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第三天,我被退婚了林尽染盯着眼前这张俊美无俦却写满了嫌弃的脸,
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这男人的法令纹好深,一看就是长期熬夜练剑,
肝火旺盛,建议服用杞菊地黄丸调理。“林尽染,你我婚约,就此作罢。
”赵天麟的声音清冷如剑鸣,他穿着一身月白色内门弟子服饰,
衣角绣着代表剑修的金色云纹,站在她这个破败的柴房门口,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林尽染花了三秒钟才从“穿越”这个事实里回过神来。三天前,
她还是个在某985高校农学院加班到凌晨的科研狗,因为连续熬夜写论文,
猝死在了实验台前。再睁眼,就成了这个青云宗外门最废的杂役——也叫林尽染。
原主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来:父母双亡,因为和剑道天才赵天麟有一纸娃娃亲,
被塞进了宗门。结果入门测试时,测灵石连半点光都没亮,判定为“无灵根废柴”。三年来,
她一直在外门打杂,连最基本的吐纳都没学会。“赵师兄跟你说话呢,装什么哑巴?
”赵天麟身后还跟着两个狗腿子,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嗤笑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个连杂役考核都通不过的废物,也配肖想我们剑道天才?”林尽染低头看了看自己。嗯,
穿着打补丁的粗布麻衣,手上还有冻疮,头发枯黄。再看看对面的赵天麟,意气风发,
筑基后期。确实不配。但她不是原主,她对这男人没感情。林尽染拍了拍屁股站起来,
顺手把刚才在研究的一株蔫巴巴的草揣进袖子里,表情十分平静:“行,我知道了。婚书呢?
”赵天麟一愣。他预想过无数种场景:她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他,
甚至想好了应对的说辞。唯独没想到,她这么……平静。“你……不伤心?”赵天麟皱眉。
“伤心什么?”林尽染真诚地反问,“你一走,我就能一个人住这个柴房了,
不用分你一半口粮,挺好的。”赵天麟的脸色僵住了。狗腿子及时把婚书递过来,
林尽染接过来扫了一眼,确认无误,随手撕成两半,往天上一抛。纸屑纷飞。“慢走,不送。
下次来记得带点灵石当分手费,空手来好意思吗?”林尽染说完,转身就把柴房门关上了。
门外,赵天麟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门内,林尽染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总算走了。
赶紧继续研究这株草。第二章 你们对科学的力量一无所知林尽染摊开手心的草。
这玩意儿叫“月华草”,修仙界最普通的灵植之一,作用是吸收月光转化为微弱的灵气,
是炼制低阶聚气丹的辅料。原主的记忆里,这草很好养活,只要放在月光下就行。
但手里这株明显不对劲——叶子边缘发黄,茎秆软塌塌的,典型的光合作用不足。
“等等……”林尽染猛地瞪大眼睛。光合作用?修仙界的人培育灵植,靠的是“灵气灌溉”。
用自身的灵力去温养植物,植物长得越好,说明修士的灵力越精纯。所以,没灵力的废柴,
根本养不活灵植。但林尽染是現代人啊!她蹲在地上,盯着这株月华草看了半天,
脑子里疯狂运转:“月华草,夜间生长,喜阴。但从植物生理学角度讲,
任何植物都需要光能。月光只是反射太阳光,强度只有太阳的几十万分之一。
它们不是喜欢月光,是受不了太阳的强紫外线!那如果……我给它提供过滤后的强光呢?
”穿越三天,她已经被“没灵根”这件事打击麻了。但此刻,一个疯狂的想法冒了出来。
既然灵力修仙走不通,那我要不要试试……科学修仙?说干就干。林尽染在柴房里翻箱倒柜,
找到了原主留下的几样破烂:一块拳头大的透明石头劣质石英,一面缺了角的铜镜,
还有几本发黄的《灵植基础图谱》。她用石头磨出了一个粗糙的凸透镜,又用铜镜做反射面,
组装成了一个简易的“聚光装置”。正午的阳光透过凸透镜,聚焦成一个明亮的光点,
照在月华草的叶面上。“别死,别死……”林尽染紧张地念叨。第一天,叶子更黄了,
像是被晒伤了。第二天,边缘开始枯萎,林尽染心凉了半截。到了第三天清晨,
她正准备放弃实验,却发现枯萎的叶子旁边,冒出了一个新的、小小的芽尖。这个芽尖,
不是绿色的,而是淡淡的金红色!“成了?!”林尽染狂喜,手都在抖。
她把“变异”的月华草小心翼翼地捧起来。新生的芽尖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和原来那种清冷的月光感完全不同。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东西不简单。
第三章 打脸,从一株草开始十天后。林尽染抱着一个破陶罐,站在丹堂的药材收购处门口。
陶罐里,是那株彻底变异的月华草。它现在完全不像月华草了——通体金红,
叶子肥厚得像多肉,顶端还结了一串小米粒大小的红色果实。“干什么的?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守门弟子拦住了她。“我来卖灵植。”林尽染举了举陶罐。
守门弟子往里一看,噗嗤笑了:“这不是月华草吗?怎么长这么丑?
