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帅哥发誓爱我永不变，然后当场变成了他太奶

导语：排队投胎时，我抽中了“绝世美人”隐藏款盲盒。孟婆汤都喝一半了，

她才一拍大腿说：“哎呀，忘了告诉你，脸是随机的，不过寿命管够。”于是，

我顶着一张时而妲己、时而如花的脸活了八百年。直到遇见一个穷书生，他捧着我的脸，

深情款款：“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我信了。然后我打了个喷嚏，

变成了青面獠牙。他当场吓得连滚带爬，跑出了残影。第一章奈何桥上，鬼挤鬼。我，

一个平平无奇的古代社畜，因为连续加班七天七夜猝死，终于排到了投胎窗口。

窗口里的孟婆，正一边搅着锅里咕噜咕噜冒泡的汤，一边用平板电脑刷着短视频，

嘴里还哼着我听不懂的调调。“下一个！”我一个激灵，赶紧凑上前。

孟婆头也不抬：“姓名，死因。”“苏长乐，过劳死。”“哦，”她划拉着屏幕，

调出我的档案，“积了点小德，抽个奖吧。”说着，一个巨大的虚拟盲盒出现在我面前。

我颤抖着手一点。金光四射，礼炮齐鸣，

一行大字差点闪瞎我的鬼眼——恭喜抽中SSR级天赋：绝世美人。我还没来得及高兴，

后面排队的鬼就炸了锅。“我靠！是绝世美人！几百年没出过了吧！”“这运气，

下辈子直接躺赢啊！”我激动得差点当场再死一次。孟婆递给我一碗汤：“喝吧，

喝了就去投胎，开启你的玛丽苏人生。”我接过碗，感动得热泪盈眶，

咕咚咕咚就灌下去一半。就在这时，孟婆突然“卧槽”一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一行小字。“那个……苏长乐是吧？”她的表情有点尴尬，

“出了点小bug。”我嘴里含着汤，含糊地问：“啥？”“你的‘绝世美人’天赋，

是测试版的，不太稳定。”“啥叫……不太稳定？”我心里咯噔一下。“就是吧，你的脸，

会随机切换。”孟婆挠了挠头，“可能上一秒是倾国倾城的西施，下一秒就是……呃，

豹头环眼的张飞。”我“噗”的一声，把嘴里的汤全喷了出来。“为了补偿你，

”孟婆赶紧补充，“系统自动给你附加了另一个天赋——‘超长待机’，

就是活得特别久的意思。”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身后的小鬼就一脚把我踹进了轮回通道。

“祝你好运！”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于是，我带着这张时好时坏的脸，

开始了鸡飞狗跳的一生。有时候，我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堪比神仙姐姐的容颜，

突然“咔嚓”一下，镜子里就出现了一张鞋拔子脸，吓得我三天不敢照镜子。有时候，

我走在街上，因为美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下一秒，脸一换，

大家看我的眼神就从惊艳变成了惊吓，纷纷绕道而行。我活了八百年，从古代到现代，

换了无数个身份，谈了无数次恋爱。但每一次，都在我以为找到真爱时，

被我这张随机的脸无情地终结。有说好带我私奔的将军，在我变成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后，

连夜扛着火车跑了。有发誓爱我灵魂的诗人，在我变成一个缺牙漏风的老太太后，

连夜修改诗稿，把《致爱人》改成了《见鬼实录》。我渐渐麻木了，心死了。

我开始用我漫长的生命和变脸的“超能力”搞钱。脸美的时候，我去当带货主播，

一句“宝宝们”，几百万的货瞬间秒空。脸丑的时候，我去鬼屋当NPC，都不用化妆，

往那一站，就能把人吓得当场办理投胎业务。钱越赚越多，心越来越空。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我遇见了周子谦。那是一个雨天，

我因为脸又随机成了一个平庸至极的路人甲，被合作方当场解约，心情郁闷地在公园发呆。

他撑着一把油纸伞，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书生，温润如玉。“姑娘，看你愁眉不展，

可是遇到了烦心事？”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清泉。我抬头，看着他干净的眼眸，

鬼使神差地，把我的“苦恼”告诉了他。当然，我没说实话，只说我天生容貌多变，

时美时丑，因此情路坎坷。他静静地听着，没有一丝不耐烦。末了，

他温和地笑了：“皮囊不过一副臭皮囊，有趣的灵魂才是万里挑一。在下不才，

愿与姑娘做个朋友，探寻姑娘那有趣的灵魂。”我愣住了。八百年了，

第一次有人这么对我说。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他是个穷书生，满腹经纶，却屡试不中。

