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星有点忙我靠克人升官发财

灾星有点忙我靠克人升官发财

作者: 碧语无嗔

言情小说连载

《灾星有点忙我靠克人升官发财》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萧烈姜桃讲述了​姜桃花,萧烈是作者碧语无嗔小说《灾星有点忙:我靠克人升官发财》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80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43: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灾星有点忙:我靠克人升官发财..

2026-03-12 00:02:54

灾星有点忙:我靠克人升官发财1建元十七年,三月初九,宜嫁娶,宜出行,宜进宫。

姜桃花站在宫门口,望着那扇朱红色的巍峨宫门,心里想的却是昨晚客栈床上那只臭虫。

她伸手挠了挠脖子,痒。“站好了!”身旁的太监尖着嗓子呵斥,“进宫面圣,

还这么没规没矩!”姜桃花把手放下,老老实实地站着。她是来选秀的。准确地说,

是替她那病弱的嫡姐来选秀的。姜家是小门小户,本没有资格送女儿入宫,

偏生年前知府大人瞧上了嫡姐,嫡姐宁死不从,姜家老爷急中生智,想起朝廷正在选秀,

只要入了宫,知府自然不敢再惦记。可嫡姐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于是姜桃花被推了出来。

“你是嫡女吗?”临行前,嫡母问她。“不是。”“你娘是妾室吗?”“是。”“那你记着,

”嫡母往她手里塞了二两银子,“你进宫就是走个过场,选不上,算给你嫡姐挡了一次灾,

选上了,那也是沾了你嫡姐的光,她把福气分给了你。怎么着都是你的造化,懂吗?

”姜桃花当时点了点头,心说这算什么造化,这分明是血霉。但她是妾室生的,

没有说不的权利。此刻站在宫门口,她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跨过那道门槛——“铛——”宫城内,丧钟骤然敲响。一声,两声,

三声……守门的禁军脸色大变,太监宫女纷纷跪下,哭声从宫墙内隐隐传来。

姜桃花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满头大汗的太监从里面冲出来,

指着她:“皇上……皇上驾崩了!这秀女刚来,皇上就!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姜桃花身上。姜桃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还没迈进门槛呢啊。但那太监已经哭喊起来:“天煞孤星!这是天煞孤星啊!克死了皇上!

”姜桃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一个时辰后,

她被塞进一辆破旧的马车,送往皇陵。“去守墓吧,”总管太监挥了挥手,

“皇上在天之灵要是瞧见你,说不定能消消气。”姜桃花坐在马车里,

听着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默默叹了口气。入宫第一天,皇帝驾崩了。这血霉,

倒得真是猝不及防。2皇陵在京城以北三十里外的山脚下。姜桃花被送到这里时,

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守陵的老太监姓周,头发花白,走路一瘸一拐,

据说年轻时伺候过先帝,犯了错被发配到这儿,一待就是二十年。“来了?

”周公公看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寒暄,指了指旁边一间低矮的土坯房,“住那儿,

每天早晚给皇上上柱香,打扫打扫院子,别乱跑。”姜桃花点点头,提着包袱进了屋。

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床薄被,一个缺了口的陶碗。墙角结着蛛网,地上有一层薄薄的灰。

她放下包袱,开始收拾。周公公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你不怕?”“怕什么?

”“怕冤魂索命。”周公公的眼睛在暮色中幽幽的,“先帝驾崩那天,你就在宫门口,

这事儿在皇陵都传遍了。都说你是灾星,克死了皇上。”姜桃花手上动作顿了顿,

回头看他:“公公,您信吗?”周公公没说话,转身走了。姜桃花继续收拾屋子。她不信。

她要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克死一个皇帝,那她第一个想克的,

应该是姜家那个把她当替死鬼的老爷,还有那个嫌她碍眼的嫡母。可惜她没有。皇上驾崩,

纯粹是巧合。她姜桃花,就是个倒霉的替罪羊。夜里,她躺在木板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

