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恩人?分明是尊活祖宗

救命恩人?分明是尊活祖宗

作者: 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

其它小说连载

裴子瞻萧念彩是《救命恩人?分明是尊活祖宗》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念彩,裴子瞻的其他,打脸逆袭,爽文全文《救命恩人?分明是尊活祖宗》小由实力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1: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命恩人?分明是尊活祖宗

2026-03-09 00:03:23

那杜家的大小姐杜金花,此刻正领着一众家丁,叉着腰在城门口叫嚣。“瞧瞧这穷酸样,

定是偷了本小姐的白玉蝉!”她指着那个浑身泥点子、笑得一脸憨气的女子,满脸鄙夷。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都说这外乡来的姑娘要遭殃了。杜金花心里得意极了,在这青石镇,

还没人敢触她的霉头。可她哪里知道,那女子身后那个面色苍白、一直咳嗽的“病秧子”,

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她。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这女子接下来的反应,

简直要把她气疯了。1话说那东海之滨,有个地界叫龙须沟。这日午后,

海面上晃晃悠悠漂来一艘破船。那船帆补丁摞补丁,

活像个叫花子的百纳衣;船头立着个女子,生得倒是英气,只是一身短打扮,裤腿卷到膝盖,

手里拎着个空空如也的鱼篓。这女子便是萧念彩。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海盐沫子,

对着大海长叹一声:“老天爷,你这是要断了姑奶奶的酒钱呐!”想当年,

萧念彩也是逃荒堆里爬出来的。那时候,老乡大牛为了给她省下一口观音土,

硬是把自己饿成了一根枯柴火,临死前还念叨着:“念彩,活下去,

当个大官……”萧念彩记住了,她没当上大官,倒是当上了“船长”可惜这海上寻宝的差事,

十回有九回是空手而归。她跳下船,把缆绳往腰上一系,那动作利落得紧。

龙须沟的闲汉们瞧见她,都哄笑起来:“萧大船长,今儿个又捞着啥宝贝了?

是不是龙王的尿壶啊?”萧念彩眼皮都不抬,回骂道:“滚你奶奶的纂儿!

等姑奶奶哪天发了财,买下这龙须沟,让你们天天给姑奶奶洗脚!”她摸了摸怀里,

只剩下三个铜板。这点钱,连半斤烧刀子都打不着。她寻思着,这海里没货,

山上总该有点气机。听说后山那片老林子里,常有百年老参出没。若是能挖着一棵,

那可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萧念彩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当即背起个破药筐,

大摇大摆地往深山里钻。她这人有个毛病,心大得能装下整片东海。旁人进山都怕虎豹豺狼,

她倒好,一边走一边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寻思着要是撞见老虎,正好剥了皮做个褥子。

这山路崎岖,她却走得如履平地。走着走着,天色忽然暗了下来,云彩厚得像锅底灰。

萧念彩抬头一看,暗骂一声:“这老天爷,变脸比翻书还快!”正当她准备找个山洞避雨时,

鼻尖忽然嗅到一股子异味。不是草木香,也不是泥土腥,倒像是……血腥气,

还夹杂着一股子淡淡的冷香。萧念彩眼睛一亮,心里琢磨:这荒郊野岭的,

莫不是哪家的大户人家在这儿杀猪?不对,杀猪没这香味。难道是……捡着宝了?她猫着腰,

顺着那味儿摸了过去。只见一处断崖下的草丛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黑衣人,早已没了气息。

而在那堆尸首中间,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穿了一身玄色长袍,虽然沾满了泥点子和血迹,

但那料子在暗光下还泛着幽光,一瞧就是上好的苏绣。他脸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墙,眉头紧锁,

右手死死按着胸口,左手握着一把断剑。萧念彩怔住了,随即心里乐开了花。

她心想:这哪是人呐,这分明是一座活生生的金山!瞧那腰带上的玉扣,瞧那靴子上的珍珠,

随便抠下来一颗,都够姑奶奶喝一辈子好酒了!她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嘿嘿一笑:“这位爷,

您这是在这儿练功呢,还是等死呢?”那男人抬起头,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先呕出一口黑血来。萧念彩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哎哎,

您可别死在这儿,死在这儿就不值钱了!”男人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救我……重谢。

”萧念彩一听“重谢”两个字,浑身筋骨都酥了。她一把将那男人扛在肩上,

那动作粗鲁得像扛一袋大米。男人闷哼一声,显然是疼得狠了,可萧念彩哪里管这些,

她只觉得这“金山”沉甸甸的,心里踏实极了。2雨,说下就下。豆大的雨点子砸在树叶上,

噼里啪啦作响。萧念彩扛着那男人,在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那男人虽然瞧着清瘦,

可分量着实不轻。萧念彩一边走一边嘟囔:“我说这位爷,您平时都吃啥长的?

