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1句话分一个段落。导语大梁长公主李明凰,世人皆知她风流成性,府内面首三千,
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恶女。皇帝忌惮她,太后欲除她,就连即将指婚的驸马,
也带着青梅竹马的表妹当众羞辱她。“殿下若是不肯容下若水,这驸马我不当也罢!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长公主的笑话,看她如何跌落泥潭,万劫不复。可他们不知道,
那张荒唐放纵的面具下,藏着怎样一颗杀伐果断、算计天下的野心。当她终于撕下伪装,
整个朝堂都将在她脚下颤抖。正文01“长公主殿下,臣今日斗胆,
求您赐若水一个平妻之位。”金碧辉煌的太和殿内,丝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大殿中央。顾清寒一身白衣,站得笔挺,
脸上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清高。他身旁跪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正咬着下唇,
眼泪欲落不落。“顾清寒,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李明凰斜倚在凤座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金樽。她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臣自然清楚。
”顾清寒微微扬起下巴,语气笃定。“若水与臣青梅竹马,若非先帝遗诏赐婚,
臣本该娶她为正妻。”“如今臣委屈她做平妻,已是退让,还望殿下成全。
”李明凰轻笑出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平妻?本宫堂堂大梁长公主,你的意思是,
让本宫与她平起平坐?”“殿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顾清寒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若水生性善良,不似殿下这般行事放荡。”“她懂诗书,知礼节,
绝不会干涉殿下在公主府里养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面首。”“只要殿下给她一个名分,臣发誓,
定会尽到驸马的本分,替殿下打理好这公主府。
”跪在地上的林若水轻轻扯了扯顾清寒的衣角。“表哥,别说了,都是若水的错。
”“若水只求能留在表哥身边,哪怕是做个通房丫头也是愿意的,
绝不敢奢求平妻之位惹殿下不快。”这番话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声的窃窃私语。
“顾世子真是重情重义啊。”“长公主名声烂透了,顾世子肯娶她已是天大的委屈。
”李明凰听着这些议论,眼底划过一抹极冷的幽光。她抬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李承业。
“皇弟,你觉得呢?”李承业轻咳了一声,面露难色。“皇姐,顾卿也是个性情中人。
”“林家那丫头确实可怜,不如皇姐就大度些,成全了他们这桩美事?
”李明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大度?皇弟莫不是忘了,先帝定下的规矩,驸马不可纳妾。
”“更何况,本宫还未过门,他便要纳平妻,这是在打先帝的脸,还是在打本宫的脸?
”“殿下休要拿先帝来压人!”顾清寒猛地提高音量。“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殿下自己都不守妇道,又有什么资格要求臣守规矩?”“臣今日把话放在这里,
殿下若是容不下若水,这婚不结也罢!”大殿内瞬间死寂。公然抗旨退婚,
这顾清寒胆子也太大了。就在这时,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从文官首列传来。“微臣以为,
顾世子所言不无道理。”首辅裴渊缓步走出,一袭绯色官服衬得他身姿如玉,
眉眼间却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长公主殿下行事乖张,屡屡败坏皇家颜面。
”“顾世子清廉端正,若强行绑定,只怕会成一对怨偶。”“不如请陛下收回成命,
解除婚约,也免得耽误了顾世子的大好前程。”李明凰眯起眼睛,看着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
裴渊,大梁最年轻的首辅,也是她最大的死对头。“裴大人这是在教本宫做事?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就事论事。”裴渊微微躬身,语气却毫无敬意。
“殿下若是不肯退婚,那便只能接受林姑娘入府。”“毕竟,殿下名下那几处盐场的账目,
微臣近日查出些许端倪,正打算明日早朝向陛下禀明。”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用盐场的掌控权,换她咽下这口恶气。李明凰握着金樽的手指微微收紧,指骨泛白。她知道,
这不仅是顾清寒的闹剧,更是皇帝和裴渊联手给她设的局。
目的就是为了逼她交出先帝留给她的底牌。“皇姐,裴爱卿向来公正。”李承业适时开口,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你若是不愿退婚,便退一步吧,朕做主,
许林若水平妻之位。”李明凰沉默了片刻。她看着顾清寒眼底的轻蔑,
看着林若水嘴角的暗喜,看着裴渊冷漠的侧脸。“好。”她突然松开手,金樽落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本宫答应了。”顾清寒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果然,
这个草包公主为了权势,连尊严都可以不要。“不过,本宫有个条件。”李明凰站起身,
一步步走下台阶。“殿下请说。”顾清寒昂着头。李明凰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你要平妻可以,但大婚之夜,
本宫要你跪在公主府门前,亲迎她进门。”顾清寒脸色骤变。“你疯了?”李明凰退后一步,
声音恢复了正常。“怎么,顾世子连这点诚意都没有?”02“殿下,
您为何要答应这种荒唐的条件?”公主府内,侍女青莺气得眼眶通红。
“顾清寒分明就是在故意羞辱您,还有那个裴渊,他就是个落井下石的伪君子!