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忽然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动起来。姜桃花猛地惊醒,

翻身滚到床下。土坯房的墙开始龟裂,房梁吱呀作响,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地震了。

她蜷缩在床下,抱着头,听着外面的轰隆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真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停了。姜桃花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愣住了。

土坯房塌了半边,但奇怪的是,塌的都是边边角角,她睡觉的那块地方,

包括她头顶那根房梁,纹丝不动。她爬出废墟,看到月光下的皇陵已经面目全非。

主墓室的封土塌了,旁边的守陵屋倒了,周公公被一根房梁压住了腿,正发出痛苦的呻吟。

姜桃花跑过去,拼命把房梁往外推。周公公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你别过来!

”姜桃花愣住。“灾星!”周公公嘶声喊道,“你是灾星!这皇陵二十年没出过事,

你一来就塌了!”姜桃花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刚才差点也被砸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说什么都没用。天亮后,皇陵塌陷的消息传回了京城。上面来人查验,得出结论:天灾,

非人力可抗。至于姜桃花嘛......“把她弄走,”来的官员捂着鼻子,

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送去皇家菜园,种菜去。”姜桃花再次被塞进马车。这回她学乖了,

一句话都没说。但她心里忍不住想:种菜应该不会再出事了吧?3皇家菜园在京城西郊,

占地三十亩,专供宫廷蔬菜。姜桃花被送到这里时,正值春耕。管事的姑姑姓方,四十来岁,

膀大腰圆,一双三角眼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刻薄。她上下打量了姜桃花一番,嗤笑一声:“哟,

这就是那个克死皇上、震塌皇陵的灾星?”姜桃花没吭声。

方姑姑把一筐烂菜叶子往她脚边一扔:“把这些拿去喂猪,然后去西边地里捉虫。

一天捉不满一罐子,不许吃饭。”姜桃花低头看了看那筐烂叶子,又抬头看了看方姑姑,

默默抱起筐,往猪圈走去。喂完猪,她去西边地里捉虫。菜园很大,

西边这块地种的是小白菜,绿油油的叶子上爬满了青虫。姜桃花蹲在地里,

一只一只把虫捏起来,放进陶罐里。太阳很大,晒得她后背发烫。她一边捉虫,

一边在心里琢磨: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正想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惊呼。

姜桃花站起身,踮脚望去。只见东边那片菜地上空,黑压压一片,

像乌云一样的东西正从天边涌来。那不是乌云。是虫子。铺天盖地的虫子。蝗虫、青虫,

各种各样叫不出名字的虫子,像疯了似的扑向菜园。姜桃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虫子们越过她,越过她脚下的这块地,精准地扑向菜园的其他角落。

东边的菠菜、南边的韭菜、北边的黄瓜,全被虫子淹没了。唯独她脚底下这片小白菜,

一只虫子都没落。方姑姑从远处冲过来,挥舞着扫帚驱赶虫子,但根本没用。

她看到姜桃花好端端站在地里,脚下的菜完好无损,而其他地方已经被啃成了秃子,

眼睛都红了。“你使了什么妖法?”姜桃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脚下的菜,

无辜地摇头:“我不知道。”方姑姑不信,把她拽到一边,亲自检查那片小白菜。没有虫,

一只都没有。而其他地里,虫子还在疯狂啃食。当天晚上,菜园损失惨重。三成蔬菜绝收,

五成减产,只有姜桃花负责的那片小白菜,保住了。但方姑姑没有奖励她,

反而把她关进柴房。“这女人邪门,”方姑姑对其他人说,“不许她再碰菜,

让她去劈柴挑水,离菜地越远越好。”姜桃花坐在柴房里,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月光,

