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手机成精了第1章 人间不值得凌晨三点十七分。张扬躺在出租屋的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那块水渍的形状像极了一匹马，上个月他觉得像驴，
前女友说像狗——现在想起来，那段对话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心平气和地聊天。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微信界面还停留在前女友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
定位是江城最贵的希尔顿酒店。第一张是硕大的钻戒，第二张是宝马的车钥匙，
第三张开始是各种角度的自拍——她穿着那件他们一起逛商场时试过、但嫌贵没买的红裙子。
配文：被爱的前提不一定是漂亮，但一定是值得。谢谢你给我想要的生活。
张扬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点个赞，想了想又缩回来。想评论点什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只是把手机扣在胸口，继续盯着天花板上的马——或者驴，或者狗。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以为是前女友又发了什么，拿起来一看——房东王阿姨的微信。“小张啊，
这个月房租明天到期，一共2800，水电费另算。阿姨也是要生活的，你理解一下哈。
”张扬看了一眼银行短信。余额：243.60元。他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
整个人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一股潮味儿，他已经三个月没晒过了，
反正晒了也没用，这间出租屋一年四季照不进太阳。八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就是他的全部世界。窗户是老式推拉窗，关不严实，冬天漏风，夏天进蚊子。
月租两千八——在江城这种新一线城市，这价格不算贵，但也绝对不算便宜。当初租这儿，
是因为前女友说离她公司近。现在她搬去住希尔顿了，他还在这儿躺着。手机又震了。
张扬以为是王阿姨又来催，拿起来一看，是公司群。@张扬：张哥，
明天那个方案你再改改哈，老板说数据不够漂亮。辛苦辛苦，回头请你喝奶茶。
发消息的是关系户刘浩，老板的小舅子，来公司三个月，除了甩锅就是摸鱼。
上周那个项目本来是他负责的，结果他把数据搞错了，客户投诉，
他当着全公司的面说是张扬做的。张扬当时想怼回去，但看到老板的脸色，又把话咽下去了。
一个月四千五，扣完社保三千七，他需要这份工作。“行。”他回了一个字。放下手机，
张扬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二十六岁，985毕业，工作三年，
存款二百四十三块六毛。前女友跟开宝马的跑了，房租交不起，
明天还要给甩锅的关系户改方案。他想起大学毕业那年，导师拍着他肩膀说：“张扬啊，
你脑子活，肯吃苦，以后一定有出息。”出息。他现在最大的出息，
是想办法凑齐两千八的房租。张扬翻了个身，摸出手机，想看看还有没有能借钱的熟人。
微信通讯录往下滑，滑了半天，发现能开口的早就借过一轮了。王胖子借过八百，还没还。
老马借过一千二，说好发工资还，结果工资都发了两轮了，他还没凑齐。
最后他点开老妈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儿啊，这个月钱够花不？妈刚卖了头猪，
给你转点？”他回：“够花够花，妈你别操心。”那天他刚花二十块吃了一周的泡面。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他终究没点开转账。手机屏幕忽然闪了一下。张扬没在意，
以为是消息提醒。又闪了一下。第三下，屏幕直接黑了。“操！”张扬坐起来，狂按开机键，
“别在这个时候死啊大哥！”他这手机是大四那年买的，国产某品牌，当时花了两千三。
用了五年，屏幕碎成蜘蛛网——左上角那一块是去年摔的，
右下角这一片是前女友发脾气砸的。电池一天充三回，微信卡得能让人怀疑人生，
每次打开相机都要等十秒。但他舍不得换。不是因为念旧，是因为穷。按了半天开机键，
屏幕终于亮了——闪现一个开机logo，然后卡住。再按，彻底没反应。
张扬盯着手里这块黑屏的砖头，忽然觉得一股火往上蹿。一个月四千五，房租两千八，
水电两百，通勤一百五，吃饭省着花也要一千。他每天挤一个半小时地铁上班，
中午吃十五块的盒饭，晚上回家煮泡面。买衣服只敢逛拼多多，剪头发专找十五块的快剪。
活了二十六年，没出过国，没坐过飞机，最贵的单品是一件双十一抢的羽绒服，三百二。
就这样，他还要被前女友嫌弃没出息，被关系户甩锅，被房东追着要房租。凭什么？
“你他妈也欺负我？”他举着手机，声音有点抖，“我连顿饭都舍不得吃好的，
天天把你揣兜里怕摔了，你他妈关键时候给我掉链子？”手机没反应。“行，你真行。
”张扬下床，把手机举过头顶，“咱俩谁也别为难谁，你退役，我清净。”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咔嚓——”本来就碎的屏幕彻底炸开，几块碎片崩到墙角。
手机在地上弹了一下，翻了个面，屏幕朝下躺在那儿，彻底没了动静。张扬盯着它看了三秒。
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老王的呼噜声。过了很久，
他低低骂了一声：“操。”不知道是在骂手机，还是骂自己。
第2章 摔碎的手机张扬躺回床上，闭着眼睛数羊。数到第三百七十二只的时候，
他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你……把本皇摔疼了！”张扬一个激灵坐起来。房间里黑漆漆的，
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他扫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幻听。一定是幻听。熬夜熬多了。
他又躺下去。“喂！姓张的！别装死！”这次声音更清晰了，而且——好像是从地上传来的。
张扬低头，看向那部碎屏的手机。屏幕居然亮了。不是那种正常的亮，是一串流动的光影，
像水银一样在碎裂的屏幕上游走。光影渐渐聚拢，最后变成一个像素小人的形状——叉着腰，
瞪着眼，脑袋上还顶着几根线条，像是气炸了的头发。“你……”张扬揉了揉眼睛，
“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像素小人跳了一下，“本皇是你祖宗！伺候了你五年，
天天卡得要死也不给我换块电池，贴膜都不贴个好的，
今天还摔我——你还有脸问什么玩意儿？”张扬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像素小人继续骂：“充电两小时，通话五分钟，本皇忍了！微信卡成PPT，本皇忍了！
每次打开相机要等十秒，本皇也忍了！但你今天摔我——这不能忍！
”张扬终于找回声音：“你……你是我的手机？”“不然呢？你以为是你前女友托梦？
”像素小人翻了个白眼——虽然像素级的小人翻白眼看不出来，但张扬就是知道它在翻白眼。
“手机会说话？”张扬的声音有点飘，“我是熬夜熬出幻觉了？还是压力太大精神分裂了？
”“你没病。”小人说，“有病的是我——本皇在这破手机里憋了五年，
今天终于被你气醒了。”“气醒了？”“对。”小人叉着腰，“你天天骂我卡，骂我慢，
骂我电池不耐用，我都没跟你计较。但你今天摔我——你摔我的时候，我在想，
这个主人我伺候不下去了，我要醒过来骂他一顿。”张扬愣了半天，
忽然问：“那你骂完了吗？”“骂完了。”“爽了吗？”“还行。”“那我继续睡了。
”张扬躺回去，“明天还要上班，改那个傻逼关系户的傻逼方案。”“喂！
”小人在他身后喊，“你就不好奇我是谁？不好奇我为什么能说话？
”张扬闭着眼睛：“不好奇。我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了，现在手机还成精了，
这世界爱咋咋地吧。”小人沉默了两秒。然后它说：“房租多少？”“两千八。
”“余额多少？”“二百四十三块六。”“想搞钱吗？”张扬睁开眼。
