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珠,是世上最毒的蛊,移植之日,灭他满门

我的眼珠,是世上最毒的蛊,移植之日,灭他满门

作者: 偷影子的画师

言情小说连载

《我的眼是世上最毒的移植之灭他满门》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偷影子的画师”的原创精品苏凝雪萧玄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小说《我的眼是世上最毒的移植之灭他满门》的主要角色是萧玄,苏凝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白月光,爽文,古代小由新晋作家“偷影子的画师”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41: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眼是世上最毒的移植之灭他满门

2026-03-08 21:52:05

夫君将匕首扎进我的眼眶。他挑出我的眼珠,送给白月光做生辰礼。剧痛将我撕裂。

我却在这血泊中放声大笑。笑声凄厉,惊飞了院中的乌鸦。夫君骂我疯子,留我自生自灭。

他不知我的笑意从何而来。直到白月光拆线那日。全皇族入宫祝贺。祝酒辞还没说完。

所有人齐齐七窍流血,死在太医院外。我的复仇,才刚开始。01匕首的尖端,

还带着我血肉的温度。萧玄用一方洁白的丝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仿佛那上面沾染的,

是什么世间最肮脏的污秽。他将我那对还温热的眼珠,

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通体温润的暖玉盒中。那动作,是我从未见过的珍重与温柔。可惜,

不是为我。“倾鸾,这双眼睛,生在你身上,真是可惜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里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有一种得偿所愿的满意。“只有凝雪那般纯净无瑕的人,

才配得上这天下绝色的凤眼。”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血水从空洞的眼眶里汩汩流出,

很快将身下的青石板染成一片暗红。

极致的疼痛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这残破的身体里活活剥离。可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我只是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从我的喉咙里撕扯出来,带着血腥味,凄厉得不似人声。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成群的乌鸦被惊得四散飞逃,发出聒噪的鸣叫。萧玄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厌恶地蹙起眉头。“疯子。”他扔下这两个字,便头也不回地抱着他的珍宝,

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冷院。他要去给他的白月光,献上这份独一无二的生辰贺礼。而我,

这个镇国将军府唯一的血脉,他的正妻,就要像一条被遗弃的野狗,在这血泊中慢慢腐烂。

他不知道。我笑的,不是我的悲惨命运。我笑的,是他亲手为整个萧氏皇族,

拉开了覆灭的序幕。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时,一双粗糙却有力的臂膀,将我从血泊中抱了起来。

我闻到了一股奇异的草药香气,混杂着泥土和风的味道。那人动作很大,

似乎毫不顾忌我身上的伤口。颠簸中,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

我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空洞的眼眶上,缠着厚厚的黑布,渗着微凉的药意。

伤口依旧在疼,但那种撕裂灵魂的剧痛,已经减轻了许多。一个沙哑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醒了。”我看不见,只能循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你是谁?”“救你的人。

”那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摸索着坐起身,冷静地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草味,身下是粗糙的床单,耳边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这里不是靖王府。“凤将军的女儿,不该就这么死了。”那人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嘲讽。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调问他:“蛊咒,发动了吗?

”对方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沉默了一瞬。“你如何知道?”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伸出手,摸索着我手腕内侧。那里,曾有一道我亲手划开的伤口。回忆的碎片,

在黑暗的脑海中清晰地拼接起来。父亲被构陷谋反,凤家满门抄斩的那一夜,我被萧玄保下,

嫁入靖王府。世人都道靖王仁义,为我这个罪臣之女求情。只有我知道,

他不过是为了凤家藏匿起来的兵符,以及我这张与他白月光有七分相似的脸。从那时起,

我就知道,我不能指望任何人。我翻遍了母亲陪嫁的嫁妆里,那些被列为禁术的南疆秘闻。

终于,在一本残破的古籍中,我找到了“同命鸳鸯蛊”的记载。此蛊分雌雄二体,

以心血喂养雄蛊,使其与宿主血脉相融。雌蛊则需寄生于宿主身体的一部分,一旦分离,

便会彻底激活。而激活它的最后一道仪式,就是剜眼之痛带来的滔天恨意,

与至亲之血的献祭。中雌蛊者,其目光所及,凡是与雄蛊宿主有血缘关系之人,

皆会血脉逆行,七窍流血而亡。自那天起,我日复一日,割破指尖,

将我的血滴入特制的香炉中。我感受着那只看不见的雄蛊,在我体内一点点滋长,

与我的心跳,我的呼吸,融为一体。我曾以为,我永远用不到它。我曾天真地期盼,

萧玄能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良知。“但我错了。”我对那个陌生的男人说,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萧玄,给了我最好的机会。”他亲手剜下了我的眼睛。他也亲手,

