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空寂症降临!72小时遗忘倒计时2149年,冬。江城的天空,终年灰蒙蒙一片。
三年前,一种名为空寂症的怪病,毫无征兆地席卷全球。它不杀人,不放火,
不带来任何肉体痛苦。却比任何绝症,都要恐怖一万倍。患者不会衰老,不会生病,
不会死亡。但会以恒定速度,永久性遗忘生命里所有与“他人”相关的记忆。从陌生人,
到朋友,到同事,到亲人,到爱人……直到最后,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怎么说话,
忘记如何呼吸。变成一具,活着的空壳。医院给这种状态,起了一个冰冷的名字——空寂化。
而我,林深,28岁,普通建筑设计师。在今天,拿到了那张足以压垮一生的确诊报告。
空寂症,晚期。“林先生,您的海马体已经开始自溶。”白大褂医生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您的遗忘倒计时,还有72小时。”“72小时后,
您会忘记您的母亲,忘记您的未婚妻。”“再之后,忘记自己,彻底空寂化。
”我坐在冰凉的椅子上,指尖几乎将报告单捏碎。我不怕死。我怕的是,
忘记我活过的所有证据。“唯一的解决办法。”医生将一枚银灰色芯片,轻轻推到我面前。
“签署遗忘代偿契约。”我抬眼,声音发颤:“什么意思?”医生淡淡开口,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冰刀:“空寂症的解药,是主动遗忘。
”“您必须选择一个活着的、您仍在意、仍有情感联结的人。”“然后,
永久性、不可逆、彻底地,将TA从您的世界里删除。”“遗忘越重要,代偿越丰厚。
”“遗忘您最爱的人,您将恢复全部记忆,永久免疫空寂症,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我喉咙发紧,几乎窒息:“被忘记的那个人……会怎么样?”医生的声音,
不带一丝温度:“不会死,不会伤,记忆完好无损。”“只是您,永远认不出TA。
”“TA站在您面前,笑着喊您的名字,您只会觉得,那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TA爱您,等您,念您。”“而您,一无所知。”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母亲,
生我养我。苏晚,爱我陪我,即将与我结婚。72小时内。我必须亲手,从这两个人里,
选一个,彻底忘记。我选谁?!第2章 通讯录清零!只剩下三个人走出医院,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深深啊,
下班没?妈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母亲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瞬间,
眼泪直接涌了上来。“妈,我今晚加班,不回去了。”我不敢说,我怕一开口,就会崩溃。
挂掉电话,我靠在墙上,哭得像个孩子。我只有72小时。72小时后,不是忘记母亲,
就是忘记苏晚。浑浑噩噩回到公寓。推开门,那只陪了我五年的橘猫,懒洋洋趴在沙发上。
我蹲下身,轻声喊:“橘子。”它蹭了蹭我的手心,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可下一秒——我脑海猛地一空。一种诡异的、轻飘飘的感觉涌上来。我看着它,
眼神一点点变得陌生。我忘了它的名字。我忘了它陪了我五年。我甚至忘了,
我为什么会养一只猫。空寂症,已经开始发作。我站起身,后退一步,
像看一个陌生动物一样看着它。这只是开始。下一个被忘记的,会是楼下卖早餐的阿姨。
然后是同事。然后是朋友。再然后,就是我妈,和苏晚。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疯狂拍脸。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神绝望。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通讯录。从上滑到下。
曾经几百个联系人,如今只剩下三个。母亲。苏晚。自己。其他所有人,都已经被空寂症,
彻底抹去。我点开苏晚的聊天框。往上翻,全是她发来的消息。“阿深,下班早点回家。
”“阿深,我买了你喜欢的蛋糕。”“阿深,我们的婚纱照定在下周三好不好?”“阿深,
我好想你。”每一条,都温柔得让人心碎。我和苏晚,认识八年,恋爱五年。从校服到婚纱,
从青涩到成熟。我们说好,今年结婚,明年买房,后年生一个可爱的宝宝。我们说好,
要一起走到白头。可现在。我却要亲手,把她从我的记忆里删掉。永远,永远不再记得。
我颤抖着手,给她发消息:“晚晚,你在哪?我想见你。”几乎是秒回。“我在你家楼下,
给你带了早餐。”我猛地冲到窗边。楼下,一个穿着米白色羽绒服的女孩,正仰着头,
朝我的窗户看。阳光落在她身上,温柔得不像话。是苏晚。我的心脏,狠狠一抽。我知道。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清晰地记得她的样子。倒计时,还剩48小时。第3章 母亲的白发,
