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司到底有没有复工

年后第一天复工，我早早来到公司，却发现大门紧锁。
我在工作群里发了张照片：“老板，公司怎么还没开门？我是不是记错日子了？”
可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瞬间炸了锅，
“苏锦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大家都在工位上开早会，就差你一个！”
“为了逃避迟到罚款，你竟然P图骗人，太恶心了吧？”
我惊愕地透过玻璃门看向里面。
漆黑一片，桌椅落满灰尘，哪里有一点复工的迹象？
我以为他们在整蛊我，可下一秒，老板在群里发了段视频。
视频里，同事们正坐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而属于我的那个工位是空的。
“苏锦！所有人都在等你复工，你却在那装神弄鬼！”
“我正式通知你，你被开除了！”
我浑身发冷，拼命拍打玻璃门想证明清白。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惊恐回头，却被推下了楼梯。
再睁眼，我回到了出门前。
我在群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咱们公司今天复工吗？”
老板秒回：“当然复工！所有人必须准时到岗，迟到扣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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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机的信息，我的手发起抖来。
被推下楼梯的失重感，哪怕重生了一次，依然缠绕着我。
这次，我不敢再直接反驳。
群里，“叮叮叮”的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
“打卡成功！这就是我在工位上的照片，老板你看我的桌面够不够整齐？”
“我也到了，今天的豆浆还挺热乎，谢谢行政小姐姐买的早餐。”
“新的一年，加油干！为了年终奖冲冲冲！”
一张张照片跳出来。
照片里，同事们坐在工位上，桌上有文件夹、咖啡和吃剩的包子。
透过照片一角，能看到公司玻璃门上贴着“开工大吉”的窗花。
我盯着屏幕，把那几张照片点开，放大，再放大。
连我邻座小张桌角那块烟头烫出的焦痕，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难道……上一世真是我疯了？
手机日历显示，是年后复工第一天。
银行卡余额只剩下三千块钱，下周就是房贷扣款日。
如果不去上班，这一千块钱的罚款和失业的后果我都承担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去公司看一眼。
出门前，我给行政琳琳发了个私信。
“琳琳，我也快到了，今天公司人齐吗？”
琳琳秒回了一段语音，背景音里有打印机和键盘声。
“哎呀苏锦你快点吧！老板今天正在发开工红包呢！每个人两百块现金！你要是晚了可就没了！”
我迅速换好衣服，打车直奔写字楼。
一路上，我攥着手机。
群里消息不断刷新，同事们在讨论聚餐，还有人在抱怨厕所没纸了。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写字楼下。
往常热闹的写字楼门口，今天空无一人。
保安大叔不见了，保安亭里空着，桌上落了层薄灰。
我裹紧大衣，心头一紧。
“有人吗？”
我喊了一声，声音在大堂里回荡，无人回应。
电梯间里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一部货梯还亮着灯，数字显示停在顶楼。
我按下了上行键。
电梯门“咯吱”一声打开，里面的灯闪烁不定。
我走了进去，按下18楼。
“叮。”
18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迎接我的，不是办公区和同事的笑语。
一把U型锁扣在公司玻璃门上，锁身布满铁锈。
透过蒙尘的玻璃，我看到前台背景墙的字掉了一半，盆栽只剩枯枝。
地上散落着文件，积着一层灰，“开工大吉”的横幅垂在地上。
这里分明已经荒废了至少半年！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这怎么可能？
群里的照片和琳琳的语音是怎么回事？
手机猛地一震，我吓了一跳。
群里，老板突然@了全员。
“所有人注意！早会马上开始，全员开启视频会议！谁不来就是旷工处理！”
紧接着，一个视频会议的邀请弹了出来。
我手指颤抖，悬在“接受”按钮上，迟疑了许久。
我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屏幕一闪，画面接通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
老板坐在会议桌顶端，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背景，正是我眼前的前台！
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