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到期那天,绑匪的枪口抵在我的太阳穴。秦司礼抱着受惊的林柔,
连余光都没分给我半分。“放了林柔,苏念随你们处置。”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当着他的面,纵身跳下万丈深渊。五年后,我携双胞胎低调回国。那个权势滔天的秦爷,
却红着眼将我堵在洗手间,声音嘶哑:“苏念,你还敢回来?”我勾住他的领带,
笑得妖娆:“秦总,借过,我未婚夫在等我。”第一章冰冷的雨水混着泥土,
灌进我的口鼻。绑匪粗砺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喉咙,枪管抵在太阳穴上,
金属的寒意激得我全身战栗。“秦司礼,选一个。”绑匪的声音在狂风中支离破碎,
“是要你的心头好林柔,还是这个跟你睡了两年的替身?”不远处,秦司礼长身玉立,
黑色风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林柔,
那是他寻找了十年的“救命恩人”,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林柔哭得梨花带雨,
指甲深深陷入秦司礼的西装袖口:“司礼,我怕……我肚子好疼,
孩子……”秦司礼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存,
只有令人胆寒的漠然。“放了林柔。”他的声音清冷,像是一把钝重的锯子,
割断了我最后一点希冀。“苏念,协议到期了,你该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喉咙发干,
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我看着他,看着他护在怀里的女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挤压出最后一滴温热的血。两年。整整七百三十天。
我模仿林柔的穿衣风格,学她说“好疼”,学她皱眉的弧度,学她的一切。我以为,
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原来,替身终究是替身。“哈哈哈,
”绑匪发出刺耳的笑声,他手里的枪管在我太阳穴上碾了碾,“秦总果然是性情中人!
为了心上人,老婆都能不要!”秦司礼的视线终于从林柔身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深邃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警告。“苏念,别耍花样。
”他以为我想用死来威胁他?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混着雨水,狼狈不堪。
“秦司礼,协议到期,两不相欠。”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绑匪的桎梏,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冲向悬崖边缘。风声在我耳边呼啸。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秦司礼那张永远从容不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他推开林柔,
疯了一样朝我冲来,伸出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抓着。“不——!”我看到了他目眦欲裂的脸,
听到了他嘶哑绝望的吼声。可太晚了。身体失重下坠的瞬间,我解脱地闭上了眼睛。秦司礼,
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第二章五年后,海城国际机场。“妈咪,
安安要喝neinei。”一个软糯糯的小奶音在我腿边响起。我低头,
捏了捏女儿粉雕玉琢的小脸,从包里拿出奶瓶递给她:“安安乖,我们很快就到新家了。
”旁边,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酷酷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儿童墨镜,
老气横秋地开口:“苏安安,你已经五岁了,不要这么幼稚。”我忍着笑,
摸了摸儿子的头:“苏念城,不许欺负妹妹。”是的,我没死。当年跳崖,
幸好被崖下的一棵古树挂住,又被前来采药的恩师所救。只是代价是,
我失去了所有关于秦司礼的记忆。直到三年前,我才断断续续地想起一切。这次回国,
一是为了恩师的遗愿,接管国内的苏氏医疗集团;二是为了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我牵着两个孩子往外走,刚进洗手间,身后“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
浓烈的烟草味混着熟悉的冷冽气息将我包裹。我身体一僵,缓缓回头。秦司礼就站在那里。
五年不见,他比从前更加清瘦,眼下的乌青浓重,眼底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像是蛰伏在暗夜里的困兽。他死死盯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缓缓移到我身边的两个孩子身上。
那张酷似他的小脸,让他呼吸一滞。“苏念。”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你没死。”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我心底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先生,
你认错人了吧?”“认错?”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偏执的疯狂,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找了你五年,挖空了整座山,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他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
我下意识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苏念城警惕地瞪着他:“坏人!不许靠近我妈咪!
”秦司礼的目光再次落到念城脸上,眼里的风暴几乎要将我吞噬。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孩子是谁的?!”手腕传来剧痛,我却勾起唇角,
笑得明艳又疏离。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勾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近几分,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秦总,这好像不在我们的协议范围内吧?”第三章秦司礼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震惊、痛苦,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协议……”他喃喃自语,
像是被这两个字刺痛了神经,“你还记得。”我笑意更深,手指划过他价值不菲的领带,
语气轻佻:“当然记得。协议里写明了,我们互不干涉私生活。我的孩子是谁的,
与秦总何干?”“与我何干?”秦司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咬牙切齿地问,“苏念,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得还不够彻底?”这五年,他确实快疯了。所有人都说我死了,尸骨无存。
他不信,派人挖空了整座苍山,日日夜夜守在那里,像个疯子。后来,他开始出现幻觉,
总觉得我回来了。秦氏集团的总裁,成了整个海城最大的笑话。这些,
都是我的好友林溪告诉我的。可那又如何?我抬眼,迎上他疯狂的视线,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秦总,协议已经到期了,在你选择林柔,让我去死的那一刻,我们就两清了。
”“两清”两个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秦司礼的心口。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念念,
你们好了吗?”一道温润如玉的男声传来。我立刻扬声道:“聿尘,我们马上出来!