”李明凰坐在铜镜前,任由青莺替她拆下繁复的发饰。“羞辱?”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点羞辱算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话音未落,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你们干什么?这里是长公主的主院,没有殿下的命令,
谁也不准进!”“滚开!世子爷发话了,这主院采光最好,要留给若水姑娘居住。
”李明凰眼神一冷,起身推开房门。院子里,
顾清寒的小厮正趾高气扬地推搡着公主府的护卫。顾清寒和林若水站在不远处,
仿佛没看见这一幕。“住手。”李明凰冷冷开口。院子瞬间安静下来。顾清寒走上前,
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神情。“殿下,若水身子弱,受不得寒,这主院向阳,最适合她养病。
”“殿下反正也不常住府里,不如把这院子让出来。”李明凰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顾清寒,本宫还没死呢,这公主府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殿下,您怎么能这么说?”林若水红着眼眶走上前。“表哥只是心疼我,若是殿下不愿,
若水去住柴房也是可以的,绝不让殿下为难。”“好啊。”李明凰点点头,“青莺,
带她去柴房。”林若水愣住了,眼泪僵在眼眶里。顾清寒怒火中烧,一把将林若水护在身后。
“李明凰!你不要太过分了!”“若水已经委曲求全做平妻了,你还要这般折辱她?
”“你这毒妇,难怪满朝文武都对你避之不及!”李明凰轻笑一声,缓缓走下台阶。
“本宫是毒妇?”“顾清寒,你吃着本宫的俸禄,住着本宫的宅子,如今还要睡本宫的院子。
”“你管这叫本宫折辱你?”顾清寒被噎了一下,随即脸色涨红。“我顾家书香门第,
岂会贪图你这点铜臭之物!”“等大婚之后,我自然会搬出这乌烟瘴气的公主府!”“表哥,
别生气了。”林若水拉了拉他的袖子,目光却落在了院子中央的一座玉雕上。
那是先帝生前亲手雕刻送给李明凰的生辰礼。“呀,这玉雕真好看。”林若水走过去,
伸手想要触摸。“别碰!”李明凰厉声喝道。林若水吓了一跳,手一抖,
宽大的衣袖直接扫到了玉雕的底座。“砰”的一声脆响。
价值连城的白玉雕像重重摔在青石板上,碎成了几块。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明凰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玉,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殿下饶命!若水不是故意的!
”林若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若水只是觉得它好看,
没想到它这么不结实……”“你找死。”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树上掠下,
冰冷的剑锋直指林若水的咽喉。萧烬。他一身黑衣,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看着林若水。
“萧烬,住手。”李明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殿下,她毁了先帝的遗物。
”萧烬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本宫说,住手。”萧烬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收回了剑,
退到李明凰身后。顾清寒这才反应过来,冷汗湿透了后背。他一把将林若水拉起来,
怒视着李明凰。“李明凰!你竟然纵容这低贱的暗卫当众行凶!”“不过是一块破石头,
碎了就碎了,你若是缺钱,我顾家赔你十块百块便是!”“你若是敢动若水一根汗毛,
我立刻进宫面圣,告你一个纵凶杀人之罪!”李明凰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得可怕。
“好一个破石头。”“顾清寒,带着你的人,滚出本宫的院子。”“你以为我稀罕待在这里?
