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回来的那天,养母把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砸在我脸上。“拿上钱,滚出沈家,
把你未婚妻还给小泽!”我搓了搓支票边缘,拔出钢笔签上大名,
反手扣紧了身旁绝色千金的手指。“钱我要了,人我也带走了。”转身出门那一刻,
十辆连号防弹迈巴赫停在沈家门外。京圈首富推开车门,脊背弯成九十度:“少爷,
三年考核期满,您该回去执掌万亿家产了。”我把五百万支票扔进垃圾桶,
冷眼看向身后的沈家别墅。这群蝼蚁的末日,到了。第1章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一张盖着沈氏集团公章的支票飘飘荡荡,落在我的皮鞋尖前。“陆深,
这五百万买你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够你这种血统低贱的人在外面挥霍半辈子了。
”沈母坐在紫檀木沙发上,手里端着骨瓷茶杯,杯盖刮过茶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坐在她身边的,
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眉眼与沈父有八分相似的青年。沈泽,沈家流落在外二十年的真少爷。
昨天刚被接回来,今天沈家就迫不及待地要扫地出门。“妈,您别这么说。
”沈泽嘴角勾起弧度,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盯在我身上,“深哥在咱们家白吃白喝二十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五百万,就当是给他买个教训,让他知道野鸡永远变不成凤凰。
”我垂下眼帘,看着鞋尖上的支票,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二十年。我替沈家挡过刀,
替沈父扛过商业暗算,硬生生把一个二流家族拉扯到如今的江城新贵。结果,真少爷一回来,
我成了血统低贱的野鸡。“看什么看?”沈父重重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溅在茶几上,
“还不捡起来滚?留在这里碍眼吗?”我没动。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落在站在楼梯口的女人身上。苏清寒。江城第一冰山美人,苏家大小姐,
也是沈家为我定下的未婚妻。沈母放下茶杯,语气放缓,
换上了一副笑脸看向苏清寒:“清寒啊,你也看到了。陆深根本不是我们沈家的人,
他体内流着不知道哪个穷光蛋的血。你和沈家的婚约,自然要落在小泽头上。
小泽才是真正的沈家大少爷。”沈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大步朝苏清寒走去。“清寒,
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你放心,跟着我,绝对比跟着这个冒牌货强一万倍。”他伸出手,
想要去抓苏清寒的手腕。啪!一声脆响在大厅里炸开。苏清寒扬起手,
一巴掌扇在沈泽的脸上。沈泽的头偏向一侧,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印。他捂着脸,
瞳孔放大,满脸不可置信。“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苏清寒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她踩着高跟鞋,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她径直越过沈泽,走到我面前,
弯下腰,白皙的手指捏起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清寒!你疯了吗!”沈母猛地站起来,
指着苏清寒的鼻子喷唾沫,“他现在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你跟着他去喝西北风吗?
”苏清寒把支票拍在我的胸口,转过头,下巴微扬。“沈夫人,我苏清寒的婚约,
认的是陆深这个人,不是你们沈家的门牌号。没有了沈家,他陆深依然是我苏清寒的未婚夫。
至于你们那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宝贝儿子——”她的视线在沈泽身上扫了一个来回,
嘴角扯出一抹讥讽。“连陆深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沈泽的脸色由红转青,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苏清寒,你别给脸不要脸!
苏家现在的资金链可是靠我们沈家撑着,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明天苏家就得破产!
”我抬起手,覆在苏清寒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但指尖在微微发颤。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十指紧扣。“说完了吗?”我看着沈家众人,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拔出西装口袋里的钢笔,拔开笔帽,将支票按在旁边的墙壁上,刷刷签下“陆深”两个字。
墨水晕开,笔管抛回桌面,发出咔哒一声。我把支票折叠,塞进裤兜。“这五百万,我收了。
就当是你们沈家买断我二十年的青春。”我牵着苏清寒的手,转身朝大门走去。“钱我要了,
人我也带走了。”“站住!”沈父在身后怒吼,“陆深,你今天踏出这个门,
以后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这辈子都别想在江城翻身!”我脚步不停,
连头都没回。大门被我一把推开。门外,冷风扑面而来。十辆挂着京牌连号的防弹迈巴赫,
静静地停在沈家别墅的草坪前。黑压压的保镖站成两排,腰间鼓鼓囊囊。站在最前面的,
是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到我出来,老人快步上前,
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沙沙声。他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腿并拢,脊背弯成九十度。
“少爷,三年体验期已满。老爷子让我接您回京,执掌深海集团。”老人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空气中。我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掏出来,两根手指夹着,
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走吧。”我拉开迈巴赫的车门,护着苏清寒坐进去。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沈家别墅里传来的摔杯子声。汽车引擎轰鸣,车队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沈家那栋暴发户品味的别墅越来越小。苏清寒靠在真皮座椅上,偏过头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深海集团?京圈那个掌控全国经济命脉的深海?
