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最好的兄弟,陆念,最近老躲着我。浑身不对劲。我寻思着,兄弟感情淡了,
必须得加温啊。于是我把他硬拽进了全城最顶级的男汤会所,
准备来一场坦诚相见的灵魂交流。
结果他那个号称“冰山女王”的双胞胎姐姐一脚踹开男汤大门,揪着我耳朵咆哮:“江彻!
你个禽兽!敢带我妹来这种地方?!”我看着身边这个满脸通红,
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搓澡巾里的“兄弟”,大脑当场宕机。等等,妹?第一章“彻哥,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陆念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整个人缩在顶级会所奢华的更衣柜前,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去。我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当然,
收着劲儿的。“回去?回什么去?你小子最近魂不守舍的,见我就躲,说,
是不是背着我找了别的兄弟?”我叫江彻,京城圈子里出了名的闲散少爷。家里那点产业,
我向来懒得管,天塌下来有我那群卷王下属顶着,我的任务就是享受人生,
顺便照顾我这几个发小。陆念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他性子软,人又单纯,
长得还清秀得不像话,皮肤比姑娘家还白。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护着,谁敢欺负他,
我第一个不答应。可最近,这小子太反常了。约他喝酒,他说不舒服。约他赛车,他说头晕。
连我新提了辆全球限量的超跑,叫他来第一个试驾,他都找借口推了。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兄弟之间的感情出现了裂痕,必须用最朴实无华的方式来弥补。于是,
我把他绑来了“云顶汤泉”,全京城最私密、最高档的男士会所。泡个汤,搓个背,
坦诚相见,有什么心事是说不开的?“不是的,彻哥,”陆念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我,“我……我就是最近有点累。”“累?累了才要泡汤解乏!
”我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露出常年健身维持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
随手抓起一条浴巾围在腰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点,池子都给你包下来了。
”陆念看着我,喉头滚动了一下,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慢吞吞地解着扣子,
那速度,比乌龟爬还慢。我有点不耐烦了,走过去准备帮他一把。手刚碰到他的衬衫,
他就跟触电一样弹开,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自己来!”“行行行,你自己来。
”我摇摇头,心想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扭捏了。我先进了汤池。巨大的露天风吕,雾气蒸腾,
旁边就是精致的日式园林景观。我舒服地靠在池边,等着我的好兄弟。等了足足十分钟,
陆念才穿着浴袍,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挪了过来。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浴袍带子系得死死的。“我说,你这是来泡汤还是来蒸桑拿的?”我失笑,“脱了,下来。
”陆念的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眼神里写满了挣扎和恐慌。他咬着下唇,小声说:“彻哥,
我……我能不能就在边上泡泡脚?”我眉毛一挑。这问题就严重了。“陆念,你看着我。
”我严肃起来。他怯生生地抬起头。“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男人之间,
没什么不能说的。”他眼眶一红,像是要哭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这小子别是真得了什么难言之隐吧?怪不得躲着我。我心一软,从池子里站起来,
准备上去好好安慰他。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汤泉区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女士西装,气场两米八的女人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群吓得脸色发白的会所经理和保安。女人长发高高束起,面若冰霜,
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陆晚,陆念那个传说中的双胞胎姐姐,执掌陆氏集团的女总裁。
我跟她不算熟,只在几次商业宴会上见过,每次她都冷着一张脸,好像所有人都欠她八百万。
她怎么会来这儿?男宾部她也敢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晚的目光已经锁定了我和她弟弟。
当她看到池边穿着浴袍、瑟瑟发抖的陆念时,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滔天怒火。
她几步冲过来,一把将陆念护在身后,然后扬起手,一巴撮了过来。我下意识一躲,
但还是被她锋利的指甲在脸上划了一下。“江彻!”她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个禽兽!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我捂着脸,
一时没反应过来。“陆总,你发什么疯?这是你弟弟陆念。”“弟弟?”陆晚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杀气。她一把扯开护在身后的陆念的浴袍。浴袍散开,
里面……我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没有我想象中的平坦胸膛,
而是……而是被白色束胸紧紧缠绕的,属于女性的、 unmistakable 的曲线。
陆念,不,她……她发出一声惊叫,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蹲在地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整个人都石化了,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
动弹不得。我最好的兄弟……是个女的?那个跟我勾肩搭背,一起喝酒打架,
我甚至还搂着他睡过一觉的兄弟……是个女的?陆晚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无尽的怒火和厌恶,狠狠地砸在我的耳膜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妹妹,
陆安!不是你那个狗屁兄弟陆念!”第二章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成了二维码。
陆安?不是陆念?我低头,看着缩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兄弟”。那张清秀的脸,
哭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那单薄的肩膀,此刻看起来那么无助。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我拉着“他”去打篮球,汗流浃背的时候,我随手脱了上衣,
“他”的脸瞬间爆红,转过身去不敢看。我喝醉了,勾着“他”的脖子,说“还是你好,
又软又香,比那些女人好闻多了”。我失恋了,抱着“他”哭了一晚上,
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我他妈的都干了些什么?!“江!彻!
