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赌博输光了家产。
他指着我的鼻子，要二十万彩礼钱卖了我。
病弱的妈和上学的弟跪下求我。
“念念，就当是为了这个家。”
我笑了。
“好啊。”
我反手一指，对我爸说。
“这家，你最值钱。”
我把他卖了，二十万，一分不少。
1
催债的王哥一脚踹开门，身后的木屑簌簌往下掉。
“陈强，钱呢？”
我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王哥的大腿。
“王哥，再宽限几天，我一定还，我一定还！”
王哥一脚把他踹开，眼神扫过家徒四壁的屋子，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牲口。
我爸眼睛一亮，连滚带爬地凑过去。
“王哥，你看我女儿怎么样？”
“念念今年十八，长得水灵，还没谈过对象。”
“二十万，二十万就把她卖……嫁给你！”
我妈从里屋冲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枯瘦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念念，你爸也是没办法了。”
我弟陈阳也跑过来，拉着我的衣角。
“姐，你就帮帮爸吧。”
我看着这一家人。
一个好赌成性的爹，一个只知哭泣的妈，一个被养废了的弟弟。
还有，一个被他们逼死的，原来的我。
是的，我不是原来的陈念了。
我是三天前穿越过来的。
原主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一家子吸血鬼，绝望之下跳了河。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上演着一场名为“亲情”的绑架。
王哥吐了口唾沫，一脸不屑。
“二十万？她金子做的？”
“最多十万，爱要不要。”
我爸急了，回头冲我吼。
“死丫头，你倒是说句话啊！”
“十万也能先应应急，你快答应啊！”
我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念念，算妈求你了，这个家不能散啊。”
陈阳也跟着哭。
“姐，我不想没学上。”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突然笑了。
笑得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我拨开我妈和我弟的手，走到王哥面前。
“王-哥是吧？”
王哥挑了挑眉，显然对我平静的态度有些意外。
我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我爸。
“他，陈强，今年四十二，身强体壮，没病没灾。”
“一个肾，黑市上就不止十万了吧？”
“就算不卖零件，送去黑煤窑挖煤，或者去远洋货轮上当苦力，两年怎么也挣回二十万了。”
“我，一个女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十万块钱，不值。”
“他，一个壮劳力，二十万卖给你，你稳赚不赔。”
整个屋子死一般地寂静。
我爸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妈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弟吓得躲到了我妈身后。
王哥愣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他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他走到我爸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
“陈强，你养了个好女儿啊。”
我爸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挣扎。
“王哥！你听我解释！这是我女儿，她疯了！她胡说八道！”
“你放开我！我是她老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把他带走，二十万赌债，一笔勾销。”
“另外，你再给我五万。”
王哥眯起眼睛。
“小丫头，你别得寸进尺。”
“这五万，不是给我的。”
我指了指墙上贴着的催缴单。
“我妈的透析费，我弟的学费，还有这个月的房租。”
“你把他带走，处理干净，以后我们和他再没关系。”
“这五万，是你买断我们父女关系的钱。”
“从此以后，他是死是活，都和我们无关。”
王哥盯着我看了很久。
他的眼神从戏谑，到审视，最后变成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好。”
他吐出一个字。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立刻上前，架住了我爸。
我爸彻底疯了。
“陈念！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是你亲爹啊！你怎么敢！”
我妈也扑了上来，想拦住那两个人。
“念念！快让他们放了你爸！他会被打死的！”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由我爸的咒骂和我妈的哭喊在耳边回响。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哥。
“钱。”
王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数了五万给我。
他指着我的鼻子，要二十万彩礼钱卖了我。
病弱的妈和上学的弟跪下求我。
“念念，就当是为了这个家。”
我笑了。
“好啊。”
我反手一指，对我爸说。
“这家，你最值钱。”
我把他卖了，二十万，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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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债的王哥一脚踹开门，身后的木屑簌簌往下掉。
“陈强，钱呢？”
我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王哥的大腿。
“王哥，再宽限几天，我一定还，我一定还！”
王哥一脚把他踹开，眼神扫过家徒四壁的屋子，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牲口。
我爸眼睛一亮，连滚带爬地凑过去。
“王哥，你看我女儿怎么样？”
“念念今年十八，长得水灵，还没谈过对象。”
“二十万，二十万就把她卖……嫁给你！”
我妈从里屋冲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枯瘦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念念，你爸也是没办法了。”
我弟陈阳也跑过来，拉着我的衣角。
“姐，你就帮帮爸吧。”
我看着这一家人。
一个好赌成性的爹，一个只知哭泣的妈，一个被养废了的弟弟。
还有，一个被他们逼死的，原来的我。
是的，我不是原来的陈念了。
我是三天前穿越过来的。
原主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一家子吸血鬼，绝望之下跳了河。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上演着一场名为“亲情”的绑架。
王哥吐了口唾沫，一脸不屑。
“二十万？她金子做的？”
“最多十万，爱要不要。”
我爸急了，回头冲我吼。
“死丫头，你倒是说句话啊！”
“十万也能先应应急，你快答应啊！”
我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念念，算妈求你了，这个家不能散啊。”
陈阳也跟着哭。
“姐，我不想没学上。”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突然笑了。
笑得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我拨开我妈和我弟的手，走到王哥面前。
“王-哥是吧？”
王哥挑了挑眉，显然对我平静的态度有些意外。
我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我爸。
“他，陈强，今年四十二，身强体壮，没病没灾。”
“一个肾，黑市上就不止十万了吧？”
“就算不卖零件，送去黑煤窑挖煤，或者去远洋货轮上当苦力，两年怎么也挣回二十万了。”
“我，一个女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十万块钱，不值。”
“他，一个壮劳力，二十万卖给你，你稳赚不赔。”
整个屋子死一般地寂静。
我爸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妈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弟吓得躲到了我妈身后。
王哥愣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他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他走到我爸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
“陈强，你养了个好女儿啊。”
我爸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挣扎。
“王哥！你听我解释！这是我女儿，她疯了！她胡说八道！”
“你放开我！我是她老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把他带走，二十万赌债，一笔勾销。”
“另外，你再给我五万。”
王哥眯起眼睛。
“小丫头，你别得寸进尺。”
“这五万，不是给我的。”
我指了指墙上贴着的催缴单。
“我妈的透析费，我弟的学费，还有这个月的房租。”
“你把他带走，处理干净，以后我们和他再没关系。”
“这五万，是你买断我们父女关系的钱。”
“从此以后，他是死是活，都和我们无关。”
王哥盯着我看了很久。
他的眼神从戏谑，到审视，最后变成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好。”
他吐出一个字。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立刻上前，架住了我爸。
我爸彻底疯了。
“陈念！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是你亲爹啊！你怎么敢！”
我妈也扑了上来，想拦住那两个人。
“念念！快让他们放了你爸！他会被打死的！”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由我爸的咒骂和我妈的哭喊在耳边回响。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哥。
“钱。”
王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数了五万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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