让我不敢选她我冲下楼。苏晚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跑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阿深,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熬夜了?”她的手心很暖,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
可我看着她的脸,脑海里已经开始出现模糊的雾。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想不起来,
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空寂症,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吞噬我。“我没事。”我勉强笑了笑。
“还说没事。”苏晚把温热的豆浆和包子塞进我手里,“我都听说了。
”我浑身一僵:“你听说什么了?”“空寂症。”她的声音轻了下来,眼睛红红的,
却强忍着没有哭,“你们公司有人确诊,我去问了医生,全都知道了。”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我必须忘记她,才能活下去?说我要在她和我妈之间,
选一个杀掉记忆?我说不出口。“阿深,”苏晚拉住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就算你忘了全世界,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我们下个月还要结婚呢,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她越温柔,我越心痛。我一把抱住她,
紧紧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晚晚,对不起……”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母亲。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深深,你今天回家吗?妈有话跟你说。”母亲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安。“妈,我……”“回来吧,”母亲轻声说,“妈想你了。”我挂了电话,
浑身发抖。苏晚看着我,眼神担忧:“要去看阿姨吗?我陪你。”我摇了摇头。
我不敢让她去。我怕我在母亲和她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她会亲眼看着我,彻底忘记她。
“晚晚,你先回去好不好?”我声音沙哑,“我去看看我妈,很快回来。”苏晚盯着我,
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等你回家。”她抱了我一下,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上。两个我最爱的女人。一个生我,一个爱我。
我必须亲手,毁掉其中一个在我生命里的所有痕迹。我打车回了老家。推开门,一桌子,
全是我最爱吃的菜。母亲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她的头发,又白了一大片。
我鼻子一酸。我爸走得早,是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把最好的全都给了我。如果我选了忘记母亲。那我以后,再也不会知道,我有一个妈妈。
再也不会记得,她为我吃了多少苦。再也不会喊她一声妈。她站在我面前,
我只会像看一个路人一样,冷漠地走开。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妈,”我哽咽着,
“如果有一天,我不认识你了,你会怪我吗?”母亲夹菜的手一顿。她抬起头,
眼睛瞬间红了。“傻话,”她笑着抹了抹眼睛,“妈不怪你。”“不管你记不记得,
妈都是你妈。”“你活着,比什么都强。”一句话,让我彻底崩溃。我趴在桌子上,
放声大哭。妈,对不起。我不能忘记你。所以……我只能对不起苏晚。倒计时,
只剩下最后12小时。我回到诊所,医生已经在等我。“林先生,考虑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选好了。”“是谁?”我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
吐出两个字:“苏晚。”第4章 契约生效!我亲手删除挚爱医生面无表情地调出契约面板。
遗忘对象:苏晚关系:未婚妻情感等级:深度挚爱代偿奖励:全部记忆恢复,
永久免疫空寂症是否确认?一旦执行,永不反悔我看着那三个字,眼泪无声地滑落。
晚晚。对不起。我爱你。可我,只能活下去。我只能用忘记你,换我自己的命。“确认。
”我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两个字。医生按下了确认键。银灰色的芯片漂浮起来,
贴在我的眉心。一阵微弱的电流穿过全身。下一秒——无数被空寂症夺走的记忆,
疯狂涌回我的脑海!我痊愈了!我不会空寂化!我可以活下去!
