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哲,精英一班的耻辱,回回倒数第一。所有人都说,年级第一的林晚星坐我旁边,
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他们不知道,上一任年级第一,也是我的同桌。
看着再次因为我而陷入“作弊”风波的林晚星,我叹了口气。行吧,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骚操作”了。第一章我叫江哲,是市一中精英一班的耻辱,
一个计量单位。每当有同学考试失利,他爸妈都会安慰他:“没事儿,
你看隔壁老王家的江哲,不还是稳坐倒数第一的宝座吗?你比他强多了!”久而久之,
我就成了全校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的反义词。能进精英一班,纯属意外。
中考那天我发烧,脑子烧得跟一锅浆糊似的,涂答题卡的时候手一抖,
2B铅笔在卡上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结果,我蒙对了。就这么离谱地,我以压线的分数,
混进了这个学霸云集的地方。班主任老张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恨铁不成钢”和“这孩子怕不是个傻子”的复杂情绪。为了不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把我安排在当时稳坐年级第一宝座的学神,赵宇旁边。
美其名曰,近朱者赤。结果,一个月后,赵宇转学了。
据说他爸妈觉得一中的学习氛围影响了孩子,非要给他转去隔壁市的衡水二中。临走前,
赵宇看着我,眼神无比幽怨,活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我寻思我也没对他做什么啊?
赵宇走后,年级第一的宝座空悬。班主任老张痛定思痛,又做出了一个更惊人的决定。
他把班里最漂亮,成绩中上游,但有点偏科的林晚星调到了我旁边。他说:“江哲,
赵宇走了,现在林晚星同学来‘感化’你,你可得给我争气点!”全班同学看我的眼神,
顿时充满了杀气。尤其是那个一直把林晚星当成自己内定女神,成绩仅次于赵宇的万年老二,
王浩。他走到我桌前,用手指“梆梆梆”地敲了敲我的桌子,皮笑肉不笑地说:“江哲,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离晚星远点。”我当时正趴在桌上补觉,
被他吵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哦。”我的反应平淡如水,
这让准备了一肚子嘲讽台词的王浩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林晚星抱着一摞书,怯生生地站在旁边,小声说:“王浩,你别这样,是张老师安排的座位。
”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干净纯粹的美,一双眼睛像是盛满了星光,皮肤白得像牛奶。
王浩一看来人,立马换上了一副自以为很帅的笑容:“晚星,我不是说你,
我是怕这坨牛粪熏到你这朵鲜花。”林晚星的眉头微微蹙起,没再说话,
默默地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很好闻。我瞥了她一眼,
她正低着头整理书本,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有点紧张。我叹了口气。
又来一个。真麻烦。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废物,混到毕业,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重新趴回桌上,打算继续我的春秋大梦。旁边的林晚星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她犹豫了很久,
才用笔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胳膊。“那个……江哲同学,以后请多指教。”声音细若蚊蝇。
我头都没抬,含糊地“嗯”了一声。安静,才是我唯一的追求。
第二章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林晚星是个很认真的姑娘,每天不是在刷题,
就是在去刷题的路上。而我,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去睡觉的路上。我们俩的画风,
就像是南极和赤道,八竿子打不着。王浩每天都会找各种借口来我们座位旁边晃悠,
名为关心林晚星的学习,实则对我冷嘲热讽。“哟,江大学渣,又在梦里学习呢?这么用功,
下次争取考个倒数第二啊。”“晚星,这道题你这么解太慢了,来,
我教你一个更简便的方法。”“有些人啊,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别指望他能有什么出息。
”我权当耳旁风。跟这种青春期荷尔蒙过剩的小屁孩计较,有失我的身份。
林晚星每次都会被他搞得一脸尴尬,想帮我说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埋头做题,
假装听不见。很快,月考来了。这对我来说,是每个月最轻松的时刻。毕竟,
想要精准地控制自己每科都考一个不及格,但又不能是零分,还要避开所有正确答案,
其实是一件技术活。这比考满分难多了。考场上,我奋笔疾书,
在草稿纸上把所有题目的正确答案都写了一遍,然后完美地避开它们,
填上了我精心设计的错误答案。嗯,这次物理大题的解题思路不错,
用拉格朗日方程来解高中力学题,就是有点欺负人。数学最后一道压轴题,
用洛必达法则是不是太明显了?还是换个泰勒展开吧,低调点。搞定。我心满意足地放下笔,
提前交卷,在监考老师“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中,趴在桌上开始睡觉。而我旁边的林晚星,
则是从头到尾眉头紧锁,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又划,直到最后一秒才停笔。
看起来考得不怎么样。成绩出来的那天,整个精英一班都炸了。布告栏前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水泄不通。“卧槽!我没看错吧?年级第一,林晚星?!”“总分735!