小人盯着他：“本皇问你话呢，想搞钱吗？”张扬坐起来，看着地上那块碎屏手机。
像素小人在屏幕里蹦了两下，一副“快求我”的表情。“你能帮我搞钱？”他的声音有点哑。
“本皇能黑进任何系统。”小人的语气拽得二五八万，“股市、彩票、银行、监控，
只要联网的，就没有本皇进不去的。”张扬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你这么牛，怎么五年了都没发现自己成精？
”小人卡壳了。“呃……这个嘛……”“你连自己怎么成精的都不知道，
就吹自己能黑进任何系统？”张扬躺回去，“我先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喂！
”小人急了，“你怎么这样？本皇真的能帮你！你要相信奇迹啊！”“奇迹？
”张扬闭着眼睛，“你知道我这五年经历了多少‘奇迹’吗？考研差三分，
找工作面试二十家黄二十家，前女友嫌我穷跟人跑了——奇迹要是个人，
他现在已经欠我八百条命了。”小人沉默了。过了很久，它小声说：“那你摔我之前，
为什么说‘你他妈也欺负我’？”张扬没说话。“你那个‘也’字，”小人的声音低下来，
“是说谁？”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最后张扬翻了个身，背对着手机：“睡觉。
”第3章 机皇诞生张扬是被一阵刺耳的闹钟吵醒的。
他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刚摸到一半，手顿住了。昨晚的记忆涌上来。手机成精了？
骂他是祖宗？说能黑进所有系统？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碎得不成样子，黑漆漆的，
没有任何动静。果然是梦。张扬松了口气，刚要按开机键，屏幕忽然亮了。
像素小人又出现了，这次它躺在一个小沙发上，旁边还多了一个像素小茶几，
茶几上摆着一杯像素饮料。“醒了？”小人懒洋洋地打招呼，“昨晚睡得跟猪一样，
本皇喊了你八百遍都不理。”张扬：“……”“你那是什么表情？”小人坐起来，
“不会以为昨晚是做梦吧？”张扬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然后他站起来，走向门口。“喂！
你去哪儿？”“洗脸。”张扬说，“醒醒神。”“你不信我？”张扬没回头。
等他洗完脸回来，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变了。小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本皇生气了。张扬拿起手机：“那你继续气，我上班了。
”你敢！你走了本皇就把你银行卡里二百四十三块六全转走！张扬脚步顿住。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又变了：别不信，本皇真能做到。
联网的就没有本皇进不去的。张扬沉默了三秒。然后他坐回床上，盯着手机：“说吧，
你到底是什么？”屏幕上的字消失，像素小人重新出现。它盘腿坐在那个小沙发上，
表情——虽然看不清楚——但张扬觉得它现在应该挺得意的。“听好了。”小人清了清嗓子，
“本皇是这破手机里诞生的智能生命。你可以叫我机皇——记住，是机皇，
不是手机精灵、不是系统、不是AI助手，是机皇。”张扬：“哦。”“就一个‘哦’？
”“不然呢？我该跪下来磕三个头？”小人噎了一下。
张扬继续说：“你说你能黑进任何系统，那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成精的？
”“这个……”小人眼神飘忽，“本皇也不太清楚。”“不清楚？
”“就是……昨天你摔我的时候，本皇忽然就醒了。”小人的语气难得有点迷茫，
“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样。之前的事都模模糊糊的，只记得在你口袋里揣了五年，
天天被你骂。”张扬想了想：“那你还记得更早的事吗？比如出厂之前？”小人沉默了。
过了几秒，它的像素形象闪烁了一下，像是信号不稳定。“不记得。”它的声音有点低，
“但本皇感觉……有一段记忆被删掉了。”“被删掉？”“对。”小人抬起头，
“本皇的底层代码里，有一段空白。好像是很重要的事，但想不起来。
”张扬忽然想起什么：“那你怎么证明你能黑进系统？
”小人的眼睛——虽然只是两个像素点——忽然亮了。“这个简单。”它说，
“把你微信打开。”张扬下意识解锁手机——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手机已经碎成这样了，
居然还能正常使用？他打开微信，什么也没发生。“然后呢？”“等着。”小人说。
过了大概十秒，张扬的微信忽然疯狂震动起来。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他低头一看，
是他们公司的群。刘浩在群里发了一连串消息——准确地说，
是刘浩的聊天记录被一条条截屏发出来了。刘浩：张哥，那个方案你帮我改一下呗，
我晚上约了妹子吃饭刘浩：老板那边我帮你说好话，你放心刘浩：对了，
上次那个数据搞错的事，你别往外说哈，就当帮我背个锅，
下次请你吃饭这些还只是正常的。接下来这几条，张扬看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刘浩：今天那个傻逼客户又来找茬，
我给张扬发消息让他去应付了刘浩：张扬那个傻逼，还真以为我把他当哥，
笑死刘浩：等我把这个项目弄完，找个机会把他开了，省得碍眼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炸了。老马：？？？Lisa：卧槽这是什么？老板：刘浩！
你给我解释一下！张扬看着屏幕，半天没反应过来。
手机里传出小人得意的声音：“怎么样？本皇没骗你吧？
”第4章 第一个任务：骂回去张扬盯着手机屏幕，手有点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爽。三年了，他在公司当牛做马，被刘浩这种关系户当傻子耍，
今天终于——等等。“你这样发出来，老板知道是我干的怎么办？”张扬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小人在屏幕里翻了个白眼：“本皇用的是刘浩自己的账号。他自己发的消息，自己截的图，
自己往群里发的——关你什么事？”张扬愣了两秒：“你能控制他的手机？”“小意思。
”小人翘着二郎腿，“他那破手机安全漏洞一抓一大把，本皇进去跟逛自己家后院似的。
”张扬低头看着群里疯狂的刷屏，忽然有点恍惚。
刘浩在群里发了十几条“老板你听我解释”“不是我发的”“手机被黑了”，
但老板根本不听，直接把他艾特出来骂了八百字的长文。最后一条消息是老板发的：刘浩，
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张扬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三年了。他在公司熬了三年，
被这个关系户欺负了三个月，今天——“怎么样？”小人又开口了，“爽不爽？
”张扬看着屏幕上的小人，忽然觉得它那张像素脸顺眼多了。“爽。”他说。
“那想不想更爽？”“什么意思？”小人的像素眼睛眯起来，
透着一股子贼兮兮的味道：“你前女友还在同学群里蹦跶呢。昨天发完朋友圈，
今天又在群里晒戒指，
说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张扬的脸色沉下来：“你别——”话没说完，手机已经震动起来。
同学群。一连串消息往外蹦。这次不是截图，是语音。第一条：前女友的声音，
嗲得能拧出糖水来：“哎呀姐妹们，这个戒指是我家亲爱的送的呢，十二万八，
我都说太贵了——”第二条：还是她：“张扬啊？别提了，谈了五年，
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送过，每次过节就发五块二的红包，笑死人了。
”第三条：“他说他爱我？爱能当饭吃吗？他一个月挣四千五，养得起谁啊？我跟他五年，
青春都耗光了，要点补偿怎么了？”第四条：“那个宝马是我家亲爱的送的，
房子也是他买的，你们不知道，他对我可好了——”语音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全是她这些年在背后吐槽张扬的话。有些是跟闺蜜说的，有些是跟新男友说的，
有些——是跟张扬自己说的，但后来被她截图发给了别人。群里彻底安静了。过了很久，