”我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嗯。”“你不是孤儿吗?
”“我是京圈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三年前老爷子非要我接班,我嫌烦,就跑来江城清净清净。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现在,清净日子到头了。”苏清寒没说话,
反手握紧了我的手指。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嘴角微微勾起。沈家,
拿五百万打发我?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第2章江城,
顶层旋转餐厅。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斑。侍应生端着托盘穿梭,
小提琴手在角落拉着舒缓的曲子。我切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刀刃刮过瓷盘底,
发出细微的刺啦声。苏清寒坐在对面,手里捏着高脚杯,红酒在杯壁上晃荡。“苏家那边,
我爸已经放话了。如果我不和沈泽订婚,他就要停掉我名下所有公司的资金。
”她抿了一口酒,眉头拧成一个结。我咽下牛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缺多少?
”“三个亿。”苏清寒叹了口气,“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沈家现在搭上了京城的关系,
风头正盛,江城的银行都不敢给我放贷。”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
“叮——”苏清寒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眼睛猛地睁大,
瞳孔剧烈收缩。“个、十、百、千、万……十亿?”她猛地抬起头,呼吸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你哪来这么多钱?”“零花钱。”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先拿去用,
不够再跟我说。”苏清寒咬着下唇,死死盯着我,眼底的情绪剧烈翻滚。砰!
餐厅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沈泽穿着一身浮夸的酒红色西装,搂着一个网红脸女人,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江城出名的纨绔富二代。“哟,
这不是我们沈家以前养的狗吗?”沈泽一眼就看到了我,松开网红脸,径直走到我们桌前。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脸凑近我,嘴角挂着恶毒的笑。“拿着我妈施舍的五百万,
跑这儿来装大款了?这地方一顿饭吃掉你半个月的生活费吧?心疼不心疼啊?
”几个富二代哄堂大笑。“沈少,这就是你们家那个假货啊?长得倒是个人模狗样,
可惜是个吃软饭的。”“苏大小姐,你眼睛瞎了吧?放着沈少这样的真龙不要,
非要捡个垃圾?”苏清寒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红酒杯,手腕一翻。哗啦!
暗红色的酒液直接泼在沈泽的脸上,顺着他的鼻子滴答滴答往下淌,
染红了他那身名贵的西装。“嘴巴放干净点!”苏清寒冷冷地盯着他。
大厅里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客人都转过头,指指点点。沈泽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
眼睛里布满血丝,五官扭曲在一起。“贱人!你敢泼我?”他扬起手,
一巴掌朝苏清寒的脸扇过去。我的手比他更快。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右手猛地探出,
一把攥住沈泽的手腕。咔哒。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啊——!
”沈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我手腕翻转,
将他的手臂反扭到背后,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压在桌沿上。“嘴巴这么臭,
出门没刷牙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鞋底在他肩膀上碾了碾。“陆深!你个杂种!
你敢打我?我弄死你!”沈泽疼得眼泪鼻涕直流,嘴里还在疯狂叫嚣,“经理!
经理死哪去了!把保安叫过来,把这个穷光蛋给我扔出去!”大堂经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身后跟着四五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沈少!您没事吧!”经理看到沈泽被我踩在脚下,
吓得脸都白了,指着我的鼻子大吼,“你干什么!快放开沈少!这里是高档餐厅,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保安,把他抓起来!”几个保安抽出甩棍,大步朝我逼近。
我松开沈泽的手腕,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沈泽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
盘子杯子碎了一地。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两根手指夹着,
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卡片表面没有银行标志,只有一条暗金色的龙纹盘绕。
大堂经理的脚步猛地顿住,眼珠子死死盯在那张卡上,喉结上下滚动,
额头上的冷汗唰地流了下来。“百……百夫长黑金卡?”一个富二代失声惊呼。“刷卡。
”我手指点着卡面,看着经理,“这家餐厅,我买了。现在,把地上那个垃圾,
还有这几个乱吠的狗,给我扔出去。”经理双腿打颤,连滚带爬地扑到桌边,
双手捧起那张黑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老板!”他转过头,
冲着保安咆哮:“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给我拖出去!”保安们如梦初醒,
如狼似虎地扑向沈泽和那几个富二代。“放开我!你们疯了吗!我爸是沈氏集团董事长!