将那只早已寄生在我眼球里的雌蛊,送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身上。就在这时,

窗外隐隐传来一阵悠扬而沉重的钟声。一声。又一声。连绵不绝,在山谷间回荡。

这是皇宫大内的丧钟。一声,代表一位皇族宗亲的薨逝。我侧耳倾听,细细地数着。一下,

两下,三下……我在黑暗中,唇角冷冽上扬。我知道。我的复仇盛宴,开场了。

02皇城彻底乱了。太医院外,血流成河。前一刻还举杯欢庆,

恭贺苏凝雪重获光明的皇亲国戚们,下一刻,就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表情惊恐,痛苦地扼住自己的喉咙,指甲在脖子上划出一道道血痕。黑色的血液,

从他们的眼、耳、口、鼻中不断涌出。现场惨烈得如同修罗地狱。

幸存的宫人、太监、侍卫们吓得屁滚尿流,惊恐地指着那个站在中央,

同样被吓傻了的绝色女子。“是她!是妖妃苏凝雪!”“她拆下纱布,看了我们一眼,

王爷们就都死了!”“她是妖物!是她杀了大家!”苏凝雪穿着一身华美的宫装,

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喜悦。她那双新换上的,被誉为“天下绝色”的琥珀色凤眼,

此刻正惊恐地大睁着。她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周围人对她避如蛇蝎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她哭着,不住地后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只是……我只是拆了纱布,想看看大家……”皇帝在内侍的簇拥下赶到,看到这副惨状,

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死的,全都是他的亲兄弟,亲侄子!

全都是萧氏的血脉!“妖物!给朕将这个妖物拿下!”皇帝指着苏凝雪,发出愤怒的咆哮。

御林军瞬间将苏凝雪团团围住,明晃晃的刀剑对准了她。就在这时,萧玄冲了过来。

他一把将吓得瘫软在地的苏凝雪护在身后,猩红着眼对众人怒吼:“我看谁敢动她!

”他转身,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凝雪,眼神里充满了惊惧与不信。“凝雪,别怕,

有我在。”一位幸存的宗室亲王,也是皇帝的亲弟弟,指着地上的尸体,

悲愤地对萧玄喊道:“三哥!你还要护着这个妖物吗?她就是个怪物!她用眼睛杀人!

”萧玄不信,他只觉得这是无稽之谈。“胡说八道!凝雪只是一个弱女子!

”那亲王气得发疯,他冲到苏凝雪面前,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好!我不信邪!

你这个妖女,有本事,你再看我一眼试试!”苏凝雪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尖叫,

惊恐地抬起头,与他对视了一瞬。就是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名亲王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下一秒,他的鼻孔里,淌出了两行黑血。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然后“砰”的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苏凝雪。连萧玄,也面色惨白,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终于意识到,这双他费尽心机为苏凝雪换上的眼睛,

真的有诅咒。“杀了她!立刻给朕杀了她!”皇帝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杀意。“父皇,

不可!”萧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死死地抱着苏凝雪。“凝雪是无辜的!

这其中必有蹊跷!求父皇给儿臣时间,儿臣一定查明真相!”他以自己的性命和王位作保,

最终还是没能说服皇帝。皇帝已经吓破了胆,他只想让这个“行走灾厄”立刻消失。最终,

萧玄只能强行带着苏凝雪,杀出一条血路,逃回了自己的靖王府。皇帝的追杀令紧随其后。

靖王府大门紧闭,彻底与外界隔绝。回到王府的苏凝雪,彻底崩溃了。萧玄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找来一条黑色的布带,不由分说地蒙住了她的眼睛。“玄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苏凝雪哭着挣扎。“别动!”萧玄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在你弄清楚这双眼睛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许你看任何东西!”苏凝舍如遭雷击。

她梦寐以求的绝世美貌,她引以为傲的王妃身份,她期待已久的万众瞩目……全都在这一天,

变成了最可怕的噩梦。她不再是靖王备受宠爱的白月光,而是人人避之不及,

能用目光杀人的怪物。她这双美丽的新眼睛,是催命的符咒。萧玄派人去我曾住的那个冷院。

手下人回报,院子早已被一场大火烧成了废墟。他们在废墟里,

只找到了一滩早已干涸的暗色血迹,和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尸。萧玄拿着那份报告,