”顾清寒冷哼一声。“李明凰,你给我记住了,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大婚之前,你最好把府里的中馈之权交给若水打理,否则,这婚事作废!”说完,
他拉着林若水拂袖而去。萧烬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杀机毕露。“主子,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李明凰蹲下身,一点点捡起地上的碎玉,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破,
鲜血滴落在白玉上。“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整个顾家,连同李承业的皇座,
一起陪葬。”她站起身,将碎玉紧紧攥在掌心。“去查查裴渊,他手里的账本,
到底是怎么来的。”03“微臣弹劾长公主李明凰,私通敌国,倒卖军械!”早朝之上,
裴渊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大殿内炸响。李明凰站在百官之首,神色未变,
仿佛被弹劾的人不是她。“裴爱卿,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可有证据?
”李承业坐在龙椅上,语气震惊,眼底却闪过一丝狂喜。“微臣既然敢奏,自然是证据确凿。
”裴渊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双手高高举起。“这本账册,
是从长公主名下的回春堂暗格中搜出,详细记录了这三年来,
长公主如何将大梁的精铁走私给北狄。”太监总管将账册呈了上去。李承业翻开看了几页,
勃然大怒。“李明凰!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身为大梁长公主,深受先帝皇恩,
竟敢做出这等通敌叛国之事!”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长公主竟敢走私军械,
难怪她府里日日挥霍无度!”“此等恶行,天理难容,求陛下严惩!”顾清寒站在人群中,
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他走上前,大声说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臣与长公主虽有婚约,但臣对她通敌之事毫不知情!”“臣恳请陛下,
立刻解除臣与长公主的婚约,以免顾家百年清誉受损!”李明凰终于转过头,
看了顾清寒一眼。“顾世子撇清关系的速度,倒是比狗闻到骨头还快。”“你这毒妇,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顾清寒指着她破口大骂。“你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我顾清寒就是削发为僧,也绝不会娶你!”李明凰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裴渊。“裴首辅,
这账册,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自然是微臣派人暗中查访所得。”裴渊面无表情。“是吗?
”李明凰轻笑一声。“本宫怎么记得,这回春堂的掌柜,半个月前就不知所踪了。
”“裴大人这账册,莫不是自己伪造的?”“殿下慎言。”裴渊眼神一冷,“微臣行事,
光明磊落,绝不会构陷任何人。”“是啊,裴大人光明磊落,
连本宫的未婚夫都要抢去给别人做主。”李明凰嘲讽道。“皇姐,事到如今,
你还要胡搅蛮缠吗!”李承业怒喝道。“来人!褫夺长公主印绶,将其打入宗人府天牢,
交由三司会审!”“慢着!”李明凰冷喝一声,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大殿。
“本宫是先帝亲封的镇国长公主,手持打王金鞭,谁敢动本宫!”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李承业脸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椅。“李明凰,你敢抗旨?!
