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我和闺蜜胡安琪的聊天框里炮火连天。
我们正在激烈讨论公司新来的大老板，顾杰森。
一个帅得人神共愤，也冷得六亲不认的男人。
胡安琪发来一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姐妹，你说他那西装下面，得是啥样的啊？
我盯着屏幕，脑海里浮现出顾杰森那张生人勿近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总是抿成一条冷淡的线。开会时他从不多说一句废话，目光扫过谁，谁就不自觉坐直了身体。那种禁欲感，像是从民国走出来的贵公子，不染人间烟火。
但越是这种，我越想看他破功。
我灵感迸发，打开相册翻了翻，找到一张收藏已久的男模腹肌照——八块腹肌排列整齐，人鱼线蜿蜒而下，荷尔蒙几乎要溢出屏幕。我点开修图软件，一通操作，把顾杰森的脸P了上去，毫无违和违和感，甚至还给他加了一点光影，让肌肉线条更加分明。
完美。
我满意地点点头，敲下一行字，准备发给胡安琪。
品鉴一下。禁欲系外表下，肯定很行。我配了个坏笑的表情。
点击，发送。
一气呵成。
发完我才发现不对劲。
手机屏幕上方，那个聊天框顶上赫然写着一个备注——「顾总」。
不是「安琪大宝贝」。
是「顾总」。
那个微信置顶，但除了工作群通知和偶尔发来的文件，从未有过任何私聊记录的男人。
那个我入职三个月，只说过“顾总好顾总再见好的顾总”的男人。
我的手，僵在半空。
血，一下子凉了。
完了。
芭比Q了。
我盯着屏幕，看着那张P图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对话框里，大脑一片空白。
撤回？
我猛点消息，手指都在抖。微信的撤回功能——需要两分钟内。我看向屏幕上方的时间，23:57。
已经过了三分钟。
撤回不了了。
我抖着手，把手机扔在床上，像是扔一个烫手山芋。
装死。
对，就装死。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说不定他根本没看手机呢？都这个点了，哪个正经老板不睡觉？对对对，他肯定睡了，明天早上醒来消息早就被刷下去了，他就算看到也可以假装没看到，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了头。
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一秒。
两秒。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没有动静。
我悄悄掀开被子一角，瞄了一眼手机。
屏幕黑着，安安静静。
呼——
我长出一口气，刚想把被子拉回来。
手机屏幕，亮了。
是顾杰森。
对方正在输入中……
这几个字，跳得我眼皮都跟着抽搐。
完了完了完了。
他在看！他看到了！他在打字！他要骂我了！他要开除我了！他要把我拉进公司黑名单让我在行业内混不下去了！
叮。
消息发过来了。
两个字。
下楼。
我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楼？
下楼干什么？
现场开除我吗？还是准备连夜把我打包扔进黄浦江？还是……他想当面羞辱我？
我哆哆嗦嗦地回过去一个问号。？
顾杰森几乎是秒回。
给你五分钟。
他的语气，透过屏幕都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感。那种冷淡的、疏离的、仿佛我是他手下最不听话的那个员工的语气。
我彻底慌了。
五分钟后要是不下去，他会不会直接杀上来？他知道我住哪？他怎么知道我住哪？
哦对，入职登记表上有家庭住址。
所以他是有备而来。
他专门查了我的地址，开车过来，然后让我下楼。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胡乱套了件外套——是一件皱巴巴的卫衣，头发乱成鸡窝，脸也没洗，眼线估计已经晕成了熊猫眼——我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冲。
住的是老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一闪一闪的。
我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画面。
他会不会站在楼下，手里拿着一份解雇通知书？
他会不会当着邻居的面，大声斥责我职场性骚扰？
他会不会……
不对，是我骚扰他。
我一个卑微打工人，骚扰了公司最高领
我们正在激烈讨论公司新来的大老板，顾杰森。
一个帅得人神共愤，也冷得六亲不认的男人。
胡安琪发来一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姐妹，你说他那西装下面，得是啥样的啊？
我盯着屏幕，脑海里浮现出顾杰森那张生人勿近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总是抿成一条冷淡的线。开会时他从不多说一句废话，目光扫过谁，谁就不自觉坐直了身体。那种禁欲感，像是从民国走出来的贵公子，不染人间烟火。
但越是这种，我越想看他破功。
我灵感迸发，打开相册翻了翻，找到一张收藏已久的男模腹肌照——八块腹肌排列整齐，人鱼线蜿蜒而下，荷尔蒙几乎要溢出屏幕。我点开修图软件，一通操作，把顾杰森的脸P了上去，毫无违和违和感，甚至还给他加了一点光影，让肌肉线条更加分明。
完美。
我满意地点点头，敲下一行字，准备发给胡安琪。
品鉴一下。禁欲系外表下，肯定很行。我配了个坏笑的表情。
点击，发送。
一气呵成。
发完我才发现不对劲。
手机屏幕上方，那个聊天框顶上赫然写着一个备注——「顾总」。
不是「安琪大宝贝」。
是「顾总」。
那个微信置顶，但除了工作群通知和偶尔发来的文件，从未有过任何私聊记录的男人。
那个我入职三个月，只说过“顾总好顾总再见好的顾总”的男人。
我的手，僵在半空。
血，一下子凉了。
完了。
芭比Q了。
我盯着屏幕，看着那张P图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对话框里，大脑一片空白。
撤回？
我猛点消息，手指都在抖。微信的撤回功能——需要两分钟内。我看向屏幕上方的时间，23:57。
已经过了三分钟。
撤回不了了。
我抖着手，把手机扔在床上，像是扔一个烫手山芋。
装死。
对，就装死。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说不定他根本没看手机呢？都这个点了，哪个正经老板不睡觉？对对对，他肯定睡了，明天早上醒来消息早就被刷下去了，他就算看到也可以假装没看到，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了头。
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一秒。
两秒。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没有动静。
我悄悄掀开被子一角，瞄了一眼手机。
屏幕黑着，安安静静。
呼——
我长出一口气，刚想把被子拉回来。
手机屏幕，亮了。
是顾杰森。
对方正在输入中……
这几个字，跳得我眼皮都跟着抽搐。
完了完了完了。
他在看！他看到了！他在打字！他要骂我了！他要开除我了！他要把我拉进公司黑名单让我在行业内混不下去了！
叮。
消息发过来了。
两个字。
下楼。
我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楼？
下楼干什么？
现场开除我吗？还是准备连夜把我打包扔进黄浦江？还是……他想当面羞辱我？
我哆哆嗦嗦地回过去一个问号。？
顾杰森几乎是秒回。
给你五分钟。
他的语气，透过屏幕都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感。那种冷淡的、疏离的、仿佛我是他手下最不听话的那个员工的语气。
我彻底慌了。
五分钟后要是不下去，他会不会直接杀上来？他知道我住哪？他怎么知道我住哪？
哦对，入职登记表上有家庭住址。
所以他是有备而来。
他专门查了我的地址，开车过来，然后让我下楼。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胡乱套了件外套——是一件皱巴巴的卫衣，头发乱成鸡窝，脸也没洗，眼线估计已经晕成了熊猫眼——我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冲。
住的是老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一闪一闪的。
我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画面。
他会不会站在楼下，手里拿着一份解雇通知书？
他会不会当着邻居的面，大声斥责我职场性骚扰？
他会不会……
不对，是我骚扰他。
我一个卑微打工人，骚扰了公司最高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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