忽然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但她隐约觉得,那些想害她的人,好像都挺倒霉的。

4姜桃花被禁足在柴房的第三天,宫里出事了。出大事了。新帝登基不过半月,

正是收拢人心的时候,特意在御花园设宴,请后宫嫔妃和几位重臣的家眷赏花品茶。

宴上的点心精致,蔬菜新鲜,都是从皇家菜园新采摘的。然后,所有人都倒了。

先是一两个嫔妃说肚子疼,接着是更多的人捂着肚子往净房跑。不到一个时辰,

参与宴席的三十七人,有二十九人上吐下泻,瘫软不起。太医院全体出动,查了三天,

最后把目光锁定在那些蔬菜上。“回皇上,微臣查验过,蔬菜上残留着一种罕见的虫毒,

”太医院院正跪在地上,冷汗涔涔,“此毒本不致命,但会让人上吐下泻,

体弱者甚至可能脱水而亡。”新帝脸色铁青:“这些蔬菜从何而来?”“回皇上,

是皇家菜园供应的。”“把菜园的人全给我抓来!”于是,

方姑姑和一众菜园管事被押进了宫。方姑姑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一股脑把知道的都招了。从姜桃花入宫克死先帝,到皇陵震塌,再到菜园闹虫灾。

“皇上饶命啊!”方姑姑磕头如捣蒜,“那个姜桃花就是个灾星!菜园闹虫灾那天,

唯独她管的那块地没事!肯定是她搞的鬼!”新帝眯起眼睛:“姜桃花?

就是那个被送去皇陵,又被打发到菜园的女人?”“正是正是!”“来人,”新帝挥了挥手,

“把那个姜桃花给朕押来。”姜桃花被带进皇宫时,已经是黄昏。她跪在大殿上,

周围站着虎视眈眈的禁军,头顶是金碧辉煌的藻井。这是她第二次进宫,

上一次连门槛都没迈进去,这一次倒是进来了,以嫌疑人的身份。新帝坐在龙椅上,

冷冷看着她:“姜氏,你可认罪?”姜桃花低着头:“民女不知犯了何罪。”“不知?

”新帝冷笑,“你入宫,先帝驾崩,守陵,皇陵坍塌,种菜,宫中众人又食物中毒。

桩桩件件,都是因你而起,你还敢说不知?”姜桃花抬起头,看着新帝,认真地问:“皇上,

民女若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民女现在应该在当国师,而不是在这儿跪着。

”新帝被噎了一下。旁边的太监尖声道:“大胆!竟敢顶撞皇上!”姜桃花重新低下头,

不说话了。新帝正要下令处置,忽然殿外传来通报:“摄政王到——”殿门大开,

一个穿着蟒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修长,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明明是春日,他进来的那一刻,姜桃花却觉得殿里的温度都低了几分。摄政王姬昼。

先帝的胞弟,新帝的亲叔叔,也是大胤真正的掌权者。新帝见到他,

脸色微变:“皇叔怎么来了?”姬昼没有回答,目光落在跪着的姜桃花身上。“就是她?

”“是,”新帝说,“这个灾星——”“灾星?”姬昼打断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本王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灾星,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他走到姜桃花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姜桃花低着头,只能看见他玄色的袍角和绣着金线的靴子。“抬起头来。

”姜桃花慢慢抬起头。四目相对。姬昼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他看着姜桃花,

看了很久,久到姜桃花心里发毛。然后他转身,对旁边的太监说:“把她带到本王书房。

”“王爷?”太监愣住。姬昼没有解释,径直走出了大殿。新帝脸色难看,但终究没敢阻拦。

姜桃花被两个禁军架起来,一路带到摄政王的书房。书房很大,书架上摆满了书,

案上摊着几张地图,还有半盏凉透的茶。姬昼坐在案后,挥了挥手。禁军退下,门被关上。

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姜桃花跪在地上,心里七上八下。姬昼没有说话。

两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姜桃花的膝盖开始发麻,但她不敢动。终于,姬昼放下手中的书卷,

缓缓开口:“汝甚好。”姜桃花一愣,弱弱抬起头:“……?”姬昼看着她,那冷峻的脸上,

居然露出了一丝欣赏?“像你这样的人才,”他说,“不送去敌军和亲,真是可惜了。

”5姜桃花怀疑自己听错了。她跪在地上,膝盖疼得要命,脑子却转得飞快。送去敌军和亲?