压得姑奶奶腰都要断了。这要是没个百八两银子的压惊钱,我可真要把您扔进沟里喂狼了。

”男人伏在她肩头,气若游丝,却还没忘了规矩,

断断续续地说道:“姑娘……自重……莫要……胡言。”萧念彩乐了:“自重?

姑奶奶现在扛着你,就是这世上最重的事儿!你瞧瞧你这德行,命都快没了,

还跟姑奶奶讲究这些虚礼。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可是大功德,

你回头不得给我立个长生牌位?”她寻思着,这男人身份定然不简单。瞧那手,细皮嫩肉的,

连个茧子都没有,定是那京城里养尊处优的大官。这种人,心眼子多得像筛子,她得留个神。

走了一阵,前方现出一座破败的土地庙。那庙门都掉了一半,屋顶也漏了个大窟窿,

但好歹能遮点雨。萧念彩冲进庙里,把男人往干草堆上一扔。那男人又是一声闷哼,

脸色更白了几分。“哎哟,对不住,手滑了。”萧念彩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随即蹲下身子,

开始在那男人身上摸索。男人惊怒交加,挣扎着想坐起来:“你……你干什么?

”萧念彩理直气壮地说道:“干什么?瞧瞧你伤哪儿了啊!

顺便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啥值钱的物件,万一你一口气没上来死透了,我也好拿去当了,

给你买口薄皮棺材不是?”男人气得浑身战栗,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裴子瞻在京城权倾朝野,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唤一声“裴大人”?

今日竟落在一个乡野村姑手里,被当成死人般搜身。萧念彩可不管他怎么想,

她在那男人怀里摸了半天,最后摸出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那玉佩温润如羊脂,

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萧念彩对着漏进来的光瞧了瞧,眼睛都直了:“好宝贝!

这玩意儿起码值五十两银子!”裴子瞻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是……本官的信物……还给我!

”萧念彩把玉佩往怀里一揣,嘿嘿笑道:“现在是姑奶奶的医药费了。这位爷,

您这身上又是刀伤又是毒的,若没我这‘妙手回春’的本事,您今晚就得去见阎王爷。

这玉佩,就当是定钱了。”说罢,她从药筐里翻出几株黑不溜秋的草药,放在嘴里嚼了嚼。

那味道又苦又涩,她却嚼得津津有味,最后“噗”地一声,吐出一摊绿莹莹的药糊糊。

裴子瞻看着那摊药糊糊,眼里满是惊恐:“你……你要干什么?”萧念彩一把扯开他的衣襟,

露出精壮却伤痕累累的胸膛。她一边把药糊糊往他伤口上抹,

一边大大咧咧地说道:“别乱动!这可是姑奶奶的祖传秘方,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虽然卖相差了点,但药效那是杠杠的。保准你抹了之后,生龙活虎,还能再活五百年!

”裴子瞻只觉伤口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随即又是一阵钻心的凉意。他想推开这女子,

可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那双粗糙的小手在他身上胡乱涂抹。“哎呀,

这毒钻得挺深呐。”萧念彩皱了皱眉,看着那发黑的伤口,“看来得用点猛药了。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灌了一大口烧刀子,然后对着裴子瞻的伤口猛地一喷。

“啊——!”裴子瞻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疼得几乎晕死过去。萧念彩抹了抹嘴,

满意地点点头:“成了!这叫‘烈火焚邪气’,保管管用。”裴子瞻瘫在草堆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子,定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妖孽!

3雨越下越大,庙外的风声呼啸,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号。萧念彩在庙里升起了一堆火。

她从怀里摸出两个硬邦邦的冷馒头,架在火上烤着。那香味儿一出来,

裴子瞻的肚子竟不争气地响了一声。萧念彩斜眼瞅他:“哟,这位爷,饿了?想吃啊?

五文钱一个,概不赊账。”裴子瞻闭上眼,不理她。他堂堂权臣,岂能受这村姑的勒索?