这……这比之前赵宇的最高分还高了5分啊!”“假的吧?
她上个月月考还排在年级三十多名呢!”“黑马!这是天降猛男……不对,猛女啊!
”王浩挤在人群最前面,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成绩单上那个刺眼的名字。
第一名:林晚星,总分735第二名:王浩,总分710整整25分的差距!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用鞋底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
当他把目光移到榜单最末尾时,那个熟悉的名字依然稳如泰山。第七百八十名:江哲,
总分250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我和林晚星身上。一个,天上。
一个,地下。一个,新晋的年级第一。一个,铁打的倒数第一。这两个人,居然是同桌。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林晚星自己也懵了,她拿着成绩单,小手都在发抖,
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转过头看着我,
声音里带着哭腔:“江哲,我……我考了第一!”我刚睡醒,揉了揉眼睛,
一脸迷茫地看着她。“哦,恭喜。”我说的是真心话。毕竟,这个“第一”,
可以说是我一手“缔造”的。我有一种奇怪的“被动技能”。只要坐在我旁边,用心学习,
就能在潜移默化中,被我的思维场覆盖。简单来说,就是我脑子里想什么解题思路,
对方就能模糊地感应到,像是开了个“灵光一闪”的buff。我越是认真地在脑子里做题,
我同桌的“灵感”就越多。赵宇就是第一个“受害者”。他本来就是学神,底子好,
被我这么一“污染”,思维直接提升了一个维度,所以次次断层第一。但他那个人,太敏感,
总觉得脑子里多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精神内耗严重,最后被他爸妈当成学习压力过大,
强行转学了。现在,轮到林晚星了。这姑娘底子不错,就是有点笨,不够自信,
解题思路也死板。这一个月,我每天睡觉的时候,
都会在脑子里把当天老师讲的知识点过一遍,顺便用更高维的方法推演几遍。没想到,
效果这么立竿见影。看着她那张又哭又笑的脸,我忽然觉得,这种“养成系”的快乐,
好像也挺有意思的。然而,我的平静,很快就被一声尖锐的质疑打破了。“我不信!
她肯定是作弊了!”王浩指着林晚星,眼睛都红了,状若疯魔。“一个月!就一个月!
她从年级三十多名冲到第一?还超了赵宇的记录?这绝对不可能!老师!我要求彻查!
她肯定是抄了谁的!”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确实,这进步速度,
太不符合常理了。“抄谁的?考场上谁能让她抄?”“这可不好说……”“等等,
”一个同学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地指着我,“她同桌,是江哲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王浩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抄江哲?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抄他?
那不等于直接交白卷?”“哈哈哈,抄倒数第一,考个正数第一?这是什么新型玄学吗?
”全班哄堂大笑。我:“……”虽然我不在乎,但你们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林晚星的脸“刷”地一下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倔强地看着王浩。
“我没有作弊!”“没有作弊?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你这成绩怎么来的?”王浩不依不饶,
步步紧逼。“我……”林晚星被问住了。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知道,这个月做题的时候,
总是莫名其妙地“灵感迸发”,以前想不通的难题,忽然就有了思路。尤其是在考场上,
有好几道压轴题,她本来已经放弃了,但脑子里却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些奇怪的符号和解法,
她下意识地写了上去,居然就解出来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开了个外挂。
可这话,她怎么能说出口?说出去谁信?看着她那副百口莫辩,快要急哭的样子,
我心里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这个“幕后黑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作品”被毁了。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第三章班主任老张很快就介入了调查。
他把林晚星和王浩叫到了办公室,我也作为“嫌疑人”的同桌,被一并带了过去。办公室里,
气氛凝重。老张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地看着林晚星:“林晚星同学,
王浩同学举报你考试作弊,这件事,你怎么看?”林晚星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
声音哽咽:“张老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作弊。”王浩在一旁冷笑:“没有?
