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图书馆的意外碰撞。六月的夏风裹着梧桐絮,
卷进 A 大主图书馆三楼的古籍区,这里是全校最安静的角落,
连翻书的声音都轻得像羽毛。林星辞攥着帆布包带,脚步匆匆。刚结束校外奶茶店的晚班,
他连工服都没来得及换,白 T 恤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奶渍,
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下来,在暖黄的灯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他是计算机系大二出了名的小太阳,社团联的活跃分子,篮球赛的主力,
走到哪里都能引来一片笑声,成绩稳居专业中上游,人缘好到辅导员都夸他是校园标杆。
可没人知道,这份阳光全是硬撑出来的——父亲投资失败欠下的三十万债务,
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他每天要打三份兼职,奶茶店、便利店、家教,
连吃饭都要掐着秒表。所谓的人缘好,不过是他怕被人看穿脆弱,刻意裹上的保护壳。
今天是期末周,图书馆的座位一票难求,他赶着来占座复习计算机组成原理,脚步太急,
转弯时没看清前方的人,肩膀狠狠撞上去。砰——
一叠厚厚的手写笔记从对方怀里飞出去,泛黄的纸页散落一地,
最上面一页还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是专业课笔记,反倒像是小说片段,字迹清隽凌厉,
笔锋带着藏不住的温柔。林星辞心脏一紧,立刻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
实在抱歉!他手忙脚乱地捡笔记,指尖触到纸页的瞬间,忽然顿住——这字迹,
和他追了两年的网络作家叙白的手写签名,几乎一模一样。
叙白是网文圈顶流的古风作家,文字清冷又细腻,林星辞每天熬夜兼职的间隙,
唯一的慰藉就是看叙白的更新,他甚至存了叙白所有的手写签名图,刻在脑子里。他抬头,
想看看笔记的主人,撞进一双极冷的眼睛里。男人站在原地,身形清瘦挺拔,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他是中文系大三的江叙白,
全校公认的学术大神,绩点连续两年年级第一,常年泡在图书馆和古籍室,不参加任何社团,
不和任何人深交,冷漠得像一座隔绝尘世的冰山。江叙白的目光落在散落的笔记上,
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责备,只是弯腰,慢条斯理地捡起自己的东西。他的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捡笔记的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不容靠近的疏离。下次注意。他的声音很低,
像夏夜的风掠过湖面,没有多余的情绪,捡完最后一页纸,转身就走,背影挺直,
消失在古籍区的书架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林星辞。林星辞僵在原地,
手里还捏着一张漏捡的小说稿纸,上面写着:晚风逆着夏意吹过,孤独的人,
终会遇见同路的归途。他愣了愣,把纸页收好,心里只留下一个印象:这位高冷学长,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难接近到极致。至于那相似的字迹,他只当是巧合,摇了摇头,
把杂念抛到脑后,赶紧找了个座位坐下,开始复习——他没时间好奇别人的秘密,他要做的,
是拼命赚钱,拼命学习,撑起那个摇摇欲坠的家。第 2 章被迫绑定的互助小组。
期末周的压力席卷整个 A 大,教务处为了降低挂科率,临时推出跨专业互助学习
活动,要求绩点低于 3.5 的学生必须和绩点 4.0 以上的学霸结对补课,
否则扣学分。林星辞看着自己 3.4 的绩点,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每天兼职到深夜,
复习时间少得可怜,计算机专业课又晦涩难懂,在挂科边缘徘徊,只能乖乖服从安排。
辅导员办公室里,辅导员推了推眼镜,指着名单说:林星辞,
给你分配的是中文系的江叙白,他逻辑思维极强,虽然是文科生,
但帮你补计算机的逻辑题完全没问题,而且他保研需要志愿时长,你们刚好互补。
林星辞瞳孔一震:江叙白?就是那个图书馆的高冷学长?对,他人虽然话少,
但责任心强,你跟着他好好学,肯定能过。林星辞心里打鼓,昨天刚撞了人家的笔记,
今天就要被迫绑定补课,这也太尴尬了。当天下午,图书馆一楼的自习室,两人准时碰面。
江叙白依旧是白衬衫,面前摆着计算机专业的教材,显然已经提前预习过。
他抬眼看了林星辞一眼,淡淡开口:哪里不会?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热情,
像在完成一项任务。林星辞硬着头皮坐下,努力挤出平时的阳光笑容:学长好!