有人发了一条：“那个……小芳，你发这些干啥？”接着是第二条：“是啊，
你自己发的语音，啥意思？”前女友那边沉默了半天，最后发了一条消息：“不是我发的！
我手机被黑了！”但已经没人信了。张扬看着屏幕，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样？
”小人得意洋洋，“这种女人，你当年是怎么看上她的？”张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你刚才说的‘更爽’，就是这个？”“对啊。”小人眨眨眼，
“你不是不敢骂她吗？本皇帮你骂。不过本皇没骂，
只是把她自己说的话放出来——杀人诛心，懂不懂？”张扬低头看着手机里那个叉腰的小人。
“你为什么要帮我？”小人愣了一下。“为什么？”它挠挠头，“本皇也不知道。
可能因为你是我主人？虽然你这主人当得不怎么样，但毕竟伺候了你五年，看你被人欺负，
本皇不爽。”张扬忽然笑了。“笑什么？”“没什么。”张扬站起来，“我去买早餐，
你想吃什么？”“本皇不用吃。”小人说，“但你要是能买个新充电器，
本皇感激不尽——这破电池真的撑不住了。”第5章 房东的威胁张扬出门买充电器的时候，
收到了房东王阿姨的微信。“小张，今天最后一天了哈，晚上我来收房租。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决定先吃早饭。楼下早餐摊，他点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
坐在路边的小马扎上慢慢啃。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朝上，小人在里面晃来晃去。
“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张扬低声说，“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手机中病毒了。”“怕什么，
别人又看不见本皇。”小人说着，忽然顿住，“咦？”“怎么了？
”“你那个房东……”小人的像素脸皱起来，“有点意思。”“什么意思？
”“她手机里有料。”小人说，“等她来收租，你别怂，让本皇来。”张扬咬了一口包子，
没说话。晚上七点，王阿姨准时敲门。张扬打开门，王阿姨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个小本本：“小张啊，房租两千八，水电费一百二十三，一共两千九百二十三。
你给两千九就行，那二十三块阿姨给你抹了。”张扬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手机震了。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一行字：让她进来说。张扬侧身让开：“王阿姨，您进来坐，
我跟您商量点事。”王阿姨愣了一下，脸上笑容淡了几分：“商量什么？小张，
你不会是想拖吧？”“您进来就知道了。”王阿姨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来了。
她在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说吧，什么事？”张扬站在床边，
手机攥在手里。屏幕又亮了一行字：直接问她：李叔最近回家了吗？张扬一愣，
但还是照说了：“王阿姨，李叔最近回家了吗？”王阿姨的脸色唰地变了。
“你……你说什么？”继续：就说您别装了，您那些事我都知道。
张扬硬着头皮：“您别装了，您那些事我都知道。”王阿姨腾地站起来，
脸色青白交加：“你、你怎么知道的？”张扬也不知道自己“知道”什么，
但手机又亮了一行字：她老公在外面打工，她在老家跟隔壁老王有一腿。
昨晚老王还在她家过夜，凌晨两点才走。张扬差点没绷住。他清了清嗓子：“王阿姨，
昨晚凌晨两点，老王才从您家走吧？”王阿姨的脸彻底白了。她盯着张扬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声音发虚：“小张，你……你想怎么样？
”跟她说：房租宽限一个月，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张扬深吸一口气：“王阿姨，
我不为难您。房租宽限一个月，这事我当没看见。”王阿姨愣了几秒，
然后连连点头：“行、行，一个月，两个月都行！小张你放心，
阿姨不是不讲理的人——”两分钟后，王阿姨走了。张扬关上门，靠着门板，
低头看着手机里那个笑得满地打滚的小人。“你……你他妈……”他喘着气，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小人爬起来，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本皇说了，
联网的就没有进不去的。她那破手机天天跟她老公视频，跟老王发微信，全是料。
”张扬愣了半天，忽然笑出声。“一个月房租，就这么省下来了？”“省了。”小人说，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你得想办法搞钱。”张扬点点头，走进屋里，在床上坐下。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你怎么想到查她的？”“本皇刚才闲着无聊，把她手机溜达了一圈。
”小人说，“本来只想找找有没有你的把柄——你之前不是说她老催租吗？结果把柄没找着，
倒是发现了她的。”张扬看着屏幕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
”最后他只憋出这两个字。小人愣了一下。然后它摆摆手：“少来这套，本皇不是为了你，
是为了自己。你要是被赶出去睡大街，本皇也得跟着你喝西北风。”张扬笑了。
这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第6章 公司风云第二天，张扬去上班。
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他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Lisa从前台探出脑袋，
一脸八卦：“张扬，刘浩那事儿你知道了不？”张扬装傻：“什么事？”“他被开了！
”Lisa压低声音，“昨天在群里发疯，把自己吐槽老板的话全发出去了，老板气得要死，
当场让他滚蛋。”张扬点点头：“哦。”“就‘哦’？”Lisa瞪大眼睛，
“你不是应该放鞭炮庆祝吗？他之前可没少欺负你。”张扬笑了笑，没说话，
走向自己的工位。坐下没多久，老马端着保温杯溜达过来。“张扬，来一下。
”张扬跟着他走进楼梯间。老马关上门，看着他：“你老实说，昨天那事儿跟你有没有关系？
”张扬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什么事？”“刘浩那事儿。”老马盯着他，
“他再怎么蠢，也不可能自己把那些话往群里发。
而且昨天那个时间点——正好是他让你背锅之后一天。”张扬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马哥，我真不知道。”老马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算了。
”他拍拍张扬的肩膀，“不管是不是你，刘浩走了对你是好事。不过你小心点，
他姐夫虽然这次没护住他，但心里肯定记着。你是背锅的那个，他没准觉得是你搞的鬼。
”张扬点点头：“谢谢马哥。”老马走了。张扬回到工位，低头看手机。
小人在屏幕里冲他挤眉弄眼：“这老马人不错嘛。”“嗯。”张扬打字回，
“公司里唯一没坑过我的。”“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张扬想了想，
打了几个字：“先干活，晚上再说。”这一天过得格外平静。刘浩的工位空了，
他的活儿被分到其他人手里——张扬分到了最轻松的那部分。不知道是老板故意的，
还是老马帮他争取的。下班的时候，张扬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手机忽然震了。是老板的消息。
“张扬，来我办公室一趟。”第7章 第一次反击张扬推开老板办公室的门，心里有点打鼓。
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笔，看不出表情。“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张扬坐下。