我便用我赚的钱，在京城给他租了个小院，让他安心读书。他会教我写诗作画，

我会给他讲我“道听途说”来的各种奇闻异事。那段时间，我的脸出奇地稳定，

一直保持在颜值巅峰。他看着我的脸，常常会失神。但我总记得他那句“皮囊不过臭皮囊”。

终于，在他又要进京赶考的前一晚，他拉住了我的手。月光下，他眼眸里碎着星光，

深情得能溺死人。“长乐，等我金榜题名，定八抬大轿，娶你为妻。”我看着他，

心里既甜蜜又恐慌。我怕，我怕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这张“稳定”的脸。“子谦，

”我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我问了无数遍的问题，“若我……若我变得很丑，你还会爱我吗？

”他捧起我的脸，眼神无比真挚。“当然，”他一字一句，郑重地发誓，“山无棱，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对你的心，永远不变。”我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八百年了，我终于等到了。我激动得难以自持，情绪一上头，鼻子一酸。“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响彻了整个小院。我感觉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

像是被无数只手胡乱揉捏。我知道，完了。我僵硬地抬起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周子谦还保持着捧着我脸的姿势，但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瞳孔，在我抬头的瞬间，

缩成了两个针尖。嘴巴越张越大，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妖……妖怪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他猛地甩开我，像是碰到了什么烙铁，连滚带爬地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然后，

他手脚并用，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壁虎，飞快地爬出了院子，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夜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落叶。小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缓缓走到院子里的水缸边，借着月光，

看向水面倒映出的那张脸。一张因为龅牙而显得嘴唇外翻，鼻孔朝天，眉毛只有一边，

脸上还点缀着几颗硕大黑痣的……“如花”的脸。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呵，

男人。山无棱，天地合？我呸！第二章八百年，足够沧海变成桑田，

也足够让我从一个为情所困的小姑娘，变成一个百毒不侵的老妖婆。周子谦的连滚带爬，

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从那以后，我彻底断了找真爱的念想。男人是什么？

是影响我赚钱速度的绊脚石。我换了个身份，离开了那座伤心城，

开始了我新一轮的“致富经”。我活得太久，见证了无数王朝更迭，

也掌握了无数失传的技艺。刺绣、制瓷、酿酒……随便拿出一样，都够我富甲一方。

再加上我这张随机的脸，简直是商业间谍的绝佳伪装。脸美时，

我是周旋于各大商业巨头之间的神秘美女投资人“海伦”。脸丑时，

我是扫地阿姨、外卖小妹、甚至是潜入对手公司偷听商业机密的保洁大妈。几百年下来，

我的资产已经多到连我自己都数不清。我成了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富豪“S.”，

旗下产业遍布全球。但我本人，却过得异常低调。没办法，脸不允许我高调。

转眼到了2024年。我叫苏长乐，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家小公司的普通白领，

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咸鱼生活。这天，我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大众脸，

正在工位上摸鱼刷手机，顶头上司“地中海”突然在办公室大发雷霆。“谁干的！

谁把我的镇宅之宝——限量版哥斯拉手办的尾巴给掰了！”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天下午，我脸变得特别好看，几个男同事围着我献殷勤，

不小心把我挤到了地中海的办公桌旁，我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我悄悄探头看了一眼，

那只威武雄壮的哥斯拉，此刻正光秃秃地撅着屁股，尾巴断成了两截，躺在旁边。完了，

芭比Q了。地中海气得脸都紫了：“没人承认是吧？行！查监控！

让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昨天我那张脸，

可是“海伦”的脸啊！虽然“海伦”这个马甲已经很久没用了，但万一被扒出来，

我平静的咸鱼生活就全完了。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有了！我猛地站起来，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义正言辞地开口：“领导，我觉得查监控没用。

”地中海瞪着我：“你什么意思？”“你想啊，”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个手办是塑料的，最近天气干燥，塑料老化变脆，很可能是它自己……想不开，

自断经脉了。”地中海：“……”同事们：“……”“再说了，”我继续发挥，

“您看这断口，多么平滑，多么干脆，这绝不是人力所能为之，这分明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是哥斯拉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我们展示生命的脆弱与无常啊！”地中海的嘴唇哆嗦着，

指着我：“你……你……”就在这时，我感觉脸上一阵熟悉的酥麻感传来。不好！

又要变脸了！千万别是美女脸，不然我这番话就成了欲盖弥彰。千万别是丑脸，

不然地中海可能会以为我在挑衅他。我在心里疯狂祈祷。一秒后，酥麻感消失。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地中海指着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你……你……”他“你”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

“你怎么长得……跟我失散多年的二舅姥爷一模一样？”我：“？”我僵硬地掏出手机，

打开前置摄像头。屏幕里，

是一张布满皱纹、眼神沧桑、下巴上还留着一撮山羊胡的老大爷的脸。这张脸，我认识。

是我几百年前在青城山修道时，用过的一个道士马甲。我当时还给自己取了个法号，

叫“一阳子”。我裂开了。办公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清冷的男人走了进来。“请问，哪位是王经理？”他的声音像冷泉，