可与此同时——一道冰冷、坚硬、无法打破的屏障,在我的心底彻底筑起。关于苏晚的一切。
她的名字。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的爱。全部,被一键清空。我睁开眼。
眼神清澈,头脑清醒,记忆完整。我彻底好了。我站起身,转身离开诊所。阳光洒在身上,
温暖而明亮。我拿出手机,翻看通讯录。里面只有两个人:母亲,自己。没有苏晚。
我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因为我已经,彻底忘记了她的存在。我沿着街道往前走,心情愉悦。
路过一家婚纱店,看着橱窗里的白纱,我眼眶微微发酸。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米白色裙子的女孩,从对面走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封没有寄出的信,眼睛红肿,
死死地盯着我。我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陌生。彻头彻尾的陌生。
我甚至没有在她脸上多停留一秒。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毫无留恋。
而那个女孩,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一点点蹲下去,捂住脸,哭得浑身发抖。
她记得一切。记得我们的八年。记得我们的婚约。记得我亲口说过,我爱她。可我。
已经永远不认识她了。遗忘者无痛。被忘者,才是永世煎熬。而我,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
我这一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我亲手忘记的那个女孩。第5章 她每天守在楼下,
我却视若无睹痊愈后的生活,平静得像是被按下了重复键,每一天都按部就班,
却又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空寂。我叫林深,曾经是空寂症晚期患者,
靠着一份遗忘代偿契约,彻底摆脱了变成空壳的命运,恢复了所有记忆,
重新拥有了健康、工作、亲人,以及看似圆满的人生。所有人都为我感到庆幸,
公司领导恢复了我的职位,同事们热情地和我打招呼,楼下的保安大叔会笑着和我点头问好,
母亲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叮嘱我按时吃饭,注意休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始终缺了一块。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你明明记得自己带了钥匙,翻遍全身却怎么也找不到,
就像你明明记得自己听过一首很温柔的歌,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旋律和歌词。回到公寓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玄关的灯自动亮起,照亮了客厅里那只蜷缩在沙发上的橘猫,
它听到开门声,懒洋洋地抬起头,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发出一声软糯的喵叫。
我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可我的脑海里,
却依旧一片空白。“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笑着自言自语,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我记得自己养了它,记得它陪伴了我很多年,
记得它的模样,记得它的习性,可唯独记不起,我当初给它取了什么名字。
我只当是大病初愈,记性还没有完全恢复,并没有放在心上,起身走到阳台,推开窗户,
晚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进来,拂过我的脸颊。江城的夜景很美,
高楼大厦的灯光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处处都透着生机勃勃的气息。
可我站在窗前,看着这繁华的一切,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反而越发觉得孤单。我拿出手机,
习惯性地翻开通讯录,从上到下,只有两个名字——母亲,自己。没有任何多余的联系人,
没有任何暧昧的消息,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我皱了皱眉,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仔细去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仿佛我的人生,
本来就该如此简单纯粹。洗漱完毕,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片模糊的樱花林,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孩背影,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委屈,一遍遍地在我耳边回响。“不要忘记我……”“林深,
不要忘记我……”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不止,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喘不过气。又是这个梦。从痊愈的那天起,
这个梦就一直纠缠着我,每晚都会出现,却又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醒来,
让我无法看清那个女孩的脸,无法听清她完整的话语。我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再次闭上双眼,这一次,直到天亮,都再无梦境。
第二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刚走出单元楼,准备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些生活用品,
脚步却在不经意间顿住。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女孩。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身形单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白色的信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着,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一眨不眨。晚风拂过,
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我心底那根莫名紧绷的弦。我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在哪里见过她,又像是完全陌生,心里隐隐发闷,
却又说不出究竟是为什么。我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短短两秒,
那是一张很清秀的脸,眉眼温柔,眼眶却微微泛红,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看得出,
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
