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人笑我瞎折腾,我却让黑白电视亮了起来

全村人笑我瞎折腾,我却让黑白电视亮了起来

作者: 迷茫的胖头鱼到处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迷茫的胖头鱼到处”的优质好《全村人笑我瞎折我却让黑白电视亮了起来》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佚名佚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小说《全村人笑我瞎折我却让黑白电视亮了起来》的主要角色是天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推理,白月光,爽文,励志,家庭,现代小由新晋作家“迷茫的胖头鱼到处”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41: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村人笑我瞎折我却让黑白电视亮了起来

2026-03-11 02:02:10

1.原来这就是电雨是后半夜泼下来的。豆大的雨点砸在配电房的铁皮屋顶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风啸,盖过了绝缘靴踩在积水里的动静。我扶着绝缘拉杆,

指尖隔着两层丁腈橡胶,能清晰摸到母线里奔涌的工频电流带来的、每秒50次的细微震颤。

同事在旁边举着应急灯喊:“林工,验电!”我点点头,接过验电器,

金属探头刚碰到带电母线的瞬间,熟悉的蜂鸣“嘀——”地炸响,

一股麻意隔着绝缘手套窜上来。不是漏电,是跟电打了二十多年交道的人,

刻在骨头里的直觉——那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顺着金属、顺着血肉,

一路钻进心脏里的震颤。雨幕里,我突然晃了神。这感觉太熟悉了。

像1998年的那个夏天,那个停电的夜晚,8岁的我第一次触到电的瞬间,

那股顺着指尖炸开的、让我浑身僵住的力量。那年我8岁,在豫西伏牛山脚下的林家庄。

村子被三面山围着,唯一一条通镇上的土路,被拖拉机碾得坑坑洼洼,晴天一身土,

雨天一身泥,要走足足四十分钟才能到镇上的十字街。1998年的夏天格外邪性,

麦收刚开镰,暴雨就一场接一场地下,雨一落,山上的树一刮,架空的电线准断,

一停电就是大半夜,连打麦场的脱粒机都转不动。那天也是个雨天,后半夜停的雨,

天刚亮爸妈就扛着镰刀、挎着竹编的篮子去了打麦场,抢收摊在场上的麦子——再淋一场雨,

一年的收成就全霉了。他们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个凉馍,夹了一块腌萝卜,

反复叮嘱:“锁好门,别爬高上低,别碰墙上的电开关。”我坐在门槛上啃完馍,

天就慢慢黑了。西边的山头吞了最后一点日头,屋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闷热得像个捂严了的蒸笼。蚊子顺着门缝往里钻,嗡嗡地贴在我胳膊上,

一咬就是一个红肿的包,越挠越痒。我站起来,拉了一下墙上的拉线开关,咔哒一声,没亮。

又拉了一下,还是咔哒一声,黑黢黢的灯泡纹丝不动。又停电了。我搬了个三条腿的小板凳,

坐在门口,盯着远处打麦场的方向。天彻底黑透了,只有打麦场的方向,

偶尔闪过手电筒的光,黄澄澄的,像鬼火。风里裹着麦秸的清苦味、泥土的腥气,

还有远处脱粒机断断续续的轰鸣,混着青蛙和蛐蛐的叫声,漫得满村子都是。我怕黑,

不敢进屋,就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眼睛死死盯着屋里墙上的那个拉线开关。

那个开关我看了无数遍。白色的胶木壳,边角被摸得发乌,垂下来一根细细的尼龙线,

线尾打了个疙瘩,用久了起了毛,摸起来糙糙的。爸妈只要伸手一拉,咔哒一声,

15瓦的灯泡就会亮起来,黄澄澄的光填满整个土坯屋,连墙角的蜘蛛网都照得清清楚楚,

像变魔术一样。我试过很多次,趁爸妈不在家,偷偷拉一下,灯亮了,赶紧再拉一下灭了,

心脏跳得飞快,像偷了家里的鸡蛋换糖吃。可今天,它怎么拉都不亮。

我盯着那个开关看了很久,久到蚊子在我腿上叮了一串包,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像地里雨后的野草,一下子就长满了:开关里面是什么?为什么一根线,就能控制灯亮不亮?