带着一丝疏离。地中海还沉浸在找到“二舅姥爷”的震惊中，没反应过来。男人推了推眼镜，

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这张“一阳子”的脸上。他的眼神，

没有惊愕，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病例报告的……探究。他朝我走了过来，伸出手，

声音平静无波。“你好，我是市三院精神科的主治医生，陆时晏。你们王经理刚刚打电话，

说这里有一位突发性妄想症患者，需要紧急干预。”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请问，是你吗？”第三章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苏长乐，一个活了八百年的老妖婆，

商业帝国的幕后女王，此刻顶着一张仙风道骨的“一阳子”脸，

被一个精神科医生当成了妄想症患者。社死，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地中海终于从“认亲”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把抓住陆时晏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陆医生！你来得正好！你快看看我这员工，她……她她她……”他“她”了半天，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毕竟，一个人前一秒还是个普通女白领，下一秒就变成了自家二舅姥爷，

这事儿搁谁身上，世界观都得重塑。陆时晏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脸上，镜片后的眼睛里，

闪烁着理性的光芒。他没有理会激动得快要心梗的地中海，而是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位……先生？”他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们能单独聊聊吗？”我能怎么办？

我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走进了旁边的小会议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探究的目光。

会议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坐在我对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

摆出一副准备问诊的架势。“怎么称呼？”我沉默了。我该怎么说？说我叫苏长乐？

可我现在是张男人脸。说我叫一阳子？那不是更坐实了我的“妄想症”？见我不说话，

他也不催，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推了推眼镜。“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你刚才说，

那个手办是自己断的，还提到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能具体说说你的想法吗？

”他的语气，就像在引导一个走失的小朋友，充满了耐心和……专业。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破罐子破摔。“医生，”我压低了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符合这张脸的年龄，

“你看我像有病的样子吗？”他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回答：“从精神医学的角度来看，

‘有病’这个词并不严谨。我们更倾向于描述为‘某种精神状态偏离了正常范畴’。

而根据你刚才的行为和……外貌上的急剧变化，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

”我：“……”我活了八百年，第一次被人怼得哑口无言。“外貌上的急-剧-变-化？

”我抓住了重点，“你也看到了？”“是的，”他点点头，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在我的视野范围内，你的面部特征在三秒内发生了非连续性的、结构性的重组。

从女性特征转变为老年男性特征，伴随皮肤褶皱增加、毛发生成等现象。

这在已知的医学领域，是无法解释的。”我惊了。八百年来，所有看到我变脸的人，

反应无外乎两种：惊恐地尖叫“妖怪”，或者以为自己眼花。像他这样，

冷静地、科学地、甚至带着点兴奋地进行现场分析的，他是头一个。

这人……脑回路是不是也有点不正常？“所以，”我试探着问，“你不觉得我是妖怪？

”他停下笔，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奇怪的笑意。“妖怪，属于超自然范畴。

在没有排除所有科学可能性之前，我不会轻易下这个结论。”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

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把你转介给我的朋友，他是研究民俗和神秘学的。”我：“……”行，

你牛。就在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我的脸又开始痒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排山倒海而来。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又来！还让不让人活了！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脸。

陆时晏的眼睛瞬间亮了，身体微微前倾，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科学家。“要开始了吗？

是和刚才一样的感觉吗？面部肌肉是否有抽搐感？体温有变化吗？”他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比我妈还关心我。我捂着脸，含糊不清地“嗯”了几声。几秒钟后，变脸结束。

我战战兢兢地放下手，不敢去看他的反应。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我从他那反光的镜片里，

看到了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是“海伦”的脸。我完蛋了。地中海要是看到这张脸，

再联想到昨天被掰断尾巴的哥斯拉……我死定了。陆时晏看着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扶眼镜的频率，似乎比刚才高了一点。

他清了清嗓子，在本子上写道：“特征再次改变。由老年男性转变为青年女性，

颜值评估……极高。初步判断，该现象不遵循固定模式，具有高度随机性。”写完，他抬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苏小姐，是吗？”他竟然准确地叫出了我的身份，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我看着他，彻底懵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构造？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那个能接受我一切的“真命天子”？八百年的等待，

终于要在今天开花结果了？我激动了，我感动了，我看着他，眼眶都红了。“陆医生，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不怕我吗？”他合上本子，看着我，眼神真诚。

