝柱冷笑一声,“张建业,你小子运气不错啊,
每天都能猎到猎物、采到草药,赚那么多钱,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我能有什么秘密?
就是运气好,找到了猎场和草药地而已。”我说道,往前一步,“让开,我要回家。
”“运气好?我看你是藏私吧!”王宝柱身后的一个混混说道,
“把你的猎场和草药地交出来,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就是,交出来!
不然我们就打断你的腿!”另一个混混附和道。我看着他们,
冷笑一声:“我的猎场和草药地,凭什么交给你们?你们要是敢动手,我就开枪了。”说着,
我把猎枪从背上取下来,对准他们。王宝柱和几个混混看到我手里的猎枪,都吓了一跳,
往后退了几步。“张建业,你别以为有猎枪就了不起!”王宝柱色厉内荏地说道,
“我告诉你,你的猎场和草药地,我迟早要弄到手!你给我等着!”“我等着。
”我语气坚决,“你们要是再敢拦我,或者偷偷去我的猎场和草药地,我就不客气了。
”王宝柱咬了咬牙,带着几个混混,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怨恨和不甘。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赵大牛和刘桂香。刘桂香听完,
脸色发白:“建业,王宝柱他们会不会真的去你的猎场和草药地啊?太危险了,
要不你以后别去了?”“娘,你放心,我在猎场和草药地周围都布了陷阱,他们要是敢去,
肯定会吃亏。”我说道,“而且,我有猎枪,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
”赵大牛皱了皱眉:“王宝柱那孩子,被王德贵和孙秀娥宠坏了,贪婪得很,
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以后去山上,一定要更小心,最好带个人一起去。”“爹,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下次去山上,我叫上二柱子,他力气大,也能帮我搭把手。
”“嗯,这样也好,有个伴,也安全点。”赵大牛说道,“还有,你赚的钱,一定要收好,
别让王德贵他们知道,不然他们肯定会来抢。”“我知道,爹,我都藏好了,
放在柴房的一个隐蔽的地方,他们找不到。”我说道。晚上,刘桂香给我和赵大牛做了棉袄,
试了试,很合身。“建业,你看,合身吗?要是不合身,娘再给你改改。”刘桂香笑着问道。
“合身,娘,太合身了,谢谢你。”我说道,心里暖暖的。赵大牛也穿上了棉袄,
笑着说:“还是我家建业有本事,让我们也能穿上新棉袄,以前想都不敢想。”“爹,娘,
这只是开始。”我说道,“以后我会赚更多的钱,给你们盖新房子,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再也不用受穷,再也不用受别人的欺负。”“好,好,爹相信你,娘也相信你。
”刘桂香擦了擦眼睛,笑着说道。我坐在柴房里,看着手里的钱,心里充满了干劲。
王宝柱想抢我的猎场和草药地,没那么容易。这一世,我不仅要守护好我的爹娘,
还要守护好我辛辛苦苦赚来的一切。第二天一早,我就叫上二柱子,一起去山上。
二柱子很勤快,也很听话,帮我一起采草药、检查陷阱。“建业,你这陷阱布得也太巧妙了,
要是我,肯定找不到。”二柱子看着陷阱,说道。“这都是我以前跟一个老猎人学的,
慢慢练就行。”我说道,“你以后多跟着我,我教你打猎、布陷阱,
以后你也能自己猎到猎物,赚更多的钱。”“太好了,建业,太谢谢你了!