那股能让灯泡亮起来的东西,到底藏在塑料壳的哪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搬着小板凳进了屋,站在开关底下,踮起脚,

刚好能碰到那根垂下来的拉线。我又拉了两下,咔哒、咔哒,弹簧弹动的声音很清晰,

可灯还是黑的。我顺着拉线往上摸,摸到了冰凉的胶木壳。壳子边上有一道细细的缝,

是装螺丝的地方,我用指甲抠了抠,没抠开,却顺着缝,摸到了里面露出来的一点点铜片,

凉丝丝的,滑溜溜的。那一瞬间,爸妈说过一万遍的“电会咬人,碰了就死”,

村里老人讲的“摸电会被雷公收走”,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脑子里只有那个念头:我要看看,电到底是什么。我把手指顺着缝伸了进去,

指尖结结实实碰到了那片铜片。就在那一秒,一股麻意猛地顺着指尖炸开。不是疼,

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顺着我的手指、胳膊,一头扎进胸口。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板凳上,

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想喊,却连气都喘不上来,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湿麦秸。那股看不见的力量攥着我的心脏,一下一下地撞,我眼前发黑,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鸣响。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秒,也许是好几秒,我本能地往后一挣,

整个人从板凳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泥地上。后背硌到了掉在地上的馍筐,

疼得我眼前一黑,胳膊肘蹭在地上,火辣辣地疼,蹭掉了一大块皮,血慢慢渗出来,

粘在了粗布褂子的袖子上。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没有哭,也没有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清晰得要命:原来这就是电。

2.我成了村里的怪胎。它看不见,摸不着,藏在薄薄的铜片后面,却有这么大的力气,

能把我整个人钉住,能让灯泡亮起来,能让几吨重的脱粒机转起来。它像山里的风,

像河里的水,是活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地上缓了很久,

直到听见远处传来爸爸自行车的铃铛声,才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把板凳放回原处,

把袖子往下拉了拉,严严实实盖住胳膊上的伤。爸妈扛着镰刀进门,裤腿上全是泥,

妈妈第一句话就是“又停电了?”,我点点头,没说话,也没告诉他们我摸了开关,触了电。

我知道,说了只会挨一顿结结实实的打。他们会骂我“不要命了”,

会把开关用布包得严严实实,会再也不让我一个人在家。这个秘密,

成了我和那股看不见的力量之间,第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夜里躺在床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胳膊上的伤隐隐作痛,指尖却好像还留着那股麻意。

我偷偷摸出床底下的旧手电筒——那是爸爸退伍带回来的,铁皮壳子掉了漆,

上面印着红色的“为人民服务”,灯泡时亮时不亮。我躲在被窝里,把它拆开来,

倒出两节旧的一号电池,盯着里面的小灯泡,还有连着正负极的细细的花线,看了半宿。

我用手指碰了碰电池的铜帽,又碰了碰底部的锌皮,只有一点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麻意。

我突然懂了,家里墙上的电,比这两节电池里的电,要厉害一百倍、一千倍。那天晚上,

我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碎了的玻璃片,在床板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开关,

还有一个圆圈圈的灯泡。我第一次那么想弄明白一件事:电,到底是怎么顺着电线跑起来的?