陆深你个穷光蛋哪来的黑卡!肯定是偷的!报警!给我报警!”沈泽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
双脚乱蹬,疯狂咆哮。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形的脸。“沈泽,
回去告诉你爸妈,洗干净脖子等着。这只是个开始。”我直起身,
看着他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进电梯。餐厅里死一般寂静。我转身,走到苏清寒面前,
牵起她的手。“吃饱了吗?换个地方吃甜点。”苏清寒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她反握住我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好。”第3章苏家老宅,议事大厅。
红木长桌两侧坐满了苏家的长辈和股东。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苏父坐在主位上,
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清寒,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父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沈家现在拿到了京城深海集团的一点边缘项目,
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你为了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假少爷,得罪沈泽,甚至当众泼他红酒?
你知不知道沈家已经发话了,全面封杀我们苏家的建材生意!”苏清寒站在长桌尽头,
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爸,沈泽是什么货色您不清楚吗?把他塞进我们家,
那是引狼入室。至于建材生意的缺口,我已经拉到了十个亿的投资,完全可以填补上。
”“十个亿?”苏家二叔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你骗鬼呢?
现在整个江城谁敢得罪沈家给你投资?你说的投资,不会是那个假少爷陆深给你的吧?
拿冥币给的吗?”大厅里响起一阵哄笑。“清寒,别闹了。”苏父揉了揉眉心,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晚去沈家,给沈泽下跪道歉。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
宣布你和陆深解除婚约,和沈泽订婚。这是董事会的决定。”苏清寒双手撑在桌面上,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如果我不答应呢?”“那你就交出苏氏集团总裁的位子,
滚出苏家!”苏父猛地站起来,怒目圆睁。砰!大厅厚重的两扇红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大厅里所有人同时转过头。我双手插在裤兜里,
踩着一地阳光,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苏家的门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这里大呼小叫。”我走到苏清寒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苏清寒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我的肩膀上。“陆深!你算什么东西,
敢擅闯我们苏家!”苏家二叔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保安!保安呢!”我没有理他,
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甩在长桌上。文件滑行了半米,停在苏父面前。“看看吧。
”我拉开一张椅子,按着苏清寒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则靠在椅背上,
俯视着这群所谓的长辈。苏父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仅仅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手里的文件直接掉在桌面上。“这……这不可能!”苏父失声叫道,
声音劈了叉。苏家二叔一把抢过文件,视线扫过上面的白纸黑字,脸色瞬间煞白,
像见了鬼一样。“深海集团……大中华区独家代理合同?签约人……陆深?!
”二叔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这怎么可能!
深海集团怎么会把这么大的项目给你一个穷光蛋!”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那份文件。深海集团,那是京圈的巨无霸,
拔根汗毛都比苏家的大腿粗。沈家仅仅是拿到了深海集团一个子公司的外包项目,
就已经在江城横着走了。而这份合同,是整个大中华区的独家代理!价值千亿!
我走到苏父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脸逼近他。“苏董事长,现在,
清寒有资格坐稳这个总裁的位子了吗?”苏父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这份合同,是清寒的嫁妆。
从今天起,苏氏集团,苏清寒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大厅里死寂一片,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刚才还叫嚣着要赶苏清寒出门的股东们,
此刻全都像鹌鹑一样缩在椅子上,连大气都不敢喘。苏家二叔咽了一口唾沫,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陆……陆少,刚才都是误会,清寒能力出众,
这总裁的位置,非她莫属。”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到苏清寒面前,朝她伸出手。“走吧,
苏总裁。这里的空气太浊了。”苏清寒把手放在我的掌心,借力站了起来。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化不开的柔情。走出苏家老宅,苏清寒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我。“你到底是谁?”“我说过,我是京圈陆家的继承人。”我替她拉开车门,
“不过,深海集团,是我十六岁那年,自己一手创立的。”苏清寒的瞳孔剧烈震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坐进车里。“沈家这次,踢到铁板了。”第4章沈氏集团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