心中闪过陌生的异样情绪。像是被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将这丝异样压了下去。他现在满心满脑,都是如何保护苏凝雪,

如何解开这双眼睛的诅咒。至于我这个名存实亡的王妃,死了,也就死了。甚至,

让他松了一口气。03我在南疆的深山里,待了整整一个月。那个救了我的男人,

自称墨先生。他是隐世的南疆蛊王,医毒双绝。他的族人,曾在二十年前,

被当今皇上以“谋逆”之名,屠戮殆尽。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他为我处理好了眼眶的伤口,

又用南疆秘药,调理我亏空的身子。他给了我一张特制的玄铁面具,很轻,却很坚固。

面具遮住了我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巴,和一双因为失血过多而毫无血色的唇。

“从今天起,你叫‘岐黄’。”墨先生冷冷地说,“是个能解天下奇毒的鬼医。

”我对着铜镜,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气质凛冽如冰的自己,缓缓点头。凤倾鸾,

已经死在了靖王府的那场大火里。活下来的,只有复仇的恶鬼。墨先生为我造势。很快,

江湖上便开始流传一个消息:南疆出了个神秘的“鬼医岐黄”,能解世间一切奇诡之症,

尤其擅长解“目视之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入了京城。

传入了被满城风雨搅得焦头烂额的靖王萧玄耳中。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立刻张贴皇榜,以万两黄金,千亩良田为赏,寻访“鬼医岐黄”。我看着墨先生递过来的,

从京城传回的密信,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萧玄,你果然上钩了。半个月后,

我出现在了靖王府的门口。守门的侍卫看到我这个戴着诡异面具的人,立刻警惕地拔出了刀。

“什么人!?”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皇榜前,伸出苍白的手指,

将它揭了下来。我的声音,被药物改变得沙哑而低沉,像是两块砂石在摩擦。“榜,我揭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将我带进了王府。我再次见到了萧玄。

他比一个月前憔悴了许多,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曾经意气风发的眉眼间,

如今只剩下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烦躁。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你就是鬼医岐黄?”“是。”“揭了面具。”“我治病,不看脸。”我的声音毫无起伏。

萧玄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现在不是他计较这些的时候。他没再多说什么,

带着我穿过重重守卫,走向王府深处的一座小楼。楼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污秽气息。

苏凝雪,那个曾经清纯可人的白月光,如今像个疯子一样,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床上。

她的眼睛被黑布紧紧蒙着,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叫和咒骂。“滚开!

都滚开!别看我!”“我不是怪物!我不是!”萧玄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不忍。

“她……自从那天起,就变成这样了。不肯吃东西,也不肯睡觉,总说有人在她耳边说话。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半分怜悯。我走到床边,无视苏凝雪的挣扎,伸出两根手指,

搭在了她的手腕上。脉搏跳动得杂乱无章。但我感受到的,不是她的脉象,

而是那只在她体内蠢蠢欲动的雌蛊。它很活跃,充满了生命力。我收回手,冷冷地开口。

“此非毒,非病,乃血亲咒蛊。”萧玄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急切的光芒。

“血亲咒蛊?那是什么?可有解法?”我转过身,隔着面具,对上他期盼的目光。

“以眼为媒,以恨为引,以血为契。中咒者,目光所及,凡与施咒者有血缘之亲的人,

都会暴毙而亡。”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解释着。“此蛊,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萧玄喃喃自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真的……没有解法吗?”他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心中涌起一阵恶心。我用力地,挣脱了他的手。“无解。”我的话,

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他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了。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才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但,可以压制。”萧玄的眼睛,

又重新亮了起来。“怎么压制?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我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开出了我的条件。“每日,需以我独门金针,封住她眼周的穴位。每次施针,

都需辅以珍稀药材沐浴,以安抚她体内暴走的蛊虫。”“药材由我提供,价格……不菲。

”萧玄没有丝毫犹豫。“只要能救凝雪,钱不是问题。”他现在,只想救他心爱的女人。

他根本不知道,他请回来的,不是救星。而是将他们二人,一同拖入更深地狱的,索命恶鬼。

04我每日都会在固定的时辰,进入靖王府。为苏凝雪“治疗”。我带来的金针,长短不一,

泛着幽幽的蓝光。萧玄不懂医理,他只看到我将那些针,一根根刺入苏凝雪眼周的皮肤里。

每一次落针,苏凝雪都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那种痛苦,仿佛是从灵魂深处传来,让她痛不欲生。第一天施针,萧玄就看不下去了。

他抓住我的手,怒喝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这是在救她还是在害她?