只当是一个路过的陌生人,或是某个邻居。心里的那点异样转瞬即逝,我收回目光,
脸上恢复了平静,抬脚继续往前走,径直朝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脚步平稳,没有丝毫停留,
更没有回头。我没有看到,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女孩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林深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她扶着冰冷的路灯杆,才勉强没有摔倒。三天。整整三天。她每天天不亮就来到这里,
从清晨等到黄昏,从日出等到日落,只为了能看他一眼,只为了能等到他认出自己的那一刻。
她幻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幻想他会惊喜地喊她的名字,幻想他会紧紧抱住她,
说一句我好想你,幻想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牵手散步,说说笑笑。
可现实给了她最残忍的一击。他看她的眼神,冷漠、陌生、疏离,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甚至连多停留一秒都觉得多余。他真的忘了。彻彻底底,
干干净净。忘记了他们八年的相识,忘记了他们五年的相恋,忘记了他们即将举行的婚礼,
忘记了曾经许下的一生一世的承诺。忘记了,那个最爱他的她。苏晚慢慢蹲下身,
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源源不断地滚落,
打湿了裙摆,也打湿了她手里那封,写满了思念,却永远寄不出去的信。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哭泣都不敢大声,怕被他听到,怕给他带来困扰,
怕连这样远远看着他的资格,都被剥夺。路灯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单又落寞,
与不远处便利店门口灯火通明的热闹,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这个世界上,
最残忍的事情从来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认识我,
我记得我们所有的故事,你却把我从你的世界里,彻底删除。遗忘者无痛无痒,
继续着自己圆满的人生,被遗忘者,却要守着一段只有自己记得的回忆,
在无尽的思念和痛苦里,永世煎熬。苏晚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也不知道,
这份没有回应的等待,究竟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她只知道,只要她还记得他一天,
她就会在这里,等他一天。等他回头,等他记起,等他重新,认出她。而此时的我,
已经走进便利店,拿起一瓶水走到收银台结账,脑海里早已将刚才那个路灯下的女孩,
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压下了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脸上露出了一抹平静的笑容。
我以为,我的人生,会一直这样平静安稳地走下去。却不知道,
一场足以打败我所有认知的真相,正在悄然靠近,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过往,
那些被我亲手抹去的爱意,终将在某一天,以最痛的方式,重新回到我的生命里。
而我与苏晚之间,那场用遗忘换来的生存,才刚刚开始真正的,虐心纠缠。
第6章 婚纱照预约提醒,刺痛了谁清晨的阳光透过写字楼的落地窗洒在桌面上,温暖明亮,
我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绘制着建筑图纸,笔尖在数位板上流畅滑动,
每一条线条都精准而清晰。痊愈之后,我的状态越来越好,工作效率甚至比患病之前还要高,
领导多次在会议上公开表扬我,说我是设计院的骨干力量,还透露年底会给我晋升加薪。
同事们围在我身边,笑着向我道贺,热闹的氛围包裹着我,可我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
却始终没有消散。我礼貌地回应着大家的祝福,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鼠标,
脑海里又一次闪过那个模糊的樱花林梦境,还有女孩轻柔又委屈的声音,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在我的心口,不痛,却让人浑身难受。“林工,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总看你走神。
”旁边的同事递过来一杯热咖啡,关切地问道,“要不今天早点下班回去休息吧,
身体最重要。”我接过咖啡,道了声谢,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最近没睡好,
过两天就好了。”话音刚落,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短信通知。
我随手拿起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下一秒,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巴黎婚纱摄影:尊敬的林深先生、苏晚女士,您好!
您二人于2149年1月预约的3月15日婚纱照拍摄服务即将到期,
系统提示您尽快确认档期,如需调整时间,请及时与门店联系,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
苏晚。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苏晚是谁?
我在通讯录里翻了一遍又一遍,从母亲到自己,再到各种工作群、公众号,
没有任何一个联系人叫这个名字。我打开微信,搜索好友,输入这两个字,结果一片空白。
我甚至打开了相册,翻遍了每一张照片,没有任何陌生女孩的身影,没有合照,没有背影,
什么都没有。我的人生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可奇怪的是,
当我轻声念出“苏晚”这两个字的时候,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尖锐而猛烈,
让我忍不住弯下腰,大口喘着粗气。那种痛,不是身体上的疼痛,
而是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酸涩与闷痛,像是有一段极其重要的记忆,
被强行从我的生命里剥离,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缺口,一碰就疼。“林工!你怎么了?!
”同事看到我不对劲,连忙上前扶住我,脸色都变了,“是不是旧病复发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摆了摆手,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用,真的没事,
可能是低血糖,缓一会儿就好。”同事半信半疑地看着我,见我脸色慢慢缓和下来,
才松了口气,叮嘱我几句注意身体,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大口呼吸着,试图平复心底翻涌的情绪。这条短信,绝对不是诈骗。
婚纱摄影的预约信息详细准确,有我的名字,有身份证号后四位,有预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