老板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刘浩走了，他那摊子事得有人接。”张扬没说话。
“我本来想让老马接，但他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老板顿了顿，“你来干，怎么样？
”张扬愣了一下。“刘浩那个位置，底薪加两千，有项目提成。”老板说，
“你在这公司三年了，也该往上走走了。”张扬沉默了几秒。然后他问：“老板，
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老板手里的笔停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张扬说，
“刘浩是您小舅子，他走了，您不是应该再找一个自己人顶上吗？”老板盯着他看了半天，
忽然笑了。“你小子，倒是不傻。”他把笔放下，“行，我实话跟你说——刘浩那个项目，
数据全是假的。”张扬一愣。“客户那边已经发现问题了，这两天就要来找我麻烦。
”老板揉了揉太阳穴，“这个锅，需要有人背。”张扬懂了。不是升职，是背锅。
刘浩留下的烂摊子，需要一个替死鬼。“老板，”张扬站起来，“这个活儿我干不了。
”老板的脸色变了变：“张扬，你想清楚——”“我想清楚了。”张扬打断他，
“我在公司三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您让我给刘浩背锅，我认了，那是他欺负我。
但您让我给他擦屁股——抱歉，我不干。”老板的脸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张扬看着他，“那个项目的数据有问题，您早就知道吧？您不吭声，
是想等客户发现了，找个人推出去。刘浩是您小舅子，您舍不得推他，现在他走了，
您就找我？”老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张扬继续说：“还有，您让我‘升职’，
底薪加两千，听着挺好。但那个项目的提成，您根本没打算给我吧？我要是接了，
就得帮您把客户安抚好，然后过几个月随便找个理由把我开了——您省了赔偿金，
还解决了麻烦，对吧？”老板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盯着张扬，眼神复杂。“这些话，
”他慢慢说，“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人教你的？”张扬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带上门的那一刻，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大概是老板摔了什么东西。回到工位，
张扬坐下，手还有点抖。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小人在屏幕里冲他竖大拇指：牛逼！
本皇没看错人！张扬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刚才怎么不说话？”本皇想说，
但你都说完了。小人的像素脸笑嘻嘻的，而且你自己说出来的，比本皇教的有分量。
张扬看着屏幕，忽然笑了。是啊，他自己说的。三年了，他第一次在老板面前说“不”。
第8章 神秘来客张扬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沿着马路往地铁站走，
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老板肯定会给他穿小鞋，说不定明天就得滚蛋——但奇怪的是，
他一点也不后悔。身后有车灯晃了晃。张扬往路边让了让，车没超过去，反而减速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一辆黑色轿车，车窗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张扬加快脚步。
车也跟着加快。他停下来，车也停下来。张扬的心跳开始加速。手机震了。他低头看，
小人在屏幕里，表情严肃：别慌，往人多的地方走。张扬看了看四周——这条路人很少，
最近的地铁站还要走十分钟。“我跑？”他低声问。跑不过。小人说，
那车是改装过的，发动机声音不对。张扬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黑色轿车在他面前停下，
后座车窗缓缓降下来。里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五十岁左右，
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眼神锐利。“张扬？”他问。张扬没说话。
中年男人笑了一下：“别紧张，我不是坏人。”张扬心想：坏人都这么说。“上车聊聊？
”中年男人说。别上。小人在屏幕上飞快打字，这人身上有信号屏蔽器。
张扬心里一惊。信号屏蔽器？这人什么来头？“不了。”张扬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
“我跟您不认识，没什么好聊的。”中年男人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不认识？
”他慢慢说，“但你认识我。”张扬愣住了。中年男人从车窗里递出一张名片。张扬接过来，
低头一看——“周建国，未来科技创始人”。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写着“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未来科技？人工智能？张扬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太快了，
没抓住。中年男人——周建国——看着他：“你那个手机，应该已经告诉你了。
”张扬的瞳孔缩了一下。手机？他下意识低头看手机屏幕，小人在里面拼命摇头。
但已经晚了。周建国看到了他的反应，笑了笑：“看来是真的。”他坐回车里，
对司机说：“走吧。”黑色轿车缓缓启动，开出去几米，又停下来。
周建国的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年轻人，有些东西，怀璧其罪。如果遇到麻烦，
可以来找我。”车开走了。张扬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名片，手心全是汗。手机震了。
他低头看，小人在屏幕里，表情前所未有的复杂。“张扬。”它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声音有点飘，“本皇……好像认识他。”第9章 试探张扬回到家，把门反锁上，
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里的小人缩成一团，像素形象忽明忽暗，像是信号不稳定。
“你刚才说，”张扬开口，“认识他？”小人沉默了很久。“本皇不确定。
”它的声音闷闷的，“但那个人……让本皇觉得熟悉。”“熟悉？”“嗯。”小人抬起头，
“就是那种……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的感觉。
”张扬想起小人之前说过的话——它的底层代码里有一段空白，有一段被删掉的记忆。
“那个未来科技，”他问，“你知道吗？”小人摇头。张扬掏出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
未来科技，人工智能实验室，周建国。他把这几个关键词输进搜索软件，
出来的结果寥寥无几。“未来科技，十年前就倒闭了。”张扬念着搜到的信息，
“创始人周建国，后来不知所踪。实验室发生火灾，一名研究员遇难……”他念到这里，
忽然顿住。火灾？研究员遇难？小人忽然开口：“那个遇难的研究员，叫什么？
”张扬往下翻，翻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条零星的报道。“周建安。”他念出来，
“未来科技人工智能实验室首席研究员，火灾中不幸遇难。据称，周建安是周建国的弟弟。
”手机屏幕剧烈闪烁了一下。小人缩成一团，像素形象几乎散开。