这玩意儿药铺三块灵石一斤,你直接下山卖去,别来丹堂丢人。”“这不一样。
”林尽染很坚持。争执声惊动了里面的人。一个身穿青衣的女修走了出来,容貌艳丽,
眉眼间带着几分高傲。她扫了一眼林尽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我当是谁,
原来是赵师兄刚退婚的那个废柴。”柳梦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怎么,种田种出幻觉了,以为杂草也能变灵芝?”周围几个丹童哄笑起来。
林尽染认出了她。柳梦茹,内门炼丹天才,据说一直暗恋赵天麟。懂了,情敌来找茬了。
林尽染不想惹事,抱着陶罐转身要走。“站住!”柳梦茹却不想放过这个羞辱情敌的机会,
“你不是要卖灵植吗?既然是来丹堂卖东西,就得守丹堂的规矩。来人,验货!
”她就是要当众揭穿林尽染拿杂草糊弄,然后治她一个欺诈之罪。一个丹童走过来,
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株变异的月华草,装模作样地用灵力感知了一下。“柳师姐,
这东西灵力驳杂,不仅没有月华的清冷,反而带着一股燥热的火气,根本不能入药。是废品。
”“听见了?”柳梦茹笑靥如花,“废品也敢拿到丹堂来,林尽染,你是不懂规矩,
还是故意来捣乱?”林尽染抬起头,看着柳梦茹那张得意的脸,忽然笑了。“柳师姐,
你凭什么说它是废品?”“凭我是内门炼丹弟子,凭我用灵力感知过了!”柳梦茹冷声道。
“灵力感知?”林尽染上前一步,把陶罐往桌上一放,“修仙界讲究眼见为实,
灵力感知这种东西,因人而异,太主观了。我要求进行药性成分检测。”“你说什么?
”柳梦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林尽染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几片不同颜色的干苔藓,
一个小炭炉,一个缺了口的瓷碗。“既然你们不敢测,那我亲自测。”她不顾众人的嘲笑,
自顾自地开始操作。取一片变异的叶子捣碎,加入清水煮沸,过滤,
得到一试管淡红色的汁液。然后,她将红色汁液分别滴入几片不同颜色的苔藓上。
这是她用不同酸碱性的矿石浸泡过的苔藓,相当于最原始的pH试纸。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那片原本是黄色的苔藓,在接触到汁液后,缓缓变成了深蓝色。
林尽染心里的一块大石落地,稳了。“黄色试纸遇碱变蓝。汁液呈强碱性反应。”她抬起头,
目光直视柳梦茹,“这株变异月华草,蕴含的并非普通阴寒之力,
而是经过某种……特殊催化后产生的至阳之力。这种力量,
最适合在修士筑基突破、心魔丛生时,炼制破障丹使用。”“一派胡言!”柳梦茹涨红了脸。
“是不是胡言,请丹堂长老一试便知。”林尽染抱起陶罐,对着围观的众人说,
“若我证明此草有价值,我不要灵石。我只要丹堂给我一个说法——凭什么不懂科学的人,
可以随便定义一株植物的生死? ”人群后方,忽然响起一声苍老的咳嗽。
一个穿着灰袍、其貌不扬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柳梦茹脸色一变,
连忙行礼:“吴长老!”吴长老,丹堂首席,已经三十年不收徒的老怪物。
老太太没理柳梦茹,径直走到林尽染面前,伸出枯瘦的手:“丫头,把草给我看看。
”林尽染递过去。吴长老仔细端详了片刻,忽然伸出食指,在叶尖轻轻一弹。“砰!