萧念彩也不恼,自顾自地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道:“不吃拉倒,省得浪费。我跟你说,

我这人最是公道。你救过我的命……哦不对,是我救了你的命。这因果循环,

你欠我的可海了去了。”裴子瞻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萧念彩眼珠子转了转:“我这人要求不高。等进了城,你给我买十坛好酒,

再给我弄身像样的衣裳。哦对了,还得给我那艘破船修一修。那船漏水漏得厉害,

我每次出海都得带个盆往外舀水,累死个人。”裴子瞻听着她这些鸡毛蒜皮的要求,

心里竟生出一股子荒谬感。他掌握着大半个朝廷的命脉,随手一挥便是万两白银,

这女子竟然只想要修船和喝酒?“只要你能送我回京,这些……都不在话下。

”裴子瞻沉声说道。萧念彩撇了撇嘴:“京城?那地方太远,姑奶奶可不去。

听说那儿的人心眼子比头发丝还细,我这种老实人去了,还不得被你们生吞活剥了?

我就把你送到青石镇,剩下的路你自己走。”裴子瞻沉默了。他现在的处境极其危险,

追杀他的人定然还在附近搜寻。这女子虽然行事荒唐,但力气大、路子野,

倒是个不错的掩护。“你若能护送我到京城,我给你一千两银子。”裴子瞻抛出了杀手锏。

萧念彩正啃着馒头,闻言差点没噎死。她猛地跳起来,冲到裴子瞻面前,

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多少?一千两?你莫不是在诓我?

”裴子瞻淡淡地说道:“本官从不妄言。”萧念彩寻思开了。一千两银子啊!那能买多少酒?

能修多少艘船?能买多少个大牛哥生前想吃的肉包子?她一拍大腿:“成交!

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这一路上要是遇着啥危险,你得听我的。要是你敢耍花招,

姑奶奶直接把你卖到窑子里当相公去!瞧你这模样,定能卖个好价钱。

”裴子瞻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忍耐。“现在,

先把这碗药喝了。”萧念彩从药筐里掏出一个破瓷碗,里面盛着一些黑乎乎、黏稠稠的液体,

还散发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怪味。裴子瞻看着那碗药,眼角抽搐:“这又是……什么?

”萧念彩一脸正经地说道:“这叫‘九转还魂汤’。是我刚才在庙后头现采的草药,

配上这房梁上的陈年老灰,再加上我这酒葫芦里的陈尿……哦不对,是陈酒,熬制而成的。

大补啊!”裴子瞻死死盯着那碗药,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敢断定,这碗药喝下去,

就算没被毒死,也得被恶心死。“我不喝。”他决绝地扭过头。萧念彩嘿嘿一笑,

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这可由不得你!良药苦口利于病,乖,张嘴——”“唔——!

”裴子瞻只觉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顺着喉咙直冲脑门,那一刻,

他仿佛看到了太祖皇帝在向他招手。4翌日清晨,雨过天晴。裴子瞻睁开眼时,

发现自己还没死。不仅没死,身上的伤口竟然真的结痂了,

连那股子纠缠不休的奇毒也消散了大半。他坐起身,只觉浑身酸痛,

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一般。“哟,醒啦?”萧念彩蹲在庙门口,

正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裴子瞻走过去一看,只见地上画着密密麻麻的小人,

旁边还写着歪歪扭扭的数字。“你在干什么?”他问。萧念彩头也不抬地说道:“算账啊。

昨儿个救你命,算一百两;给你抹药,算五十两;喂你喝‘九转还魂汤’,那是秘方,

算两百两;还有昨晚我守夜的辛苦费,算五十两。一共四百两。这位爷,

您看是现结还是记账?”裴子瞻看着她那副财迷样,

气极反笑:“你那药汤子差点要了本官的命,你还好意思收钱?”萧念彩理直气壮地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泥:“那叫‘以毒攻毒’!要不是我那碗汤,

你现在早就在阴曹地府排队领孟婆汤了。怎么着,想赖账啊?我跟你说,

姑奶奶这儿可没门儿!”裴子瞻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女子虽然二了点,但那双眼睛清澈见底,

没有半点城府。在这尔虞我诈的官场待久了,瞧见这么个异类,倒也觉得新鲜。

“银子回京后自会给你。”裴子瞻淡淡地说道,“现在,先带我进城。

”萧念彩撇了撇嘴:“成吧,看在一千两的面子上,姑奶奶就当回保镖。

”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走去。萧念彩走在前面,步履轻快,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进城后要吃啥喝啥。裴子瞻跟在后面,看着她那晃晃悠悠的背影,

心里寻思着回京后该如何安置这女子。走着走着,萧念彩忽然停住了脚步。“怎么了?