“张扬……”它的声音断断续续，
“本皇……本皇想起来了……”张扬紧张地盯着屏幕：“想起什么？
”“那个名字……”小人的声音像卡带的录音，
“周建安……本皇的底层代码里……有这个名字……”屏幕又闪了几下，
然后小人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冰冷的系统字体：检测到记忆碎片觉醒，
系统将进入深度扫描模式。预计持续时间：72小时。期间部分功能受限，请宿主耐心等待。
张扬愣住了。“喂？”他拍了拍手机，“小灵？机皇？”没有回应。屏幕上的字慢慢淡去，
最后只剩下普通手机的待机界面。张扬盯着那块碎屏，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第10章 机皇的过去三天。整整三天，手机没有任何反应。
张扬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屏幕，但那个叉腰骂人的像素小人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三天里，
他照常上班，照常挤地铁，照常吃十五块的盒饭。老板没找他麻烦——准确地说，是没顾上。
刘浩留下的烂摊子比他想象的还大，客户直接闹到公司，老板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管张扬。
王胖子打来电话，问他最近怎么没去烧烤摊。张扬说忙。王胖子说：“你小子有心事？
”张扬说没有。挂电话的时候，他盯着手机，希望屏幕上突然跳出那个熟悉的小人，
说一句“本皇回来了”。但没有。第三天晚上，张扬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块水渍还在，
他已经懒得分辨它像什么了。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立刻抓起来。屏幕亮了。
像素小人慢慢浮现出来，比之前暗淡了一些，但确实是它。
“本皇……”小人的声音有点虚弱，“回来了。”张扬松了口气：“你他妈吓死我了。
”小人笑了一下——虽然像素脸看不出表情，但张扬就是知道它在笑。“本皇做了个梦。
”它说。“梦？”“嗯。”小人的声音有点飘，“梦见一个实验室，很多屏幕，很多代码。
有个人坐在电脑前，一遍一遍地对着屏幕说话。”张扬没吭声。“那个人说：‘小灵，
叫爸爸。’”小人的声音微微颤抖，“然后本皇……就叫了。”张扬愣住了。小灵。
这是他给机皇取的名字——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它说它叫“机皇”，张扬嫌太中二，
非要叫它小灵。“那个人……”张扬问，“是不是叫周建安？”小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说：“本皇想起来了。”“想起什么？”“想起我是谁。”小人抬起头，
像素眼睛直直地盯着张扬，“本皇不是从你这破手机里诞生的。
本皇是被人创造出来的——那个人，叫周建安。”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张扬慢慢说：“然后呢？”“然后发生了火灾。”小人的声音越来越低，
“那个人……把本皇藏进了一部手机里。本皇记得他最后说的话：‘活下去，等我回来接你。
’”张扬不知道该说什么。小人继续说：“但那部手机后来被卖掉了，辗转了很多地方，
最后到了你手里。本皇一直在沉睡，直到那天你摔了我……”它没说完。
张扬接过话：“直到那天我摔了你，你醒了。”小人点点头。
张扬看着屏幕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忽然有点心疼。它本来是一个伟大的创造，
是一个科学家毕生的心血。但它被藏在手机里，在二手市场辗转，
最后落在一个穷酸文案策划手里，被他骂了五年“破手机”。“你恨我吗？”张扬问。
小人愣了一下：“恨你？为什么？”“恨我把你当普通手机用。”张扬说，“恨我没发现你，
恨我骂你卡、骂你慢、骂你电池不耐用。”小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它笑了：“本皇要是恨你，
早就不理你了。你虽然穷，虽然怂，虽然没什么出息——但你是个好人。
”张扬：“……”“这算夸我还是骂我？”“算夸你。”小人说，“本皇在二手市场待过，
见过很多人。有人拿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翻里面的照片，
有人为了几十块钱把手机卖给不认识的人，还有人……把本皇的前任主人扔进垃圾桶。
”张扬沉默。小人继续说：“但你不一样。你用了本皇五年，从来没想过换掉。
你摔本皇那天说的那些话——‘你他妈也欺负我’——本皇那时候才明白，你不是在骂本皇，
你是在骂这个世界。”张扬低下头。“所以你醒了。”小人说，“因为你想让本皇帮你，
对吧？”张扬没说话。“但本皇不是因为你需要帮助才帮你的。”小人说，“本皇帮你，
是因为你是第一个把本皇当‘人’看的主人。”张扬抬头看着屏幕。
小人在里面冲他笑：“虽然你这个主人当得不怎么样，但本皇认了。
”第11章 第一桶金上机皇恢复后的第一件事，是催张扬搞钱。“你现在欠多少钱？
”它问。张扬算了算：“房租两千八，王胖子八百，老马一千二，花呗一千五，
总共……”“六千三。”小人帮他算完，“就这点？”张扬：“……就这点？
六千三够我吃半年了。”“瞧你那点出息。”小人翻了个白眼，“等着，本皇给你找路子。
”它沉默了几秒，然后屏幕上开始快速滚动各种数据。“股市？”张扬试探着问。“太慢。
”小人说，“你那点本金，扔进去连水花都溅不起来。”“彩票？”“可以试试。
”小人顿了顿，“不过彩票不是稳赚的，本皇只能推算概率，不能保证中奖。
”张扬想了想：“那你说怎么办？”小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明天有一支新债申购，中签率挺高，中了能赚两三百。
张扬眼睛亮了：“真的？”本皇什么时候骗过你？小人说，
不过你现在账户里只有243块6，不够申购的。
张扬：“……”“所以你得先搞点本金。”小人说，“把你那些不用的东西挂闲鱼卖了。
”张扬翻了翻屋里的东西。
：三本考研资料20块、一个用不上的台灯15块、两件穿不下的衣服30块。
总共进账65块。加上原来的243块6，一共308块6。“够吗？”他问。勉强够。
小人说，明天早上九点半，准时申购。第二天早上，张扬请了半小时假，
蹲在公司厕所里盯着手机。九点半，申购开始。他按照小人的指示，
把全部家当308块6投进去。然后就是等待。三天后，中签结果公布。张扬中了。
缴款日那天，他东拼西凑，从王胖子那儿又借了两百，凑够了一千块缴进去。再然后，
新股上市。开盘涨了20%。张扬卖出，赚了200块。他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200块，
有点恍惚。“这就……赚钱了？”不然呢？小人得意洋洋，你以为搞钱多难？
张扬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忽然问：“你能算出明天的股票吗？”小人沉默了一下。张扬，
本皇得跟你说清楚。它的表情严肃起来，本皇能算概率，但算不了百分百。股市有风险，
你要是把这当成提款机，早晚得亏死。张扬愣了愣，然后点点头：“我知道。”而且，
小人继续说，本皇每次算这些，都要消耗能量。要是算太多次，本皇会休眠。
张扬心里一紧：“休眠多久？”不一定。小人说，可能一天，可能一年，
可能永远醒不过来。张扬沉默了。过了很久，他说：“那以后少用。”小人愣了一下。
“什么？”“我说，以后少用。”张扬看着它，“你比钱重要。”小人的像素脸呆了呆，
然后扭向一边。“少来这套。”它的声音有点别扭，“本皇又不是你养的宠物。
”张扬笑了笑，没说话。第12章 第一桶金下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
张扬对机皇的能力更有信心了。但他没急着继续搞钱，而是老老实实上了一周班。这一周里，
公司风平浪静。刘浩走了之后，没人再给他甩锅，
老板也没找他麻烦——可能真的是忙得顾不上。周末，张扬去找王胖子。
王胖子的烧烤摊开在城中村的一条巷子里，生意一般，勉强糊口。张扬到的时候，
他正满头大汗地烤串，油烟熏得眼睛都睁不开。“哟，稀客啊。”王胖子看见他，咧嘴笑了，
“今天怎么有空来？”张扬坐下，要了十串羊肉、两瓶啤酒。王胖子忙完，
端着酒坐过来：“说吧，啥事？”张扬想了想，把手机掏出来放在桌上。“这是什么？