”陆晚的咆哮把我从凌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已经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紧紧裹住了地上的陆安。“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朝我扑了过来。会所的经理和保安们总算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冲上来拉架。“陆总,
陆总您冷静点!”“江少,您没事吧?”我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我看着陆晚,
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这个女人。她和陆安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天差地别。
如果说陆安是温室里的小白兔,那陆晚就是雪山之巅的雌豹,危险又迷人。“你先别激动。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陆晚冷笑,
“你现在跟我装无辜?你跟‘陆念’认识多久了?”“三年。”“三年!整整三年!
你竟然没发现她是个女孩?江彻,你不是眼瞎,你是心瞎!”她的话像一记重锤,
砸得我心口发闷。是啊,三年了。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我只当他性子内向,身体弱,
有时候过于害羞。我甚至还嘲笑过他娘娘腔。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娘娘腔”,
不过是一个女孩在努力隐藏自己性别时,不经意流露出的本能。
“彻哥……不怪你……”怀里的陆安,不,现在是陆安了,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我,
声音哽咽。“是我骗了你……对不起……”她一开口,陆晚的火气更大了。“你还替他说话!
安安,你清醒一点!他把你带到这种地方来,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我不是!
”我脱口而出,“我真不知道她是……”“闭嘴!”陆晚指着我的鼻子,“江彻,我警告你。
从今天起,离我妹妹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她拦腰抱起娇小的陆安,
在众人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了。偌大的汤池区,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地的狼藉,
还有我那颗乱成一团麻的心。我慢慢地走回池边,拿起自己的衣服,机械地穿上。
脸上被陆晚抓出的那道血痕,火辣辣地疼。但远不及心里的震动来得猛烈。我最好的兄弟,
是个女孩。我被骗了三年。我应该愤怒,应该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可不知道为什么,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却是陆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和她哭着说“对不起”的样子。
那股子委屈和无助,像一根针,扎得我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疼。“世上所有坚持,
都是因为热爱。”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不相干的话。她坚持了三年,
又是为了什么?我走出云顶汤泉,坐进我的阿斯顿马丁。发动引擎,车子却没有开出去。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几乎从不主动联系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老板,您有什么吩咐?”是我的特助,老王。
一个年近四十,能力逆天,能把我所有天马行空的想法都变成现实的男人。我很少动用他,
因为我懒。但今天,我懒不了了。“老王,”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
“给我查一个人,陆安。还有陆家。我要知道关于他们家所有的事情,一根毛都不能漏掉。
给你半小时。”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陆安,陆念。陆家。这出双龙会,
不,龙凤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江彻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耍得这么彻底。这个场子,
我必须找回来。第三章半小时后,我的邮箱里收到一份加密文件。老王从不让我失望。
我点开文件,里面的内容让我瞳孔地震。陆家,京城的老牌家族,主营实业,
这几年有些没落。陆老爷子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就是陆晚和陆安的父亲,可惜英年早逝。
二儿子,也就是陆安的二叔,一直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陆安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叫陆念。
这才是真正的陆念。资料上说,陆念从小体弱多病,三年前病情恶化,被秘密送往国外治疗,
至今未归。而就在陆念出国的同一时间,陆家对外宣布,由陆念作为家族第三代继承人,
开始接触家族事务。而我,也是在那个时候,通过一场赛车比赛,认识了“陆念”。
一切都对上了。为了稳住家族里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为了保住哥哥的继承权,陆安,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剪掉长发,穿上男装,用“陆念”的身份,活在了阳光下。
而真正的陆念,则在国外的病床上,与死神抗争。这份资料的最后,还有一段补充。
陆家的二叔陆国峰,最近动作频频,联合了几个旁支,准备在下个月的家族股东大会上,
以陆念“常年不露面,能力不足”为由,逼宫夺权。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久久无言。
指尖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得我一个激灵。我掐灭烟头,心里五味杂陈。愤怒?好像没有了。
被欺骗的感觉?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心疼和……敬佩。一个女孩,
