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温宁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窗外的城市早已沉入夜色，高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点，像被遗忘在夜空里的星。
我坐在客厅深色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捏着一只早已冷却的玻璃杯，杯壁凝出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凉得刺骨，却远不及我心底翻涌的不安。
温宁不对劲，已经持续快半个月了。
她开始频繁地晚归，身上的香水味偶尔会换一种陌生的气息，不是我给她买的那一款。
她的手机开始习惯性地屏幕朝下，消息提示音响起时，她会下意识地按灭，眼神飞快地瞟我一眼，再迅速移开。
她会对着镜子反复整理头发，会在出门前格外认真地挑选衣服，会在我问起行程时，眼神轻轻闪烁。
这一切，都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我心脏发紧，熟悉到让我骨子里的占有欲疯狂叫嚣，熟悉到让我瞬间回到很多年前，回到她还不属于我，回到她身边站着别的男人，回到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摇摆、犹豫、撒谎的日子。
我不是没有问过她。
前几天深夜，她拖着一身疲惫推开家门，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轻浅的声响。她一看见我，立刻换上那副我最熟悉的、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像一只在外边玩累了回家撒娇的小猫，习惯性地扑进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腰，脑袋轻轻蹭着我的胸口，声音甜甜的：“哥哥，你怎么还没睡呀，是不是在等我？”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语气压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沉郁：“最近在忙什么，天天这么晚回来？”
她仰起脸，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工作室这两天接了个大单嘛，甲方催得紧，天天都要开会、对接、吃饭应酬，我也不想这么累的，可是没办法呀。”
她说得自然，眼神真诚，语气无辜，几乎要骗过所有人。
可她骗不了我。
我太了解温宁了。
了解她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撒谎时不自觉上扬的尾音。
当年她和前男友在一起时，就是这样。
忙、晚归、借口、撒娇、温柔、闪躲，用最无害的模样，藏着最让我发疯的摇摆不定。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才真正明白，我对这个女孩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年少时的守护，超出了家人的界限，变成了偏执、疯狂、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占有。
我和温宁的故事，是从老宅那棵老槐树下开始的。
那时我才十岁，她不过比我小上几岁。春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村庄的每一个角落，风一吹，槐花落得满地都是。我贪玩，抱着粗糙的树干一点点往上爬，越爬越高，越爬越胆大，直到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直直地往下坠。
恐惧在那一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眼泪先于疼痛涌了出来。
我以为自己会狠狠摔在地上，会疼得大哭，会让爸妈担心。
可我没有。
身下被柔软的垫子包裹着。
我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温宁。
她穿着干净的白裙子，头发软软地搭在肩上，眉眼干净得像春日里的光，声音轻得像羽毛：“别怕，没事了。”
那一天，是我们真正的初见。
傍晚，爸妈牵着她的手回到家，蹲下来认真地告诉我：“沈屹，这是温宁。她的爸爸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以后，她就是我们家的孩子，是你的妹妹。你要记住，一辈子都要护着她，不准让任何人欺负她。”
我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救了我的女孩，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不安与怯懦，小小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强烈到极致的念头。
我点头，声音认真而郑重：“妹妹，我保护你。”
那一句承诺，我守了十几年。
从童年到少年，从少年到成年。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适应这个家，看着她因为别人的闲话而难过，看着她因为怕给家里添麻烦而事事忍让，看着她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笑着说没关系。
学校里的孩子不懂事，总爱说她是没人要的小孩，说她是来抢我爸妈的。
我每一次都会攥紧拳头，冲上去和人打架，哪怕鼻青脸肿，也绝不允许任何人说她一句不好。
有一次，我为了护着她，和隔壁村的几个男孩打
窗外的城市早已沉入夜色，高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点，像被遗忘在夜空里的星。
我坐在客厅深色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捏着一只早已冷却的玻璃杯，杯壁凝出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凉得刺骨，却远不及我心底翻涌的不安。
温宁不对劲，已经持续快半个月了。
她开始频繁地晚归，身上的香水味偶尔会换一种陌生的气息，不是我给她买的那一款。
她的手机开始习惯性地屏幕朝下，消息提示音响起时，她会下意识地按灭，眼神飞快地瞟我一眼，再迅速移开。
她会对着镜子反复整理头发，会在出门前格外认真地挑选衣服，会在我问起行程时，眼神轻轻闪烁。
这一切，都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我心脏发紧，熟悉到让我骨子里的占有欲疯狂叫嚣，熟悉到让我瞬间回到很多年前，回到她还不属于我，回到她身边站着别的男人，回到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摇摆、犹豫、撒谎的日子。
我不是没有问过她。
前几天深夜，她拖着一身疲惫推开家门，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轻浅的声响。她一看见我，立刻换上那副我最熟悉的、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像一只在外边玩累了回家撒娇的小猫，习惯性地扑进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腰，脑袋轻轻蹭着我的胸口，声音甜甜的：“哥哥，你怎么还没睡呀，是不是在等我？”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语气压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沉郁：“最近在忙什么，天天这么晚回来？”
她仰起脸，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工作室这两天接了个大单嘛，甲方催得紧，天天都要开会、对接、吃饭应酬，我也不想这么累的，可是没办法呀。”
她说得自然，眼神真诚，语气无辜，几乎要骗过所有人。
可她骗不了我。
我太了解温宁了。
了解她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撒谎时不自觉上扬的尾音。
当年她和前男友在一起时，就是这样。
忙、晚归、借口、撒娇、温柔、闪躲，用最无害的模样，藏着最让我发疯的摇摆不定。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才真正明白，我对这个女孩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年少时的守护，超出了家人的界限，变成了偏执、疯狂、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占有。
我和温宁的故事，是从老宅那棵老槐树下开始的。
那时我才十岁，她不过比我小上几岁。春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村庄的每一个角落，风一吹，槐花落得满地都是。我贪玩，抱着粗糙的树干一点点往上爬，越爬越高，越爬越胆大，直到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直直地往下坠。
恐惧在那一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眼泪先于疼痛涌了出来。
我以为自己会狠狠摔在地上，会疼得大哭，会让爸妈担心。
可我没有。
身下被柔软的垫子包裹着。
我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温宁。
她穿着干净的白裙子，头发软软地搭在肩上，眉眼干净得像春日里的光，声音轻得像羽毛：“别怕，没事了。”
那一天，是我们真正的初见。
傍晚，爸妈牵着她的手回到家，蹲下来认真地告诉我：“沈屹，这是温宁。她的爸爸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以后，她就是我们家的孩子，是你的妹妹。你要记住，一辈子都要护着她，不准让任何人欺负她。”
我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救了我的女孩，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不安与怯懦，小小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强烈到极致的念头。
我点头，声音认真而郑重：“妹妹，我保护你。”
那一句承诺，我守了十几年。
从童年到少年，从少年到成年。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适应这个家，看着她因为别人的闲话而难过，看着她因为怕给家里添麻烦而事事忍让，看着她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笑着说没关系。
学校里的孩子不懂事，总爱说她是没人要的小孩，说她是来抢我爸妈的。
我每一次都会攥紧拳头，冲上去和人打架，哪怕鼻青脸肿，也绝不允许任何人说她一句不好。
有一次，我为了护着她，和隔壁村的几个男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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