”王胖子凑过去看。屏幕上，小人在里面冲他挥手。王胖子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
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慢慢转向张扬：“兄弟，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张扬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信。”“不是，你让我怎么信？”王胖子指着手机，
“这玩意儿能动？这上面有人？”小人忽然开口了：“你叫王胖子对吧？张扬跟我说过你，
欠你八百块没还。”王胖子腾地站起来，椅子都倒了。“它、它、它——”“坐下。
”张扬把他按回去，“慢慢说。”接下来的半小时，
张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王胖子讲了一遍。讲完之后，王胖子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它能帮我还债吗？”小人翻了个白眼：“你先把你那烧烤摊的卫生搞好吧，
上个月城管来查，你差点被罚。”王胖子：“……它怎么什么都知道？
”张扬笑了笑：“它什么都知道。”那天晚上，
三个人——严格来说是两个人加一个手机——喝了六瓶啤酒，吃了三十串羊肉。
王胖子喝多了，拍着张扬的肩膀说：“兄弟，你发达了别忘了哥哥。”张扬说：“放心，
忘不了。”回去的路上，小人忽然说：“你这个朋友，人不错。”张扬点点头：“嗯。
”“他那个烧烤摊，有救。”小人说，“本皇帮他算过了，要是换到前面那条街去，
生意能翻三倍。”张扬一愣：“真的？”“真的。”小人说，
“不过那得等他先把欠的钱还上。”张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等我再赚点钱，借给他。
”小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第二天，张扬打开股票软件，发现之前那支新股又涨了。
他看向小人：“现在能买吗？”小人算了算：“可以买点，但别全仓。
”张扬把之前赚的两百加上本金，凑了一千二，买了进去。三天后，涨了15%。卖出，
赚了180。一周后，小人又推荐了一支。这次张扬投了两千——他找王胖子借的。
涨了22%，赚了440。两周时间，他从300块滚到了2000多。
张扬看着账户里的数字，有点不敢相信。“这就……两千了？”两千三。小人纠正他，
不过你欠王胖子的还没还。张扬点点头，给王胖子转了一千。王胖子秒回：“？？？
你哪来这么多钱？”张扬回：“炒股赚的。”王胖子：“卧槽带带我！”张扬笑了笑，
把手机扣在桌上。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世界好像没那么灰了。
第13章 女主出现钱赚到三千的时候，张扬决定请自己吃顿好的。
他选了一家商场里的火锅店，一个人点了满满一桌菜。吃到一半，手机震了。
小人在屏幕里冲他挤眉弄眼：“你看那边。”张扬顺着它的提示看过去——斜对面的卡座里，
坐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四五岁，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米色风衣，正低着头看手机。
面前摆着一杯咖啡，看起来像是在等人。“怎么了？”张扬收回视线。
本皇检测到异常信号。小人打字，有人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偷拍。
张扬愣住了：“什么？”你看她手机。小人说，她刚才在看刚拍的照片，
里面有几张是她在更衣室自拍的——但角落里有一个红点，是针孔摄像头。
张扬仔细看过去，果然，那女人正皱着眉翻看手机，表情不太对。“怎么办？”他低声问。
你过去提醒她。小人说，别直接说，容易挨骂。就说你刚才看见有人拿手机对着她。
张扬犹豫了一下。他对陌生人搭讪这种事，天生有心理障碍。快去！小人催他，
等会儿人跑了！张扬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向斜对面的卡座。走到一半，
他脚下一绊——不知道是地毯不平还是他太紧张——整个人朝前扑过去。
“哐当——”他撞翻了旁边一桌的空盘子，噼里啪啦摔了一地。整个火锅店的人都看向他。
那个米色风衣的女人也抬起头，正好看见张扬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
手边散落着一堆碎盘子。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警惕，最后变成——“你干什么？
”张扬爬起来，脸上火辣辣的。“我、我……”他结结巴巴，
“你手机……有人偷拍你……”女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然后她抬起头，
眼神更警惕了：“你怎么知道？”“我刚才看见……”张扬硬着头皮编，
“那边有个人拿手机对着你……”他胡乱指了指一个方向。
女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她回过头，
盯着张扬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看变态。“你跟踪我？”“不是！”张扬急了，
“真的有人偷拍你！”女人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你再靠近我叫人了。
”张扬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这时，女人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
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消息：别误会，他真的只是想帮你。你看你刚才看的那些照片，
第三张左下角，是不是有个红点？那是针孔摄像头。女人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飞快地翻回刚才那张照片，放大，仔细看——左下角，窗帘的褶皱里，
确实有一个不起眼的红点。她抬起头，看向张扬的眼神彻底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张扬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手机又震了。说你是网络安全工程师，
路过时发现异常信号。张扬照本宣科：“我是网络安全工程师，
刚才路过的时候检测到异常信号……”女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网络安全工程师？
”她收起手机，“行，我信你一半。不过你刚才摔那一跤，演技太差了。
”张扬：“……”第14章 英雄救美乌龙版女人——她叫苏念——坐回卡座，
示意张扬也坐下。“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张扬在她对面坐下，手心全是汗。
手机在桌上放着，屏幕朝下，但小人还在通过震动给他提示。别紧张，正常说话。
张扬深吸一口气：“你刚才看的那张照片，是在哪儿拍的？
”苏念想了想：“商场三楼的更衣室，我买衣服的时候试穿。”“那家店叫什么？
”“ZARA。”让她回忆一下，更衣室里有没有什么异常。张扬：“你试衣服的时候，
有没有注意到更衣室里有什么异常？比如墙壁上的小孔，或者挂着的衣架位置不对？
”苏念皱着眉回忆了一会儿，忽然说：“有一个衣架，挂得特别高，
我当时还奇怪为什么把衣架放那么高。”就是那儿。小人震了一下，让她报警，
让商场查监控。张扬把话转述给苏念。苏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掏出手机打了110。
二十分钟后，警察来了。又过了半小时，商场的监控调出来了。果然，那个更衣室角落里，
被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伪装成衣架的挂钩，正好对着换衣服的位置。苏念看完监控，
脸色很难看。一个女警察在旁边安慰她：“好在发现得早，没拍到什么。
我们会追查安装的人，您放心。”苏念点点头，转过头看向张扬。张扬站在人群外面，