这摄政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克死了他哥,克塌了他家祖坟,放倒了他侄子的后宫,

正常人应该把她砍了才对,怎么还给她安排新工作了?姬昼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

抬手示意:“起来吧,赐座。”姜桃花颤颤巍巍站起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半边屁股。

姬昼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灾星?”姜桃花犹豫了一下,

点点头。“你觉得本王应该杀了你?”姜桃花又点点头。姬昼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姜桃花,你不是灾星。”“你是行走的政敌克星。”姜桃花张了张嘴,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王爷,您这是在夸我?”姬昼笑了。那笑容在他冷峻的脸上,

显得有些诡异。“本王是在夸你,”他说,“你这样的本事,百年难遇。克一个死一个,

克两个死一双。而且本王观察过了,你的霉运似乎只针对那些对你不利的人,或者说,

只针对那些挡了本王路的人。”姜桃花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这位王爷真挺自恋,

小心翼翼地问:“所以王爷您不杀我?”“杀你?”姬昼挑眉,“杀了你,

本王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好用的棋子?”姜桃花心里咯噔一下。棋子。她就知道。

“那您说的和亲……”姬昼转身走回案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卷宗,扔给她。

姜桃花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一看,是一份边关军情通报。“北狄,”姬昼说,

“草原上的狼,这几年越来越不安分了。去年冬天,他们越境劫掠三次,杀边民两百余人。

今年开春,他们的骑兵在边境线上出现五次,试探我军虚实。

”姜桃花看着卷宗上的血淋淋的数字,手心有些发凉。“朝中那些软骨头的文官,

正在闹着要和亲,”姬昼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送个公主过去,赔上几万两银子,

换几年太平。公主去了能干什么?当人质,受欺负,最后死在那边,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姜桃花抬起头,看着姬昼。姬昼也在看着她。“本王不想送公主,”他说,“本王想送你。

”姜桃花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想让我去克他们?”“聪明。

”6姜桃花沉默了很久。案上的烛火跳动着,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姬昼也不催她,

重新端起茶盏,慢慢地喝。“王爷,”姜桃花终于开口,“您就不怕我克到您头上?

”姬昼放下茶盏,看着她:“你会吗?”姜桃花想了想,摇摇头:“您没想害我,应该不会。

”“应该?”姬昼挑眉。姜桃花认真地说:“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本事是怎么回事。

从小到大,我就是一个普小门小户家的女儿,爹不疼娘不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倒霉事都往我身上凑,更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偏偏绕开我,去伤别人。

”她顿了顿,又说:“但有一件事我注意到了,那些倒霉的人,都是想害我的。

”姬昼静静地听着。“周公公,”姜桃花说,“他把我关在皇陵,想让我自生自灭。

结果地震那天,他被压断了腿。”“方姑姑,”她继续说,“她让我捉虫,不给我饭吃。

结果闹虫灾那天,她的菜全没了,我的菜却好好的。”“这次宫里中毒,

”她抬起眼睛看着姬昼,“那些中毒的人,应该都是主张处置我的吧?