”裴子瞻警觉地握住断剑。萧念彩指着前面的一棵歪脖子树,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位爷,

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裴子瞻心头一紧:“有埋伏?”萧念彩摇了摇头,

长叹一声:“我发现……我迷路了。”裴子瞻:“……”他深吸一口气,

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他堂堂大朝谋臣,竟然把性命托付给了一个连路都不认识的憨货!

“往左走。”裴子瞻指了指方向,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深深的无力感。

萧念彩嘿嘿一笑:“我就说嘛,你这种当官的心眼子多,肯定识路。走着!

”两人折腾了大半天,总算在晌午时分瞧见了青石镇的城门。萧念彩看着那高大的城墙,

兴奋得直搓手:“酒肉,姑奶奶来啦!”裴子瞻却皱了皱眉。这青石镇是进京的必经之路,

定然有敌人的眼线。他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血迹斑斑的长袍,又看了看萧念彩那身破烂短打。

“先找个地方换身衣裳。”他说道。萧念彩大大咧咧地一挥手:“换啥衣裳啊?就这样挺好,

瞧着像逃荒的,没人注意。走,姑奶奶带你去吃这儿最有名的‘烂肉面’!

”裴子瞻还没来得及反对,就被萧念彩拽着胳膊往城里拖。5青石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热闹非凡。萧念彩领着裴子瞻,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中心。她那副模样,

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土包子,看啥都新鲜。“瞧瞧,那大包子,白得跟小媳妇的脸似的!

”“哎哟,那胭脂,红得跟猴屁股有得一拼!”裴子瞻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只觉脸上一阵阵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正走着,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让开!让开!杜大小姐驾到,闲杂人等通通闪开!

”只见几个横行霸道的家丁簇拥着一顶华丽的轿子,正横冲直撞地走过来。

街上的摊贩纷纷躲避,生怕惹祸上身。萧念彩正盯着一个卖糖葫芦的流口水,

根本没注意前面的动静。“哎哟!”轿子停了下来,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里面传出:“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惊了本小姐的驾?”轿帘掀开,

走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是这镇上恶霸杜员外的千金,杜金花。

杜金花一眼就瞧见了站在路中间的萧念彩,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哪儿来的臭要饭的?

弄脏了本小姐的轿子,你赔得起吗?”萧念彩愣了愣,随即嘿嘿一笑:“这位大姐,

您这轿子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我这还没碰着呢,怎么就脏了?

难道您这轿子跟您这脸一样,粉儿抹得太厚,风一吹就掉?”周围的百姓听了,

都忍不住偷笑起来。杜金花气得满脸通红,指着萧念彩骂道:“你……你这贱民!

竟敢羞辱本小姐!来人,给我打!”几个家丁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裴子瞻眼神一冷,

正要出手,却被萧念彩一把拦住。“哎哎,这位爷,您歇着。这种小杂鱼,哪用得着您动手?

”萧念彩活动了一下手腕,笑嘻嘻地看着那几个家丁,“几位大哥,咱有话好说。

要是动起手来,万一我不小心把你们打残了,还得赔医药费,多不划算啊。

”家丁们哪管这些,其中一个生得虎背熊腰的,挥起拳头就朝萧念彩脸上砸去。

萧念彩身子一侧,轻巧地躲过这一拳,顺手在那家丁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哎哟!

”那家丁收不住势,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萧念彩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地说道:“瞧瞧,

我就说吧,走路得看路。这平地摔跤,可不关我的事儿。”杜金花见状,

更是气急败坏:“没用的东西!都给我上!”剩下的几个家丁一拥而上。

萧念彩像条泥鳅似的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时不时伸出脚绊一下,或者顺手推一把。片刻功夫,

几个家丁就撞成了一团,哎哟连天地躺在地上。杜金花看傻了眼,

她没想到这看似瘦弱的村姑竟然这么难对付。她眼珠子一转,

忽然瞧见了萧念彩怀里露出的半截玉佩。“好哇!我说怎么瞧着你眼熟,原来是个小偷!

”杜金花尖叫道,“大家快来看呐!这女贼偷了本小姐家传的白玉蝉!