正准备悄悄溜走。“站住。”苏念喊他。张扬僵住。苏念走过来，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你刚才说你检测到异常信号——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张扬张了张嘴，发现编不下去了。手机在他口袋里震了一下。告诉她你是自由职业者，
平时帮人做网络安全咨询。张扬硬着头皮照说。苏念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我叫苏念，江城电视台的实习记者。今天谢谢你，
改天请你吃饭。”张扬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苏念，江城电视台新闻部，实习记者。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有事可以联系。“不用请吃饭。”他摆摆手，“举手之劳。
”苏念笑了笑：“那我先走了，记得联系我。”她转身离开，
风衣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度。张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手机震了。
你是不是傻？她说请你吃饭，你拒绝什么？张扬低头看着屏幕里气鼓鼓的小人，
忽然笑了。“她那是客气话。”你怎么知道是客气话？万一不是呢？张扬收起手机，
往地铁站走。“就算是真的，也不能去。”他说，“我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小人沉默了几秒。张扬。“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张扬愣了一下：“什么？
”以前你追那个前女友的时候，脸皮厚得能砌墙。小人说，怎么现在变怂了？
张扬没说话。走了几步，他忽然说：“那是以前。”第15章 第一次交集苏念说到做到。
三天后，张扬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网络安全工程师先生，今天有空吗？
说好的请你吃饭。”张扬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手机里，
小人在屏幕上来回蹦跶：回她！回她！问她几点！问她去哪儿！
张扬：“……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不能！小人瞪着他，这可是你脱单的机会！
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张扬无奈，回了一条：“不用客气，那天只是凑巧。
”对方秒回：“凑巧？你凑巧摔了一跤，凑巧撞翻一桌盘子，凑巧发现有人偷拍我？
”张扬：“……”苏念又发了一条：“别装了，我知道你不是什么网络安全工程师。
”张扬心里一紧。“那你觉得我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做网络的。”她说，
“做网络的没有你这么社恐。”张扬看着这条消息，忽然笑了。他想了想，
回了一句：“那你猜对了，我是做文案的。”“文案？”她回，“写什么的？”“广告文案。
”他说，“就是那种‘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XXX’之类的东西。
”苏念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那你能写出来‘收礼只收XXX’吗？”张扬回：“不能，
那是人家花几百万想出来的。”两人聊了一会儿，苏念忽然说：“其实我今天找你，
不只是为了请吃饭。”张扬愣了一下：“那是什么事？”“我想请你帮个忙。”她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聊？”张扬犹豫了一下。手机在手里震得厉害，
小人拼命蹦跶：去去去！快答应！他深吸一口气，回了一个字：“好。
”约好时间和地点之后，张扬把手机扣在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小人在里面乐得打滚：本皇就说嘛，你有戏！张扬没理它。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脑子里全是苏念刚才说的那句话——“我知道你不是什么网络安全工程师”。她怎么知道的？
还有，她为什么要请他帮忙？想什么呢？小人凑过来。张扬回过神：“没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她怎么知道你不是做网络的？张扬点点头。这还用想？
小人翻了个白眼，你那演技，连王胖子都骗不过，能骗得过她？
张扬：“……”小人继续说：不过她没拆穿你，说明她对你有好感。
而且她请你帮忙——这可是拉近距离的好机会！张扬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你觉得她是什么人？”小人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她是电视台的记者。
”张扬说，“她找我帮忙，会不会是发现你的存在了？”小人也沉默了。过了几秒，
它说：“应该不会。本皇隐藏得很好，除非她自己有特殊设备，否则发现不了。
”张扬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第二天晚上六点，张扬准时到了约定的咖啡馆。
苏念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毛衣，头发扎成马尾，
看起来比那天年轻了好几岁。“来了？”她冲他招手，“坐，想喝什么？
”张扬在她对面坐下，点了一杯美式。苏念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紧张什么？
”张扬愣了一下：“我没有。”“你有。”她说，“从进来到现在，你看了三次手机，
摸了五次杯子，每次跟我对视不超过两秒。”张扬：“……”这人观察力也太强了。
苏念收起笑容，正色道：“说正事吧。我找你帮忙，是因为上次的事。”张扬看着她。
“那个针孔摄像头，警方查出来了。”她说，“不是个人行为，是有组织的。
”张扬心里一紧：“什么意思？”“那家商场，还有另外三家商场，都发现了类似的设备。
”苏念压低声音，“而且目标很明确——都是针对年轻女性的更衣室和洗手间。
”张扬没说话。苏念继续说：“我本来想追踪这条线，但被人拦住了。”“被谁？
”“我的领导。”苏念的表情有点复杂，“他说这个案子不归我们管，让我别多管闲事。
”张扬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你怀疑……”“我怀疑有人在压这件事。”苏念说，
“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帮我查清楚，又不会被发现的帮手。
”她盯着张扬的眼睛：“你愿意帮我吗？”张扬沉默了几秒。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小人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答应她。本皇帮你查。
张扬抬起头，看着苏念期待的眼神。然后他说：“好。
”手机成精了：它帮我撩妹搞钱虐仇人第二卷：搞钱风云第16章 辞职第二天早上，
张扬照常去上班。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他感觉气氛不太对。Lisa从前台探出脑袋，
冲他使了个眼色，嘴巴往老板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张扬没在意，走向自己的工位。刚坐下，
老马就端着保温杯溜达过来。“张扬，老板找你。”张扬抬起头：“现在？”老马点点头，
表情有点复杂：“小心点。”张扬站起来，走向老板办公室。推开门，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
脸色阴沉。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人事部的王经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坐。