”姬昼点了点头:“没错。太后那边的人本来想借这件事把你打入死牢。

”姜桃花摊了摊手:“所以您看,我这个本事,挺公平的。”姬昼笑了。“公平,”他说,

“这个词本王喜欢。”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姜桃花。“姜桃花,

本王跟你做个交易。”姜桃花竖起耳朵。“你去北狄和亲,”姬昼说,“以公主的身份去。

本王会给你准备仪仗、随从、嫁妆,风风光光地把你送过去。你到了那边,吃好喝好,

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姜桃花试探地问:“然后呢?”“然后,”姬昼转过身来,

眼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本王等他们来求本王把你接回来。”姜桃花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北狄人不知道她的底细,肯定会对她这个“灾星公主”百般刁难。

只要有人想害她。他们就会倒霉,姜桃花喃喃道,“会倒大霉。”姜桃花想了想那个画面,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然后他们会主动求和,把我送回来?”“对,”姬昼说,

“而且不是他们把你送回来,是本王去边境接你。到那时候,主动权就在本王手里。

朝中那些主和的软骨头,再也没有话可说。”姜桃花沉默了一会儿,问:“那我呢?”“你?

”姬昼看着她。“我回来之后呢?”姜桃花问,“继续当灾星?继续被关在菜园里?

还是您用完就扔,找个地方把我活埋了?”姬昼看着她,

那冷峻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姜桃花,”他说,“你知道本王为什么欣赏你吗?

”姜桃花摇头。“因为你很清醒,”姬昼说,“知道自己是什么,知道自己要什么。

不像那些蠢货,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他走回案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块令牌,扔给姜桃花。

姜桃花接住,低头一看,是摄政王府的通行令牌。“这是定金,”姬昼说,“事成之后,

本王给你自由,给你这辈子花不完的钱。你可以选择留在京城,

也可以选择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没有人敢再把你当灾星,因为你是本王的功臣。

”姜桃花握着那块令牌,手心微微发烫。她抬起头,看着姬昼。“王爷,您就不怕我跑了?

”姬昼笑了。“你可以跑,”他说,“但你是公主,你跑到哪儿,北狄人也会追到哪儿。

到时候,你克死的可就不是大胤的敌人,而是你自己了。”姜桃花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

她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郑重其事地朝姬昼行了一礼。“那民女就接了这个差事了。

”姬昼点点头:“从今天起,你是大胤的宁安公主,即将和亲北狄。”他顿了顿,

又加了一句:“姜桃花,本王等着你立功回来。”7三天后,圣旨下来了。

宁安公主和亲北狄,择日启程。朝堂上一片哗然。那些主和派的大臣们本来欢天喜地,

以为终于可以把公主送出去、换来几年太平。结果一看圣旨,宁安公主?没听说过啊?

有人去查,查出来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宁安公主,姜桃花。

“这…这送的是和亲公主还是催命阎王?”主和派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有人说这是摄政王故意恶心北狄人,送个灾星过去,让北狄人倒霉。

有人反驳说北狄人又不傻,人家要是发现这个公主克夫,直接杀了怎么办?到时候两国交兵,

死的可是大胤的将士!吵来吵去,最后太后拍了板:送。“反正是个小门小户家的闺女,

为国而死也是她的福气。”太后说,“要是真能给北狄制造混乱,那是大胤的福气。

要是北狄人杀了她,那也是她命不好,跟大胤没关系。”于是,和亲的事就这么定了。

出发那天,京城下着小雨。姜桃花穿着繁复的嫁衣,戴着沉重的凤冠,被人扶上了马车。

马车很大,里面铺着厚厚的毡毯,放着暖炉和点心,比她这辈子住过的任何一间屋子都舒服。

她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送亲的队伍很长,旌旗招展,甲胄鲜明。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

伸长脖子往里看,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议论什么。人群里,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姬昼。

摄政王亲自来送行。他骑在马上,披风被雨打湿,却丝毫不减他的威仪。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姜桃花的目光,转过头来,隔着雨幕和她对望了一眼。

姜桃花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她猜——大概是“等你回来”吧。

她放下车帘,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送亲的鼓乐声响起,混杂着百姓的喧哗,渐渐远去。姜桃花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

也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8马车出了京城,一路向北。十五天后,送亲队伍抵达边境。