”百姓们一听“小偷”,风向立刻变了。“瞧这姑娘穿得破破烂烂,

没准儿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杜家可是这儿的大户,总不会冤枉一个外乡人吧?

”萧念彩愣住了,她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又看了看杜金花,忽然乐了。“这位大姐,

您说这玩意儿是您的?”萧念彩把玉佩掏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杜金花理直气壮地说道:“废话!那上面刻着我杜家的名号,你还不快快交出来,

跟我去见官!”裴子瞻站在一旁,看着杜金花那副贪婪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玉佩上刻的是他裴家的族徽,这蠢女人竟然说是杜家的名号?萧念彩瞅了瞅裴子瞻,

见他没说话,便转过头对着杜金花嘿嘿一笑:“成啊,既然您说是您的,那您倒是说说,

这上面刻的是啥字儿?”杜金花哪儿认得那上面的古篆,她只觉得那玉质极好,定是值钱货,

便胡诌道:“刻的是……刻的是‘杜府珍藏’!你这女贼,还不快认罪!”萧念彩长叹一声,

对着裴子瞻说道:“这位爷,您瞧瞧,这世道真是变了。连野狗都会说人话了,还说得挺溜。

”裴子瞻轻咳一声,淡淡地说道:“既然杜小姐说是她的,那便报官吧。正好,

本官也想见见这青石镇的县令,问问他是怎么治理这‘路不拾遗’的好地方的。

”杜金花冷笑一声:“报官?好啊!我爹跟县令大人可是拜把子的兄弟,到了衙门,

看你们怎么死!”萧念彩一脸兴奋地拍着手:“好哇好哇!我还没进过衙门呢,

听说那儿的杀威棒挺沉的,正好去见识见识。”裴子瞻看着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女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憨货。不过,既然有人上赶着找死,

他也不介意送对方一程。于是,在众人的簇拥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县衙走去。

萧念彩一边走,还一边跟旁边的百姓打听:“哎,大哥,衙门里管饭不?要是管饭,

我能多吃两碗不?”百姓们:“……”裴子瞻抬头望天,只觉这青石镇的云彩,

似乎都透着一股子荒诞的气息。6青石镇的衙门大门紧闭,两尊石狮子瞪着大眼珠子,

好似在瞧这世间的冤大头。萧念彩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那步子迈得,

活像是回自个儿家的后花园。裴子瞻跟在后头,脸色白里透着青,手里那截断剑藏在袖子里,

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咚!咚!咚!”萧念彩抡起胳膊,

对着那面蒙了尘的鸣冤鼓就是一顿猛捶。那劲道,震得衙门顶上的灰土扑簌簌往下掉,

呛得守门的两个衙役直打喷嚏。“哪个不开眼的?大晌午的不让人消停!

”衙役骂骂咧咧地推开门,一瞧是杜金花,那张横肉脸立刻堆起了笑,

比那开败了的烂菊花还难看。“哟,杜大小姐,您这是唱哪出啊?”杜金花拿帕子捂着口鼻,

指着萧念彩的鼻尖,嗓门尖得能刺破房顶。“抓贼!这女贼偷了本小姐的传家宝,

还带着个病秧子同伙,赶紧把他们锁了!”衙役一听,二话不说,

抖开铁链子就往萧念彩脖子上套。萧念彩身子一扭,像条滑不溜丢的泥鳅,

让那铁链子扑了个空。“哎哎,大哥,别急着套近乎啊。咱这是来讲理的,不是来上吊的。

”她指着那两根立在堂上的杀威棒,眼睛里冒着光。“这棍子是啥木头做的?瞧着挺沉,

打在屁股上定能出个好响声。”裴子瞻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心里暗骂:这蠢货,

都到了这份上了,竟还在琢磨棍子响不响。正闹着,堂后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王县令歪戴着官帽,挺着个像怀了六个月身孕的大肚子,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他往那太师椅上一瘫,惊堂木有气无力地一拍。“下跪何人?所告何事?”杜金花抢先一步,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动作快得像是练过。“大爷,您可得为民女做主啊!

这外乡来的野丫头,偷了民女的白玉蝉,那可是民女成亲的嫁妆!”王县令一听“杜家”,

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立刻睁大了些。他转头看向萧念彩,官威十足地喝道:“大胆刁民,

见了本官为何不跪?”萧念彩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大爷,我这腿脚不好,医生说了,

跪久了容易长疮。再说了,我这是来给您送功劳的,您哪能让功臣下跪呢?