我是计算机系林星辞,以后麻烦你啦!我主要是计算机组成原理的逻辑题搞不懂,
还有代码的逻辑梳理……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试图活跃气氛,打破尴尬,
可江叙白只是安静地听着,眉头微蹙,等他说完,才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逻辑图。
这里的总线结构,分三种,你记清楚传输路径。代码的核心是逻辑闭环,
不是死记硬背。他的声音清冷,讲解却异常清晰,一针见血,比专业课老师讲的还要易懂。
可全程,他没有抬过一次头,没有多余的对话,甚至没有喝一口水,眼里只有教材和草稿纸。
林星辞偷偷打量他,心里纳闷:明明是中文系的学霸,怎么对计算机的知识这么精通?
还有他身上那种疏离感,像是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仿佛全世界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一个小时的辅导,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林星辞憋得难受,想找话题,
却每次都被江叙白的冷漠堵回去。结束时,林星辞礼貌道谢:谢谢学长!讲得特别清楚!
江叙白收拾好东西,起身,只留下一句:明天同一时间,别迟到。说完,转身离开,
背影依旧孤冷。林星辞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无奈地笑了笑。这位高冷学霸,
还真是……难搞啊。他不知道的是,江叙白走出图书馆后,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小说存稿,
脑海里闪过林星辞刚才阳光灿烂的笑脸。他本想拒绝这个辅导任务,可辅导员说保研加分,
他需要这个加分来摆脱家里的控制,只能答应。而刚才讲解时,
他余光瞥见林星辞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心里莫名地顿了一下。第 3 章深夜兼职的撞见。
晚上十点,学校西门的 24 小时便利店,暖白的灯光照亮小小的店面。
林星辞换上便利店的工服,戴着鸭舌帽,低头整理货架上的零食。他刚结束奶茶店的兼职,
马不停蹄地赶过来,连晚饭都只吃了一个包子,肚子空空的,却不敢停下来。
父亲下午又打电话来,声音懦弱又焦虑:星辞,债主又上门了,你能不能再凑点钱?
爸实在没办法了……他攥着手机,指尖发白,只能硬着头皮说:爸,我知道了,
我会想办法。挂了电话,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才二十岁,
本该享受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活,却要背负着家庭的债务,连哭都不敢哭,
只能在深夜的便利店,偷偷抹掉眼角的湿意。欢迎光临。自动门的提示音响起,
林星辞立刻收起情绪,抬头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可看清来人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是江叙白。他穿着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一本古籍,
显然是刚从图书馆熬夜赶稿出来,来买咖啡提神。林星辞的第一反应,是藏起自己的工牌。
他不想让江叙白知道自己在兼职。在所有人面前,他是阳光开朗的校园风云人物,
他怕被人看到自己深夜打工的狼狈,怕被人看穿他的自卑和窘迫。他慌忙伸手去摘工牌,
动作太急,撞到了货架,零食掉了一地。江叙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他沾着灰尘的工服,
到他慌乱的动作,再到他刻意躲闪的眼神,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没有点破,只是走到货架前,
拿了一杯黑咖啡,走到收银台。结账。林星辞低着头,扫码、收钱,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全程不敢看他。付完钱,江叙白拿着咖啡,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便利店的暖光落在林星辞的侧脸上,照出他眼底的疲惫和倔强,
和白天图书馆里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判若两人。江叙白的喉结动了动,
轻声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别熬太晚。声音很轻,却像一股暖流,砸进林星辞的心里。
他猛地抬头,江叙白已经走出了便利店,消失在深夜的夜色里。林星辞站在原地,
握着收银机的手久久没有松开。那个高冷得不近人情的学长,竟然会关心他?