大胤最后一座城池叫雁门关,城墙高耸,烽火台林立。守关的将军姓周,

是个四十来岁的糙汉子,见到姜桃花时,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公主,

”他抱拳行礼,“末将会把您安全送到关外,但出了关,末将就无能为力了。

”姜桃花点点头:“将军辛苦。”周将军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公主,北狄人粗野,

您多保重。”姜桃花笑了笑:“多谢将军。”她在雁门关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关口大开,

送亲队伍缓缓驶出。关外是另一番天地。天更高,地更阔,风更大。草原一望无际,

枯黄的草在风中起伏,像一片金色的海。北狄的迎亲队伍已经在关外等候。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骑着一匹枣红马,身穿皮袍,腰佩弯刀,

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他打量着姜桃花的马车,嘴角微微勾起,

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大胤的公主?”他用生硬的汉话问,“怎么不露面?

”姜桃花掀开车帘,看着他。四目相对,那年轻男子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灾星公主”居然长得不错。姜桃花也没想到,北狄的迎亲使居然这么年轻。

“我叫萧烈,”年轻男子说,“北狄太子。”姜桃花点点头:“宁安。”萧烈挑了挑眉,

似乎对她的简短回答有些意外。他骑着马绕着马车转了一圈,忽然笑了。

“听说你克死了大胤的皇帝?”姜桃花看着他,没有说话。萧烈笑得更开心了:“正好,

我们北狄不信这个。我们信长生天,信勇士的刀,不信什么灾星克星。公主到了我们这儿,

就好好享福吧。”他挥了挥手,迎亲队伍调转方向,往草原深处行去。姜桃花放下车帘,

靠在车厢壁上。萧烈的态度让她隐隐有些不安。这个太子太自信了。“萧烈是吧,

”她喃喃道,“你最好永远别想害我。”马车继续向前,驶向那片未知的草原。远处的天空,

有一群乌鸦飞过,发出呱呱的叫声。送亲的队伍里,

有个老嬷嬷小声嘀咕:“这乌鸦可不吉利啊。”姜桃花听见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吉利?

对她来说,越不吉利越好。9北狄的王庭在草原深处,逐水草而居,没有固定的城池。

姜桃花坐了三天马车,颠得骨头都快散架了,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北狄王庭,

一片巨大的帐篷群,中央是一顶金顶大帐,周围散布着大大小小的毡帐,牛羊成群,

马匹遍地,粗犷的气息扑面而来。“到了。”萧烈骑在马上,回头看了她的马车一眼,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公主请下车吧,父王在等着呢。

”姜桃花扶着嬷嬷的手下了马车。她身上还穿着那身繁复的大胤嫁衣,凤冠霞帔,

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北狄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有好奇,有打量,

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敌意。“这就是大胤送来的公主?”“听说是个灾星,

克死了自己的皇帝。”“哈哈,那咱们可要小心了,别被她克死了。

”粗野的笑声在四周响起。姜桃花面不改色,跟着萧烈往金顶大帐走去。帐帘掀开,

一股混合着奶香、肉香和皮革味的热浪扑面而来。北狄王坐在正中的虎皮椅上,

是个五十来岁的魁梧汉子,满脸横肉,眼神锐利。两旁坐着北狄的贵族和将领,

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姜桃花走到中央,按照规矩行了一礼:“大胤宁安公主,

见过北狄王。”北狄王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大胤没人了吗?