”二柱子喜出望外,“我一定好好学,以后也能让我娘过上好日子。
”我们在山上采了不少草药,还检查了陷阱,猎到了一只狍子和几只野鸡。看着满满的收获,
二柱子笑得合不拢嘴。“建业,我们今天收获这么多,能卖不少钱吧?”二柱子问道。“嗯,
狍子能卖不少钱,草药也能卖一些,等明天去县城卖了,我分你一半。”我说道。
“不用不用,我就是帮你搭把手,不能要你的钱。”二柱子连忙摆手。“没事,
我们一起采的草药,一起猎的猎物,分你一半是应该的。”我说道,“以后我们一起干,
赚更多的钱,一起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二柱子点点头,
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往回走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动静,仔细一看,
是王宝柱和那几个混混,正偷偷跟着我们,眼神里满是贪婪。我拍了拍二柱子的肩膀,
指了指草丛的方向。二柱子看了一眼,脸色一沉:“建业,他们果然跟着我们,
想抢我们的猎物和草药。”“别理他们,我们继续走,他们不敢轻易动手。”我说道,
握紧了手里的猎枪。王宝柱他们看到我们发现了他们,也没敢出来,只是远远地跟着。
走到村口的时候,村民们看到我们猎到的狍子和野鸡,都围了上来,称赞不已。
王宝柱他们看到人多,也不敢再跟着,灰溜溜地走了。“建业,你太厉害了,
又猎到这么大一只狍子!”村民们纷纷说道。“运气好而已,还有二柱子,也帮了我不少忙。
”我笑着说道。回到家,赵大牛和刘桂香看到我们的收获,都很开心。“建业,二柱子,
你们辛苦了,快歇会儿,我去给你们做饭。”刘桂香说道。“谢谢桂香婶。
”二柱子笑着说道。赵大牛看着狍子,说道:“这狍子能卖不少钱,明天去县城卖了,
再买些粮食和建材,我们先把房子修起来,总不能一直住在王婶家。”“嗯,爹,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点点头,“等房子修好了,我们就搬回去住,
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二柱子也说道:“大牛叔,桂香婶,
明天我陪建业一起去县城,帮他搬东西,也能帮他看着点,免得王宝柱他们捣乱。”“好,
那就麻烦你了,二柱子。”赵大牛笑着说道。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很踏实。养父母安康,
有朋友相助,村民们也认可我,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只是我知道,
王德贵和王宝柱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肯定还会想办法找我的麻烦。但我不怕,这一世,
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我的家人和我所拥有的一切,任何想伤害我们的人,
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第二天一早,我和二柱子就背着狍子、提着草药,往县城赶。
一路上,二柱子都很兴奋,不停念叨着卖了钱要给她娘买细粮。“建业,
你说这狍子能卖多少钱?”二柱子问道。“最少能卖十五块,加上草药,今天能赚二十多块。
”我说道,“等卖了钱,先给你娘买五斤白面,再给你买双新布鞋。”“真的?太好了!
”二柱子笑得合不拢嘴,“建业,跟着你,我以后再也不用让我娘饿肚子了。
”“只要好好干,以后日子都会好起来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走得很快,
生怕王宝柱他们再来捣乱,好在一路上都很顺利,没遇到什么麻烦。到了县城,
我们先去黑市卖了狍子和草药,一共卖了二十二块钱。我给二柱子分了八块,他推辞了半天,
最终还是收下了,眼里满是感激。“建业,谢谢你,我这就去给我娘买白面。”二柱子说道。
“嗯,去吧,注意安全,我们在粮店门口汇合。”我说道。二柱子点点头,拿着钱快步走了。
我则去建材店买了些砖瓦和水泥,又买了十斤玉米面,等着二柱子汇合。没多久,
二柱子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白面和一块粗布。“建业,我买好了,
我们回去吧。”“好,走。”我点点头,我们一起背着东西,往村里赶。回到村里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刚走进村口,就看到不少村民围在一起,议论纷纷。“怎么回事?
”二柱子拉着一个村民问道。“你还不知道?王宝柱昨天偷偷去深山里,想找建业的猎场,
结果踩中了陷阱,腿被夹伤了,现在躺在家里哭呢。”村民说道。我心里冷笑,
这都是他自找的,活该。二柱子也笑了:“让他贪心,这下好了,自食恶果。
”我们刚走到王婶家门口,就看到孙秀娥带着王德贵,怒气冲冲地堵在门口,
身后还跟着几个王家的亲戚。“张建业,你给我站住!”孙秀娥看到我,立刻冲了上来,
双手叉腰,语气尖锐。“孙秀娥,你又想干什么?”我停下脚步,语气冷淡。“干什么?
”孙秀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张建业,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在山上布陷阱,
就是为了害我家宝柱,是不是?”“我布陷阱是为了捕猎,谁让他偷偷去我的猎场?
”我说道,“是他自己贪心,自食其果,跟我没关系。”“跟你没关系?”王德贵走了上来,
脸色阴沉,“张建业,宝柱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他不过是想去山上找点吃的,
你就设陷阱害他,你的心也太黑了!”“亲弟弟?”我冷笑一声,“我没有这样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