”一声轻微的爆响,叶尖竟然冒出一小簇火苗,随即化为一缕精纯的阳气,
钻入了吴长老的指尖。老太太浑浊的双眼骤然爆发出精光。“好纯的阳气!”她猛地抬头,
盯着林尽染,“小丫头,这草,你种的?”“是。”“怎么种的?”林尽染沉默了一秒,
想起那些加班到凌晨的日子,想起被导师骂“数据不对重做”的夜晚,
想起实验室里刺鼻的酒精味。她抬起头,一字一顿:“用科学。
”第四章 大佬的橄榄枝吴长老的手指还悬在半空,
那一缕阳气在她指尖萦绕了三息才缓缓散去。老太太的眼睛越来越亮,
盯着林尽染就像盯着一座移动的灵矿。“科学?”吴长老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
“这是哪门哪派的功法?”“呃……”林尽染卡壳了,“不是功法,
是一种……思考问题的方法。”“思考问题的方法?”吴长老笑了,满脸的皱纹挤在一起,
像个风干的核桃,“有意思。小丫头,你这株草,我买了。”“长老!”柳梦茹急了,
“她一个外门杂役,连灵根都没有,怎么可能种出灵植?这里肯定有诈!说不定是她偷的!
”林尽染翻了个白眼。这姐们儿的脑子是不是只长了恋爱脑?栽赃陷害能不能有点技术含量?
“偷?”林尽染指了指陶罐里那株金红色的草,“柳师姐,您见过哪株灵植长这样?
我要是能偷到这种品相的,早就下山换灵石跑路了,还在这儿等你羞辱?
”围观的丹童们憋着笑。柳梦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吴长老没理会这些小辈的争执,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布袋,丢给林尽染:“一百块下品灵石,够你买十亩灵田了。
”林尽染接住布袋,沉甸甸的。一百块灵石,相当于外门杂役十年的俸禄。但她没急着走,
而是抬头看着吴长老:“长老,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问。
”“您刚才用灵力感知的时候,说这草阳气很纯。我想知道,您判断‘纯’的标准是什么?
”吴长老愣了一下。她炼丹三百年,从来都是用灵力感知药材的品相。灵力感应到的东西,
就是对的,这还需要标准?但看着林尽染认真的眼神,老太太竟然认真想了想:“凉者阴,
热者阳。驳杂者刺手,精纯者……顺滑。”“顺滑……”林尽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明白了,触感分级。那如果有一种药,它阴阳平衡,但触感刺手,您会不会把它归为废品?
”吴长老沉默了。她炼丹三百年,确实遇到过这种情况——明明炼出的丹效果好,
但药材的灵力触感就是不好。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炼丹手法的问题。“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长老问。林尽染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我想说,灵力感知太主观了。同样的药材,
不同的人感应,可能得出不同的结论。但如果……”她从怀里掏出那几片苔藓,
“如果能用这种试纸,把药性变成颜色,变成数字,
变成所有人都看得懂的标准——那以后炼丹,是不是就不怕失败了?”全场死寂。
吴长老盯着那几片颜色各异的苔藓,盯了很久很久。久到柳梦茹以为老太太要发飙了。
久到林尽染手心开始冒汗。然后,吴长老笑了。“好丫头。”她伸手,
在林尽染脑袋上拍了一下,“从明天起,你不用回外门了。来丹堂,给我打下手。”“长老?
!”柳梦茹彻底破防,“她连灵根都没有,凭什么进丹堂?我不同意!”吴长老转过头,
看了她一眼。就一眼。柳梦茹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你不同意?
”吴长老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算什么东西?”柳梦茹的脸瞬间惨白。
吴长老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丫头,明天卯时,
丹堂后院的灵植园。别迟到。”林尽染抱着那一百块灵石,站在丹堂门口,半天没回过神。
这就……上岸了?第五章 小白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透。
林尽染踩着露水来到丹堂后院的灵植园,然后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整整三十亩灵田,
被整齐地划分为几十个区域。有的种着红光闪烁的火龙果,有的种着通体冰蓝的寒霜草,
还有一片区域种满了会动的藤蔓,看见人来就缩成一团。
“比我们学校的实验基地还专业……”林尽染喃喃道。“来了?”吴长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老太太今天换了身干活的短打,手里拎着把锄头,看起来像个普普通通的老农。“长老,
我需要做什么?”林尽染问。“跟我来。”吴长老带她穿过灵田,来到最角落的一块地。
这块地大概只有半亩,土质贫瘠,杂草丛生,中间种着一株半死不活的小树苗。“认识吗?