心里那层坚硬的伪装,好像被轻轻戳了一下,泛起一丝细微的暖意。
第 4 章社团活动的反差。六月中旬,校园文化节拉开帷幕,林星辞作为社团联的负责人,
忙得脚不沾地。从场地布置到节目编排,再到宣传文案,所有事情都压在他身上。
他已经三天没睡够四个小时,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却还要在所有人面前保持笑容,调动气氛。
宣传文案需要中文系的文笔支撑,外联部的同学找了好几个中文系的学生,
都被拒绝了——没人愿意在文化节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额外加班写文案。无奈之下,
林星辞只能硬着头皮,去找江叙白。他站在中文系的一处专属教室门口,犹豫了很久,
才轻轻敲门。江叙白正在整理文稿,抬头看到他,眉头微蹙:有事?学长……
林星辞挠了挠头,露出尴尬的笑容,文化节的宣传文案,我们实在写不好,
想请你帮忙修改一下,就……就一点点,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他怕江叙白拒绝,
赶紧补充:我知道你很忙,真的麻烦你了!江叙白看着他,眼前的少年眼底满是疲惫,
嘴角却还挂着勉强的笑容,衬衫领口皱巴巴的,显然是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他想起深夜便利店,那个慌乱藏起工牌的身影;想起辅导时,他强打精神记笔记的样子。
心里那根弦,又轻轻动了一下。他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把文案拿过来。
林星辞眼睛一亮,立刻把文案递过去,连声道谢:谢谢学长!你真是太好了!
江叙白没说话,低头看文案,笔尖在纸上圈画修改,字迹清隽,文案瞬间变得流畅生动,
比原来好了不止一个档次。林星辞站在旁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满是感激。
文化节开幕当天,A 大的操场热闹非凡,彩旗飘扬,人声鼎沸。林星辞站在舞台上,
作为主持人,阳光开朗,谈吐自如,调动着全场的气氛,笑容灿烂,像一颗小太阳,
照亮了整个操场。台下的人群里,江叙白悄悄站在角落。他本来不想来,可鬼使神差地,
还是来了。看着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年,和深夜便利店疲惫不堪的他,
和图书馆里局促不安的他,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江叙白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好奇。
这个叫林星辞的少年,到底藏着多少秘密?他的阳光,是真的,还是伪装的?他站在角落里,
看了很久,直到林星辞的身影消失在后台,才默默转身离开。心底的疏离,
好像在一点点融化,被那个少年的光芒,悄悄照亮。第 5 章暴雨中的临时庇护。
文化节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砸下来,
转瞬就变成了倾盆暴雨。林星辞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漫天雨幕,犯了愁。
他还要赶去便利店兼职,暴雨天打车难,走路又会全身湿透,耽误兼职就要扣工资。
他咬了咬牙,打算冒雨冲出去,刚迈出一步,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
露出江叙白清冷的侧脸。上车。简单两个字,没有疑问,没有多余的情绪。
林星辞愣住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叙白。学长……不用了,我还要去兼职,你先走吧。
江叙白看了一眼瓢泼大雨,又看了看他单薄的衣服,眉头微蹙:淋雨会感冒,上车,
我送你。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林星辞没办法,只能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内很安静,飘着淡淡的檀香,是江叙白身上的味道。暴雨敲打着车窗,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暧昧。林星辞不敢说话,偷偷看着江叙白开车的侧脸,
路灯的光掠过他的眉眼,清冷又好看。他忽然想起自己喜欢的作家,忍不住开口:学长,
你有没有看过叙白的小说?我特别喜欢他的文字,特别温柔。话音刚落,他明显感觉到,
江叙白的身体微微一僵,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江叙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随即岔开话题:你要去哪里兼职?林星辞没察觉他的异常,乖乖报了便利店的地址。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暴雨里,林星辞靠在椅背上,心里暖暖的。这个高冷学长,
好像并没有那么冷漠。他不知道,身边的这位清冷学长,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作家叙白。
刚才那句喜欢,像一颗小石子,砸进江叙白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他隐藏了三年的秘密,被喜欢自己的人当面提起,这种感觉,陌生又悸动。
第 6 章试探性的关心。第二天的辅导,林星辞是撑着去的。连续一周的兼职和忙碌,
他每天只睡三个小时,饮食不规律,营养又跟不上,导致他此时脸色苍白得吓人。
坐在自习室里,他看着计算机教材,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袋昏沉,连笔都握不住。
江叙白刚讲完一个知识点,转头看他,就看到林星辞身子一歪,直直地倒了下去。林星辞!