”王县令气得胡子直翘:“送功劳?你偷人财物,还敢满口胡言!”萧念彩嘿嘿一笑,

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在手里晃了晃。“大爷,您瞧准了,这玩意儿要是杜家的,

我今儿个就把这杀威棒给吞了。”7堂上的气氛一下子紧绷了起来。王县令使了个眼色,

衙役上前把玉佩呈了上去。王县令拿在手里掂了掂,只觉入手温润,那色泽莹白如酥,

定是宫里流出来的上等货。他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杜家能有?

杜金花在下头喊着:“大爷,您瞧那上头,是不是刻着个‘杜’字?”王县令凑近了瞧,

那上头确实刻着个古朴的篆文,可横瞧竖瞧,也不像个“杜”字。裴子瞻站在一旁,

冷眼瞧着。那是裴家传了三代的族徽,刻的是个“裴”字,且那篆法是前朝大师的手笔,

这乡下土官哪能认得?“这……”王县令迟疑了。萧念彩见状,大大咧咧地开口了。“大爷,

实不相瞒,这玉佩是我家祖传的刮痧板。我那病秧子表哥常年郁结难舒,

全靠这玩意儿往背上一划,刺啦一声,那邪气就出来了。”裴子瞻听得喉咙一甜,

险些又呕出一口血来。刮痧板?她竟敢说裴家的信物是刮痧板!王县令一拍惊堂木:“胡闹!

如此美玉,怎会是刮痧之物?”萧念彩一脸正经:“大爷,您别不信。这玉佩边缘圆润,

正好贴合脊梁骨。不信您让那杜大小姐说说,这玉佩平时是怎么用的?”杜金花愣住了,

她哪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只得硬着头皮道:“这……这是挂在脖子上显摆的!

”萧念彩乐了:“显摆?挂这么沉个玩意儿,不怕把脖子给勒细了?大爷,您瞧她那脖子,

粗得跟老树根似的,哪像是挂过玉的?”杜金花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贱人!

”王县令被吵得脑仁疼,他虽然贪,但也不傻。这玉佩瞧着来头太大,

万一真是哪位京城大员的东西,他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裴子瞻。

裴子瞻虽然穿得破烂,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劲儿,绝不是寻常百姓能有的。“你,

说说,这玉佩到底是谁的?”裴子瞻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王县令。“此物乃家传,

上刻‘裴’字。王大人若是不识,大可去查查当今朝中,有几家能用这种羊脂白玉做族徽。

”王县令听到“裴”字,手一抖,玉佩险些掉在地上。朝中姓裴的……那位权倾朝野的裴相,

不就是姓裴吗?他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浸透了里头的衬衣。萧念彩瞧见王县令那副怂样,

心里暗笑:这病秧子名头还挺响,一个字就把这土皇帝给吓住了。她趁热打铁,

扯着嗓子喊道:“大爷,您瞧准了没?要是没瞧准,我这儿还有更劲爆的呢!

”8王县令现在只觉得那太师椅上长了钉子,扎得他坐立不安。他瞧瞧杜金花,

又瞧瞧裴子瞻,心里那杆秤开始剧烈晃荡。杜家在这镇上是土霸王,平时没少给他送银子。

可这姓裴的……万一真是那位爷的亲戚,自个儿这颗脑袋可就悬了。“杜大小姐,

你确定这是你家的东西?”王县令的语气软了几分。杜金花还没察觉到风向变了,

依旧叫嚣着:“当然!大爷,您快把他们抓起来,重重地打!”萧念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打?好哇,大哥,您先打我,记得用那根最粗的棍子,我皮厚,耐操。”她一边说,

一边往裴子瞻身边凑,压低声音道:“喂,病秧子,你这名头管用不?要是不管用,

咱待会儿就硬闯出去。”裴子瞻没理她,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黑漆漆的铁牌,

随手往案几上一扔。“王大人,瞧瞧这个,再定夺不迟。”那铁牌在桌上转了几圈,

稳稳地停在王县令眼前。王县令凑过去一瞧,眼珠子险些掉出来。

那铁牌上刻着一只狰狞的麒麟,下头有个小小的“御”字。御赐之物!

王县令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下来,

噗通一声跪在裴子瞻面前。“下官……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恕罪!”这一跪,

把堂上所有人都给跪懵了。衙役们面面相觑,手里的杀威棒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杜金花更是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没说出话来。萧念彩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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