”我冷冷地拨开他的手,声音比他更冷。“以毒攻毒,欲想活命,必承其痛。

”“蛊虫在她体内已成气候,想要压制,就必须用更强的痛楚,去震慑它。

”“王爷若是不信,大可以现在就停下。不出三日,她便会心脉尽断而亡。

”萧玄看着床上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苏凝雪,再看看我毫无情绪的眼神,

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别无选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用那些泛着蓝光的金针,

日复一日地折磨着他心爱的女人。他不知道。这些金针,非但不能解蛊,

反而会加倍刺激雌蛊的活性。我每一次施针,都不是在“治疗”。而是在通过金针,

将我被剜眼时所承受的痛苦,原封不动地,传递给苏凝雪。很快,苏凝雪的精神状况,

变得更差了。在那些没有人的时候,她的眼前,会不受控制地,

反复出现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那个女人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血窟窿,

正对着她凄厉地笑着。她的耳边,总会响起一把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她甚至能感觉到,

那种眼珠被活活剜出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她一次又一次地从噩梦中惊醒,

向萧玄哭诉着她的恐惧。“玄哥哥,我看到她了!我看到凤倾鸾的鬼魂了!

”“她来找我索命了!是她!就是她诅咒我的!”可萧玄,只当她是受了惊吓,产生了臆想。

他从最初的心疼和安抚,渐渐变得不耐烦。“凝雪,凤倾鸾已经死了,烧成了焦炭,

怎么可能来找你?”“你只是太累了,不要胡思乱想。”他的敷衍,让苏凝雪更加绝望。

而我,则开始对萧玄进行第二步的计划。一次施针结束后,我看着他疲惫的侧脸,

“无意”间提起。“此蛊,因至亲之血与滔天之恨而生。”“王爷可知,那双眼睛的原主,

在失去它的时候,经历了何等的绝望?”萧玄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的脑海中,

第一次清晰地,回想起我被剜眼时,那凄厉而诡异的笑声。寒意从他脊背缓缓升起。

他的心头,没来由地一颤。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开始向他索要愈发珍稀的药材。

从百年的雪莲,到千年的灵芝。最后,我甚至开口,向他索要他母亲,已故的德妃娘娘,

留给他的唯一遗物。——那颗能静心安神的千年暖玉。这颗暖玉,是萧玄的心头肉,

他自小便贴身佩戴。他犹豫了。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药浴的药力,开始减弱了。

若无至纯至阳之物作为引导,金针也压制不了多久。”“王爷,自己选。

”在心爱的女人和母亲的遗物之间,萧玄痛苦地挣扎了一整夜。第二天,他还是红着眼,

将那颗通体温润的暖玉,交到了我的手上。“只要能治好凝雪,我什么都愿意。”他哑声说。

我接过那颗还带着他体温的暖玉,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他那份沉重的“爱情”。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王府。回到我在山中的居所,我当着墨先生的面,用一把铁锤,

将那颗价值连城的千年暖玉,砸成了齑粉。然后,我将那些粉末,洒在了院中的花圃里。

用来给我种的那些毒花,当肥料。第二次去王府,我告诉萧玄,压制蛊毒的下一步,

需要一件沾染了“最初施咒者”怨气的物品。我看着他疑惑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地,

给了他一个提示。“你最好,去她最后待过的地方找找。”“怨气越重的东西,效果越好。

”我看着他瞬间变得复杂的脸色,知道他已经明白,我说的是哪里。那个被他亲手下令,

焚烧殆尽的冷院。萧玄,去吧。去看看,你亲手造就的杰作。去亲手,

挖出你曾经对我所有的,漠视与残忍。05靖王府的禁地,那个曾经关押着我,

如今已是一片焦黑废墟的冷院,再次被打开了。萧玄独自一人,

踏入了这片他曾经无比厌恶的地方。空气中,还残留着火烧过后,那种呛人的味道。

断壁残垣,焦黑的木梁,无声地诉说着那场大火的无情。他踩在厚厚的灰烬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里,什么都没有剩下。就像我这个人一样,被他从他的世界里,

抹除得干干净净。他在废墟中,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脚下好像踢到了一个什么硬物。

他弯下腰,从灰烬里,扒出了一支被烧得半焦的凤钗。钗头的凤凰,翅膀已经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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