”“皇弟说笑了,本宫怎敢抗旨。”李明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只是这账册错漏百出,单凭裴渊一面之词,便要定本宫的死罪,本宫不服。
”“不服也得服!”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大殿后方传来。珠帘卷起,
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哀家早就看出你是个祸害,先帝糊涂,
竟将兵权交给你这等妖女!”“今日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太后冷冷地看着李明凰,
眼中满是怨毒。“来人,把她给哀家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禁军统领拔出长刀,
一步步逼近李明凰。李明凰看着高高在上的太后和皇帝,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裴渊。
她突然笑了起来。“好,很好。”她缓缓解下腰间的长公主金印,扔在地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本宫跟你们走。”“不过,你们最好祈祷,能在天牢里弄死本宫。
”“否则,本宫出来的那一天,就是你们的死期。”顾清寒冷嗤一声。“死鸭子嘴硬,
进了宗人府,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来?”李明凰被禁军押解着,经过裴渊身边时,
她停下脚步。“裴渊,你最好别后悔。”裴渊没有看她,声音冷得像冰。“微臣,
从不知后悔为何物。”04宗人府天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败和血腥的味道。
李明凰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重的铁链锁着。
她的囚服上沾染了些许暗红的血迹,那是这几天三司会审时留下的。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牢门被打开,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来人的脸。是顾清寒,
身后还跟着林若水。顾清寒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酒和一张纸。“李明凰,
别来无恙啊。”顾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怎么,
顾世子是来送我上路的?”李明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是来给你一条生路的。
”顾清寒将托盘放在地上,把那张纸踢到她面前。“这是认罪书,只要你签了字,
承认是你指使回春堂走私军械,陛下可以留你一具全尸。”“否则,这杯毒酒,
就是你的下场。”林若水躲在顾清寒身后,假惺惺地抹着眼泪。“殿下,您就认了吧,
只要您认了罪,表哥说不定还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替您收尸呢。”“情分?
”李明凰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顾清寒,
你我之间,何来情分?”“你不过是看中了我手中的权势,想要借我平步青云罢了。
”“如今我落难,你便迫不及待地踩上一脚,还带着这个贱人来恶心我。”“你放肆!
”顾清寒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李明凰脸上。李明凰的头偏向一侧,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慢慢转过头,眼神像一把寒冰刀子,死死钉在顾清寒脸上。“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你还敢嚣张!”顾清寒气急败坏,“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吗?
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快签!否则我这就灌你喝下毒酒!”李明凰看着地上的认罪书,
突然说道。“这认罪书,是裴渊让你拿来的吧。”顾清寒脸色一变,眼神有些闪躲。
“是谁让我拿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须签!”就在这时,
牢房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首辅大人到!”裴渊一身黑衣,
仿佛融入了这无边的黑暗中。他走进牢房,看了一眼地上的认罪书和毒酒,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顾世子,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顾清寒有些不甘心,
但摄于裴渊的威势,只能咬牙带着林若水离开。牢房里只剩下裴渊和李明凰两人。“殿下,
受苦了。”裴渊的声音依然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裴大人来看笑话,自然是要看全套的。
”李明凰冷笑。裴渊从袖中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陛下有旨,长公主通敌叛国,
罪无可恕,赐鸩酒一杯,即刻执行。”李明凰看着那卷圣旨,瞳孔猛地一缩。李承业,
竟然连审都不愿再审,直接要她的命!“裴渊,这就是你的手段吗?”“用伪造的账册,
逼死先帝唯一的血脉。”裴渊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杯毒酒端到她面前。“殿下,请上路吧。
”毒酒散发着刺鼻的气味,离她的唇边只有寸许。李明凰死死盯着裴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突然,她笑了。笑得肆意,笑得疯狂。“裴渊,你以为,那本账册上的名字,真的是我吗?
”裴渊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李明凰凑近他,用极轻极轻的声音,
说出了一句让他肝胆俱裂的话。“你仔细看看,那账册最后一页的私印,到底是谁的?
”05“你仔细看看,那账册最后一页的私印,到底是谁的?”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在裴渊耳边炸响。他端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那本账册他翻看过无数次,
最后一页明明盖着李明凰的私印!“不可能。”裴渊声音极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可能?”李明凰轻笑出声,她猛地往前一探,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裴大人聪明一世,怎么不想想,我若真要走私军械,
会蠢到把账本放在回春堂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你再想想,那私印的纹路,
是不是少了一笔?”裴渊瞳孔骤缩。少了一笔。大梁皇室私印,皆由内务府统一督造,
唯有一人的私印,因当年工匠失误,在龙纹的尾部少刻了一片鳞片。那是当今太后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