”秦司礼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我:“聿尘?叫得真亲热。”我懒得理他,
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他却攥得更紧,眼里的偏执几乎要化为实质:“苏念,你休想离开我!
这辈子你都休想!”“是吗?”我冷笑一声,“秦总凭什么觉得,
我还是五年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苏念?”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锁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门被暴力踹开。温聿尘带着两个保镖出现在门口,他看到秦司礼抓着我的手,
俊朗的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寒霜。“放开她。”温聿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他是国际上最负盛名的金牌律师,也是我对外宣称的“未婚夫”。秦司礼看到他,
眼中的敌意更甚,不但没松手,反而将我往他怀里一带。“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和我太太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插手?”太太?我简直要笑出声。温聿尘已经走上前来,
他甚至没有看秦司礼一眼,只是温柔地看着我,轻声问:“念念,他伤到你了吗?
”我摇摇头。他这才将视线转向秦司礼,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秦总,据我所知,
你和苏念小姐的婚姻关系,在五年前就已经自动解除了。非法禁锢、骚扰前妻,
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让你在拘留所里待上一阵子了。”秦司礼的脸色铁青。
温聿尘的保镖上前一步,作势要将他拉开。我挣开他的桎梏,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袖,
牵起两个孩子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温聿尘。“我们走吧。”从始至终,
我没有再看秦司礼一眼。身后,传来他压抑着痛苦的嘶吼:“苏念!你给我站住!
”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出了机场。秦司礼,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回到温聿尘为我准备的别墅,我第一时间给林溪打了电话。“溪溪,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是林溪语无伦次的声音:“念念!你真的回来了?
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半小时后,一辆火红的法拉利停在别墅门口。
林溪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一把抱住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你这个死丫头,还知道回来!
我以为你真的……”我拍着她的背,心里一阵暖流划过:“我没事,都过去了。
”她抱着我哭了一会儿,才松开手,目光落在安安和念城身上,瞬间瞪大了眼睛:“我的天,
这两个小天使是……秦司"我及时捂住她的嘴,对孩子们温和地笑了笑:“宝贝,
这是林溪阿姨,你们先跟王妈去花园玩好不好?”孩子们乖巧地点点头,跟着保姆走了。
我拉着林溪坐到沙发上,她才压低声音,一脸震惊:“真是秦司礼的?
”我点点头:“当年跳崖后才发现的。”“渣男!”林溪气得直拍沙发,
“他有什么资格当孩子的爹!念念,你这次回来,不会是想跟他复合吧?”“复合?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轻笑一声,“我回来,是让他为五年前的选择,
付出代价。”林溪看着我眼中的冷意,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对!就该这样!
让他悔青肠子!”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幸灾乐祸地对我说:“你知道吗,你‘死’了之后,
林柔那个孩子没保住。秦司礼查出来,那天绑架根本就是林柔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目的就是为了除掉你。秦司礼当场就跟她翻脸了,把她赶出了秦家。”我并不意外。
林柔的手段,一向如此。“不过那个女人也是个狠角色,”林溪继续说道,
“她不知道从哪里搭上了国外的资本,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海归精英,
还成立了自己的生物科技公司,最近正准备跟秦氏竞争一个政府主导的重点医疗项目。
”我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可真是,巧了。“对了,”林溪看着我,
“你这次回来,是以什么身份?”“苏氏医疗,首席执行官。”林溪的嘴巴张成了“O”型。
苏氏医疗,那是国内医疗界的泰山北斗,背景深不可测,行事却异常低调神秘。
没人知道苏氏的掌权人究竟是谁。“我的天……”林溪消化了好半天,“所以,
你才是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大佬?”我笑了笑,没说话。第二天,我以苏氏CEO的身份,
正式出席了那个重点医疗项目的竞标会。当我走进会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包括坐在第一排的秦司礼,和不远处的林柔。看到我的一瞬间,
林柔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血色尽褪,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而秦司礼,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目不斜视,
径直走到属于我的位置上坐下。主持人开始介绍竞标方。“下面,有请秦氏集团总裁,
秦司礼先生发言。”秦司礼站起身,他没有看台上的评委,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钩子,
牢牢锁着我。“秦氏对这个项目势在必得。”他只说了这一句,便坐下了,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接下来是林柔。她已经恢复了镇定,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侃侃而谈,展示着她的专业与野心。最后,轮到我。我缓步走上台,接过话筒,
视线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秦司礼的脸上。我微微一笑,红唇轻启。“大家好,我是苏念。
我的方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收购在场所有参与竞标的公司,包括秦氏。
”第五章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收购秦氏?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秦氏集团是海城的商业帝国,根基深厚,无人能撼动。
林柔最先反应过来,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苏小姐,这里是竞标会,
不是你哗众取宠的地方。你以为你是谁?”我没有理会她,
目光依旧锁定在秦司礼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上。“秦总,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秦司礼缓缓站起身,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一字一顿地问:“苏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我脸上的笑容不变,“自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五年前,
我嫁给秦司礼时,我父亲曾将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苏氏股份作为嫁妆,转到了秦司礼名下,
只为让他在秦家能高看我一眼。如今,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痴人说梦!
”秦司礼身后的一个股东忍不住拍案而起,“苏氏医疗虽然厉害,但想一口吞下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