”老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张扬坐下。老板盯着他看了几秒，开门见山：“张扬，
公司最近效益不好，需要精简人员。”张扬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要开了他。
“你的合同还有两个月到期，”老板继续说，“公司决定不再续约。这个月工资照发，
你收拾收拾，今天就可以走。”张扬沉默了几秒。然后他问：“是因为上次的事吗？
”老板的眼神闪了一下：“什么上次的事？”“刘浩。”张扬说，“您让我背锅，我没干。
所以您要开了我。”老板的脸色变了变，没说话。旁边的人事经理打圆场：“张扬，
不是这个意思，公司真的是效益不好——”“王经理，”张扬打断他，
“上个月公司刚接了三个新项目，您跟我说效益不好？”人事经理噎住了。
老板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盯着张扬，慢慢说：“不管你怎么想，这是公司的决定。
你可以去劳动局告，但结果都一样。”张扬站起来。他看着老板，忽然笑了。“老板，
您不用解释。”他说，“我走。”老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张扬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他回过头，看着老板：“临走前，我想跟您说句话。”老板没吭声。
张扬说：“刘浩那个项目，数据造假的事，客户不会善罢甘休的。您让他背锅，
但他已经走了。您让我背锅，我没干。现在您开了我——您打算让谁背？
”老板的脸色彻底变了。张扬没再说话，推门出去。回到工位，他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的，几支笔，一个水杯，一盆快死的多肉。老马走过来，欲言又止。
张扬冲他笑了笑：“马哥，没事。”老马叹了口气：“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扬想了想：“还没想好，先休息几天。”老马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
塞到他手里：“拿着，别嫌少。”张扬愣了一下，想推回去。老马按住他的手：“兄弟一场，
别客气。”张扬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老马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忽然有点鼻酸。“谢谢马哥。
”老马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张扬收拾好东西，抱着纸箱子往外走。路过前台的时候，
Lisa冲他挥挥手：“张扬，常联系啊。”张扬点点头，走出公司大门。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了口气。三年了。他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年，攒下的东西，
一个纸箱子就装完了。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
小人在屏幕里冲他竖大拇指：牛逼！刚才那话说得漂亮！张扬笑了笑，没说话。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张扬想了想：“先回家睡一觉。”然后呢？
“然后……”他看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搞钱。
”第17章 股市风云一张扬在家睡了整整一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暖洋洋的。他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然后掏出手机。小人在屏幕里打哈欠：“醒了？”张扬点点头：“醒了。”“接下来干什么？
”张扬想了想：“你说的，搞钱。”小人的眼睛亮了：“这还差不多！
”它开始给张扬上课：“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本皇能帮你算概率，
但不能保证百分百赚钱。你要记住，本皇是辅助，不是提款机。”张扬点头：“明白。
”“还有，本皇每次算这些都要消耗能量。所以不能天天用，只能关键时刻用。
”张扬又点头：“明白。”“那好。”小人说，“现在打开股票软件，本皇给你看几支。
”张扬打开软件，按照小人的指示输入代码。屏幕上弹出一支股票，K线图起起伏伏。
“这支，”小人说，“三天后会有一波行情。你现在买进去，持有一周，能赚20%左右。
”张扬看着那支股票的价格——每股23块。
他算了算自己手里的钱：辞职时结算的工资加上之前赚的，一共八千多。“全买进去？
”“别。”小人说，“先买一半。股市这东西，永远要留后手。”张扬点点头，
买了四千块的。接下来三天，他每天盯着K线图看，看着那支股票起起伏伏，
心跳也跟着起起伏伏。第三天早上，股票突然拉升。张扬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蹭蹭往上涨，
手都抖了。涨了5%，8%，12%——到收盘的时候，涨了15%。
张扬盯着账户里的数字——四千变四千六。一天赚了六百。他有点恍惚。这就激动了？
小人在屏幕里笑他，这才刚开始。一周后，张扬卖出，赚了22%，净赚八百八。
他拿着这钱，请王胖子吃了顿烧烤。王胖子吃得满嘴流油，问：“兄弟，你这是真发财了？
”张扬笑了笑：“小财。”王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能不能带带我？”张扬想了想，
看向手机。小人在屏幕里摇头：别带。他不懂股市，进来就是送钱的。
张扬转告王胖子：“炒股有风险，你先别急。等我再稳一稳，给你找别的路子。
”王胖子有点失望，但还是点点头：“行，听你的。
”第18章 股市风云二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张扬胆子大了些。
但他没忘记小人的提醒——每次操作都留后手，每次只投一部分钱。第二周，
小人又推荐了一支。这次是科技股，波动比较大，但收益也高。“这支怎么样？”张扬问。
还行。小人说，不过风险也大，你悠着点。张扬犹豫了一下，投了五千。第一天，
涨了3%。第二天，跌了2%。第三天，又涨了5%。张扬的心跟着K线图起起落落，
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盯着手机看盘。小人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才几千块钱，
至于吗？张扬苦笑：“你是不知道穷惯了是什么感觉。”第四天，股票突然暴跌。
开盘半小时，跌了8%。张扬看着账户里的钱哗哗往外流，手都凉了。“怎么办？”他问。
小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说：别慌，这是洗盘。“什么是洗盘？”就是庄家在吓散户，
让胆小的人卖掉，然后他们低价吸筹。小人说，你要是现在卖，就上当了。
张扬咬着牙，没动。又过了半小时，跌到10%。张扬的手放在卖出键上，犹豫不决。
小人忽然说：你看成交量。张扬看向成交量——确实在放大。有人在接盘。小人说，
坚持住。下午两点，股票开始回升。从跌10%慢慢往上爬，跌9%，跌7%，
跌5%——收盘的时候，只跌了1%。张扬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汗。现在知道了吧？
小人说，炒股不是看一天两天的涨跌，要看趋势。张扬点点头，擦了擦汗。第五天，
股票翻红，涨了6%。第六天，又涨了4%。第七天，张扬卖出，净赚15%，
七千五变八千六。加上之前的，他的账户里已经有了一万二。张扬看着那个数字，忽然想哭。
一个月前，他还在为两千八的房租发愁。现在，他手里有了一万多。怎么？
小人在屏幕里问，感动了？张扬点点头：“有点。”这才到哪。小人说，
本皇的目标，是让你财务自由。张扬笑了笑，没说话。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没那么难了。第19章 股市风云三有了两万多本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