那你倒是说说,你的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是怎么解出来的?那道题超纲了,连我都只写了一半!
”老张的目光转向林晚星。那道题,他也看了,解法非常精妙,
甚至用到了大学物理竞赛里才会出现的一些概念,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生能想出来的。
林晚星的脸更白了,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忽然有了灵感……”“灵感?
好一个灵感!”王浩不屑地嗤笑,“你的灵感,是不是来自你这位倒数第一的同桌啊?
”他又把矛头指向了我。我正靠在墙角打瞌睡,被他一吼,吓得一个激灵。老张也看向我,
眼神复杂:“江哲,考试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我揉了揉眼睛,
一脸无辜:“张老师,我能有什么异常举动?我全程都在睡觉啊。”“听见没?
他全程都在睡觉!”王浩的声音更大了,“林晚星,你还敢说你没作弊?
你总不能说是江哲在梦里把答案传给你的吧?”办公室里几个老师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话太荒谬了。林晚星被羞辱得满脸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老张叹了口气,他也不相信林晚星会作弊,这孩子平时很乖巧,但王浩的质疑也有道理,
这个成绩的飞跃,确实匪夷所思。“这样吧,”老张沉吟片刻,“林晚星,
我们从这次的试卷里,再抽几道同等难度的题,你现场做一遍。如果你能做出来,
就证明你的清白。”这是目前最公平的办法了。林晚星含着泪,点了点头。很快,
物理老师就出好了题。三道大题,全都是竞赛级别的难度。别说林晚星,就连王浩看了,
都眉头紧锁。林晚星坐在桌前,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她越是想证明自己,
脑子就越乱,刚才那种“灵感迸发”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草稿纸上却还是空空如也。王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老张的眼神也从期待,变成了失望。我靠在墙角,看着快要崩溃的林晚星,
心里再次叹了口气。这姑娘,心理素质还是不行。看来,得我亲自出马了。我清了清嗓子,
懒洋洋地开口:“张老师,我能上个厕所吗?有点内急。
”老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经过林晚星身边的时候,
“不小心”脚下一绊,整个人朝着她的桌子扑了过去。“哎哟!”我夸张地叫了一声,
手“恰好”按在了她的草稿纸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顺便把那张被我按皱了的草稿纸抚平。没有人注意到,就在我手掌按上去的那一秒,
我的指尖在纸上飞快地划了几个微不可见的印记。
那是我用指甲刻下的几个关键的公式和变量替换。做完这一切,我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办公室。
林晚星本来已经心如死灰,可当她看到被我“弄皱”的草稿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上面,
多了几个极其浅淡,却又无比清晰的符号。令 x = tanθ
f(x)g'(x))dx = f(x)g(x) - ∫(f'(x)g(x))dx
……这些符号就像是一把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混乱的思绪!她脑中“轰”的一声,
之前那些模糊的“灵感”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原来是这样!这道题可以用三角换元!