为了保护自己的哥哥和家族,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这三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她要模仿哥哥的言行举止,要和一群大老爷们称兄道弟,要隐藏自己所有的女性特征和天性。
那该有多辛苦?我忽然想起,有一次我们去野外露营,晚上大家都在帐篷里打牌,
只有“陆念”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篝火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我当时还笑他,
“怎么了小念,想姑娘了?”他当时转过头,火光映在他脸上,眼睛里亮晶晶的,
他说:“彻哥,你说,人能不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我懂了。
她不是想姑娘,她只是想做回姑娘。我关掉文件,胸口堵得慌。我江彻,最讨厌麻烦。
但我也最护短。陆安骗了我,这笔账,我们以后可以慢慢算。但现在,有人想欺负她,
那就不行。我拨通了老王的电话。“老板。”“帮我做几件事。第一,
查一下陆氏集团二股东陆国峰的所有黑料,资金流水,私人关系,越脏越好。第二,
以我私人投资公司的名义,去收购市面上所有陆氏集团的散股。第三,给我订一家餐厅,
明晚,就订陆晚和陆安会去的那家。”“老板,”老王顿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她们明晚会去哪家餐厅?”我笑了笑,“你猜。”老王在那边沉默了几秒,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चक的笑意:“明白了,老板。您是想……英雄救美?”“不,
”我弹了弹烟灰,看着窗外的夜色,一字一顿地说,“我是去……捞我的兄弟。
”第四章第二天晚上,我出现在了“悦轩”餐厅。这是一家顶级的私房菜馆,位置隐蔽,
安保严密,是很多商界大佬谈生意的地方。我到的时候,陆晚和陆安还没来。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能将整个餐厅的格局尽收眼底。老王办事效率极高。今天下午,
陆国峰的资料就已经摆在了我的桌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位陆二叔,
背地里挪用公款、包养情人、甚至还牵扯到一些非法的灰色交易,简直是五毒俱全。
任何一条爆出去,都够他喝一壶的。至于陆氏的散股,老王的团队也已经在悄无声息地吸纳。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一个登场的时机。七点整,餐厅门口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
陆晚依旧是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气场强大。而她身边的陆安……我呼吸一窒。
她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下来,发尾微卷。脸上化了淡妆,
衬得那张本就清秀的脸更加楚楚动人。她不再是那个畏畏缩缩的“陆念”,
而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我的兄弟,是个多么漂亮的女孩。
她似乎有些不习惯穿裙子,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僵硬,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和局促。
陆晚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才勉强笑了笑。她们被侍者引到了餐厅中央的位置。很快,
一个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过去,满脸堆笑地和她们握手。张总,
城东地产的老板,出了名的色鬼。老王给我的情报里提到了,
陆氏最近有个项目想和张总合作,陆晚约了他几次,他都避而不见,今天好不容易才约出来。
我端起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席间,那个张总的眼睛,就没从陆安身上离开过。
他不停地给陆安倒酒,说着一些油腻的笑话,甚至借着递东西的机会,想去摸陆安的手。
陆安吓得立刻把手缩了回来,脸色发白。陆晚的脸色已经冷得能结冰了,但为了项目,
她还在强颜欢笑,不停地把话题往工作上引。但张总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陆总啊,
项目的事好说,”张总把一杯红酒推到陆安面前,笑得不怀好意,“只要你妹妹,陆小姐,
把这杯酒喝了,合同我明天就签!”陆安不会喝酒,我比谁都清楚。以前我们出去聚会,
他沾酒就倒,一杯啤酒就能让他睡到第二天。陆安求助地看向陆晚。陆晚的拳头在桌下握紧,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张总,我妹妹她不会喝酒,这杯我替她喝。”“哎,那怎么行!
”张总把脸一板,“我就是想跟陆小姐交个朋友嘛,陆总这么不给面子?”气氛瞬间僵住了。
陆安咬着唇,看着那杯酒,又看看姐姐为难的样子,最终还是颤抖着手,伸向了酒杯。够了。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张总,好久不见,这么巧啊。”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餐厅里,足够清晰。张总回头看到我,脸上的肥肉一颤,笑容瞬间凝固了。
“江……江少?您怎么在这?”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陆晚和陆安也看到了我,姐妹俩的表情都有些复杂。陆晚是警惕,而陆安,
则是惊讶中带着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的裙角拉一拉。我没理她们,
径自走到张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我跟朋友来吃饭。倒是张总,好兴致啊,
在跟陆家的两位小姐谈生意?”“是是是,谈点小生意。”张总额头开始冒汗。
谁不知道我江彻和陆念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现在我出现在这里,态度还这么亲昵,
他再傻也知道这水深了。我拿起桌上那杯准备给陆安的酒,晃了晃,然后递到张总嘴边。
“张总,既然是谈生意,那就该有诚意。来,我敬你一杯,这酒,你喝了,城东那块地,
我名下的环宇集团可以考虑跟你们合作。”张总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环宇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