江叙白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他,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滚烫得吓人。他脸色一变,
立刻抱起林星辞,往校医院跑。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情。校医院里,
医生检查后说:没大事,就是低血糖加上过度劳累,休息一下,补点糖就好了。
江叙白松了口气,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年,心里莫名地心疼。
他拿出自己随身带的水果糖,小心翼翼地喂给林星辞。林星辞慢慢醒来,睁开眼,
看到江叙白蹲在床边,手里拿着水杯,动作细心又温柔,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冷漠,
反而带着一丝担忧。他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长这么大,除了死党陈阳,
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父亲只会向他要钱,身边的朋友只看到他的阳光,
没人在意他累不累。只有江叙白,看穿了他的疲惫,默默照顾他。学长……
林星辞声音沙哑,忍不住敞开心扉,我没事,就是最近兼职太多,没休息好,
我就是想多赚点钱。他没说家庭债务,没说自己的自卑,只说了最简单的理由。
江叙白看着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温水递到他手里:先喝水,
以后别熬那么晚。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可动作里的细心藏都藏不住。
他默默记下了林星辞现在有低血糖,不能饿肚子,不能熬夜。这次的辅导只好提前结束。
江叙白把林星辞送回宿舍,临走前塞给了他一包糖和一袋面包。饿了就吃。
林星辞握着手里的糖和面包,看着江叙白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暖意越来越浓。他知道,
自己对这个高冷学长好像不止是感激了。而江叙白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坐在书桌前,
看着未完成的小说稿,笔尖久久没有落下。他笔下的主角都是孤独的人,渴望救赎,而此刻,
他好像成为了自己小说中的人物,遇到了那个救赎他的人。第 7 章笔记泄露的猜忌。
期末周结束,图书馆的人渐渐少了。江叙白在古籍室整理小说手稿,
那是他写了半年的古风文。就在离开时不小心将手稿落在了图书馆的阅览桌上,
等他发现转身回去找时,已经不见了。他心里一紧,这手稿里藏着他的笔名,
藏着他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然而手稿早被苏晚捡走了。
苏晚是中文系的师妹,暗恋江叙白整整两年,从大一入学见到江叙白的第一眼,就深陷其中。
她看着江叙白对所有人冷漠,却唯独对林星辞特殊,帮他补课,帮他改文案,
暴雨天送他回家,心里的嫉妒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她看着手里的手稿,
认出这是江叙白的字迹,也看到了上面的小说内容,知道了江叙白就是网络作家叙白。
嫉妒冲昏了头脑,她拿着手稿找到了林星辞。林星辞学长,这是我在图书馆捡到的,
是江叙白学长随意丢弃的无用草稿,我看你好像喜欢叙白的小说,就给你拿来了。
她刻意加重了随意丢弃无用两个词,眼神里带着挑拨。林星辞接过手稿,
看到字迹的瞬间,瞳孔一震。和叙白的字迹,一模一样!原来江叙白真的是叙白!
他心里又惊又喜,可随即想到苏晚的话——随意丢弃的无用草稿。
结合江叙白平时的冷漠疏离,林星辞心里一沉,瞬间误会了。他以为,
江叙白觉得写作只是打发时间、消遣娱乐的玩具,所以可以把手稿随手丢弃,
甚至觉得喜欢叙白小说的自己很可笑。他想起自己每天熬夜追更,
把叙白的文字当成精神支柱,想起自己在车里跟江叙白说喜欢叙白时,他僵硬的反应。原来,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心里的暖意,瞬间被冰冷的猜忌取代,隔阂像一道墙,横在了两人之间。
林星辞攥着手稿,指尖发白,强装镇定:谢谢师妹,我知道了。苏晚看着他失落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转身离开。她的挑拨,成功了。
第 8 章兼职被刁难与江叙白的解围。林星辞的另一份兼职,是给一个初中生做家教。
学生家长是个刻薄的女人,总觉得林星辞年轻不靠谱,经常故意刁难,
这次更是以孩子成绩没提升为由,拖欠了他两个月的工资,一共三千块。三千块,
对林星辞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钱,是他近两个月的生活费,是能给父亲凑的一点还债钱。
他周末上门要工资,被学生家长堵在门口,尖酸刻薄地辱骂:你一个大学生,不好好学习,
出来骗钱!教的什么东西,我家孩子成绩一点没涨,还好意思要工资?我告诉你,没钱!
你赶紧走,再不走我报警了!林星辞脸色苍白,攥着拳头,却不敢反驳。他需要这份工资,
只能低声下气地解释:阿姨,我认真教课了,孩子成绩的提升是需要一定周期的,
你不能因此拖欠我的工资……还敢顶嘴!女人伸手就要推他。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拖欠兼职工资,属于违法行为,根据《劳动合同法》,
你必须立即支付,否则我可以帮他起诉到法院。江叙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楼道口,
穿着白衬衫。他走到林星辞身边,挡在他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女人,气场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