从那天起,我像着了魔。村里的小孩放了学,

都成群结队地去河里摸鱼、去山上爬树掏鸟窝、去晒麦场上翻跟头疯跑。我不去,

我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琢磨那看不见的电。我把那个旧手电筒拆了装,装了拆,

前前后后拆了不下几十遍,终于摸透了:电池的正极接在灯泡的屁股上,

负极接在铁皮壳子上,开关一合,回路通了,灯泡就亮了。我用捡来的旧花线,

接了三节从舅舅家讨来的旧电池,把小灯泡绑在竹棍上,做了一个能亮的手电筒。

晚上躲在被窝里,看着它发出黄澄澄的光,我咬着被子,偷偷笑了半宿,眼泪都笑出来了。

胆子大了一点之后,我盯上了爸爸的半导体收音机。那是爸爸最宝贝的家当,红灯牌的,

黑色胶木壳,边角摔得掉了漆,上面有个能拉长的磁棒天线,调台的旋钮转起来,

会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刻度盘上的数字是绿色的,晚上会发一点淡淡的荧光,

像萤火虫的光。爸爸每天晚上吃完饭,都要坐在条几前面,打开它听河南豫剧,

听刘兰芳的《岳飞传》,宝贝得不行,平时用一块洗得发白的红布盖着,连碰都不让我碰。

那天爸妈去坡上的玉米地锄草,要走一整天。我盯着条几上的收音机,看了足足半个钟头,

终于还是搬了板凳,爬上去把它抱了下来。我用爸爸磨得发亮的螺丝刀,

一点点拧开后盖的四个小螺丝。螺丝很小,掉在桌子上,叮铃一声响,

吓得我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赶紧捂住,生怕隔壁的婶子听见。后盖打开的瞬间,

一股松香味混着旧塑料的味道扑进鼻子里,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绿色的线路板,

还有一个个五颜六色的小零件,像撒了一把彩色的豆子,比手电筒复杂一百倍。

我盯着那些绕来绕去的铜箔线路,看了整整一下午,也没看明白电是怎么在里面跑的,

怎么就能让一个黑盒子里,传出千里之外的人说话的声音。等太阳往西边山头上落的时候,

我才慌了神,想把它装回去,可拆下来的螺丝、零件,怎么都对不上位置,

后盖怎么都盖不严。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爸爸自行车的铃铛声,还有妈妈说话的声音。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把散了一桌子的零件往壳子里塞,刚把后盖扣上,

爸妈就推门进来了。爸爸一眼就看见了条几上被拆过的收音机,脸一下子就黑了,

像暴雨前的天。他没说话,转身拿起门口靠在墙上的竹扫帚,抽出里面的竹枝,

追着我打了半条街。竹枝抽在背上、胳膊上,细细的枝桠划破了皮肤,火辣辣地疼,

像被火燎过一样。我一边跑,一边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委屈。我不是想弄坏它,

我只是想看看,里面的电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件事,像长了翅膀,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口的大槐树下,是村里婶子们的情报站。她们坐在磨盘上纳鞋底,麻绳穿过千层底,

发出嗤啦嗤啦的声响,看见我放学路过,本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她们互相用胳膊肘碰一碰,眼睛斜着瞟我,嘴里嘀嘀咕咕,虽然听不清全句,

但“拆收音机”“手欠”“长大没出息”这几个词,顺着风,清清楚楚地飘进我耳朵里。

村里的大人,都不让自家孩子跟我玩了。他们跟孩子说:“别跟林深那个娃子玩,手欠得很,

爱拆东西,不学好,回头把你家的锅都拆了。”以前还会喊我一起去摸鱼的小孩,

现在看见我就躲,远远地就喊:“拆家怪来了!快跑!”还有的小孩,会往我身上扔土块,

土块砸在背上,碎土掉进衣领里,凉飕飕的,痒得难受。我成了村里的怪胎。在学校里,

我也成了老师眼里的问题学生。我上课的时候不爱听讲,总在作业本的背面,

画我琢磨出来的线路图。歪歪扭扭的,有电池,有灯泡,有开关,

还有我从王师傅铺子里看来的、看不懂的零件符号。有一次,数学老师发现了。

她当着全班四十多个同学的面,把我的作业本撕了,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飘了我一身。

她指着我的鼻子,说:“林深,你要是把画这些鬼画符的心思用在学习上,也不至于考倒数。

整天搞这些没用的东西,你长大能有什么出息?”全班同学哄堂大笑,笑声像针一样,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我低着头,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没说话,也没哭。

放学的时候,我的同桌李小梅,偷偷在桌子底下,给了我一张崭新的白纸,

还有一块橘子味的水果糖。李小梅是村里小卖部老板的女儿,扎着两个羊角辫,

红头绳洗得发白,脸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是整个村子里,唯一一个不躲着我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听我讲“电是什么”的人。我跟她说,电是看不见的,像风一样,

能顺着电线跑,她就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听,不会像别的小孩一样,喊我“疯子”。

她会偷偷把爸爸进货的纸箱拆了,给我当画图纸的纸;会把《葫芦娃》的贴画,

偷偷夹在我的语文书里;会在全班同学笑我“摔个狗啃泥”的时候,偷偷给我塞一块糖。

那块糖,她在口袋里揣了很久,糖纸都皱了,带着她的体温,橘子味的甜香,

隔着糖纸都能闻见。她趴在桌子上,小声跟我说:“林深,我相信你画的不是鬼画符。

”那天放学,我拿着那张白纸,还有那块没舍得吃的糖,走了四十分钟的土路,去了镇上。

3.很远很远的光镇上的十字街口,供销社的隔壁,有一间小小的家电维修铺,

门口挂着个油漆掉了的木牌子,写着“王师傅家电维修”。老板王师傅,五十多岁,

头发花白了一半,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寡言少语,一天到晚坐在铺子里面,

对着一堆拆开来的家电,焊来焊去。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是放学路上偷偷溜过去的,