“为什么要怕？”他说，“在我看来，你不是妖怪，也不是精神病。

你只是一个……非常罕F见的，极具研究价值的……完美病例。”我：“？

”我刚刚萌生出的所有感动，瞬间喂了狗。去你的完美病例！你全家都是完美病例！

第四章我最终还是被陆时晏带回了医院。不是强制执行，是我自愿的。原因无他，

地中海在门外已经快把门拍烂了，嘴里还嚷嚷着：“海伦！我就知道是你！你个败家娘们，

赔我的哥斯拉！”为了避免更大的社死现场，我只能选择跟陆时晏“避难”。

坐在陆时晏那辆一尘不染的白色轿车里，我顶着“海伦”的脸，心情复杂。

“那个……陆医生，”我没话找话，“你真的不觉得，我这是……超自然现象？

”他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声音平稳：“在我的认知体系里，任何超自然现象，

都只是尚未被科学解释的自然现象。”我竟无言以对。“我更倾向于认为，

你可能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基因突变，

或者是一种未知的、能够快速影响人体细胞重组的病毒感染。”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活了八百年，第一次有人从这个角度分析我的“病”。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

“那你准备怎么‘研究’我？”我好奇地问。“首先，需要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

血液、基因、细胞切片……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一遍。”他推了推眼镜，“当然，

是在你自愿的前提下。”我点点头。反正我这身体早就不是凡人了，查不出什么来的。

“其次，”他顿了顿，“我需要对你进行长期的、贴身的观察，

记录你每一次‘变化’前后的生理数据和环境因素，找出其中的规律。”贴身观察？

我心里的小鹿，不争气地撞了一下。虽然他是个怪人，但长得是真实帅。气质清冷，禁欲，

还带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的味道，简直是我的菜。“怎么个贴身法？”我故意逗他。

他似乎没听出我的言外之意，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理想状态下，我们需要同居。

”“噗——”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在车窗上。这医生，是认真的吗？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当然，”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补充道，“如果你不方便，

我也可以在你家附近租个房子，24小时待命。”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行啊，”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同居就同居。不过我有个条件。

”“请说。”“研究期间，你得充当我男朋友。”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

我因为惯性往前一冲，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陆时晏转过头，

第一次用那种“你在说什么胡话”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你看，

”我开始发挥我忽悠人的本事，“我长得这么好看，身边没个男朋友，会很麻烦的。而且，

我这张脸不稳定，万一哪天在外面突然变丑了，有个‘男朋友’在身边，也能帮我打打掩护，

对不对？”他沉默了，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在权衡利弊。“而且，

”我加了把火，“你不是要研究我吗？情侣关系，是观察人类行为最亲密、最直接的方式。

你能获得更多第一手资料。”最后一句话，似乎说动了他。他重新发动车子，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可以。但只是名义上的。”“成交！”我比了个“OK”的手势，

心里乐开了花。老妖婆我，终于要开始一场甜甜的恋爱研究了吗？到了医院，

陆时晏果然给我安排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检查。抽血的时候，针头扎进去，竟然弯了。

给我抽血的小护士，当场怀疑人生。最后陆时晏亲自上场，换了根兽医用的粗针头，

才勉强抽出了一管……金色的血液。在场所有医护人员，包括陆时晏，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我贫血，平时喜欢喝点金箔水补补。”没人信。

做脑部扫描的时候，机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然后……冒烟了。

我被几个医生手忙脚乱地从机器里拖出来，灰头土脸。

陆时晏看着那台价值千万的、已经报废的机器，再次陷入了沉思。折腾了一下午，

什么有效数据都没得到，反而搭进去一台机器和几个医护人员崩塌的世界观。最后，

陆时晏拿着一叠空白的检查报告，对我说了句：“看来，只能靠最原始的观察法了。

”我住进了陆时晏的家。一套极简风格的公寓，收拾得一尘不染，

空气里都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你住主卧，我住次卧。”他把我的行李箱放进房间，

“有任何‘变化’的征兆，随时叫我。”说完，他就钻进了书房，

开始整理他那些“研究资料”。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抓进实验室的小白鼠。

不过，这只小白鼠，心甘情愿。晚上，我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看到陆时晏还在书房忙碌。

我悄悄走过去，想看看他在写什么。只见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对我的观察记录。

“目标对象S苏长乐，外貌特征具有高度不确定性，

目前已观测到形态三例：普通女性、老年男性道士‘一阳子’、绝色女性‘海伦’。

”“血液呈淡金色，成分未知，具有极强抗穿刺性。”“脑电波异常活跃，

能够干扰精密电子仪器。”“初步结论：目标对象S的生命形态，

可能已超越现有碳基生物的范畴。危险等级：未知。研究价值：极高。”我看得嘴角直抽抽。

这哪里是谈恋爱，这分明是写《走近科学》啊！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

突然出现在了书房的窗外。那是一个穿着古装，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一脸悲戚地看着我。

我瞳孔一缩。周子谦？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对，这里是三十楼！他是个鬼？！

第五章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陆时晏听到动静，抬起头：“怎么了？

”我指着窗外，声音都变调了：“那……那里……”陆时晏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