送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来和亲?”满帐哄笑。姜桃花垂着眼,没有吭声。北狄王笑够了,

挥了挥手:“行了,既然送来了,就收着。烈儿,这是你的女人,你自己安排吧。

”萧烈上前一步,抱拳道:“是,父王。”他转身看向姜桃花,

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公主,请吧。”姜桃花跟着他出了金顶大帐。走出很远,

还能听见帐内传来的笑声。“别在意,”萧烈忽然说,“他们就是这样,粗人。

”姜桃花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萧烈把她带到一顶偏僻的毡帐前,指了指:“你就住这儿。

伺候的人等会儿送来。记住,北狄不比大胤,别乱跑,跑丢了被狼吃了,可没人管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姜桃花掀开帐帘,走了进去。毡帐不大,陈设简陋,

地上铺着几张羊皮,角落里放着一个火盆,帐顶有个小小的天窗,透进一点光亮。

她站在帐中,环顾四周,忽然笑了。嬷嬷跟进来,心疼得直抹眼泪:“公主,

这哪儿是人住的地方啊。”姜桃花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挺好的。

”嬷嬷愣住了:“挺好的?”姜桃花点点头,没有解释。她走到羊皮褥子边坐下,

伸手摸了摸。挺好的。越简陋越好,越偏僻越好。这样万一出了什么事,

烧的也不是她的东西,塌的也不是她的帐篷。她往火盆里添了两块干牛粪,火苗腾地蹿起来,

把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萧烈是吧,”她喃喃道,“希望你永远别来找我麻烦。”可惜,

她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她的帐外。“公主!

”一个粗哑的嗓音响起,“太子殿下请你去马场!”姜桃花皱了皱眉,起身掀开帐帘。

外面站着一个北狄士兵,满脸横肉,眼神不善。“现在?”她问。“现在。”士兵说,

“太子殿下想请公主看看北狄的好马。”姜桃花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带路。

”嬷嬷想跟上来,被士兵一把推开:“没叫你!”姜桃花回头看了嬷嬷一眼,摇了摇头,

示意她别跟来。马场在王庭东边,是一片开阔的草场,围着木栅栏,里面关着上百匹骏马。

萧烈站在栅栏边,身边围着几个年轻的北狄贵族,一个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神情倨傲。

见姜桃花来了,萧烈笑着迎上来:“公主来得正好。听说大胤女子不会骑马,

我们特意挑了一匹温顺的母马,想教公主骑一骑。”他指了指栅栏里的一匹枣红马。

那马确实不算高大,但眼神不太对,暴躁地在原地转圈,时不时打个响鼻,

蹄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坑。姜桃花看着那匹马,

又看了看萧烈和他身后那些等着看好戏的贵族们,忽然明白了。他们想看她出丑。或者说,

想看她被马摔下来的狼狈样。“殿下,”姜桃花平静地说,“我不会骑马。

”“不会可以学嘛。”萧烈笑着说,“来人,扶公主上马!”两个北狄士兵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姜桃花,把她往栅栏里拖。姜桃花没有挣扎。她被拖到那匹枣红马旁边,

有人把她托起来,往马背上放。

就在她的脚刚离开地面的那一刻——那匹枣红马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疯狂地挣扎起来。“怎么回事?!”萧烈脸色一变。枣红马像疯了一样,甩开缰绳,

撞开栅栏,朝着人群冲去。“躲开!”有人大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枣红马冲进那群北狄贵族中间,见人就踢,见马就咬。一匹匹骏马受惊,跟着狂躁起来,

整个马场乱成一团。萧烈被自己的马甩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又被另一匹受惊的马踩中了小腿——“啊——!”惨叫声响起。姜桃花被人架着站在栅栏边,

看着眼前的混乱,表情平静得像在看戏。那匹枣红马冲破了栅栏,一路狂奔,

最后消失在草原尽头。半个时辰后,混乱才平息下来。姜桃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被送回了自己的毡帐。临走时,她看到萧烈被人抬着经过,脸色铁青,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愤怒、怀疑,还是恐惧?那天晚上,

嬷嬷端来的晚饭格外丰盛,有肉有汤,还有一块奶糕。“公主,”嬷嬷小声说,

“听说太子殿下摔骨折了,疼得一晚上没睡着,军医说骨头断得厉害,至少得躺三个月。

”姜桃花咬了一口奶糕,点点头:“挺好。”嬷嬷愣了一下,没敢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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