不敢进去,就蹲在铺子门口的台阶上,隔着蓝白格子的旧门帘,看王师傅修东西。

我看他拿着电烙铁,在电路板上轻轻一点,就冒出一缕细细的白烟,带着松香味,

把细细的电线焊在一起;看他拿着万用表,两个表笔一碰,表盘上的指针就晃来晃去,

他眯着眼睛看一眼,就知道哪里坏了。我蹲在那里,一看就是一下午,直到太阳快落山,

天要黑了,才慌慌张张地往家跑,不然爸妈该找了。王师傅一开始是赶我的。

他看见我蹲在门口,就皱着眉,挥挥手说:“小娃子别在这捣乱,这里面全是电,

电着你哭都来不及。”我不说话,也不走,第二天还是来,依旧蹲在门口的台阶上,

安安静静地看,不捣乱,也不碰任何东西,连他掉在地上的一个小螺丝,我都会捡起来,

轻轻放在他的桌子边上。时间久了,他也就不管我了。偶尔修完一个东西,会抬头看我一眼,

用他那哑哑的、像砂纸磨过木头的声音,跟我说两句:“那个叫电阻,是挡电流的。

”“那个是磁棒天线,收广播信号的。”“天线要对准转播塔,不然收不到信号,全是雪花。

”他说的话,我大多听不懂,但是我都牢牢地记在心里,记在李小梅给我的白纸上,

刻在脑子里。他是整个童年里,唯一一个不骂我“瞎折腾”的大人,唯一一个愿意跟我说,

电到底是什么的人。真正让我对天线着了魔的,是村支书家的彩电。那是村里第一台彩电,

21寸的,大红色的壳子,是村支书的儿子在城里打工带回来的,摆在堂屋的正中间,

下面垫着刷了红漆的八仙桌。每天晚上,天刚擦黑,村支书家的院子里就挤满了人,

男女老少,搬着自家的小板凳,挤得满满当当的,等着看《西游记》,看《葫芦兄弟》。

我也去。但是我挤不进去。村支书的儿子叫虎子,比我大两岁,长得壮实,肚子圆滚滚的,

总是穿着印着字的新白背心,带着一群小孩,把我拦在院子门口。他叉着腰,推了我一把,

手上沾的西瓜汁蹭在我的褂子上,黏糊糊的。他喊:“不让你进!你手欠,

别把我家电视拆了,你赔不起!”后面的小孩就跟着哄笑,喊我“拆家怪”。

我只能绕到院子的西墙根,那里挨着猪圈,臭烘烘的,全是蚊子。我蹲在那里,

墙根有很多蚂蚁,爬来爬去,我只能从两个大人的肩膀缝里,看一点模糊的画面。

电视里的葫芦娃喊着“爷爷”,声音清清楚楚的,从院子里飘出来,

可我只能看见一片晃动的绿色,还有满屏幕的雪花。院子里的大人,嗑着葵花籽,

瓜子皮吐了一地,有人笑,有人喊“妖精来了”,热闹得像过年。我蹲在墙根,

蚊子叮在腿上,起了一串红肿的包,越挠越痒,心里又酸又堵,像塞了一团湿麦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不敢掉下来,怕别人看见笑我。就在这时,我仰起头,

看见了村支书家屋顶上的天线。那是一根长长的竹竿,上面绑着好几根亮闪闪的铝管,

朝着南边的方向,风一吹,就轻轻晃。王师傅说过,天线是接收信号的,信号也是电的一种,

看不见,摸不着,从镇上的转播塔发出来,被天线接住,就能变成电视里的画面和声音。

那天晚上,我蹲在墙根,直到《葫芦兄弟》播完,院子里的人都散了,才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往家走。路上,我捡了一根别人扔的废铁丝,攥在手里,

手心都攥出了汗。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比天还大:我也要做一个天线,我要让我家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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