这道题可以用分部积分!思路一下子全通了!她猛地抬起头,
看了一眼我已经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是他?怎么可能!但眼下,
她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抓起笔,开始在试卷上疯狂书写。刷刷刷——办公室里,
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王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老张和其他老师也都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地看着文思泉涌的林晚星。十分钟后。林晚星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三道大题,全部解完,过程完美,答案正确。物理老师拿着她的答卷,
激动得手都在抖:“天才!这思路,简直是天才!”老张看着林晚星,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欣赏:“林晚星同学,对不起,是老师错怪你了。你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王浩的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色。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林晚星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她的目光,
一直望着办公室的门口。
n switch between them at any time.懒散散的身影,
那个被所有人当成笑话的“倒数第一”,此刻在她心里,却变得无比神秘。而我,
此时正在厕所里,一边洗手,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小样儿,
跟我斗?社死我一个,幸福我同桌。这波操作,血赚。第四章作弊风波,
以王浩的惨败和林晚星的天才之名远扬而告终。王浩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林晚星道了歉,
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来我们座位旁边逼逼赖赖了,看我的眼神也变得躲躲闪闪,
像老鼠见了猫。林晚星一战封神,成了精英一班新的偶像。但她本人,却好像有了心事。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同情和紧张,而是充满了好奇、探究,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她开始主动跟我说话。“江哲,这道题我不太会,
你能……帮我看看吗?”她把一道数学题推到我面前。我瞥了一眼,一道解析几何,
常规解法需要计算七八页纸,繁琐得要死。我打了个哈欠,拿起笔,
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坐标系,然后写下两个字。“用极坐标。”林晚星愣住了:“极坐标?
老师没教过啊。”“哦,那算了。”我把笔一扔,继续趴下睡觉。
林晚星将信将疑地拿起草稿纸,回到自己的座位,
偷偷摸摸地去图书馆借了本关于极坐标的书。第二天,她顶着两个黑眼圈,
兴奋地跑来找我:“江哲!我解出来了!用极坐标真的只要三步!你好厉害啊!
”我眼皮都没抬:“厉害的是极坐标,不是我。”她又问:“可是,
你怎么会想到用极坐标的?”我懒洋洋地说:“我哥是大学生,上次看他书上写的。
”我胡诌了一个理由。林晚星“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走了。从那以后,
她问我问题的频率更高了。每次我都是随便点拨一两个字,或者说一个她没听过的名词,
然后把她打发走。而她,总能像打了鸡血一样,自己去把这些知识点啃下来,然后举一反三,
成绩突飞猛进。她在进步,我也在“进步”。我的倒数第一,坐得越来越稳了。
班主任老张对我的态度,也从“恨铁不成钢”,变成了“彻底放弃”。
他有一天把我叫到走廊,语重心长地拍着我的肩膀:“江哲啊,老师知道你基础差,跟不上。
但是,你看看你的同桌林晚星,人家多努力,多争气!”“你再看看你,
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你就算是个榆木疙瘩,天天被林晚星这样的学霸熏着,也该开窍了吧?
”“老师不求你考多好,你下次月考,能前进一名,就一名!我就请你吃肯德基全家桶!
”我看着老张那张充满希冀的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前进一名,意味着我要超过倒数第二。
倒数第二那个哥们,叫李胖子,每次考试都比我高个十几分。我要是超过他,他不得哭死?
太残忍了。于是,我摇了摇头,一脸沉痛地对老张说:“老师,我觉得倒数第一这个位置,
挺适合我的。我不想剥夺李胖子同学当倒数第二的快乐。”老张:“……”他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紫色。他指着我,
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最后,他捂着胸口,
摆了摆手:“你……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我如蒙大赦,转身就溜。老张看着我的背影,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决定,必须把我和林晚星分开。再这么下去,林晚星这颗好苗子,
迟早要被我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给耽误了!他觉得,林晚星能考第一,
完全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跟我这个学渣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给她换一个更优秀的同桌,
说不定她的成绩还能再上一个台阶!于是,在下一次月考前,
老张大刀阔斧地进行了一次座位调整。林晚星,被调到了新晋的班级第二名,
一个叫陈默的眼镜学霸旁边。而我,则被发配到了教室最角落的垃圾桶旁边。我的新同桌,
是那个常年稳居倒数第二的李胖子。李胖子被调到我旁边的时候,差点哭了。他握着我的手,
痛心疾首地说:“江哥,你可不能再往后退了啊,你再退,我就成倒数第一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有我在,你永远是倒-数-第-二。
”李胖子感动得热泪盈眶。座位调整的那天,林晚星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