”林尽染凑近看了看。树苗大概一尺高,叶子稀稀拉拉,叶脉间泛着不正常的黑紫色。
“这是……朱果?”她不太确定。“是朱果。百年的。”吴长老叹了口气,“但它病了。
枯荣病,三年了。我用灵力温养过,用丹药浇灌过,用阵法聚过灵气——都没用。它快死了。
”林尽染蹲下来,仔细观察。枯荣病,灵植界的不治之症。有点像植物界的癌症,
染病的灵植会逐渐枯萎,任何灵力治疗都只能延缓,无法根治。但她看到的,不止是病。
她用手指抠了一点根部的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沾了点口水尝了尝。
吴长老看得眼角直抽抽:“你干什么?”“测土壤pH值。”林尽染随口答了一句,
又掰下一小片叶子,对着初升的太阳看。叶脉里的黑紫色,不是病变组织,而是……“有虫。
”“什么?”吴长老凑过来。林尽染指着叶背那些几乎看不见的小黑点:“这不是病,
是虫害。一种极小的螨虫,吸食叶脉里的汁液,分泌的毒素导致叶片坏死。用灵力治疗,
相当于给人参汤治感冒,方向错了。”吴长老盯着那些小黑点看了半天,以她的修为,
自然能看清那些比尘埃还小的虫子。她的脸色变了。三年,她用尽了各种天材地宝,
耗费了无数心血,结果只是帮虫子把朱果养得更肥?“能治吗?”她问。林尽染想了想。
石硫合剂,古代农业对付螨虫的经典配方。硫磺、石灰、水,比例1:2:10,
熬制后稀释喷洒。硫磺,修仙界有的是炼丹辅料。石灰,烧贝壳就能得到。水,现成的。
“能治。”她说,“但我需要一些东西。”“要什么尽管说。”“硫磺十斤,生石灰二十斤,
一个大铁锅,还有……”林尽染看了看周围,“一个助手。”“助手?”吴长老皱眉,
“丹堂的弟子随便你挑。”林尽染摇摇头:“不用丹堂的弟子,给我找个……能跑腿的就行。
”她不是不想用丹堂的人,而是她的方法太离经叛道,需要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或者说,
需要一个什么都不懂、不会乱问的人。吴长老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只是点点头:“下午给你送来。”下午,东西送来了。硫磺和石灰堆在灵田边,
铁锅支在地上,还有……一只狗。一只白色的小土狗,蜷在筐子里,大概两三个月大,
浑身脏兮兮的,看见林尽染就摇尾巴。送东西的杂役说:“长老说了,这就是您要的助手。
它叫小白,灵兽园的弃兽,没啥本事,但跑腿没问题。”林尽染低头看着这只小狗。
小白也抬头看着她,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讨好。林尽染弯腰,把小狗抱出来。入手的一瞬间,
她愣了一下——这小东西看着不大,分量却沉得吓人,至少得有二十斤。
“你是不是偷吃了铁块?”她嘀咕了一句。小白欢快地舔了舔她的手。林尽染不知道的是,
此刻灵兽园的管事正在对着空气骂娘。“什么玩意?饕餮幼崽?上古凶兽?
我养了三个月愣是没发现?就让吴长老当狗拎走了?”当然,这不关她的事。她现在的任务,
是熬药。---接下来的三天,林尽染过上了熟悉的实验室生活。生石灰加水,变成熟石灰,
放出大量热。硫磺磨成粉,过筛,越细越好。然后把石灰水煮沸,慢慢加入硫磺粉,
不停搅拌。整个后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鸡蛋味。丹堂的弟子们路过都要捂着鼻子跑,
窃窃私语说那个外门来的废柴在炼邪术。小白倒是无所谓,蹲在锅边守着火,
偶尔被烟呛得打个喷嚏,然后继续蹲着。它好像特别喜欢这个味道,
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空气,一脸陶醉。林尽染看它的眼神越来越古怪。这狗……不对劲。
第三天夜里,月亮很圆。林尽染蹲在锅边,看着最后一批药液慢慢冷却。小白趴在她脚边,
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夜深人静,只有柴火偶尔噼啪作响。
就在林尽染准备熄火收工时,小白突然醒了。它猛地抬起头,耳朵竖得笔直,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那种声音,林尽染只在农村老家看护院狗面对野狼时听过。
“小白?怎么了?”小白没有回应,它死死盯着院子东边的黑暗处,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林尽染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树影,和风吹过灵田的沙沙声。
但小白的反应不是假的。林尽染的手慢慢摸向旁边的柴刀。就在这时——“丫头。
”吴长老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林尽染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
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穿着睡衣,披着外袍,脸色凝重。“师父?
您怎么……”“感觉到了吗?”吴长老打断她,目光也盯着那片黑暗。林尽染摇头。
吴长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走了。”小白这才慢慢放松下来,重新趴下,
但眼睛还是盯着那个方向,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两声不甘的呜咽。“师父,
刚才那是……”“没事。”吴长老摆摆手,但林尽染注意到,老太太握着拐杖的手,
骨节发白,“可能是路过的野兽,可能是……算了,不说这个。你的药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